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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卓航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葩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JJ抽了,囧,昨晚明明看到小仙女们送的营养液增加了,今天又变少了!谢谢送营养液和看文的仙女们!么么扎!
第46章
卓航梦到自己坐在贺延身上; 两人都没穿衣服,周围一片朦胧; 白茫茫地 ,只有眼前近在咫尺贺延的脸比较清晰; 卓航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他只是一直仰着头,小航子被不是属于他自己的手握着; 上下撸动,实在太他妈爽,他忍不住叫出声……
第二天贺延先起的床; 原本盖在卓航身上的薄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蹬到一旁,视线落在卓航老二支起的帐篷,贺延喉结不由得滚动; 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 也同样如此。
抹了把脸; 贺延掀开被子下床往浴室走。
自从卓航自食其力之后,照样是赖床; 但是洗漱的和穿衣服的速度特别快; 所以贺延也起床也没顺带叫他。
待贺延洗完澡出来; 看到卓航还在睡。
“喂,起床了。”贺延往卓航身上毛巾一抽。
卓航闷哼一声; 爪子往裤裆那去抓痒,皱着眉头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贺延瞧着时间,要是再拖等会儿就真的迟到; 赶紧拽着卓航的左手把人硬拉起来:“卓航,我告诉你,要是再不起床直接扣工资没得商量。”
卓航总算睁开眼了,抠着黏在眼角的眼屎:“别动不动就拿工资来威胁老子。”
但还是乖乖下床,动作迅速地穿衣服。
“做事就有工资有饭吃,这是永恒不变的生存道理。”贺延开始戴手表,心算着大概五分钟后小陈会过来敲门。
“狗屁的生存道理。”卓航有起床气,但是总不能对贺延爆粗口,没辙,谁让他拿贺延给的工资呢,虽说那是他应得的,但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贺延知道卓航只是心里不痛快,嘴上说的话才难听点:“得了得了,要是你实在困就在片场里睡,没人说你。”
卓航没说什么,穿上衣服之后进到浴室里洗脸刷牙。
过了会小陈来敲门了,贺延走过去开门。
“延哥早。”
贺延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小陈顺道把门带上。
卓航擦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起来一脸生无可恋。
“航哥,早啊!”小陈看到卓航这样,走过去拍了拍卓航的肩膀,“昨儿晚上睡得好吗?和延哥一起睡是什么滋味?”
贺延故意咳了一声。
卓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今晚试试看就知道了。”
换来的是贺延更重的一声咳嗽。
小陈笑眯眯地:“航哥,我可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只要贺延愿意。”
贺延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俩在胡说八道我亲手缝了你们的嘴信不信。”
小陈立马噤声,双唇紧紧抿着,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卓航则是“嘁”了一声,扒拉两下头发:“走吧。”
在片场,贺延依旧是最累的那个,卓航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贺延一场戏下来脑门全是汗,走过来的时候小陈迎上去又是擦脸又是递水的,唯独卓航坐在椅子上仰头睡着。
贺延一边擦汗一边看卓航。
小陈以为贺延不爽,赶紧道:“要不我叫航哥起来吧?”
“不用,让他睡。”贺延说了一句,往旁边的椅子坐下。
这话小陈听着耳熟,还记得卓航刚到贺延身边做事那会儿,还是在拍《万里山河》,贺延看到卓航睡觉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后来卓航醒了,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藤条印子,看起来特丑,当时剧组里的人还偷偷笑卓航呢,小陈想着,这次延哥该不会还是使出同样的招儿想要整航哥吧?
被小陈误会的贺延淡定地喝着水,双腿上是小陈早已准备的冰袋。冰袋一般都是来当坐垫来坐的,贺延觉得坐着屁股像坐在软绵绵的一滩东西上,怪别扭,就干脆放在腿上。
“诶,延哥,你的手怎么了?”小陈眼尖,看到贺延右手手背上的青淤。
贺延看了一眼:“没什么,昨晚磕到,小事。”
“还小事啊?”小陈关心地看着,“等会儿我给你上药吧,看起来挺严重呢。”
“昨夜上过药了。”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小陈不愧是小陈,看到贺延这样还是坚持,“怪不得我说你今天都是用左手,导演没说什么?”
“得了,你别多事。”贺延把手放在脖子上揉了揉,扭了扭脖子。
“好吧,是我多事了。”小陈的语气里透着失落,双手还是放在贺延的肩膀上贺揉捏,松松筋骨,“延哥,要是疼你就说。”
贺延“嗯”了一声,手里拿着小陈递过来的小型风扇,因为片场还有配角的戏在拍,所以唯一的大风扇没有开,其他人工作人员都穿着短袖,就他还穿着长袖的衬衫,真他妈热得厉害。
正当贺延喝水的时候,突然卓航一个激灵,不知道梦到什么,脚下一踹就踹到贺延的腿上,贺延猝不及防,愣是活生生被呛到了。
卓航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贺延已经咳得半死不活,脸都涨红了,小陈忙在拍贺延的后背给贺延缓一缓。
待贺延好多了,抹了一把嘴:“卓航,你睡觉能不能安分点儿?真是在哪儿睡都一样呢你?”
卓航挠着头:“我怎么了我。”
“你说你怎么了。”
小陈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航哥,刚才你睡觉的时候突然踹了一脚延哥呢,他这才被呛到的。”
“哦。”卓航看贺延,“这不是还没死么?”
小陈这次决定不帮卓航:“航哥,延哥看到你睡着了都没舍得吵醒你,你把他整咳嗽了说话还那么呛?”
