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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见的日子多着呢!也许以后程远还要来找你这个叔叔帮忙!”
周时延现在一听这孩子就满心恼火,狠狠道:“那孩子和我没关系!”刚一说完,就明显感到苏未年呼吸一乱。又加上一句:“和你,也没关系!”
苏未年不喜欢周时延总是拿程远的身世说事,有些不高兴:“你不也是一样,你和我,不也是异姓兄弟!”
周时延心里倒是想着,那当然不一样,就凭我这份感情就不一样。要真是一样,他还不早就斩草除根宰了那小兔崽子了。
冷峻的脸上一抹狠意划过,他再次强调:“在我回去之前不要离开,我有话要当面和你说清楚!”
“有话就在这里。。。。。。。”
“我说了,要当面才能说清楚,不想我白跑一趟你就走吧!”
最后这句话明显就是负气说的了,苏未年无奈地“嗯”了一声,草草将对话了结。
苏未年知道周时延说道做到必定会要回来一趟,也做好了等着他的准备。可也没有料到周时延回得这么早,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电话就响了。
“开门吧!”
苏未年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躺在床上发了两分钟呆,门口的门铃声才真真切切传进耳朵里。确定这不是在做梦,想到被自己关在外面的周时延,一惊弹坐起来。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就去开门。
“这么快?”
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一脸呆愣无措的样子,头发被奇怪的睡姿压得左翘右翘的。周时延将人一起推了进去。
“这么冷,快去穿衣服。”
苏未年又被推着进了卧室,换了衣服转过身,就见小孩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程远。
“怎么样,又长大了些吧!”苏未年笑着走过去,最近程远明显的长高了,以前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说起来,这么一来一去路楹已经失踪将近半年多了。
周时延注意到他有些低落的情绪,想到苏未年又想到了那个女人,脸上也显出几分不高兴来。
“哥,你将身份证拿给我一下,我去给你办护照签证那些东西。”
苏未年一怔,抬起头看着小孩,愣愣道:“你说什么?”
周时延又说一遍:“我这次是来接你和程远出国的。”
他想好了,苏未年离他太远他终归是不放心的,还不如一起出国就好了,这样皆大欢喜谁都没意见。苏未年却不这样想了,脸色变了变很干脆的拒绝了。
“我不去,国外我呆不惯!”
“有我就好了!”
“阿延,我说过了,以后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苏未年被突然扬起的声调吓了一跳,怔了半晌,口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不要任性!我有自己的生活,不可嫩一辈子都陪着你照顾你!”
话音刚落,眼前一黑,周时延已经站起来,这时候苏未年才发现小孩原来高出自己那么多,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他。
周时延俯视着他,一双眼里黑沉沉的蕴藏着难以压抑的怒火。要离开,要各自生活,要划分界限。一个又一个无法接受的词语那样顺溜的地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办点犹疑。
“我不准!”按住他的肩膀,周时延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口。看着苏未年有些惊慌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他嘴角轻轻勾起,面上表情也变得坦然和无所畏惧。
慢慢接近那张脸,两双眼互相凝视着,周时延一字一顿沉沉开口:“我对你从来不只是那样简单又脆弱的感情,我和你之间原本就应该是永远联系在一起无法斩断的羁绊。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以为你知道的。分开各自过各自的那样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来洪城的时候,不是你说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吗?”
“阿延!我。。。。。。”苏未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那双黑色眸子里压抑着的汹涌感情像是被解开了禁锢奔腾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爱你,哥哥。你不能离开我!”周时延将人拥进自己怀里,紧紧靠在胸口上,用实实在在的触感告诉自己这个人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
☆、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
桌上的玻璃杯被震得一晃掉在地上,砸碎了,发出砰地一声脆响。苏未年眸子里一颤,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伸手用力一推。周时延连退了好几步,扶住一旁的柜子才站稳了。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但还是不能甘心。眼角瞥见桌上摆着的一沓寻人启事,他心里恶毒的想,那个女人就这么死在外面也不错。
“说什么有了路楹的消息也是骗我的吧?”
苏未年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整个人的思绪还沉浸在刚刚那一番话里没回过神来。
安静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各自一方传来的沉重呼吸声,最先沉不住气的还是周时延,没办法就这么放人走,既然苏未年不肯主动和他一起离开,那就手段强硬点好了。
眼里锋芒一敛,熟门熟路走到苏未年放私人物品的柜子前,打开里面的抽屉,翻出苏未年的身份证。
苏未年连忙去夺,却被他闪开了。
“阿延,你不要胡闹!”
又是这种哄小孩的语气,以前不介意是因为这代表了两个人特有的亲密关系。但现在,真的是令人烦躁。
周时延将人推开,将房门反锁。听见哒咔一声,苏未年心里一紧,连忙去拧把手,果然已经打不开了。
“阿延,阿延!”怎么叫也没有应声,屋外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苏未年无力的靠门坐在了地上。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
周时延也没有再外面晃荡太久,办了手续,和希伯交代了一声连忙赶了回来。
苏未年坐在床上,听见他开门进来的声音也没有转头,似乎真的生气了。周时延小心翼翼走过去,站在他和身后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到衣柜前,将衣柜打开,自顾自的收拾了起来。
“那个,哥,这条灰色格子围巾要不要带上?”
