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稀�
听他说完,几人都没出声,一阵冷风吹来,几人这才回神。
许木狠狠的咳了一声,这才往赵文的胳膊上抽了一巴掌。
“你他妈怎么就不早说!”
这会儿说出来不是存心恶心人么!
赵文还觉得挺委屈,看着许木说,“那不是捞起来了么!都过了好几年了,怕什么。”
“……”安晟看了赵文一眼,有些无奈。
“你说这事儿,让我想起了我哥遇到的一个事,也是好几年前,”许木说,“听我哥说,小时候他跟我妈去田里干活,口渴了就拿带的木勺子舀溪水喝,等喝下肚以后才他妈看见溪里飘过来一个死小孩,还是要发臭了的那种。”
许木一脸难以言说的看着三人,就问你刺不刺激。
太阳这会儿已经不晒了,安晟看了一下时间,快六点半了。
起身拍了拍裤子,“差不多了,走吧,我都饿了。”
虽然听他们说的这些很让人倒胃口。
蒋英宇也起身,将书包背上。
跟在三人身后,他转身看了一眼那个死过人的水塘,淡淡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伸手挡了一下。
“快点走诶,一会儿黑了可就很麻烦的,”安晟推着单车走在前面,回头看蒋英宇落在后面,忙催促。
“嗯。”应了一声,蒋英宇赶忙跟了上来。
和赵文两人分路之后,两人坐在车上朝着家的方向骑,安晟看着黑掉的天暗自爆粗口。
个操蛋玩意儿,趁我不注意就黑那么快!
蒋英宇睁大着眼睛看着这条没走过的路,有些陌生。
“操!”蒋英宇抽手摸了摸火灼一般的地方,越来越烫。
听到身后的人突然来上这么一句,安晟问,“怎么了?操谁呢!”
揉了几下,还是很烫,蒋英宇有些烦躁,“没什么,你能不能骑慢点儿,有鬼追你吗?”
真是赶着投胎……
抱怨归抱怨,他还真不知道他说对了!
安晟没说话,只更加的加快速度踩着踏板。
可能是今晚多了一个人,所以这会儿那些东西还没出来,也许,时间还没到。
得赶紧了。
这么想着,安晟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的超市了。
猛的一个急刹,蒋英宇一脸撞在安晟背心,痛得他只抽气。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你他妈……”鼻腔里面一阵酸痛,伸手捏着鼻子下了车,蒋英宇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将车停好之后,安晟掰着蒋英宇的脸仔细看着,这眼泪汪汪的,可怜极了。
难得!
“没事吧?”安晟想拿开蒋英宇捏着鼻子的手,不过没成功,他死死捏着不放手。
蒋英宇缓了一会儿,才带着浓浓的鼻音问他,“想不想体会一下这酸爽的感觉?”
还没等安晟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蒋英宇终于松开捏着鼻子的手,转而两手捧住安晟的后脑勺,脑门儿往前用力一砸……
“个狗逼!”安晟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这会儿的每一口呼吸鼻腔里都抽疼得厉害。
肯定流鼻血了!
安晟伸手抹了一把,果然,手指上殷红一片,“你他妈有病吧!给老子死远点儿。”
蒋英宇蹲在安晟旁边也缓过来了点儿,吸了吸鼻子。
“我不是一直叫你慢点儿慢点儿,你是聋了?”蒋英宇觉得这会儿鼻子有点痒,伸手又抹了一下,顿时就是一阵抽气。
“嘶……”安晟捏了两下鼻子,站起身正回过身,就看到手里正拿着帕子给向横洗脸的安利。
安利搓向横的动作一顿,走到两人面前仔细看了一圈,差点没憋住笑。
“你俩干嘛呢!这都多大了,还流鼻血。”安利说。
安晟瞥了这会儿也站起来的蒋英宇一眼,没好气说,“火气重呗!年轻人,我理解。”
说完安晟就朝里屋走了,向横屁颠屁颠的捏着帕子跟着安晟,还一路笑他小舅。
蒋英宇接过安利递过来的纸随便擦了擦,又把安晟的单车推了进去,才冲安利说,“我走了。”
“不进来吃顿晚饭么?”安利眼角的笑意还没收下去,就这么看着面前这个糊了一脸鼻血的少年。
蒋英宇转身回了一句,“不用。”
回到家,老太太直接把他扯到水龙头下面。
“头再低点,把后劲露出来,对,就这样,”老太太伸手接了一点冷水给他拍在后劲处,嘴里念叨着,“你这像个血人儿一样,一脸呐!怎么不收拾收拾,衣服上都是,赶紧脱下来洗了,不然洗不掉……”
弯着腰被老太太使力拍着后劲,实在痛得受不了,蒋英宇直起身。
“好了好了,我换衣服去了。”
鼻子里被老太太塞了两个纸团,他揉了揉鼻子,鼻梁还在,没断!
上了楼,他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校服和里面的白T已经被血沾上,还不少。
得亏明天是周末,唉!
看着只打开过一次的行李箱,蒋英宇叹口气蹲下身打开。
行李箱挺大,一半装了几套衣服,另一面则是杂七杂八的东西。
是时候整理整理了。
把那个方形的保护套拿出来,打开把里面的数位板拿出来,蒋英宇看着保护得很好的数位板,手上异常的沉重,将它又放回去,打开抽屉放了进去。
带这玩意儿干嘛,电脑也没带,唉!
