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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一次。。。”我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这是老天给我做你男朋友的机会。”“哎,我说老K,你答应送给我的礼物呢?”
郁闷。。。敢情刚才一吻是来套礼物的。。。忘了在香港买礼物了。。。我把我送给你要不要?我道:“我不是已经送给你了么?”“你哪有送我啊?”张雨琼娥眉一扬:“你想赖帐?”“还说没送你?你哪来的妹妹?”我醇醇诱导她。“什么?贞贞就是你送的礼物?”
我“啪”地打了个响指:“孺子可教。这份礼物够重吧?”
“王八蛋!”张雨琼愤怒地站起来:“又上了你的当了!”说罢,气冲冲地欲摔门而去。
我急急地叫:“哎哎,别走啊,我还等着热吻呢。”
“你自己DIY(do it youselft,意为自己解决)吧!混蛋!”
我看着张雨琼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自己跟自己接吻?好高的难度。。。”
张父把贞贞的东西拖来,安顿好。一家人加上我,兴冲冲地跑到锦江饭店大吃了一顿。这顿真不冤,传说中的鱼翅、鲍鱼,我终于品尝到了。不过我私下纳闷不已:这鲍鱼吃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怎么有钱人那么喜欢吃?哦,差点忘了,我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酒足饭饱,五个人挤一部车回到张家。我本想回去,但拗不过三位女士的极力挽留,居然也混在张家过夜。莫非岳母有意成全我们,将生米煮成熟饭?何以解忧?惟有岳母!虽然说我有伤在身,不过我依然生龙活虎。。。
大家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边闲聊,当看到晚间新闻把江滩有三具死尸,两具自杀,一具死因奇特报道出来时,张父直道“眼下世道不太平”。我和张雨琼、贞贞不由自主的对望了一眼,大家心知肚明。
好不容易挨到睡觉时分,我激动地等待岳母安排我跟她女儿睡一间房,没想到她竟然叫那个用人阿芬带我到客房休息。刚才还夸她是好岳母来着。。。一朵鲜花近在咫尺,却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么考验我的兽性?下次会不会弄个十八铜人让我来闯?没人性。
我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郁闷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起功来。草草练了一下就躺下睡觉,伤口还隐隐有点疼哩。
半夜里突然醒来,觉得口渴的厉害。我爬起来,到客厅的冰箱里拿出饮料,喝完,已是毫无睡意。妈的!老子睡不着,看电视总行吧?奇怪,我从没半夜无故醒来的历史。。。因为某个人的缘故?
我把电视机声音调的很小,心不在焉地看着凌晨节目。忽然,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开门声。有贼?有的玩了。。。我警惕地望着声音来源处。那不是。。。不是红桃Q的闺房吗?我眼皮一跳,张雨琼已缓步走过来:“睡不着?”“我因为思念某个美女失眠。。。你怎么也睡不着?”
张雨琼从冰箱拿出两杯橘汁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我因为思念某个蛤蟆失眠。”我顺势搂着她:“既然如此默契,不如请那位美女陪伴那蛤蟆共度一宵,怎么样?”“呸!”张雨琼轻轻扇了我一巴掌:“等蛤蟆变成王子再说!”
我叹息一声:“没有美丽公主的一吻,再英俊的蛤蟆也不会变成丑陋的王子。。。哎,我问你,晚间新闻说黑龙、黑豹是自杀的,我有没有听错?”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他们怎么会自杀?我们只是勉强打败了他们,只要有护法和那个太监的帮助,逃走绝对不成问题。这是为什么呢。。。”
“红桃Q,别说太监,他叫阿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太多的扑朔迷离。。。那个叫里拉的就是你们的护法,黑龙、黑豹的师父?”
