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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远知道他过来劲儿了,说:“过去就让他过去吧,别让他影响咱们现在的心情。”
小河有点忧虑:“唉,怎么刚觉得好一点,糟心事就来了!怎么烦什么来什么?”
向远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顺了两下:“咱俩都几岁了?还不能有点儿过去了?再说,有了以前,你才能发现现在的我有多好,是不是?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了!开心点!”
小河心中的郁闷被向远排解走了大半,平静多了。但是还不愿下楼,仿佛刚才那人还留在一楼,他不想添堵,索性靠着向远,静静呆着。
向远看他这会儿安静地跟个小绵羊似的,有点儿旖旎心思,他悄悄凑到江海河耳朵边:“宝贝,我有个好办法让你心情马上变好,信不信?”
江海河抬头看他,向远很神秘:“你得保证,呆会儿千万别出声,保持安静!”
小河不明就里,正要问他。向远直接吻住了他的嘴……手上没停,开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小河马上明白了,有什么比直接做一场更让人放松的呢?
白日宣淫,实在是太邪恶了,还是在民宿里,想想就很刺激。小河的房间窗户望出去只有山和海,什么建筑物都没有,俩人连窗帘都没有拉,连喘息声都是压抑着的,大白天光线明亮,看的格外清楚。向远好像第一次看到高清版的小河人体,每根汗毛,每个毛孔,皱起的眉头,鼻尖上的汗,沉迷的眼神,肌肉的收缩……像一幅油画一样在他眼前活了起来,一切都让他快刺激疯掉了,不想停,不能停……
结束后,小河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字了:“爽!”简直享受到淋漓尽致。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使劲喘着气。向远吻他的后背,把他弄得很痒,他拽过向远:“晚上让我来!”
向远看着他:“都依你!起来吧,洗一下去!”拉着他去了卫生间,向远服务到底,帮他清理完了,看小河还是很精神啊,留有余力。忍不住就想让他好受,他俯下 身去,江海河彻底灵魂出窍了……
人是爽了,江海河自己也累惨了。他内心忐忑,怎么去跟大家解释:“为什么生了场气,为什么生了气以后腰酸腿疼的下了楼。这是中了内伤吗?“
向远善解人意,说你别下去了,我去给你把吃的送上来,下午睡会儿吧!
他下了楼,其他人等待许久,跟等新闻发言人似的。向远看他们关心急切,就说:“没事,他也没细说。让他自己呆会儿!”
吕芳林这会儿又郁闷、又诧异,信息量有点儿大,感觉不能消化了,无奈地调侃他:“我吃了一天的瓜,都不知道这剧情走向了?有没有课代表给我科普一下?”
向远看她似乎都知道了,吕芳林提了个头:“小河说他有个男朋友,是早上来的那位吗?”她故意开玩笑,看向远反应。
向远也尬笑:“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啊?”
吕芳林被逗笑了:“你这么确定?”
“呃……那个,我不是还在这儿呢吗?”
笑笑很机灵,马上打岔:“唉,刚跟电视剧似的。刚才那个男的演得我都觉得演技快秒杀小鲜肉了,但就是表演痕迹太明显了,人看着可有心机了。”
郑好打趣:“主要我们小河哥有主角光环,其他人都比不了。”
圆哥:“咱都别小看小河了,他刚才就是太生气了,真收拾个碍眼的,估计他现在手到擒来的事儿!”说的一脸傲娇……
向远:“你们平时都这么八卦吗?楼上的那位知道吗?”
吕芳林怎么没想到,男神不喜欢自己,原来是因为性别问题,这个实在是个棘手的问题,而且也改不了了。知道不是自己的魅力不行,稍稍平衡了一点点……但是也失落……唉,又彻底黄了……
郑好凑过来:“芳林姐,今天你中午想吃点什么呢?我一会儿下山采购,给你带回来。”
吕芳林想了想:“吃酸汤面!”觉得得配合她自己此刻的心情。
向远附和了:“唉,我也想吃酸汤面,多放点儿醋的那种!”
说完和吕芳林相视笑了,虽然感受不尽相同,但都有点共同的失落和不平衡,一笑泯尴尬,过往成浮云……
坦荡的朋友最好沟通,吕芳林不是个小心眼的姑娘,想通了说开了,也没有刻意瞒着她,她也能理解,不会因为自己得不到了就斤斤计较。
小河在房间里给他哥打了个电话:“哥,陈曾云回来找我了!”
向远敲门,给他送了点吃的。他随便吃了两口,又睡过去了。晚上向远帮圆哥一起做了点吃的,小河睡精神了,下了楼。
在饭桌上,他先开口:“以后今天早上那个人再来了,就说这儿已经转出去了,我不是这儿老板了。然后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
向远饭桌上没多问他,小河没说其他的。气氛闷闷的……
芳林姐突然张了口:“小河,我觉得今年的年终奖少了……”
小河:“嗯?少了?”他没明白过来……
吕芳林说:“我觉得得多给我补一点精神损失费,毕竟你抢我戏份了,搞得我都不像女主了!”
众人都笑了,小河没想到她是这一出,知道是宽他的心,举起杯:“放心吧,老板,以后我保证鞠躬尽瘁,所有精神上损失的,金钱上保证给你弥补回来!”
气氛顿时轻松了好多,小河甩了甩头,多大点事,搞得大家都跟着紧张。咳,自己真存不住气……
让笑笑去拿了酒杯,说大家一起喝一杯,向远刚想拦他。小河笑了,揽过他的肩膀,:“庆祝我们扁舟添丁进口,是开心的事儿,大家务必不用客气!”
