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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长得不错,可是操起来应该不咋样吧?”
“说得你好像操过一样?”
“哈哈哈哈哈,我当然没有,你说他这么送上门,得多少人上过啊?诶哟,脏。”
“估计屁‘眼都松了吧,哈哈哈哈哈……”
卓航捏着杯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后槽牙死死咬着,他卓航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操他大爷!
这一口气憋在肚子里,整个人都快炸了,脑子一热正要发作,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拉住。
“卓航!别冲动!”方唤低声厉色地说道。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了,他怕卓航做傻事赶紧阻止。
方唤把浑身都快冒烟的卓航拉到隐蔽的角落里,抹了把虚汗,说:“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就犯错了。”
卓航气得不行,就想撸袖子:“妈的!竟然这么说我!他算哪根葱!有本事当着面说!老在背后说人算什么男人!操!”
看到卓航气得眼睛都红了,方唤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哪儿都有这种人,一天到晚就爱说被人闲话,正事儿也没见他干出几件来,他们纯属就是嫉妒,眼红你呢,你看你现在多受宠啊是吧,粉丝多爱你啊,得到那么多人的爱还不够?别太拿他们太当回事儿,他们爱咋说就咋说,做好你自个儿的分内事就成,只要你牛逼了,比什么都强,主要是千万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个儿,啊,听哥的。”
卓航胡撸一把脸,又抹了把头发,肚子里的气还是没下去多少,但进了娱乐圈受人非议是正常的,贺延也跟他说过这事儿,也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想到贺延,卓航的一半的气也没了,起码还有那么好的一个人爱他呢,不是么?
“我刚才失礼了,老师。”卓航尽量运气,调整情绪。
“想清楚了就行,”方唤说,“有些人就是嘴贱,你总不能每回被说都要揍人吧?得智取。”
卓航一听,来精神了:“老师,您的意思是?”
方唤递给卓航一颗烟:“陪哥抽一颗。”
“得嘞,我正想抽呢。”卓航接过来,“我来点吧。”
随后从方唤手里拿过打火机,给方唤点上。
两人深深地抽了一口,再把白烟呼出来,卓航感觉轻松不少,脑子也清醒多了。
方唤手指夹着烟,眯着眼说:“哥也不怕告诉你,公司里一直有人拿我跟小汐说事儿,说我俩是同性恋,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你知道我这人的脾气,神经比较粗,年轻时候也是能动手就甭废话那种,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要揍人,还好小汐拉住我,要是那时候我真打下去我估计就不在这儿了,知道不,那可是高层的亲戚,就是因为我没打成,那小子拿我也没辙。其实吧,我并不是气他们说我,而是恼他们诋毁小汐,说我骂我都行,骂我兄弟就不行,都是年少气盛哈像你这样的年纪。后来小汐就说了让我别理他们,做自个儿分内的事,并且专注把它做到最好甚至精益求精,你成功了,他们就眼热去吧,难受的是他们不是我。你看,我现在不是混上了金牌作曲人的位置?不是哥吹嘘,起码给你出一首火的歌是没问题的。”
卓航听着方唤的话,也缓缓抽着烟:“还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以前我的世界里全都是酒池肉林,现在想想都是小孩子玩过家家,这才是真正的社会啊。”
“人啊,活着就是累,”方唤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特别是混娱乐圈的男人,更累。”
“哈哈哈哈哈……”卓航笑了,楼梯里晃荡着卓航爽朗的笑声。
“其实无论你爬到哪个位置都会有人说,别在意,做最好的自己,不辜负粉丝对你的期望就好。”
“嗯,我知道了。”
“人生在世不称意……”方唤突然停顿,“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明朝散发弄扁舟。”林汐推开楼梯间的门接话道。
方唤叼着烟,熏到眼睛了,半眯着:“你咋找到我俩的。”
林汐也没回答方唤的疑问,说:“怎么你那么快就想隐退了?还早着呢,起来,都跟我去干活!”