“恩。想不到他们竟然连我也绑架,一定跟黑瞳是一伙的!糟!你说他们会不会把师父。。。”
“放心,你师父是宗师级的人物,不会有事的。。。你想去泰国?去了也是当炮灰,说不定还给你师父增加负担。红桃Q,你还是担心一下我吧。”
张雨琼不以为然地道:“担心你干什么?你不是好好的吗?”“不是,我在香港杀了何霸天,总觉得****不自在,老恶心地想吐。这次我杀了人,不光心安理得,甚至还有些亢奋。”我说出我的忧虑,嗜杀意味着什么?它会让我沉沦、****的。
“你在香港杀了人?叫何什么?黑瞳的人?”张雨琼惊奇地望着我。我简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贞贞的底细也都抖给她听。
张雨琼托着下巴想了想,若有所悟:“你杀人已麻木了。。。施主,你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一听,猛扑上去,把张雨琼压在身下:“美色当前,老衲哪有心思成佛?”,说着,猛吻她。张雨琼左右躲闪着,小声说:“别,别这样。。。被老爸、老妈看见就不好了。”
我压抑不住内心的狂热,仍疯狂地继续。张雨琼猛地一把推开我站起来。我楞了一下,起来抱着她,抚摩着她的秀发轻声说:“小琼,我爱你。”“我知道,老K。”张雨琼抱着我,双手揉着我的背。我感慨万千,我曾经告诫自己不要连累别人,不能谈恋爱增加负担。可是。。。在张雨琼面前,我的抵抗是这么无能为力。。。这次的绑架,只是黑瞳一点小手段,谁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卑鄙事出来?爱上她是不是根本就错了?
我不无担心地说:“小琼,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否则,我死也不瞑目。”“闭嘴!”张雨琼捂着我的嘴巴,瞪着我:“我说过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我无言。借你吉言,但愿没有你允许,我就死不了。。。
张雨琼松开手,幽幽地对我说:“老K,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欲绝?”“伤心一定有,但不会欲绝。”我老实地回答。这是我的人生哲学,好好活下去,活着就好,好死不如赖活。张雨琼狠捶了我一拳,咬牙切齿:“冷血的家伙!你浪漫一点好不好!说个谎也不会啊?!”
竟然有人想听谎言!这就是人类的复杂性。。。如果我是机器人的话,此刻一定逻辑混乱。俺们老师教我们,撒谎是不对的。
我道:“虽然话不好听,但我说的是事实。红桃Q,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要像中学生恋爱,像过家家一样。。。实际点,生活始终是平淡的。”
张雨琼的眼睛闪过一丝狡猾:“好!我跟你来实际的!把5000万交给我管;每天要给我洗衣、做饭;我不开心要哄我开心;有人欺负我你要保护我;不许打骂我;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我赶忙打断她的话:“停停停,八国联军也不会抛出这么不平等的条约。红桃Q,你也太女权主义了!我向来主张男女平等,不打女人。满意吧?”
第七十七节
“哼!你要是让我受一丁点委屈,我就要你好看!”张雨琼恫吓地挥挥拳头。“吓?”我惊恐:“那我不是得拿你当奶奶一样供着?”“不是当奶奶,而是要当女皇来伺候。”张雨琼说完,给我甜甜一吻。
两片玉唇,灵巧的香舌。。。我沉浸在一片爱海里。我激动起来,脑袋发热,只想和心爱的人融为一体。我离开张雨琼的嘴唇,把她抱起来,快步走进我房间。张雨琼半闭着眼,没有说话,紧紧抱着我的脖子。
我轻轻地把张雨琼放在床上,温柔地吻着她,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温暖的双唇和滑嫩的皮肤让我亢奋。不知不觉,她身上的衣物都被我脱下。这尊白嫩的少女**,散发着无穷的诱惑,我看呆了。
张雨琼双手抱胸,对我道:“快点脱衣服啦!”我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赶紧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转眼就赤条条了。我猛扑上去,张雨琼机灵地一滚,马上下了床,笑嘻嘻地盯着我的身体对我道:“哼哼,我的身体不能让你白看,今天我也看了你的,打平了。”说着,她已穿好衣服,款款离去。临走,张雨琼意味深长地说:“我会是你的,不过不是今晚。”
让这丫头给耍了!还以为今晚要与处男 say goodbye 了!我穿好衣物咬牙切齿:“张——雨——琼!”