大家火速明白了,向远也明白了,不出意外,他被灌晕了……
☆、狗血往事之一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被小河叫醒,回市里了,还要上班。向远内心可是日了狗了,迷迷糊糊,还没醒酒,还有点气。昨天明显是有预谋把他灌晕的,怎么回事?怕他逼问昨天那个男的事儿?真是心机BOY啊……
一路上恹恹的,不想说话。现在车上就他们两个人,江海河说让他再睡会儿,也没有主动要提昨天的事儿,他更郁闷了。直接回公司先上班了……
两三天小河也没再主动联系过他,不知道在干点什么江海生有天中午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在他公司楼下咖啡馆里,找他说两句话。
向远下了楼,他哥先说:“我只有中午这会儿有空,先和你简单说说,那天去找小河的那个人,最近如果找上你,不用理他,务必给我打个电话。”
向远都懵了:“为什么啊?他是地痞无赖啊?缠上谁是谁?”
江海生叹气:“地痞无赖还有操守的,反正这小子可会给人添堵了,具体的回来让小河给你说,他叫陈曾云,以前小河大学同学。看着人娘娘们们,柔柔弱弱,其实可有心眼了……”
向远担忧小河:“他回来又缠上小河了?”
他哥摆摆手:“他不敢,唉,反正糟心。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小河去别的市看病人了,这两天回来让他给你细说吧!”
说完就和向远告别走了,向远一头雾水,第一次谈恋爱碰到了烦恼,遇到感情人都容易变得感性,想问题从感情出发就不容易看清事实。向远一直觉得小河之前肯定有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且很多年后依然难以释怀。想到这儿,向远难免悲从中来,他开始不知道小河心里他是什么位置了……
难受郁闷了好几天,有天下午,向远在公司上班,失踪了几天的小河给向远发了个微信:“晚上大概八点到家,做点吃的等着我!”
就一句简单的话,仿佛灵丹妙药,小远哥瞬间苏醒了过来。什么也顾不上想了,马上下班奔超市,采购完,回家掐好点儿,烧好菜,就等小河哥进门。
门口密码锁声音响了,江海河风尘仆仆进了门,看向远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还有一室温暖的灯光,一桌子的菜……真好啊,还是家里好,他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火速换了衣服,洗了手,饭桌前坐定,想来是饿惨了,闷头好好吃了一气儿。向远一直劝他慢点,给他盛了碗汤,让他顺顺。
好容易缓过来神了,吃完饭,江海河没让向远动手,自己起身把东西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机以后,进客厅找向远。
向远也没开口问什么,小河不知道从哪儿起头:“我哥前两天找过你了吧?说别的了吗?”
“没说什么,他说等你回来和我细说,怎么回事?那个陈曾云找我?是想挽回你?”
“挽回个毛,我一直不想提他,主要想想都生气,现在他阴魂不散,看来得彻底把这事了了……”
他给向远讲了个故事,以前说实话向远可能对这种同性恋群体不是很了解,虽然他是,他也知道同性恋的路不是很好走,但是他没有谈过恋爱,只是在边缘徘徊,除了和江海河认真谈了一场恋爱,其他的都仅限于书面和网络了。今天他听小河讲了一个心酸的故事……
江海河也是很早就知道自己是弯的,他上大学以后,偶然机会认识到同校的一个男生,和他一样。男生叫程阳,和名字一样,阳光帅气,共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偶然间让俩人成了好朋友,只不过俩人真是好哥们,都觉得自己才是0后面那个数,所以根本没有恋爱的想法。关系太熟,无话不说。
程阳当时有一个男朋友,就是陈曾云。陈曾云看着白净、柔弱,其实反倒比程阳更放得开,追他很紧。程阳没有谈过恋爱,哪儿能受的了陈曾云这种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很快就陷入爱河了。江海河见过陈曾云两次,觉得别人谈恋爱就不想凑太近,但是架不住程阳爱拉着他,陈曾云乐意,三人关系挺好,玩了有一段时间。
程阳长得好,但是家里条件一般,谈恋爱以后,经济上难免有点捉襟见肘,陈曾云喜欢的东西太多,人也虚荣爱打扮。程阳又爱面子,总想把好的都给他,又怕陈曾云瞧不起他,就偷偷瞒着他去打了工。当时有个酒吧招服务员,他只觉得工资高,没想太多,直接就去了。那是个GAY吧,他不知道,后知后觉,幸好老板看他是大学生,也比较照顾他,没出过什么差池。
他白天要学习,晚上要打工,还要瞒着男朋友,一时分身乏术,约会也就少了。陈曾云受不了了,觉得他不爱他,各种找他吵架。后来吵吵没劲儿了,就去找江海河玩儿,江海河不怎么喜欢他,但是也不好拒绝他,怕程阳觉得他不照顾自己男朋友,和他出去玩了几次,或者直接拉上程阳一起吃饭,陈曾云慢慢发现江海河看着低调,其实花钱没数,穿着都是大牌,吃饭从来都是他结账,多贵的多好的,结账从来没有犹豫过,他知道了,江海河应该是个富二代。
人一有对比以后,陈曾云心里难免有落差。这边程阳拼命挣钱就为了让男朋友享受生活,他却盯上了更帅更有钱的江海河。明里暗里表示了好几次,江海河大概猜到了,已经彻底不想见他了,烦得不行。他想告诉好朋友,但是又看他这么全情投入会失望,也怕说出来了以后两个人连朋友就做不了了。江海河不爱去酒吧,但他没什么朋友,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去程阳的酒吧坐一会儿,不忙的时候和他随便聊聊天。
有一天陈曾云和别人出来玩儿,看江海河的车停在路边某个酒吧门口,他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