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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条狗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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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想听什么,那他就说什么,苦情痴恋、求而不得是他们所津津乐道的,他自己说了,省得他们到时候又要乱编些天花乱坠的故事。
  果然,罗飞眼里又有了同情。
  泽州赶紧打住:“罗总啊,这事就不说了,我看啊,人这辈子就这样,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又不能当饭吃是吧。”
  他故意说得苦情悲意,引来罗飞更深的同情。他拍拍泽州的肩膀,明明恋爱都没谈过一次的人却感叹得像过来人一样:“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我们老板。你也该看开点,好好把人看住,李总到时候浪子回头,会发现你的好的。”
  戏演多了也会累,泽州频频点头,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正想借口走开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老板有了新伴?”有人问了这么一句。
  泽州尽管有些讶异,但还是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去了,然后在刚踏进大门的李大少身边,看到了一个精致漂亮的男孩。
  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西装,打着淡蓝色的领单,一身淡漠的气质衬托得他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玉人。承羿保护他,眉眼都是外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泽州再次见到这个人,不吃惊是不可能的。当初为了他,他跟承羿闹过,不少人都看过笑话。当初承羿迫于压力妥协了,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如今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有人说,这才是老板的真爱,跟了老板三年了,是舍不得拿出来让人观瞻的,老板真正的心头肉。
  听到这些,泽州有点无动于衷,或者说,心如死水。他的那段感情本就不堪,现在,不在乎多这么一笔。他也终于想通,为什么承羿总是一个礼拜有那么一两天不回来……他开始佩服承羿滴水不漏的功夫,如果不是今天他主动把人摊到大众视线之下,他将永远不知道他和另一个人共享一个男人。
  他无法阻止自己的笑容变得更大,面对那两个人,他都不能,想出更糟糕的剧本了。
  他看到承羿拉着孙明玉敬酒,引荐的都是富豪明星,这是跟承羿在一起时,他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人群中记得他的人都同情他,可怜他,射来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他想,这回,他便彻底成了笑谈。
  可惜,他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觉得是一种迟到的解脱。
  李家的背景不干净,李家老爷是黑道出身,到了李承羿手里,他急于洗白,所以邀请的都是政界有头有脸的人。作为主角之一的孙明玉,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各种各样的人群里,大有李家主人风范。
  那两个人过来跟他敬酒,孙明玉被承羿要求喊他哥。他怎么答的,对了,他说算了,我担当不起。后来大家频繁过来敬酒,泽州都喝了。喝到最后,他忍不住去了厕所,趴在洗手池上大呕特呕。
  “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
  淡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泽州不用抬头都知道这是谁。
  泽州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但很快恢复过来,他往脸上拍水,擦干净后,他重新挂上淡漠的笑容:“李总见笑了。”
  说完也不顾没擦干的手,目不斜视地往外走。一下子喝得太猛,脚步有些虚浮,他无所谓走得好不好看,他只想赶紧离开。承羿伸出一条胳扶他也被他避过,他生疏而有礼貌地轻声说:“李总,外面还有人等我,我就先出了。”
  还没走两步,泽州被狠狠掐住了脖子,承羿声音在头顶冷冷地警告:“我看你最近真的是太不知轻重了……”他用已经硬起来的下|体顶弄泽州结实挺翘的后|臀,凑到他鼻尖,呼吸着他呼吸的空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道:“今晚我妈肯定不会让你走,你到我房里,我有话跟你‘好好’说。”
  那一瞬间,泽州真的是动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没有一拳揍过去。更加是一忍再忍才没有笑出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正主都出来了,李少爷还要他填房?
  他头也没抬,声也没应,睁开眼,颇带戏谑地说:“难不成李总今晚想玩3|P?”
  承羿更凑近几许,掐住他纤长的脖子深深嗅闻他颈间的气息,看着泽州微微上挑的晶亮黑眸,也不管泽州到底有多抗拒,他在人唇上用力咬了一口,伸手在他臀|上用力揉搓,眸子深得不能再深:“今晚……你得过来。”
  


第5章 第 5 章
  忍着恶心之感出来后,泽州脚软得几乎站不住。
  是了,他承认他没能抓住承羿的心,不如别人有手段,他没本事,他认了,他也没打算强求,可如今,承羿究竟想将他置于何种境地?想让他当第三者?与孙明玉一同服侍于他?
  他只怕是,笑都要失去力气了。
  他笑承羿的不自量力。
  自己是如何能容忍了他五年,又是灌了何种迷魂汤,能为这个人舍生入死了好几回?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他想给伤口换药换绷带,又怕打扰到人睡觉而整晚忍着疼睁眼到天亮。
  忽然说不爱就不爱了,能有人相信?