方唤笑嘻嘻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埃说:“天才填词人就是不一样,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啊。”
“少拍马屁,”林汐说,“有两首我填好词儿了,你们看看。”
“好嘞。”
卓航把烟头碾灭在垃圾桶上面的小石子儿上,挺值腰板,自信的气场又回来了:“是啊,要干活了!”
方唤和林汐对看一眼,就明白彼此眼神里的含义。
越是到年底越是忙得焦头烂额,卓航自从接了蒙牛的广告之后,又相继接了奥迪的,而贺延暂时不拍戏,先把手头上的通告赶完,这样才能好好过个年。
都腊月二十七了,大街上渐渐也没什么人,一到过年这儿就会变成空城,有时贺延和卓航直接开车去商场买个衣服什么的,空荡荡地,就卖年货的地方人挤人,等过了大年三十,初一初二这样,人就多了,趁着这功夫,卓航还想着要不要置办点年货?
以前他都是在家过年,今年也不例外,他想起中秋节那天贺延一个人过节,大年三十一家团聚的好日子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的场景,心就开始抽着疼。
回到车上,卓航说:“要不,过年跟我回家吧?”
第106章
贺延侧过头来微微拧着眉:“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了。”
贺延看着他; 眼波滚动,原本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瞬间涌出许多情绪来; 感动的; 温柔的,带着些令人难受的悲伤。贺延抹了把脸; 有些难以自抑地说:“你和家里人过年,我去不好吧。”
“哪儿有什么不好,”卓航说,“我家就是你家。”
这话从卓航嘴里说出来,贺延不知道有多开心,就好像心底里的那一座冰山慢慢融化了; 只剩下一汪春水,快要荡漾出来。“就算我不说你也猜出来了吧?”
“没,是小陈跟我说的。”
“我是遗腹子; 我妈在我高中毕业那年嫁到美国了; 当了人家的妈,没哪个亲戚愿意养我,就这样了,进娱乐圈,能挣钱; 不用三餐不济挨饿受苦,日晒雨淋无瓦遮头。”贺延把他快三十年的人生简短地说给卓航听。
卓航沉默了会儿,肩膀松懈下来; 说:“难的都过去了,好的现在来了。”
“所以你来了。”贺延回看他一眼,笑容从嘴角溢出来。
公司放假,但是有通告的艺人还是要赶通告,但绝大部分是为了前途和收入,像贺延这等级别的,真想休息也还是可以的,所以吴泽成难得良心发现给贺延按照公司规定放假。
小陈也回老家过年,别墅里就贺延和卓航两个人,白天买了年货,又买了打火锅的材料,在这大冬天里好好地吃上一顿,涮羊肉是必不可少的了,卓航已经录音,专辑过完年后期也做得差不多了,2、3月份发行是绝对没问题的,所以也放开来吃,以前和狐朋狗友们一起吃,那膻味儿,满屋子都是。
两人下午就开始切食材,贺延刀法不错,卓航就是帮忙洗洗菜剁剁姜葱蒜啥的,羊肉已经在买的时候已经切好的了,省了不少功夫。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别墅里也开了灯,两个人坐一块儿,一大桌子的菜,贺延和卓航相视一笑,没想到还是买多了。
贺延放肉,卓航夹肉,舌头都烫到了,还夹着肉递到贺延嘴边,贺延张嘴想吃,卓航的筷子转了一个弯儿,肉又回到自个儿嘴里,存心玩人呢这是。
“你小子,到底给不给吃。”贺延佯怒道。
“给给给。”卓航点头,又夹了一片羊肉放在嘴边吹了吹,沾了点儿贺延喜欢的作料,送到贺延嘴边,“啊,张嘴。”
贺延张嘴了,卓航又再次故技重施!简直就是屡试不爽!
