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弱弱问一句,为什么说秦广陵是‘中抓陈冠希’啊?是不是因为他和陈老师一样都是高富帅?”
“叫他陈冠希是因为以前有人嘲他四处约炮睡遍网配圈,连有求必硬都被他上过。”
“居然睡过有求必应!?太令人震精了!这么说有求必应和秦广陵约过炮?”
“约过,他俩私交好像不错,又都是重度中二,圈子里除了三更也只有硬聚聚愿意跟秦疯子玩。”
“天哪,必硬居然是个0,这叫我以后怎么再听他配攻啊。”
……………………………………
这波飞短流长很快惹恼有求必应这个躺枪人士,他自两年前《谎言》剧组撕逼事件后一度放弃在中抓的“事业”,专心经营商配老本行,后又被基友勾搭到s圈玩票。应聚聚作风粗犷行为彪悍,还拥有傲视中抓的无敌攻音,却生就一副唇红齿白的韩式花美男相貌,更兼身材颀长玉树临风,很适合s二次元的美型人物,几次出镜后便在s圈迅速蹿红,有空混混漫展,卖卖shop照,玩得乐而忘返,已不怎么理会网配圈余波未平的黑嘲掐了。可千损万损,有一样东西万万损不得,那就是他作为1的尊严。本来由于长相,外界经常捕风捉影嘲他0装1,这次还公然拉出具体实事妄图佐证,怎不叫他恼羞成怒?次日一早便在微博发了条变色之言。
“有些黑不要太过分,0你大爷的,你们自己去问问秦广陵是怎么回事!”
这一表态不久得到秦广陵隔空回应,他直言不讳的表示:“我和应聚聚确实约过炮,但那次我想艹他他想艹我,最后我们没能达成统一意见,在床上相互交换了一些艹菊心得后愉快散伙。应聚聚受身攻心专艹硬汉,当年暗恋息百川时每晚对着人家的照片打手、枪,用情之痴令人感动。”
网配最喜见乐闻的就是聚聚们相互爆猛料,当初息百川在圈子里是与有求必应秦广陵齐名的大攻音,但与这两位频繁爆照的豪放派不同的是,息百川作风隐秘始终未曾有照片流出,圈里还一度盛传他是个又矮又胖的丑八怪,爆照铁定掉粉。此时听说素有“中抓颜值看板”之称的有求必应竟对其发射过单箭头,抓民们感慨激昂东猜西揣,又把陈年老料挖出来尽情炒了几大盘汁香味浓的回锅肉。
戏剧性的是有求必应没有否认秦广陵的说法,这位顽童心性的聚聚用一种恶作剧的方式回敬了自己的损友,下午他挂出一段与三更弦断合作《双面情人》时的现场pia戏音频,艾特秦广陵后大大方方说:“送给你撸管【呵呵】”
音频里不仅有现pia现卖的字母戏,还有调戏与配合调戏的骚情桥段,随手截取一段都能听得人羞答答。
“三更弦断(撒娇的腔调):应聚聚,你这里喘得太平了,应该再激烈点,要拿出你总攻的气势来才行呀,快想想你打手、枪时的状态,把这段重新录一遍。”
“有求必应(略猥琐):哈哈,我最近和尚当太久,有点忘记艹人是什么感觉了,要不你提醒一下。”
“三更弦断(撒娇的腔调):我怎么提醒啊?”
“有求必应(略猥琐)配合我撸下这段。”
“三更弦断(为难的撒娇)哎呀,刚才不是喘了那么久吗?你倒回去听干音就有了呀。”
“有求必应(笑)听干音找不到感觉,你再喘几声给我听。”
“三更弦断(很不情愿的笑着撒娇)不行,你没听我嗓子都哑了吗?别这么鬼畜好不好。”
“有求必应(大笑)我在这剧里配的就是个鬼畜攻啊,要不你来模仿一下攻音怎么喘,我找找感觉。”
“三更弦断(娇羞轻笑)唉~好吧,(清一清喉咙,模仿攻喘息十几秒)行了吧行了吧,你就照这种来就可以了。”
“有求必应(故作惊奇)哇,三更大大你喘得好逼真啊,是不是经常艹别人啊?”
