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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如钩便是笑了笑,福了福身,告退了。
容启与乔楚戈这是一路赶路回来,晚膳尚且不曾用过,打发了一众妃嫔离开之后,便是准备用膳了的。
尺素与晴婷趁着这段与众位妃嫔说话的空档,已然是备下了不少的吃食,却也是简简单单的菜色,倒也算的上是叫人看着也觉得食欲大增的。
乔楚戈与容启原本便是腹中空空的,这会儿便是瞧见了闻见了自然是食指大动,乔楚戈这两日已然是习惯了自己用膳,布菜是有尺素帮着的,倒也未曾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容启是当真饿得厉害了,便是三下五除二的囫囵吞枣一般的往肚子里面塞东西,只是这是自小便做惯了帝王之相的人,即便是这般狼吞虎咽的模样却也是生生的摆出来了一副慢条斯理的斯文模样。
容启一碗下肚之后,方才有些回过魂来,便是看着乔楚戈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根本就是看不见自己碗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只是知道往嘴里缓慢的送东西。
容启看着自然是觉得心中不舒服的,原本好好的人,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尺素见这容启一般神色自若的模样接过了自己手上的碗碟,多少是有几分诧异的,却又见着容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退下的架势,微微有些回过神来,便是福身告退了的。
乔楚戈不曾知晓容启做了什么,只是尺素离开却还是知道的,有些奇怪的转向了尺素离开的方向,而后低声嘟囔着似得说道:“尺素?你这是要去哪儿?”
乔楚戈这会儿如何是能够离得开尺素的?
容启微微有几分叹然,见着乔楚戈那么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便是轻声开口说道:“难道我是连一个尺素都比不上的?”
乔楚戈略微的一愣,自然是不曾听明白容启这话是什么意思,便是睁大了双眼扭头对上了容启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神色:“我……”
容启是不指望乔楚戈能够明白自己的想法的,只是见着乔楚戈这般模样,容启终归是心中有些许的无奈,想来到底是自己之前做错了太多,不然何至于到了如今的地步?
“想来当真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委实太过不合格了些,竟然是到了如今连一个丫鬟,都来得比我重要了。”容启低笑着自嘲的嘟囔了一句,却是挪动了一下位置,坐在了距离乔楚戈最近的地方,替乔楚戈仔细布菜的。
乔楚戈的口味实际上是再简单再容启看得明白不过了的,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乔楚戈爱吃的倒也不曾有过什么变化,容启要替乔楚戈布菜却也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乔楚戈哪里想得到尺素走后替自己布菜的人既然是换成了容启的,便是微微的愣神,愣神过后却还是一副习惯的模样,在简单的用过晚膳之后乔楚戈方才放下了手中碗筷。
“可是吃饱了?”容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乔楚戈,乔楚戈碗里面尚且还有大半碗的米饭不曾吃掉,相较于平时委实是少吃了不少的,也难怪容启会这般询问了的。
乔楚戈便是摇了摇头:“这会儿是差不多该入睡了的时辰,不宜吃的太饱。”
容启到是没有这份子讲究,更何况对于容启而言这会儿的时辰委实是算不上多早的。
“尺素不是丫鬟。”乔楚戈在两人之间逐渐沉默蔓延时候,缓缓的开口,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容启,便是一派斩钉截铁的模样。
与乔楚戈而言,尺素是自己身边的人,比起那些丫鬟是全然不同的关系。比不过亲生姐妹的亲近,却也远好过于丫鬟主仆的情分。乔楚戈能够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然交付于尺素手中,却不见得能够百分之百的绝对信任容启。
于乔楚戈而言,尺素便是这般的存在。
容启微微的一愣,是没想到乔楚戈这会儿是说这事儿的,在微愣过后倒也是能够理解为何要这么说的。容启便是笑意连连的点了点头:“方才的确是我说错话了。”
虽说容启不见得能够认同尺素在乔楚戈心中的地位,但是尺素是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对待这乔楚戈的,这一点容启还算是能够看出来的,故而乔楚戈这般强调着说,容启自然也是心甘情愿的认了这一声错的。
“今夜便早些歇着吧。”乔楚戈的双手按压在饭桌上,在些微的停顿过后方才伸手往容启身边探去。
容启是看不准乔楚戈这会儿要做什么的,只是见着乔楚戈将手朝着自己的方向伸了过来,直觉的是伸过手去握住了乔楚戈的手:“这是要做什么?”