  别说承羿,就连他自己都怀疑。
  于是他也不想过度挣扎,等时间长了,承羿会看到,自己是如何一点一点地从生命中剔除干净的。他不急,他慢慢等着那一天,也算是,为最后的自尊所做的弥补。
  泽州抓住了路过的管家,托他带给孙明玉一句话。他抓住管家附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管家一脸诧异,说,“这怎么能……”
  “说就按我说的做,承羿不会怪你的。要怪,也是怪我。”
  泽州待人处事一向淡然有礼,既不会让人觉得过分讨好,也不会让你觉得被轻忽怠慢。无论身处何种境地,似乎总能泰然处之。很多人瞧不起他,只有管家知道,这个人身上的魅力是多难得。
  管家跟他关系不坏,于是思考一番也就点点头。
  当晚,李家主母果然让泽州留下来过夜。
  泽州想也没想,直接点头应好。他跟承羿是一回事,跟李家主母又是另一回事,没有必要为了承羿而特意去改变什么,那未免显得矫情。
  泽州对李家主母一向恭敬有加,李家主母也待他不差,加上还有救命的恩情在里面,两人多了一份常人不知道的亲切在里面。所以说,即使他跟承羿不在一起了,他自认为他跟李母,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晚上,洗过澡,泽州想去外面走走。看到承羿在走廊处对他做了个手势,他哑笑,然后点点头,打消了换衣服的念头,轻声却笑意不减地说,“你先回去,我就来。”
  暗淡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纤长的脖子和锁骨透出一种无声性感。
  “不要让我等太久。”承羿的眼睛黯了黯,在那边又抛出了这么句话。
  刹那,泽州笑出声,“我一会儿就来,在你家里,你怕什么?”
  实际上,等承羿一走,他便让管家给他换了个房间,把门锁死,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管家在帮他把门带上前,颇有小心地说,“我把话传给孙明玉孙少爷了。”
  “怎么说的?”
  “我说是少爷让他晚上去房里等着。”管家淡淡地应着,态度不卑不亢。
  泽州连声说好,幼稚地感觉到了一丝爽意。
  比起被随意拿捏,他觉得,偶尔这么恶作剧一回,感觉也不差。当然,明天不可能不见到承羿,谎话也不可能不被戳穿,但那又何何?泽州自嘲地笑了笑,从前,他是恨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承羿身边,现在,是巴不得与他离他远远的,连忍,都忍不了。
  泽州觉得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比不得别人有本事,有的只是别人看不起的自尊。
  如果别人非要作践自己,那他也没必要客气。
  哪有人天生生下来,就是被人欺负的?
  男人冷静又麻木地盘算着一切,就在他关上灯准备上床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暴怒的砸门声。一下一下,似乎要将门生生砸破。
  男人充满压抑的咆哮声在外面响起,“林泽州你给我滚出来!我只给你三秒!一、二……”
  门外数到了三,砸门声猛然停止。刹那,恐怖的安静笼罩了整个房间。紧接着泽州听到了钥匙的声音,一把接一把地试,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都是急躁而狂暴的。
  泽州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此时他却在想,如果杀人不犯法,他一定将这个活活掐死,死都不再见。
  门被撞到墙上再弹开,泽州看到了男人满脸的阴霾。泽州先是沉默,然后朝他点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地问:“怎么了?”
  他淡然的态度像是火星子引爆了炸药桶,承羿他将泽州从椅子里拽出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什么意思?”
  已经变得麻木的神经让泽州支撑着自己没倒下,只是用了力去挣脱掐住他的手,没有丝毫感情地说,“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诉李总,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话再度火上浇油,承羿额角青筋猛烈跳动了两下,“闭嘴!”
  泽州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李总,我记得我跟你说了三次,所谓事不过三,念在我们相处过五年的份上,我只最后一次告诉你:我林泽州,与你李承羿,从此再无关系,请你别来纠缠我。”
  “我叫你闭嘴!”承羿眼睛赤红地盯着泽州,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晶台灯砸到墙上,随着一声巨响,碎裂的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看着这样的承羿,泽州却越来越冷静。也就是因为很冷静,所以他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有多蠢,会看上这么一个人。
  李承羿双目歃血一样看了他几秒,然后就突然凑近他耳边,薅住他的头发,沙哑的嗓子撕裂了令人窒息空气,“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上你了非你不可?你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予你的?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活得这么舒服自在?你的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花的我的钱?你会自我膨胀,那不怪你,毕竟任何一个从穷地方过来的人容易这样。你信不信我收回一切,你会变回去那个可怜兮兮的,没人要的穷小子?只能在地上捡剩饭吃,捡破烂穿,在饿得快死的时候回来舔我的脚丫子求我收留你?”
  他的脸孔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狰狞得可怕,而当着后来赶过来的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将泽州的自尊踩在地上碾压。那段不堪的过去,因为他的这番毫不留情的撕扯而鲜血淋漓起来。有些细节他记不清了,但承羿却记得比他还清楚,他撕开来给他看,提醒他,他究竟是有多不堪。
  那时候,为了活着他忍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会成为别人肆意攻击的耻辱。
  是了,怪不得他总是奇怪他说了那么多次分手,承羿却总当听不见。像他这样的可怜虫,这样倒贴的贱货,根本让承羿分神的资格都没有。
  泽州觉得心脏豁了一个大口,正往外汩汩留着血,承羿的手伸在里面肆意翻搅。
  是不是这样,李承羿就能从他心里挖掉?让他彻底断掉任何念想?如果这样,那就让他挖吧,只要心里没有这个人,他宁愿比这痛百分、万分也要将此人从心里拔除,从此,这个人就再也不能伤害到他一丝一毫。
  李承羿看他神色灰败,不由地有些僵硬。似乎,事情正在向自己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个人,好像快要不属于自己了。没来由地,他感到一阵怒意。这个怒意无法解除,除非泽州向他道歉,认真地对他说,他根本不想离开他,他说的分手只是玩笑。
  房间里的李母、管家都没有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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