“这件军绿色风衣不错,带上怎么样?”
。。。。。。
无数次试图搭话都被沉默拒绝了,知道苏未年一时半会消不了气,周时延重重叹息一声,也沉默下来。
苏未年不希望两个人之间变成这样的局面,对于小孩子的感情他也不是无所察觉,就凭着某一次周时毅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他就已经意识到两兄弟间某些东西的改变已经到了旁人可见的地步了。
只是一直一厢情愿的认为那不过是小孩子小时候对身边的人的依赖才会造成了今天这种无法挽回的尴尬场面。
“你要去哪里?”眼看着一直坐在床上的人突然起身,周时延立马走过来拦住他。
苏未年静静看着他,眼神平淡却有种令人难以承受的力量,周时延微微转开目光,身子却没有动。苏未年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程远该醒了,我去准备奶粉,他醒了就要喝的。”
周时延转脸看了看床上的程远,判定着这话里的可靠性。苏未年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像是突然暴躁起来,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脸色沉郁地走进厨房里。
不一会儿,厨房那头就传来热水壶呜呜叫的声音。苏未年端着一瓶牛奶走出来,周时延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却看也不看一眼,径直越过他走过去。程远果然不一会儿就醒了,苏未年将人抱起来穿好衣服轻轻哄着。
周时延脸色沉了沉,转身出了门。
“你自己准备一下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
苏未年的房里换了单人床,晚上周时延想在这边挤着睡,却看见苏未年搂着程远已经躺下了,两个人躺在那里,刚刚好把一张床占完了。没办法,周时延认命转身进了路楹之前睡的卧室。
即使这样,周时延还是睡不着,脑子里神经紧紧绷着,一直注意着苏未年那边的动静,就准备有什么声响就去看一眼。
躺在床上的苏未年也很着急,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真的和小孩一起去美国。且不说生活不会习惯,就是小孩子那股执拗的感情就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静静观察着墙那边的反应,他翻身坐起来。
程远睡得很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就这么等了大半晚上,一直到钟走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才轻轻起身将屉子里的现钱收拾了一下,又拿出黑色背包随意收拾了几件衣服,抱起程远打开了房门。
好在周时延没有将房门反锁,走出卧室在厅里等了等,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才又轻轻走到门口。连鞋也没有换,直接拎在手里,一步一步都跟走在针尖上一样小心。
等到走出来,下了楼,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静悄悄的公寓,自己那一楼黑暗的窗口,苏未年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敢在这歇息,苏未年抱着程远连夜打车到了汽车站,选了一趟长途大巴,就这么离开了这个城市。
要说周时延这一晚上眼睛都不闭的守了一晚上,却还是让人走了。第二天一早,可以想象他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那一肚子的火气。
明明一直守着,却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了。黑着脸坐在屋子中间,满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怒意无处发泄。希伯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周时延。当接到周时延带着压抑沙哑的嗓音叫自己过去的时候,他心底里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妙。
“人,走了?”试探着问,还站得两米来远。希伯一脸小心翼翼。
“走了!”周时延双手撑在膝上,双眼平视着正前方的黑暗角落里,不知道焦点落在哪里。希伯叹了口气,又问:“要去找?”
“嗯。”
这副丧气的样子,希伯又一次看见了不一样的周时延,可现在也是非常时期,要分出精力去找人还要帮着没了周时毅的公司对付顾红斐那个老女人,他脑袋疼!
“打起精神来,顾红斐动作不小,收购了我们原先预期揽下来的宁氏,你哥现在也不在,你还这个样子就麻烦了。”
“知道了。”他闭上眼,声音里平静无波,似乎没什么感情。
周时延一个人在公寓里守了一个星期,这中间什么事情都不做,公司也不管,周时毅来了电话也不接,希伯更是门都进不去。可第八天一早,希伯正准备再接再厉时,就在屋门口看见了等了一个星期的人。
斜靠在墙边,似乎在等他。暗地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尊佛请出来了。
“准备出国的机票,这里面的东西整理出来,打印成文件立马交给我。”
说完不等希伯有什么反应就走了出去,希伯皱着眉看着手里的U盘,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边苏未年跟着车在终点站下车,到了一个叫盂县的城市,又辗转乘车到了一个小镇,叫乌秋。
“娃娃好水嫩哦!”房东大妈是个五十多岁的寡居女人,收养了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乐乐。大妈平时里对人很好,很和善,苏未年初到这里,正没地方落脚,大妈搭话知道他是外地人,主动说了要他来自己家里租屋住。
乐乐拉着程远的小手,垫着脚在床边和他玩,是不是自己被自己逗得乐呵呵的。苏未年也很高兴,白天,大妈答应给他看会儿孩子,他就出门找工作。
好在运气不错,邻街一个小超市正在招收银员,其实也就是个看店的,超市规模不大,苏未年每天就理理货,招呼一下客人就可以了。事情很轻松,两千五一个月。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