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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若珺不敢多吃,正当高远和王恒之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食的时候,蒋若珺就说了:“要不,咱们来玩游戏?”
“什么游戏?”陆明轩吃着蛋糕问道。
“分组,两个人一组,一方咬着蛋糕,另外一方要用嘴巴从对方嘴里咬下蛋糕,咬得的蛋糕最多的那组就赢,可以惩罚剩下的三组,怎么样?”蒋若珺的馊主意一般都是在朋友圈里排名第一的。
小陈主动请缨:“我来做裁判!”
蒋若珺点了点人:“那我和谁一组?”
“当然是和我。”吴泽成面无表情地说。
“不是吧!”
“那你可以选择和小陈一组,我当裁判。”
蒋若珺看了一眼和她一样高的小陈:“那还是算了吧。”
小陈很不满意蒋若珺的表情:“姐,你这样是很明显地嫌弃我。”
“没有没有,姐只是觉得……”蒋若珺有些不好意思,“感觉怪怪的。”
贺延皱眉道:“都说让你和老吴一组了。”
吴泽成说:“磨叽什么,大家都是兄弟,我从来没把你当女人。”
蒋若珺:“好样儿的……”
那些成双成对的怎么会放过就恩爱的机会?
其实蒋若珺就是想看看到底自个儿的猜测对不对,贺延和卓航是不是在一起了。
“来来来,各组准备啊!”小陈指挥着在场的四组人,“吴哥和蒋姐一组,站这儿,延哥和航哥一组,对,就站旁边,还有阿远和王美人一组,严哥和小陆一组,赶紧的,站好站好。”
还好客厅够宽敞,四组人站一起也不拥挤。
小陈把蛋糕拿给各组:“你们决定好是谁先叼着?”
蒋若珺说:“老吴你先来。”
卓航指着贺延:“你来。”
高远说:“老王先来。”
小陆说:“我吧。”
“好的,都把蛋糕咬紧了!别掉!掉了就算输!”小陈看了一眼大伙儿,“准备——开始!”
贺延咬着蛋糕的三分之一,卓航凑上前去,当那么多人的面做那么亲密的动作,还真不习惯,目前知道他俩关系的只有吴泽成和小陈,要是……
还没等卓航想完,贺延突然靠了过来,露在嘴边的蛋糕直接碰到了他的嘴巴,很软,奶油的香甜气息萦绕在鼻尖。卓航张开嘴,这种比赛方法摆明了就是想让两个人接吻!操啊!
卓航告诫自己一定要谨慎!千万要谨慎!要赢,但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碰到贺延的唇!
没想打贺延直接抱着卓航的脑袋把人拉近,下一秒,卓航的唇果然碰到了贺延的,触感很是明显!
卓航瞪着眼睛用眼神告诫贺延别乱来,随后那块蛋糕还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应该是贺延用舌尖把蛋糕顶出来的。卓航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想说话吧那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收了牙关,缓缓将蛋糕咬下。
这游戏真他妈……
刚想把嘴里的蛋糕吐出来,旁边传来滋滋的水润声,卓航和贺延转头一看,高远和王恒之已经吻起来了,蛋糕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靠!真激烈!舌吻!卓航看得是目瞪口呆啊!
严海和陆明轩已经把蛋糕咬下来了,小小的一块儿。
卓航又看吴泽成和蒋若珺那边,蛋糕已经在碟子上,好大的一块!
贺延突然抬手捏住卓航的下巴:“别嚼了!再嚼咱们就输了!”
卓航这才回过神来,嘴里的蛋糕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吐出来也只会恶心人,肩膀一松,又继续嚼,贺延知道卓航把蛋糕全吃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想着吃就吃吧,总不能让媳妇儿挨饿呢。
最后接过当然是吴泽成和蒋若珺一组赢,那蛋糕可是一大块儿呢,并且没怎么变形,也不知道蒋若珺是怎么做到的,平时看起来嘴巴也不大啊。
小陈说:“陈姐,你来说惩罚?”
“行啊,”蒋若珺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吴泽成,想了想,然后说,“那你们三组,就激吻一分钟吧,一定要法式深吻的那种,知道吧?”
卓航:卧槽!
“姐……”卓航刚想说什么,贺延就把他拉住了,摇了摇头。
贺延说了句:“愿赌服输。”
小陈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他所看到的世界了,三组六个人,一分钟可谓是吻得极其投入,让他一个直男看到三组男人在接吻,那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他世界观将要发生改变!
贺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吻得特别深情,搞得卓航都控制不住自个儿了,这一分钟在小陈的目瞪口呆中和蒋若珺的惊叹声中结束,吴泽成则是淡定地看着六个人。
蒋若珺指着贺延和卓航:“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卓航在想着要不要说呢?
贺延却大方承认了:“如你所想。”
说完还揽着卓航的腰低头亲了他一下。
哎,无所谓,反正贺延已经说了。“如你所愿。”
蒋若珺握着卓航的手,把贺延的手搭在卓航的掌心,热泪盈眶:“小航航,以后咱们家阿延就交给你了。”
卓航也配合着蒋若珺:“我会的,姐,你放心。”
贺延攥着卓航的后脖颈:“找操呢你?”
……
后来一群人又在客厅尬舞,玩到凌晨两点这样就撤了,小陈收拾残局,打扫得干干净净后就去洗澡睡觉。
贺延和卓航在浴室里做了一回,又在床上做了两次,卓航是筋疲力尽,试了三种以前没做过的姿势,当真是销魂。
两人躺在床上,卓航闭着眼问贺延:“你好像没许愿?”
