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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宴立栩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吧。”
把宴立雯送到盲人学校里,看她进去了,宴立栩才转身一边往车那边走,一边打电话:“马上给我查查早上的新闻是哪家放出来的。”
“是的,晏总。”肖帆利落地打开电脑,开始动用人脉。
“先删除所有相关的新闻。”宴立栩抬手看了眼手表,离半夜新闻爆出来已经过去了八个多小时,“任何小消息都不能落。”
“我明白,”肖帆顿了顿还是说,“可是晏总,苏珩的公司那边……”
“不用管。”宴立栩果断道,苏珩公司到现在都还没和苏珩谈续约的事,摆明了不会再续约,并且在苏珩离开公司前有个丑闻他们反而更高兴,没有公司希望艺人一离开自己公司就火了的。
肖帆噎了一下,尽责道:“好的。”
宴立栩又给钟子恪打电话:“有什么经验分享么?”
钟子恪还有时间调笑他:“哟哟哟,晏总不是经常处理艺人的绯闻么,还需要问我要经验么?”
“但是我没有处理过自己的绯闻。”宴立栩淡定反击。
钟子恪成功被噎住,沉默了三秒才说:“也不算你自己的,你看偷拍的那些照片都没有拍到你的正脸,也就拍到了苏珩去酒店房间的照片,并且一晚上没出来,要推脱的话借口很多。但现在媒体并没有把你爆出来,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出柜的话,也建议你别爆出自己来增加热度,按照普通的艺人绯闻来处理。”
宴立栩知道钟子恪说的都很有道理:“我先让人联系媒体删除相关的新闻。”
“别别别。”钟子恪连忙说,“这样吧,这件事还是让我来出面,正好我也要签苏珩,以后说起来也有由头,你现在出面就很容易暴露了。”
“我已经让肖帆联系了。”宴立栩淡淡道。
“……”钟子恪略有些无语,没想到一碰到苏珩的事,晏大总裁也难得不冷静,“算了,你先现在让肖帆停手,我让公关部门去处理,以后说起来就说你是为了帮我好了。”
“好。”宴立栩对于这种处理没有意见,“不能让公众在这个时间降低对苏珩的好感度。”《随心》还没有上映,苏珩还没有更多稳固的粉丝,一旦出现黑料,最大的可能就是原本就不牢固的粉底纷纷倒戈。
“我明白。”钟子恪是真心要签苏珩的,他自然不可能让苏珩在过来之前就被打压,“不过说真的,郭导的剧组里的事情还能曝光出来,我看郭导要加强剧组管理了。”
宴立栩:“我会提醒郭导。”而背后的这个人,一旦被揪出,想必未来也是不想好好在娱乐圈混下去了。
交到了肖帆暂时不用管这件事后,宴立栩想和苏珩打个电话,但想起现在大家都在山上,估计也不知道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让苏珩知道了,不过郭导还是要联系的。
宴立栩给郭导发了条短信,让郭导看到之后再回电,随后便靠着椅背,手无意识地转动着手里的手机。老李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先生,是不是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一点小新闻。”宴立栩嘱咐道,“我会处理,不要在雯雯面前提起,她这个人容易多想。”
“明白。”让宴立雯知道了,她又该担心她偶像了。
有了钟子恪的帮忙,事情处理地很快,最后让比较有声望的营销号出来说了那是剧组定的酒店,那是苏珩住的房间,而且他是用房卡开的门。因为爆料人也没办法证明这个房间不是剧组包下的,于是大众也就接受了这个解释。营销号还影射了因为苏珩接了《随心》,这种造谣新闻很有可能就是某些眼红他的人做出来的。
这件事出来的突然,解决地也快,后来郭导看到短信再联系宴立栩的时候,宴立栩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说了一下。郭导当下就怒了,他最讨厌自己拍戏的时候,有各种不好的新闻,拍戏就不能好好拍戏么?造什么谣?
当晚郭导就提点了大家一下,也没说有什么新闻,只说现在拍摄已经到了高…潮部分,不想有关于戏或者演员的新闻爆出来,大家都知道肯定不仅仅是因为这样,但在山上又没有网,只能好奇地抓心挠肝。
两个主演倒不是很在意,照旧还是集中在拍摄上。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拍摄也到了比较重要的时候。今天要拍摄的就是,苏珩当天面试的那段戏。
因为一天天拍摄下来,对剧本的更熟悉,对人物更好地理解,让苏珩这一次的发挥比试镜好了不只一倍。
当苏珩靠着随麟的肩膀睡过去,随麟扔了酒坛,让一直躲在暗处的予朗带人走的时候,不少在旁边的女工作人员都红了眼睛。越到后面,大家越沉浸在剧情里了。
“好,很好。”这条一条过,郭导却难得没有高兴地直接跳起来了大喊,而是露出一个笑容,道,“把这条拍过了,我算安了一半的心,接下去就看明天的了。”
苏珩深吸了一口气,也对郭导笑了笑。
“您老就放心吧。”钟子黎笑道,“我还会砸了您老的招牌吗?”