把衣服都挂在衣柜里,一,二,三……
才这么几套衣服,一件卫衣,一件牛仔外套,一件衬衣。
随便拿了一件背心,他手里一顿,这衣服……和安晟那件有点像。
将行李箱里面东西安置好,他抱着换下来的衣服下了楼。
“先放水里边泡着,”老太太让他赶紧过来吃晚饭。
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饭,其实他饿惨了。
而这会儿的安晟穿着他的背心正端着饭蹲在门口,旁边的铁蛋陪他坐着。
安利吃两口又看着背对着她蹲着的安晟,看着看着,她朝安晟走去。
“干嘛!”安晟扭头朝安利问,鼻梁上贴着的粉色创可贴十分好笑。
安利伸手拉住安晟的背心,往后一扯,果然,他背心里面的黑印已经不见了。
按照以往的经历来说,这事儿不去一趟是没完的。
“你这是怎么回事。”安利问。
安晟慢慢站起身来,安利松开了手。
“什么怎么回事?”安晟扒了两口饭,见向横正在横扫菜盘里面的肉片,端着碗想走过去,却被安利拦住。
“我问你背上那个黑印子怎么没了!”安利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安晟愣了愣,没了?
他将碗放下,走到里屋拿了一个小镜子往身后照了照。
果然,什么都没有,昨晚上明明还是一个骇人的大黑印。
“没了?”安晟心里的疑惑可不比安利的少,“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安利走到他旁边问他,“你今天干嘛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好好想想。”
今天?
除了上课就是去洗澡,也没有其它什么奇怪的……等等!
安晟拿着镜子又照了一下后背,就在不久之前,背心还被人一脸闷在上面,这会儿还有点隐隐作痛。
而且当时在河沟里面的时候,他们几个说的话,也有些奇怪。
“难道……”安晟转过身看着安利,“……是那小子。”
门被敲响,蒋英宇闭着眼侧过身扯被子盖住头,却挡不住老太太的念叨。
“英儿,快起来了,姥姥煮了面条,快起来吃了。”老太太边拍边喊。
蒋英宇觉得这拍门声都要传到四周,响彻天际了!
“啊!!!”闷在被自己狠狠的发泄了一下,蒋英宇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穿好拖鞋,蒋英宇肿着眼睛打开门。
“……”低头看着老太太略微弯曲的身体,“我不饿,下次不用叫我了。”
快要困死了。
打了个哈欠,却被老太太一脸不同意的拉下了楼。
将碗往自家孙子面前一放,老太太说,“吃!小伙子一日三餐不能少,姥姥看你瘦得,就是不好好吃早餐饿的,你看人家隔壁的,可劲儿胖呢!”
“……那能比吗?那小子才读六年级吧,我这不抽条呢么,”蒋英宇都懒得睁眼看是啥面。
“再说了,我这也不算瘦,安晟可比我还弱鸡……”蒋英宇伸了伸懒腰,脑袋这会儿昏昏沉沉的。
那小子他一只手能干翻两个。
老太太笑了笑,“安晟他吃口好着呢!啥都吃,不挑食……”
蒋英宇无奈,这个他承认,安晟确实啥都吃,酸的辣的,甜的咸的,他都吃,而且速度还不慢。
“行吧,那我先刷个牙洗个脸……”
中午的时候老太太又出去了,忙于捡纸壳无法自拔。
明明卖不了多少钱,十几二十块的,蒋英宇无法理解,回到楼上,被老太太这么一闹,也不怎么困了,坐在桌前,他把数位板拿出来,伸手摸了摸,纸质的触感,很舒服。
“我记得笔放在盒子里的……”把笔和线找了出来,看着这三样,蒋英宇发了一会儿呆。
也不知道这里哪里有网吧。
算了,以后再说吧!
起身把床尾的书包拿过来,往里面翻了翻,抽出了几张卷子……
语数外理化基本都有作业,还都有卷子,就三天,真真是要了老命。
将拿手的做完,剩下一张语文卷子和英语卷子,蒋英宇将笔放下揉了揉眼睛。
头疼,可能是没睡好。
说实话,大多理科生对于偏文科的东西都比较弱项,就比如语文这玩意儿。
他最烦背东西了,背诗词,背课文,绕来绕去,还会岔。
休息了会儿,还是提笔开始做,没有会不会做,只有熬不熬得过。
坐到英语的时候,蒋英宇良心痛了一下,算了,有道登场吧!
做完改错题,就到了作文……
这个,中译英可好……
先写了一遍中文,蒋英宇把中文的作文打在有道翻译上,再看着翻译过来的作文,直接抄下来。
奈斯!
突然想起老太太让他收的衣服,站起身来打开门下楼,过程中还差点踩到正伏在楼梯口的一只鸡。
“……”看着被自己吓跑的鸡,蒋英宇有些无奈,绕过那些粑粑,走到了院子。
今天的太阳真舒服,伸了个懒腰,打开门走到晾衣服的树旁,把衣服收好,正要抱着回去,就看到不远处的安晟穿着个背心也正在收衣服。
安晟鼻梁上正贴着那个粉色的东西,什么鬼!
瞥了他一眼,蒋英宇抱着衣服进了屋。
进屋之后蒋英宇想了想,有这么严重么?最多不就流个鼻血,淤青几天么!至于贴那么个玩意儿?有用?
看着镜子里自己淤青的鼻梁,蒋英宇啧了一声。
还有啥来着?老太太说的,好像……还要给鸡喂食?
嘶……
走下了楼,蒋英宇看着显然在等他投食的几只鸡,他突然有些懵。
鸡是吃虫的吧!他不会真要给它们去抓虫什么的吧!
百度一下看看。
大米,嗯,这个可以有,玉米,也行……
看到一半,蒋英宇的余光中突然看到一只鸭子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不时的还biu的一声,地上又多了一摊……
我操!
伸手蒙住双眼,心有点累,这会儿。
算了算了。
将鸡和鸭都赶了回去,再给鸡弄了一碗米摆放在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他看着地上的那些东西,叹了一口气找到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