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喜极而泣,连声感谢:“谢谢谢谢……真的,真的谢谢您!”
迟暮摆了摆手,转头冲杜旬嘱咐了一句:“你等下跟几个兄弟送这姑娘回家,这一周先明着送,下一周暗着送。”
杜旬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简直就想当场把那人给拖出来打一顿。对于迟暮的话自然是答应的,然而他还想再挣扎一下:“老大,我也想去城职,能不能……”
“给个机会”还没说完,就被迟暮一口拒绝。
“别了吧,等会帮倒忙,还他妈得我来救你。”迟暮对他的三脚猫功夫很是不屑。
查清楚那猥琐男详细的个人信息后,迟暮直接去城职门口蹲人。猥琐男刚出校门口,就被人拖到小巷子狠狠打了一顿。
阴暗的小角落里,猥琐男蜷缩着哀嚎不止,连连求饶:“大哥,大哥,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迟暮停下手中的动作,捏起对方的下巴,冷笑:“什么锅配什么盖,想泡妞就在你们城职这个染缸里自个儿找,敢来育才就洗干净屁 | 股等着。”
猥琐男一吓,差点尿了,一时间想不通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一尊大佛,只好弱弱地问:“大哥,你……你谁啊?”
迟暮从裤兜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你爷,迟暮。”
·
城职一连找了育才一年的麻烦,最后发现,打是真打不过。人数不占优势也就罢了,只要有迟暮在场,必输无疑。
比拳头不行,玩阴的更没机会赢。
杜旬一有机会就替他们默哀,看似同情,实则不屑:“哎哟这些人真是,不吃苦中之苦,不懂人上有人啊。”
迟暮被夸得无语,抬手一敲他脑门,“就你骚话多。”
这场持久战,估计城职也累了,最后对方老大决定采取另一种方式了结恩怨,拼酒。
迟暮压根不怵这个,也不打算全部喝,意思意思也就过了,给对面一个台阶下。
迈阿密酒吧是全市最大的一家,场地宽阔,音响极好,天花板上的灯打下暧昧的光,到处都是一脸迷醉、跟随音乐摇摆的男男女女。
几杯洋酒下肚,饶是迟暮酒量极佳也有些脑子昏沉,他抬手跟城职老大连辰杰碰杯,却听身边有人惊呼一声:“我操,怎么回事儿啊,育才不都是小乖兔么?”
迟暮闻言,侧头睨了他一眼,吓得这人赶紧找补:“不不不,不是说您哈……不过真的有育才的人跑进来了,穿着校服呢!”
“……”迟暮自己也穿的校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不以为然地看了一眼。这一看倒没什么,确实是育才校服,只不过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才叫他一惊,登时酒杯一撂就站起来。
连辰杰见他这动静,怕他要临阵脱逃,“兄弟,解释下?”
迟暮已经迈开了长腿,声音隔着点距离传过来,变得有些模糊:“我老婆在那呢,回聊。下回哥请你喝个过瘾!”
连辰杰:“……”你怎么不说请喝喜酒呢?
他一摆手,招呼在场的人接着喝,不打不相识,城职也跟育才这帮人打出了感情。
杜旬瞥到那抹卷毛,得意一笑,关掉论坛,深藏功与名。
方才的帖子页面赫然显示:
“【高亮】震惊!偶遇校霸迟暮和城职的人在迈阿密拼酒!有图有真相!”
·
“我开动了。”
迟暮用领带困住许海冥的双手,从后面将人抵在墙边说完那句风流话,就老僧入定一般,在原地呆成了一尊雕像。
他有些精神恍惚了,差点辨不清现实与虚幻。
他靠着的这具身体是温热的,不是他午夜梦里虚无缥缈的身影,离得近都能听到小少爷心跳,特别快,跟他的处在同一个节奏。
纵然迟暮此刻僵成了一具尸体,但他的眼神依旧灵活,不动声色地,从侧面偷偷观察许海冥。
看他震惊的表情,看他睁大的眼睛,看他调皮捣蛋像在跟自己打招呼的卷毛——真想上手揉一把,顺便趁机搓两下。
手感一定好得一塌糊涂,跟小时候一样。
迟暮将人摆正过来,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摹了一遍。心里一边回想起以前,又一边偷着乐,面上竟也端不住波澜不惊,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他眼神一瞥就发现小少爷眼睛突然发直,彻底瞪圆的那种,幽幽地闪着绿光,说不准这算不算痴迷。
这……这人是谁?
许海冥被转过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内双被硬生生逼成了欧式大双——从前乖巧温润,跟软玉一样的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而且还是该死的迷人。
当年的小迟暮微微一勾唇角,就能把那会儿的二百五小少爷迷得三魂丢了七魄,不知今夕何夕。那时候他就觉得啊,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笑起来的迟暮更美好了。
现在,此时此刻,他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许海冥脑子一团浆糊,他说不出话来,可是内心的想法却比往常更为活跃。
五官长开的迟暮仿佛连呼吸都是勾人的,温热的气息抚在他脸上,痒痒的,让人想要更加贴近,再没有一点距离。
他听见迟暮的话了,心跳如雷鸣,他有点紧张,甚至在思考要不要闭上眼睛——亲吻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许海冥知道自己的双手被捆住了,可他也知道领带绑得松松垮垮,根本没绑结实,轻轻一挣动就能解开束缚。
然而他不想,他连动都不想动。
阿迟想把他绑住,那便依他的愿;想抱他想咬他想亲他想……欺负他——如果迟暮想的话,都可以。只要这人冲他一笑,原先踯躅不定的,也能立马答应。
迟暮随便冲他笑一笑,他能把命都交出去。他一向肆意妄为横行无忌,唯独任由迟暮随意摆弄百无禁忌。
这并不值得人惊疑,只不过是赋予心上人的一点点权力。
“阿迟,我好想你。”许海冥盯着迟暮,舍不得移开目光,喃喃低语着。
迟暮听他这么说,笑得跟一只大尾巴狐狸似的,悄无声息地再提嘴角,正想回答一句“我也好想你”,簌然间猛地一股大力袭来,局势瞬间扭转。
这回,轮到他被人欺身罩住。
脸颊边挤进一团柔软,直直埋到他肩窝里,对方用柔顺的卷毛在他脸上一阵乱蹭,像撒娇,像耍赖,像蛮横乖张,又像重拥所爱。
作者有话要说: 小迟同学就是“恶霸”本人!