第二天,我走出房间,张母惊讶地问:“小罗,昨晚睡的不好?”“哦,不不,我睡的很好。”“那你怎么眼睛里布满血丝?”“是吗?”我抓抓头:“哦,起床的时候眼睛擦多了,所以这么红。”我扯了个谎,赶紧去卫生间洗漱。我边走边回头瞪了张雨琼一眼,张雨琼笑的贼贼的。昨晚被她一勾引,害的我后半夜根本没睡着。。。
吃罢早饭,张父去公司视察;张母给贞贞办理定居大陆、收养的手续;张雨琼要去学校打理食堂。我本想回校上课,不过我觉得有必要找一下牛奇奇商讨一下黑瞳的事情。
张雨琼得知我先要去牛奇奇家,便道:“算了,我和你一块去吧。”有美女同行,我还有什么意见?
我给牛奇奇打了个电话,牛奇奇很兴奋,叫我快去他家。张雨琼撇着嘴说:“这头牛搞什么鬼?这么兴奋?”“也许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哩。”我随口甩了一句。张雨琼却计较起来,气呼呼地道:“女儿就不是人了?!重男轻女,不修理你还真让你翘尾巴了!”说着就来动粗。
我抓住她的手,连哄带推,把张雨琼推上车。又耗费了几斤口水,终于解释清楚,将她摆平。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妈的!比洗几千个盘子还累!有这样的女朋友是福还是祸啊?
到了牛奇奇家门口,我按了下门铃,牛奇奇乐呵呵地跑出来给我们开门。我和张雨琼同时开口道:“牛叔。。。”话未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牛奇奇笑我们果然是一对,说话都这么有灵犀。我笑了一下:“红桃Q,你说吧,反正我们说的都一样。”
张雨琼松开挽着我手臂的手,窜到牛奇奇跟前:“什么事这么高兴?”
牛奇奇连拉我们进去,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
新朋友?张雨琼望了一眼,我也是迷惑不解。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我不介意多认识几个朋友,是美女就更好了。。。
客厅里,牛太太哄着娇娇玩游戏,还有一个穿道袍的30岁左右的青年人一本正经地看着书。不是吧?请这位大哥来捉鬼?我记得牛奇奇不信神也不信鬼的。
张雨琼楞了一下,马上和牛太太热乎。娇娇一看是张雨琼,飞快地跑过来,亲热的不得了。我心里暗自道:红桃Q,可别把小妹妹带坏了。变的跟你一样就麻烦了。。。
那道袍青年一动不动,照样看他的书,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和牛太太招呼了声,捏捏娇娇的小脸蛋。这时,牛奇奇让牛太太带孩子出去玩,然后对道袍青年道:“神,我们头和他女朋友来了,你们认识一下。”牛奇奇又对我说:“神是紫金观一派的高手,我们的盟友。”
张雨琼指着牛奇奇笑起来:“牛叔,这位大哥是神?我还是圣母呢!”道袍青年站起来,合上书,不恼不怒,精光闪闪地盯着张雨琼,柔声说:“小姐,神只是我的代号,并不表示我是神仙。”我被他的目光吸引,感觉眼前一片花海,我和心爱的人儿尽情在其中欢声笑语,好他妈温馨。
不对,我现在是在牛家,眼前怎么会是一片花海?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张雨琼一动不动地傻傻地笑着。妈的!着了道了!神仙果然不要轻易得罪,“神”一发威,我等凡人无处逃生。
我望了一眼牛奇奇,他也被迷住了。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名词,我暗提真气,丹田之气饱含于话中:“好厉害的摄魂**,用这招诱奸小姑娘最合适不过了。”张雨琼、牛奇奇被我真气一震,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