贺延摆了摆手:“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不是?”卓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小陈默默地叹了口气:“延哥,你现在是和航哥站在同一战线了吗?是不是要把我抛弃了?”
贺延拿着剧本划重点:“放心,延哥一直罩着你。”
小陈此时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就像他一直维护的延哥,到头来还帮一直怼他的敌人,唉……
卓航清醒了,比贺延多睡了两个小时人自然也精神,看到贺延的右手:“我靠,怎么看起来比昨晚还严重?”
听到卓航这么说了,贺延道:“是吧。”
“不行,得上药啊。”卓航语气开始透着他自己没察觉的急切,“这怎么拍戏呢,娱记肯定会乱写。”
小陈心里想着: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延哥不听呢。
没想到贺延却说:“那你帮我上药。”
“得嘞。”卓航高高兴兴地去掏背包。
“不错,还记得带药。”贺延的话里也听不出是完全夸卓航。
“那是。”卓航嘚瑟。
小陈站在一旁看到这两人一唱一和地,感觉氛围和以前真的是大不一样,绝对是不一样了,意识到这点,小陈决定继续暗地里观察。
副导的助理走过来看到卓航给贺延上药,还仔仔细细地按摩着,说了一句:“贺老师,卓航对你可真上心。”
贺延心里美滋滋地:“没办法,人帅么。”
助理听了笑哈哈地走了,卓航抬头看贺延:“贺延你要脸么?我这么一个大帅哥还在一旁看着呢。”
“少说话多做事,赶紧的。”贺延抓紧时间让卓航伺候,这是多难得的事儿啊。
小陈也暗暗感叹:这太阳在西边出来挂得老高了……
卓航低头上药的时候,从贺延的角度看,看到的是卓航的下半边脸,还有细软干净的头发,洗发露的淡淡清香钻进贺延的鼻子里,混着卓航身上特有的那股味道,说不出的特别。
想起今儿早上起床的时候卓航高高支起的帐篷,再回想起之前在浴室里卓航被药性控制的时候,那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以及低低的喘息声,简直撩人心神!
贺延重重地咳了一声,卓航以为他有什么不满,突然抬起头:“怎么着。”
“没事,我喉咙痒,你继续。”
“继续个屁啊,都揉那么久了,散瘀这种事必须得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操……”
“跟我念,操之过急,OK?”卓航重复一遍,也不知道贺延此时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卓航当然不知道,贺延这会儿脑海里全是卓航全身赤‘裸坐在他身上的香艳画面,要不是导演叫贺延的名字,贺延还继续坐着不想起来。
待贺延去跟配角对戏,小陈这才问卓航:“延哥,你和航哥昨儿夜里打架了?”
“谁说我俩打架。”卓航淡淡地应道。
“那延哥的手怎么会受伤。”
卓航能说是因为他逼贺延说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后觉得丢人心里不爽滑到,贺延为了扶他手直接磕到?当然不能!不然小陈肯定会乱想。卓航笑道:“嗨,别说了,贺延太不小心磕到的。”
“噢……”口供果然一样。
卓航眯着眼睛凑到小陈旁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啊?”小陈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阴谋啊……”
“是不是蒋姐跟你套消息?”
“没有没有,”小陈解释道,“虽然蒋姐是个腐女,也没少问我关于你俩的事……”
“呐,说真话了吧?你确实和蒋姐说了我跟贺延的事情,”卓航想了想,“不对,我跟贺延没什么事,总之,别乱说话啊,省得蒋姐老问我这问我那的,全是奇怪的问题。”
“比如?”小陈小心翼翼地问。
卓航说:“她问我对贺延是什么感觉。”
“你怎么说?”
“没感觉,”卓航认真道,“再说了,我对一男人能有什么感觉?我还是喜欢那种温香暖玉,屁股翘奶‘子大的,摸起来才带感,像你这种小学鸡是不会明白的。”
小陈:“……”
作者有话要说: 贺延:媳妇儿,我手疼,嘤嘤嘤……
卓航:疼啊?那我帮你吹吹?
贺延:还是媳妇儿好!
卓航搬来一个巨大的电风扇:你慢慢吹。
转身就走,独留贺延在风中凌乱 ……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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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回来的路上; 贺延闭目养神。
小陈指着路边一个前凸‘后翘的美女和卓航说:“航哥,你不是说你喜欢屁股翘奶‘子大的吗; 喏,你快来瞧瞧。”
卓航就像好久没吃过肉的老虎一样双眼放光扑上小陈的位置:“在哪儿?”
贺延缓缓睁开眼:“卓航; 我记得你憋气输了是吧。”
“还行吧,小陈你什么眼光……”卓航听到贺延这么说,接话道; “你想咋样。”
贺延的视线穿过车窗看到路边,吩咐司机说:“开到最近的闹市。”
“好的。”司机回道。
然后车子往右边一拐,下了大道; 往铺路走,不到五分钟就到了香港晚上最繁华的闹市,那里有不少歌手和乐队在街边表演; 围观的群众也多。
贺延对卓航道:“你去唱歌。”
“我靠!”卓航看到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群; “你不会让我下车去卖唱吧?”
“我很肯定地回答你; 是的。”贺延肯定道。
“尼玛……”趴在车窗上东瞧瞧西看看,“你是想让我丢脸呢?”
“脸是自个儿挣来的; 我让你丢你就能丢?”贺延朝外头抬了抬下巴; “愿赌服输; 玩不起就别玩。”
对于贺延的激将法,卓航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