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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五彩的剑光绝对不会因为他们的畏惧而停下,那道炫丽而夺命的彩光纵横飞舞,带着鲜血与残肢断臂游走,数息时间,周围就没有了站着的人,连那三个红龙道士也在倒在碎尸中,死不瞑目的眼中还带着惊惧和不信。更远处的人吓破了胆,惊惶地向树林和岩石后逃去,能飞的飞走,不能飞的甚至吓得跳下了悬崖……
周全收剑,速迅运气行功一周天这才恢复了状态,他是超负荷战斗,这一战时间虽短,却比打了半天还累。他没再看周围一眼,发动缩地成寸符,去助谢雨卓和司马文凤了。
青龙门所在的三个主峰上火光冲天,大半建筑陷于火中,混乱得难以形容。
不是青龙门的弟子太差劲了,而是他们往昔太强大了,被称为剑仙的老祖宗不说,就是第一代和第二代的第子放到中原修真界也算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谁敢来青龙门撅虎须?此地远辟外海,十年都难得见到一个外人,所以他们的山门几乎就不设防,更缺少遇到袭击时的应变措施,现在三处山头同时遇到打击,难免乱成一团,连护山法阵都无法运转起来,形如虚设。
谢雨卓顶着一个修为不在她之下的红龙道士、七八个黄龙道士,还有上百个白龙和蓝龙,打得很辛苦,几乎只有逃的份。不过这时周全已到了,先是一道雷神震怒在追赶的人群中炸开,炸死了一大半人,接着如猛虎出闸撞进敌人群中,五行混元如意剑闪耀着惊人的虹光开使切割,除了那个红龙道士外,几乎没有人能挡得住他一剑。
红龙道士气恨欲狂,须发迸张,奋不顾身地攻击,想要与周全来个同归于尽。不料谢雨卓从后面欺近,一掌打在他背上,打得他向前扑跌,鲜血狂喷,被周全补一剑劈成了两半。
少数低阶的弟子逃入山林中,周全也没空去追他们,对准还没起火的建筑物放出了一团火云,拉着谢雨卓支援司马文凤去了。
司马文凤比谢雨卓的实战经验强多了,但她却遇上了两个红龙道士和几十个黄龙道士,斗得更是吃力,还好她也擅长御剑术,并且轻功卓绝,虽处下风却也不至于有生命之危。
司马文凤与敌人绞杀在一起,周全无法使用大范围攻击法术,只能与谢雨卓一道冲杀过去。这时主峰之上火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紫色龙纹的道士和几个红龙道士,大声怒骂,驾剑横空向这边飞来——青龙门出去追捕周全的一队高手回来了。他们有类似于缩地成寸符的法术,可以瞬间回到总部,那个紫龙道士,就是知秋子的三大高徒之一了,却不知哪一个高徒。
第三章 指点王朝
水谷枫完全清楚触怒周全的下场,而现在已经到了周全忍耐的底线了,不把握住周全给的最后机会,不但他们没有活命的机会,连王宫也要荡然无存。所以他退缩了,象贵客一样把周全四人迎了进去,并且请出了大和国的国王。
这是一次非正规的见面,地方是一个布置雅致的大厅,精细的窗花,雪白的窗纸,地板光滑的可以当成镜子用,细纱的屏风绣乡着精美的花卉,后面隐约可见身材窈窕的女子,轻快、悦耳的乐器声传出,显出与中原豪门完全不同的味道。
谢雨卓与司马文凤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布置和音乐,好奇得东看西看,牛梦更是象猛张飞走进了绣房,这么干净的地方,不知手脚该往哪儿放。
周全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带头穿着鞋子就走进去了,大大咧咧地坐下,一个小土王算是了什么?番邦小国,早在汉朝时就向中原皇帝俯首纳贡,接受封号,更何况是一个没有得到皇封的部落首领,没叫他向护国**师、天师行礼就算宽容大度了。
大和国的国王三十多岁,白脸无须,宽脸大耳,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颇有几分福相,不过怎么看都不象土人,反而象是中原人的血统,并且他说得一口标准的官话,让周全更觉得他是汉人。周全这次可不是来调查他的血统和祖先的,所以也没问出这个有些不礼貌的疑惑。大和国的国王不知明白不明白周全的身份,反正对他的傲慢无礼不见怪,相当的恭敬。
喝了一杯酒不象酒茶不象茶的饮料,寒酸了几句,周全就开始转入主题:“我游历四方,见闻也算丰富,不知大王殿顶上装饰的银树是何讲究?”