实在受不了了,贺延筷子啪地放在饭桌上,抱着卓航的脑袋就是一顿啃,而且是真的啃!卓航甚至能明显感觉到被贺延的牙齿硌着了。
“卧槽!你来真的啊!”卓航也丢下筷子,两只手去把贺延抱着他脑袋的手掰下来。
“呸呸呸——”贺延啐了两口,捧着卓航的脸,嘴对嘴地啃,直把卓航亲得头昏脑涨地,卓航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肚子里的羊肉给撑着了,晕乎乎地,却能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
吃个饭还折腾,恐怕也只有他俩了吧?
等贺延亲够了,一抹嘴:“全是膻味。”
“你不是就爱这味儿么?”卓航眼角带着些欲拒还迎的意思。
贺延覆在卓航的耳边低声说:“我更爱你的骚味儿。”
“去去去,”卓航拿手肘把人顶开,一捞锅里的羊肉,都缩成一小块儿了,煮老了,“都怪你,还吃不吃啊,吃的话放肉!”
“放,必须要放,”贺延把半碟羊肉全推进锅里,“不能让媳妇儿饿肚子呢不是?”
“滚,谁是你媳妇儿!”卓航把煮发的丸子夹到碗里低头吃着,掩盖嘴角的笑意。
“你说谁是我媳妇儿?”贺延反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没准还在哪儿犄角旮旯里呆着吧?”
“谁被我操谁就是我媳妇儿。”贺延把涮好的羊肉夹到卓航碗里。
“滚。”卓航把碗里的羊肉蘸了酱料,递到贺延嘴边,“吃吧。”
贺延挑眉看着他。
“吃不吃啊,不吃算了。”卓航正要转动筷子,被贺延握住手一口含下,滑嫩的羊肉就进嘴里了。
“嗯,媳妇儿的口水就是香。”
卓航身子抖了抖,然后用手拨了拨饭桌上不存在的东西到地上。
贺延说:“干嘛呢你。”
“鸡皮疙瘩掉太多了,我得扫一扫。”
“……”
一顿下来也食材也吃了一大半了,还剩一半就放冰箱里,卓航都撑得动不了,坐在椅子上摸着圆鼓鼓的肚皮直打嗝,全是膻味儿。
贺延平时晚上吃得少,没像卓航吃那么多,六七分饱已经足够,加上又经常锻炼,体力方面自然是没话说的。他把饭桌上剩下的食材归类好放进冰箱的保鲜层,还把碗洗了,从厨房里出来一看,卓航又瘫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
“刚吃饱不能躺,快起来。”贺延提醒道,顺便把卓航从沙发上拽起来。
卓航吃饱了就犯懒,全是都是懒骨头:“不行,让我躺,舒服啊……”
看到卓航一脸享受,贺延摇了摇头:“坐起来。”
“贺延你比我妈还啰嗦啊!”卓航气呼呼地坐起来。
贺延坐在他旁边,卓航顺势又靠了上去,头搭在贺延的肩膀上,然后渐渐地脑袋又落到贺延的胸前,接着是小腹,最后枕着贺延的大腿姿势怪异地看着电视。
“你也不怕歪了脖子?”贺延把腿伸直,让卓航枕得舒服些,“平时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回头儿别让粉丝看到,不然你形象就没了。”
吧咂两下嘴,让口腔里的味道尽量淡去,卓航说:“贺延,你丫就一事儿逼!”
“坏习惯就要改。”贺延其实也拿卓航没办法,谁让卓航一直都是个小霸王来着?不让他吧,生气了自个儿心疼。
就这样,卓航的脑袋枕在贺延的腿上,拿着遥控器美滋滋地看着电视,不满意的随时换台,贺延绝对不吭声。电视上还是像之前一样,十个台里就有六个台是播贺延拍的戏,看着电视里的贺延,眼角往上一瞟看到的是真真实实有血有肉的贺延,这种感觉很微妙,要是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