小许同学危险!
感谢姐妹们:
NANA 投了1个地雷2018…10…29 20:15:12
脊髓灰质炎糖丸 灌溉1瓶营养液2018…10…22 23:55:10
娓 灌溉1瓶营养液2018…10…27 12:37:03
司先生不挑甜食 灌溉5瓶营养液2019…12…06 20:12:06
☆、许海冥:
终于抱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许海冥满足了,小孩子似的抱着心爱的玩具不撒手。最思念的人在怀,他静默了片刻,顿觉委屈,少爷脾气一下子冲上来,猝不及防地糊了迟暮满面。
“你干嘛一直笑?欺负我吗?看我笑话呢?”
谁敢欺负你,我疼你还来不及。
“你干嘛不回答我?你是不是不想我?”
我不想你我想谁,不就只有你这么个大傻子值得我惦念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酒吧当应侍生吗?伺候别人?怎么可以?你有问过你家少爷同不同意吗?”
谁伺候别人了?应侍生?我迟暮除了许某人,没再给第二个人服务过了好吗!
“你这个学期怎么都没来学校?开学这么多天了你跑哪去了?到哪儿浪荡去了老实交代,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迟暮:“……”
“你……”许海冥还要接着说,被迟暮伸手拦了。
他面上露出些许不耐,然而心里却涨得满满——踏实,妥当,寥落飘零的心有处安放。
迟暮反手将人抱得更紧,腾出一只手带着安抚意味在卷毛上轻拍,完了又扛不住诱惑,揉在指尖不舍得撒手。
“我不是来当服务员的,你别一惊一乍好吧。”
许海冥听他这么一说,才悄悄拉开点儿距离,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也是,谁穿育才校服来酒吧啊,也太特么土了吧。”
话音一落,突然想起了什么,许海冥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时间默然无语,仿佛自砍一刀。
迟暮被他逗笑,捏了捏他的脸颊,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几个兄弟打声招呼。”
许海冥不愿意脱出他的怀抱,一侧身改成用搂的,笑嘻嘻地回看他,“行啊,我跟你去。”
看似很好说话,实则霸道独 | 裁。
迟暮看透了这人的本性,便也顺从他的意愿,离开前还不忘捡起掉在不远处角落里的领带。
弯腰的时候随意瞟了一眼,领带头尾相缠,密不可分。
正如我们。
酒吧里时常有看对眼当即搂一块儿亲的,动作之火热,就差移步隔壁连锁HOTEL。
氛围给力,反而显得迟暮和许海冥两人不甚明显,唯有伸长了脖子观望,时刻关注老大动向的杜旬辣了眼睛:“……”
卡座没走几步就到,迟暮站定,任由许海冥搂住自己的腰,冲杜旬摆了摆手。
呸,狗男男!能不能有点爱心,关爱一下孤苦无依的小动物!
杜旬心里是嫌弃万分,表面上却恭恭敬敬地腾了个位置给“大嫂”。他眼神戏谑地看了迟暮一眼,就像在说:“不愧是老大,下手速度真的快!”
迟暮拉着许海冥,很是配合地在他身边坐下。
连辰杰已经有点喝迷糊了,他没想到这人抱媳妇效率这么高,忍不住嘲笑了一句:“兄弟,是你不行啊,还是老婆不够美?这才去了多久就完事儿了?”
迟暮圈住许海冥脖颈,亲昵地跟他碰了碰脸颊,一副人生赢家的做派,完全不在乎在场众位单身汉敌视的目光。大概是先前喝的酒突然间上头了,他胡言乱语道:“介绍一下,这位,我老婆。育才的人都认一下,以后可以喊,大嫂。”
育才的人都愣了下,他们老大这么帅,有大嫂没毛病,只不过这性别……好像不大对劲?
杜旬大大咧咧地一扬手,“男的怎么就不能当大嫂了?喊就得了,别说屁话。”
说罢,他给许海冥倒了一杯酒,举杯敬酒,嗓门儿很大地说道:“大嫂,请!”
被他这出动静吓了一跳的许海冥:“……”
停顿不过两秒钟,许海冥很给面子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杯口朝下晃了晃,冲杜旬微微一笑,“谢谢这位兄弟。”
毕竟要见迟暮的兄弟,仪态不能太狼狈。方才他洗了把脸,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拨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时半遮半掩的剑眉露了个完全,他拧眉喝酒的时候,戾气尽显,将生来自带的乖巧气质杀了个十成十。
尽管他很想跟迟暮辩论一番怎么自己就成“老婆”了,就不能是“老公”吗?脑子里也有一堆疑问,想问问“校霸”这一名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一帮子兄弟又哪来的?可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会给足迟暮面子。自己的人,用力宠就完事儿了。
许海冥又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一杯接一杯,仰头的动作连贯自然,极其潇洒。搂着迟暮的手没松,默不作声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心想回头再找你算账。
他面带笑容,言辞和善,“刚因为我,迟暮离席影响大家兴致了,作为……大嫂,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