国王微一愣,接着带着自毫之色笑了起来:“这是我们王族祖先的遗物,据说在东方的天之极有一个仙岛,唤作‘日之岛’,岛上有一棵参天神树,名唤‘日之树’,太阳便是从那儿升起,照亮天地之间。那是我们的祖先的发源地,我们是太阳神的子民,神圣的民族,无论到了哪儿,都应该在最高处供奉它,崇拜它,太阳神光照耀到这棵神树的标志,便会保佑我们子孙世世代代……”
周全眼前一亮:“你们的祖先是从那儿来的?”
故事还没讲完就被打断,国王微有些不悦,但还是强笑了一下:“是,是的。”
“那么日之岛离此有多远?”
国王脸色更加不愉,“日之岛在东方之极处,是太阳升起的地方,离此远得无法形容。仙岛非凡人可以涉足,茫茫大海之中无人可以找到。”
周全突然平平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大和国王,水谷枫等人虽然在小心提防着,却没想到周全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动手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周全已经闪过七八米距离,一把揪住了国王的脖子,只要他手上微一用力,国王的脖子就是钢铸的也要断成两截。
水谷枫等人和四个侍卫吓得动作硬生生止住,手指都不敢动一下,谢雨卓、司马文凤和牛梦飞快地跟了过来,护在周全傍边。
“你你你,你为何对我无礼?”国王又惊又怒,接着望向周全后面的几个道士,他想不明白水谷枫带来的客人怎么会这么无礼,莫非邪马台国派来的刺客?
“哼?居然敢在我面前说假话!”周全左手拔出昆吾火魂剑,从面前矮几上慢慢扫过,几个白瓷碗都被整齐地切下一截,宝剑最后落到国王的脖子上,“我不管你们的祖先是从哪儿钻出来的,也对你的头没有半点兴趣,现在立即告诉*之岛在哪儿,有多远?”
国王愤怒地望着他,一个字都不肯说。周全手中微动,剑刃害破了他的一点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水谷枫和侍卫得都惊呼了一声,吓得脸色煞白。
“你真的不说?你以为你的脖子比这碗还硬?”
国王脸皮抽蓄了几下,“好,我说。其实日之岛、日之树只是传说,并没有人见过。”
“那么你的传说是从那儿来的?”