“能操到最想操的人,今生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要花花~求花花~
能追到现在的小仙女估计没哪个是不污的……
第99章
第二天林汐把填上歌词的曲谱拿到方唤的办公室:“你看看。”
方唤从一堆曲谱里抬起头:“啊?”
“你看了再给老杜看。”林汐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那好吧。”方唤扶了一下黑框眼镜; “其实你直接拿去给他看就行了。”
林汐没说话。
这时候卓航进来; 见两位老师都在:“老师,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你来得正好。”方唤看着曲谱; “你过来; 小汐……林老师已经把歌词写出来了,等会儿我们要拿给杜老师看; 你也来瞧一瞧。”
“好嘞!”卓航一听,背着吉他三步并成两步跨着长腿走过来。
方唤和林汐合作多年,看了一遍,觉得歌词填得是非常好,要感情有感情,要意境有意境; 句句押韵,着实是好词。
卓航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最后抬起头; 双眸蓄着亮光:“林老师!您太厉害了!这歌词儿写得倍儿棒!我要向您多学习!”
林汐唇角扬起的弧度并不明显,但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冷冰冰:“只怕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老师,哪儿能啊,你名声在外啊。”
方唤拍着林汐的肩膀:“小……林老师,那小子想骑你头上日子还长着呢。”
“没那么一天。”卓航赶紧说道。
林汐也没说什么; 接过卓航手里完整的曲谱,走到边门,而后又似乎是在提醒卓航:“如果杜老师看过之后觉得没问题; 卓航你就可以真正练习了。”
卓航点头如捣蒜。
自从方唤给卓航作曲开始,卓航经常到方唤办公室,两人经常一起探讨曲风和曲音,开着五十几万的音响设备听别人的歌,然后做总结,好在哪儿,不好又在哪儿,这几天接触下来,方唤发现卓航是棵好苗子,对音乐很敏感,总是能与他产生共鸣,在这公司里面也挑不出哪个像卓航这样的歌手了,再加上方唤独来独往的古怪性格,其他的作曲人也是各干各的多,只是别的作曲人手下有会带有一两个人的小组,方唤却没有,他觉得他一个人足够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方唤一人顶五个,为公司赚了不少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汐回来了,把曲谱递给卓航:“老杜说可以,让你现在开始练习,并且,现在开始白天练歌,晚上练舞,等会儿你经纪人来了会跟你详细说。”
“老师,你见到吴哥了?”卓航问道。
“他还在老杜办公室。”
“哦。”卓航点了点头。
方唤说:“现在曲风什么的也定下来了,要和舞蹈老师对接,这样他们舞蹈组的才知道怎么去编舞。”
卓航再次点头。
“公司赶着给你出EP,肯定是想让你在短时间内完成所有要做的事情,你也得努力一把,出了EP效果好的话又要快马加鞭出专辑,你这样才能火。”方唤在无形中已经教会了卓航圈内的一些事情,会不会做,就看卓航自己了。
“好的方老师。”卓航目光诚恳地回道。
林汐说:“现在开始练习。”
方唤举起拳头:“go go go!”
冬天太冷,站在室外拍戏简直就是寒风入骨,小陈站在一旁冻得直跺脚,看着贺延还要一本正经地演戏,觉得贺延委实是辛苦。
天寒地冻,风雪交加,小陈最怕这样的了,可没辙,接了戏还是要拍的,室内的还好,室外拍戏真是太尼玛痛苦。
这次换成了贺延拍完戏就跑去公司接卓航。
来到公司,问了方唤才知道卓航已经去了舞蹈室排舞。话说那些舞蹈老师效率也很快,早上才对接好,中午卓航去录歌,下午已经编舞完毕,等卓航练完歌后就去跳舞。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从作曲、作词、录歌得了雏带,再到编舞,真的是在一个星期内完成。
卓航跳得浑身是汗,连T恤上都是汗湿的痕迹,舞蹈动作强而有力,刚柔并济,卓航极其认真,对着一整面墙的镜子跟着老师一起练舞,伴舞也是舞蹈老师的人,舞台经验丰富,和王牌已经红的歌手多次合作,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就打成一片。
贺延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卓航估计还没熟悉动作,有些跟不上节奏,但肢体的平衡能力还是可以的。
贺延知道公司其实有些赶鸭子上架,毕竟卓航已经二十六岁,以前也没怎么学过舞蹈,也不像实习生那样还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后才正式出道,让卓航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要学那么多东西,如此辛苦,贺延也会心疼。
可没办法,卓航现在正是要往上爬的时候,已经算是小有名气,公司高层的决策和吴泽成的市场判断,一定不会出错,以后大红大紫了,卓航还是要辛苦的,就像他拍戏一样的道理,火了比不火更累。
当一个人已经站到一定的高度,就不会再想着山下面的世界,而是好奇山顶上是什么样的景色,甚至想体会伸手摘星的感觉。这个圈子,外头的人拼命地想往里钻,而里头的人见过太多的腐朽和黑暗就想往外爬。
贺延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回到原点,归于平淡。单是他和卓航在一起这件事,就足以有理由让他心甘情愿回归原点。
就这样,贺延一直站在门外,足足站了两个小时。
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卓航猛地喝水,抬起手用袖子随意擦了汗,再和身边的伴舞们聊了几句。
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瞧,哇靠,都那么晚了?
正想给贺延打电话来着,又顾及到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拿着手机走到门外边,一开门,就看到贺延身形笔挺地站在旁边。
那么晚了公司舞蹈室附近也没多少人,加班的都在各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