“不会不会。”郭导用卷起的剧本敲了敲监视器,“行了,都散了吧。都回去吧,剧务回去煮些姜汤给大家送去。”这场戏是在山顶的悬崖拍的,夜里崖边风大,好多人都被冻得不行,苏珩和钟子黎因为穿着厚厚的古装,倒也还好。
郭导说话的同时,KIKI和夏茵已经过来了,问两个人冷不冷,还拧开了保温杯给他们喝温水。
“还好。”苏珩喝了一口温水,“你们两个多照顾照顾自己,冷吗?”两个女生都只穿了薄薄的短袖,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
“没事没事。”KIKI笑道,“我们是强壮的女汉子。”
钟子黎道:“强壮的女汉子,回去喝姜汤了。”
“哦。”KIKI做了个鬼脸。
大家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山,工作人员散了一些,苏珩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暗处的黎渊,他和夏茵说了声,便跑过去找他:“黎渊,你什么时候来的?”明明晚上开拍的时候,这个人还说要在房间里玩游戏的。
黎渊忽然缓缓扬起了嘴角:“苏小受,我觉得我可以回去了。”
“嗯?”苏珩一时没反应过来。
黎渊笑着伸手揉了揉肉苏珩的头,低下头和他对视:“我一直没有的灵感,在今天找到了。”
黎渊本就好看,那一刻,苏珩突然有种追星的感觉,仿佛他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在歌坛鼎鼎有名的创作天王。
回去的路上,黎渊和苏珩说:“我不看你们最后那场戏了,我明天一早就走。”
“要回去了么》”苏珩问。
“嗯,回去写歌。”在外面到底不方便,只带了一把吉他,他想要回去好好地把这首歌完成。
苏珩有点不舍,但面上依旧笑着:“好啊,那我就等着听完成版了。”
“好。”
第二天一早,黎渊背着他的吉他带着他的小行李箱,一个人下山了。郭导要安排人送他,他不要,固执地要命,郭导只好也随他去了。
今天在上山在拍一幕戏,然后补些镜头,就能下山了,最后一幕戏将要在山脚附近的一个峡谷里拍摄。在山上要拍的是正心醉酒醒来发现自己被下了软筋散,而律言会在三餐的时候来给他送饭。
说起来,马上就要杀青了,大家应该很高兴,但是相反的表情都越来越怨念,谁让陈编设定的是这个结局呢?
“准备开始。”
听到郭导的发令,苏珩和汪洋赶紧就位。
躺在床上的正心缓缓睁开眼睛,先是迷惘地看了眼四周,格局一看就像是随麟的喜好,于是弯了弯嘴角,想要坐起来,却在用力的那一瞬间,脸色一变。
使不上力!不是宿醉后的无力,分明就是软筋散!
“随麟……”正心闭上眼喃喃地叫了一声,随后猛地睁开眼,红着眼睛大喊,“随麟!随麟!你给我出来!随麟!”
叫喊了数声之后,房门吱呀一声被退开,进来的却是端着饭菜的律言。
“是你,”正心不甘地看向他身后,“随麟呢!”
律言将饭菜摆在桌子上,自己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尊重下山了。”
正心死死地盯着律言:“不可能!你不是他的护法么。他如果下山了为什么你还在?!”
“因为尊主让我保护你。”总是嬉皮笑脸的律言,此时脸上却没了任何表情。
正心呆滞着看着屋顶,几秒之后忽然大笑起来:“随麟啊随麟,你可真是个言而无信的烂人。”
律言一眼不发,端过粥碗,舀起一勺放至嘴边吹凉,然后移到正心嘴边:“吃点东西吧。”
正心扭过头,喉咙发涩:“律言,你有解药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次就不细致地写拍摄啦~但是我很喜欢的几个场景还是写了~
【主人依旧在看微微,我是可爱的存稿箱~】
☆、还是要见一面的
律言没有说话。
正心扭头看着他,眼底一片通红:“你有的对不对?给我。”
“我没有。”律言将碗放在桌上,站起身,“正心大侠不想吃的话,等想吃了再喊我。”
“律言!”正心厉声喊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尊主去死么!”
“尊主不会死的。”律言的声音有些颤抖,“尊主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正心闭上眼,声音颤抖着说:“你明明知道,他旧伤未愈,又不小心被人暗算服下□□,至今未解……”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艰难,“他待你如亲弟,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时候抛下他呢?”他又明明知道正道这次做了万全的准备,为何还要去迎战呢?
“你以为我想么!”律言猛地转过身,脸上竟挂着两行热泪,“尊主走之前要我一定要护你周全,说如果我离开你一步他下了黄泉也不会再认我!我哪敢不听,哪敢啊!”
正心眼眶湿润,可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不用离开我,给我解药,我们一起去救他。”正心直视着律言,“我想救随麟,我相信你,也有想救的人。”
律言看着他,垂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卡,过!”郭导满意地笑了笑,“好了收拾收拾……”
“呜呜呜。”郭导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有人哭了起来,郭导扭头一看是陈编,陈编一边哭着擦眼泪一边说,“你们不要管我,我哭一会就好了。”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这丫头。”郭导摇头失笑,“大家收拾收拾,中午和观主一起吃顿饭,咱们就下山吧。”说完起身也走出去了。
苏珩躺在床上,冷静了许久,才能情绪里出来。
“苏珩,”汪洋过来扶他,眼睛还是红的,“你刚刚演的太好了,我觉得我心脏都疼的要死了。”
苏珩失笑:“只是你自己入戏了而已。”汪洋两个月来的变化很明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尽管他还是个崭新的新人,却没人会再看不起他。
出道作品就是郭导的作品,加上精湛的演技,这个人,想不火都难。
苏珩下了床,环顾了四周:“子黎哥呢?”
“他说不想看这么悲伤的情节,和KIKI姐自行先下山了。”汪洋也是刚刚听到工作人员说起的,“大概是在山上闷坏了吧,哈哈哈。”
“谁不是呢。”都没办法好好玩手机好好谈恋爱了。
“没事没事,吃完午饭我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