乔楚戈只是微笑的看着容启,便也是一副不多话的模样,只是攀附着容启的双臂缓缓的站起身来。
容启单手叫乔楚戈牢牢的握着,乔楚戈是将所有的信任都交托于这个手臂之上的,容启是不感有丝毫的怠慢,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护在乔楚戈的身体一侧,全然一副担心乔楚戈伤着碰着的。
“该回房中了吧,这会儿时辰想来是不早了的。”乔楚戈在站稳之后,终于抽出了神识来回答容启的询问的。
容启如何是能够这会儿便去睡下的,尚且还堆积着那么多的奏折需要他拿去批复的,这会儿既然是已经回宫了的,自然是不能够在放着不理会了。
乔楚戈未曾听闻容启的声音,想着容启这是还能够有什么事情的,自从回宫之后容启便是一直在自己身边带着的,该有什么事情自己不该是不知道的。
思来想后的,也就只剩下上书房里头那些永远看不完的奏折了,乔楚戈便是双手均是老老我这容启的手臂,而后仰头斩钉截铁的看着容启:“若是有什么加紧的事情必然是一早便承去了你那边的,那些个上书房的东西估摸着也不见得急于一时半刻的,今日是赶了一日的行程的,还是早些歇息吧。”
容启见着乔楚戈那副说的头头是道的模样,便是低笑着摇了摇头,只是那笑容里多多少少有着那么几分的狡黠,有着那么一些些许的心满意足:“从来都是皇后辅佐皇帝勤政的,却是几时听说过皇后不让皇帝去批阅奏折了?你倒也算是当了容国上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任了。”
乔楚戈微微诧异的仰着头,因为看不见容启的神色,只是从他那口吻之中便是足以听出容启言辞的意思的,必然不见得是真的生气,顶多也不过便是调侃了那么一两句罢了。
“虽说辅佐陛下勤政爱民的确是身为皇后的职责,只是皇后出了是这容国的皇后,还是陛下的发妻不是嘛?相较于想让陛下更加勤勉,更加希望的是陛下能够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吧?”乔楚戈微笑着轻声说道,“更何况,今日是出宫多时回来的第一天,臣妾心中多少有几分不安,尚且不情之请。”
容启微微挑了挑眉,看着乔楚戈的目光便带上了几分探究的模样,乔楚戈这般说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他宫里头的生活有多少凶险,还是想说在这后宫之中恐怕是连个安生觉都睡不得的。
亦或者是,对于乔楚戈而言,容启当真足以给予她安心入眠的安全感?
乔楚戈的想法却与容启截然不同,容启方才生气于尺素在乔楚戈看来比起容启更值得被信任,乔楚戈如今说的话做的事,无非不过是想告诉容启,他容启亦是如此从未有过偏颇与不信任。
“今日赶了一天的路,却也是累了的,还是早些休息吧,奏折就在那里那儿也跑不掉的。”乔楚戈微笑的看着容启,而后便是拉着容启摸索着往内室去。
乔楚戈那是瞧不见的,自然是不知道这会儿走的是什么方向,容启不愿开口打扰了乔楚戈反倒是让乔楚戈心中不舒服,便是伸手揽着她的腰而后将人抱起:“这屋里头乱七八糟的摆了许多东西,莫要磕着碰着了。”
乔楚戈倒也不曾多想,便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叫容启抱着进了屋。
尺素一早便过来将床褥铺好,见着容启抱着乔楚戈进的门,略微一愣过后便是露出了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然后拉了拉晴婷,福过身后边是起身离开了。
乔楚戈微微诧异的你饿过头,是瞧不见任何东西的,只是象征性的去看向了门口。
“可是你说的该歇息了的,这会儿怎么却不让人走了?”容启是走到了床边才将人小心翼翼的放下的,挑着眉眼反问道。
“几时是不让她们走了?”乔楚戈反问了一句,而后别过了头,“臣妾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并未有其他的意思。”
第102章 小受的暗恋者说炮灰
瞿冼言这边是真的不着急的,但是看着李翎煜那么一副坚决的模样,瞿冼言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的。
原本墙绘是用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因为都是学生在这边画,再加上中间又出了一些小意外时间长一点也是无奈之举,瞿冼言倒是不觉得怎么办,但是李翎煜终归是心里面有些过意不去,感觉是自己耽误了人家的什么事情。
瞿冼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李翎煜,所以在发现其实根本全部进去之后,非常果断的选择了放弃和李翎煜继续争辩的机会。
总体来说整体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瞿冼言是这么觉着的,至于在李翎煜看来效果如何瞿冼言就说不好了,不过看着他那一副想说又不好说的模样,瞿冼言也多少是觉得有点儿那么哭笑不得的意思。
毕竟,如果李翎煜站在他自己的角度,当然是希望不返工直接签售当时拍案付款的。但是如果李翎煜站在瞿冼言的角度的话,大概是会以相对专业的目光来看待,估计问题可能就不大简单了。
所以说,瞿冼言对于李翎煜至少还能够解决那么一下,还是挺高兴的。
楚皓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李翎煜,那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李翎煜会和瞿冼言一起过来,不过想想李翎煜是扶着人,瞿冼言和李翎煜联系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楚皓不怎么关于学校的论坛,也没怎么关注过网文圈之类的圈子,不知道李翎煜和瞿冼言的事情倒也是正常的。墙绘组里必然有人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谁也没那么大刺刺的拿出来大肆宣扬,所以自然楚皓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
“兔子?你的脚没什么事情了吧?”楚皓看着李翎煜的脚,至少从表面和肉眼可及的地方来看,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的,但是到底还是问一问,才好安安心。
李翎煜有些奇怪的回头看着楚皓,然后茫然的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情了,医生说恢复的挺好的。”
楚皓那一脸喜悦的模样,估摸着是比自己缺胳膊断腿儿恢复了还要高兴呢。
墙绘组里面知道真相的几个姑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那一双双眼睛是不打转的盯着楚皓和李翎煜的,可就差没有盯出来两个窟窿了。
最终还是个姑娘被推了出来,跑去了那边站在那里,一副笑意盎然的看着李翎煜和楚皓在哪里愉快交流的瞿冼言,好吧在于瞿冼言看来李翎煜和楚皓之间只不过是在对工作的探讨而已,那是一点都没往深处去想的。
毕竟,瞿冼言是只能够看见两个人的背影的,而且对楚皓这个人也算不上多么的了解,更加不知道楚皓的那些个小心思,没有接触过不清楚也是应该。
“瞿先生?”姑娘走到瞿冼言的面前,有些暴汗的看着瞿冼言,对上瞿冼言疑惑不解的目光之后当时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楚皓对兔子师兄有意思,你到底知不知道?”
瞿冼言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