“三更弦断(娇嗔)没有啦,你别逗人家了,都快12点了明早还上班呢,拜托快点录音啦。”
“有求必应(猥琐笑)我是想快点录,可是现在有点萎了,要不你求求我。”
“三更弦断(撒娇)讨厌,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你就说自己萎了,怎么这么喜欢戏弄人。”
“有求必应(猥琐笑)快点快点,你求我我就硬。”
“三更弦断(弱受腔)求你啦应聚聚。”
“有求必应(大笑)再萌一点。”
“三更弦断(软萌央求)应聚聚,求你快点硬啦~”
有求必应喜欢调戏小受是圈里公开的秘密,所以这段音频最颠覆听众认知的是三更弦断的表现,他在网配向来以高冷女王的人设著称,此时曝光的这个骚包小贱人形象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也就无怪乎要被人集中火力疯掐了。
“天哪,这个人真是三更吗?我还以为是古代的小倌穿越过来的。”
“三更太不要脸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对着有求必应都能卖婊,真不愧是妓者同志。”
“这确实挺打击人的,可能三更粉都没想到,看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脸嘲别人。”
“网配的高岭之花就这么凋谢了,允悲。”
“哈哈哈,三更聚聚这朵云山之巅的黑菊花怎么可能凋谢,至少还能绽放一万年。”
“愚蟹和秦广陵不会幻灭吗?自己眼中的白月光其实是个婊中婊。”
“他们只会更怜惜三更吧,这种傻x攻都特想当救风尘的恩客。”
“都闹到这地步了,三更聚聚还不出来挽尊?想装死到什么时候?”
“ls对聚聚的为人有什么误解?这么多年他不一直这样,遇事装死,炮灰别人,自己永远是一言不发的白莲花。”
“三更黑这死缠烂打的嘴脸,呵呵,谢谢你们这么不留余地的黑他,就算你们把他在网配的成绩全抹杀掉,你本命也拿不出手。”
“笑死了,三更粉这闭眼洗的逻辑也是没谁了,以为人人都像你更说婊就婊啊?没人想跟他争头牌红妓的名号,请他自由的婊,最好婊出中抓婊向世界~”
“坐看弦粉羞耻play,nili三更真是改变网配圈格局之婊率。”
……………………………………
狗尾巴草一字不漏看遍黑贴,急得油回磨转,劝庄晓杰赶紧做个危机公关。庄晓杰多日劳心苦形,接连挨了几记狼牙棒后人已麻木,决定学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下自己种出的苦果,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说:“现在说什么都会被嘲,就让他们尽情狂欢吧,我也懒得搭理了。”
“可这次掐得特别狠,你不说话真会被按头党打成婊。”
“……他们高兴就好,这些年我对那些聚聚们迎来送往的赔笑脸,也觉得自己挺婊的。”
“你觉得和别人觉得是两码事啊!马屎还落个皮面光呢,大大你不能自甘堕落!”
“我是马屎你就是狗、屎!愿意跟着皇帝当太监,不愿随着妓、女当梅香是吧?滚一边凉快去,我正烦着呢!”
“嗻……”
狗尾巴草灰溜溜滚粗,片刻后又咕噜噜滚回,捧上一颗红心安慰:“大大,就算你真是婊我也爱你,自古风尘出豪杰,人家就好嫖你这一口。”
庄晓杰现下没风度包容残障人士,噼啪打出“拉黑”二字,正准备按回车键,息百川来电话了。这人近来神出鬼没,也不常跟庄晓杰联系,但每次出现必有要事,庄晓杰对他另眼相看,今天拒接一切来电,却破例接听他的。经过重逢后的几次通话他已经习惯息百川的烟枪嗓,比不得原先的美貌华丽,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像午夜电台的中年男主播,最适合一块儿聊*。
“学长,秦广陵这次回来疯癫功力见长啊,你当了他那么久的护工居然没疯掉,我真想帮你申请南丁格尔奖。”
庄晓杰明知对方在开玩笑,仍很不爽的压低嗓音数落:“听你这么激动是不是想跟他切磋一下?我可以帮你牵线。”
息百川忙笑着求饶:“我当年匿名跟他掐过一次,从那以后就甘拜下风了。今天是想求你高抬贵手,放人一马。”
“放谁呀?”