“这……这,这个传说是祖祖辈辈口头流传的,也许在几千年前东方确实有日之岛、日之树,我们的祖先亲眼见到了,但现在早已沉到海底去了。我真的不知在什么地方,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用。”
周全眼前一亮,扶桑神树沉到海底去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中国的古人很有道德,万万不会把一些空**来风的事写进书里,许多神话传说也有一定的原形,都有迹可寻;连这海岛上的民族也有口口相传有这样的存在,所以曾经存在扶桑神树的事大约错不了。也许经过千百年的地壳变动、大地震、火山爆发之类,扶桑岛和扶桑树都沉到海底去了,所以后代的人都没有见到过,误以为是古人在神侃。
国王见周全沉吟不语,以为他是不信,忙又补充说:“据说日之岛和日之树还在时,这片海岛是诸神祝福的地方,太阳神光照耀着着我们,遍地仙草,鸟语花香,全年风调雨顺,谷物丰盈。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日之岛和日之树不见了,这片海岛也坠入诅咒之中,风浪袭击,地震不断,土地贫瘠,大陆分裂……”
周全微微点了点头,看起来事情是真的了,也许在几千年前,附近海域发生过一次毁天灭地的大震动,日本群岛从大陆中震裂出来,形成众多小岛,扶桑岛也在那次巨震中沉没了。由于那一次大爆炸造成了这个区域地壳不稳定,所以到了现在还时不时发生地震和海啸。
可以想象,在很久以前东方有一个岛屿,岛上有一棵高大得不可思议的大树,当太阳升起时,从远处望去就象是挂在树上一样;树上还生活着一些奇怪的大鸟,被朝阳一照,全身都抹上了一层金光,如同燃烧一样。大陆上的仙人和当地的一些土人都看到过这景象,土人们没有文字,只能口口相传,大陆上的仙人则把这些情景刻画下来,再经过很多年之后,已经没有人再见到这棵大树,于是就变成了传说,附加上了更多神话色彩。
那么只要扶桑神树没有完全沉入地底,只要对准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进,凭着潜水神舟和照海镜还是有一定机会找到它的。
水谷枫说:“大王已经把所知全盘相告,现还可以放开他了吧?”
“好吧,既然你老老实实说了出来,我也不为难你,不过得劳烦你送我们出城去,到了城外,我就会放你回来。你们几个不许跟来,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水谷枫怒道:“我们以贵客待你,你却对我们大王如此无礼,要是你到了城外又出尔反尔伤了大王,我们岂不是背上骂名?”
谢雨卓说:“谁出尔反尔了,刚才不是你先动手吗?客客气气送我们出去就罢了,否则杀光了你们又如何,莫非你还以为凭你们的实力可以留下我们?”
几个道士气得脸都红了,国王摆了摆手:“我送你们出城也无防,望你们到时言而有信。准备马车!”
周全见他肯合作,也没有再为难他,放开了他,让他包好伤口并充许他带上侍卫,坐上了马车,一队人马向城外行去,道士却一个也不许跟着。
到了城外三五里,队伍停下,众人跳下车,周全对着大和国王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我乃上国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言而无信。换句话说,你在我眼中与一只蚂蚁差不多,杀了也没什么意思,你要牢牢记住,子子孙孙永远不要想去侵略大陆,以你们的实力和人数去攻大陆,无异于螳臂挡车。也不要寄望你供俸的那些道士,他们的修为只配在这儿耀武扬威,到了大陆连给高人看门都不配。疏远他们,你们才有可能得到和平,与他们沆瀣一气,只会自取灭亡。”
国王想了想,严肃地说,“我们并没有进攻中原大陆的想法,今日见到你们神功盖世,更不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我们大和国原意奉中原晋朝皇帝为主,等我们击败了邪马台国,就会遣使前去进贡,我知道你是中原晋朝的护国**师,到时希望你美言几句,请中原的皇帝封我们大和国为东赢诸岛的国王。”
周全笑道:“这个容易,只要你们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妄想往大陆扩张,想要什么封号我都可以给你,还可以在文化上、技术上、物质上帮助你们,成为永远的朋友。”
大和国王大喜,再三称谢,周全转身欲走,想了想又回头说:“我有个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如今日之岛、日之树已经不了,太阳神已经忽视你们了,不要再崇拜太阳,所以你们以后的旗号可以改一下,你们不觉得这个旗子象一张膏药很难看么?”
谢雨卓、司马文凤和牛梦并不知道周全为什么要叫他换旗,反正顺着周全的说法就没错了,于是都说不好看。连牛梦也说难看,“光凸凸的,又单调又土气,放牛娃拿的旗子都好看一些,早该换了。”
大和国王有些晕头转向,“那,那该换什么样的旗号呢?”
周全笑道:“除了这个膏药旗,换什么东西都可以。”
司马文凤说:“旗号大有讲究,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