“哑笛。”
庄晓杰呵呵翻个大白眼,他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能胁迫谁?反观哑笛无声。这次借着《绝色佞臣》捞尽好处,粉也是踩他踩了一个爽,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还有什么脸出来装可怜?
他一直不跟息百川见外,言出无忌狠狠吐槽,息百川也不争辩,着实安慰开解一番后方说:“这事儿都是秦广陵闹的,他昨天搞了那个抽奖活动,今早又去找哑笛,扬言要再搞几次,直到把他彻底搞死搞臭。哑笛前天看到他在论坛上骂自己的话都气哭了,今天再被他一通吓唬,哭着跑来跟我说要退圈,我连哄带吓都不管用,实在头痛啊。”
庄晓杰抱臂冷笑,不知不觉操起雪姨腔:“他想退就让他退呗,你那么舍不得,是准备留着过年吗?”
息百川哈哈哈赔上一通笑,解释:“他退圈不要紧,可《谎言》还没出完呢,他一退,剧就得坑,我们又该被乌白凤耻笑了。”
庄晓杰好像听到一个荒唐无比的笑话,夸张的冷嗤三声:“百川,你逗我玩呢?圈里能接我班的cv不多,可能替代哑笛的人那是车载斗量,他要是退了我立马帮剧组找个顶顶拔尖儿的接盘小能手,都不用你们操一丁点心。”
以前他自持身价不便过分表露对哑笛的厌恶,也不反对息百川出来和稀泥,但这次是被哑笛及其脑残粉彻底激怒,如同火中栗子见风就炸,索性为自己除去笼套,一切全由着性子来,谁的面子也不认了。
息百川对他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知道他软硬不吃,还是依照老方针先向他分析利弊。
“学长,你别意气用事呀,哑笛现在退圈最先受害的人就是你。这次你们两家掐架,你不仅粉丝人数碾压他,还有秦广陵这个神级外援,他要是退了,圈里会说你以大欺小,倚强凌弱。”
“呵呵,你家哑笛可一点都不弱,这次被掐得伤筋动骨的人是我,他可是收获了一大票怜爱粉,还直接晋升为peafowl接班人,他多了不起啊。”
“嘿嘿,黑子们的话你也当真,他连你都比不上,更比peafowl差得远。”
“这有啥,有你这个好老师调、教,他很快就能脱胎换骨。”
“学长别针对我呀,我又没跟你作对。”
“谁让你这个时候来招惹我,我不针对你针对谁?我倒想找哑笛当面撕撕看,你愿意替我传话吗?”
“哈哈哈,学长还是老样子,发脾气时最可爱了,难怪会被那么多男人追求。”
“容川,你想被我拉黑吗?”
庄晓杰只在真正动怒的情况下才叫息百川的真名,目的是提醒他牢记彼此三次元的深厚交情,别拿他当普通网友轻薄慢待。息百川心领神会,立即诚恳的赔礼道歉,态度也明显严肃正经起来。
“学长,你和秦广陵早已身经百战,圈里人了解你们的作风,也都拿你们没辙。可是现在你不是单兵作战,有个人是你的软肋,朝他下手你根本防不胜防。”
庄晓杰猜出后话,不屑道:“你说潇潇雨歇?他什么时候变成我的软肋了,我跟他就是假凤虚凰,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
息百川说:“外人不会管真相如何,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认为那才是事实。”
“就算他们以为我和潇潇雨歇是真cp又怎样?潇潇雨歇跟我保证过,没我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