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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把宝藏藏在宫内,可能以为没有人以扳倒他们家的天下,这是最安全的所在;也可能是为了他们的子孙容易取用,这是当皇帝的人与江湖中人不同的藏宝概念。
把宝藏藏在皇宫中,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第一,在皇宫内大兴土木时,趁机多建几间密室和通道并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并且绝对不会有机会泄露出去;第二,皇宫内除了皇帝一家子,外人不能随意出入,皇帝一家子又怎会想到自己脚下埋着宝藏,皇后和宫女不会拿着锄头乱挖吧?第三,象董卓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不管是谁得到了皇宫,都舍不得全部拆了,只会好好保存起来,等于间接保护了宝藏,民间的寻宝队想都不别想靠近!
所以虽然过几十年,大部份地方都能与地图能对上,两人身手高绝,又有了隐身符的效果,禁卫之类就是从旁边走过也发现不了两人,不一时就到了皇宫中间地带,一路上并没有见到什么厉害的高手。
地图上的红点在一座大殿内,这栋大殿外的护卫却特别多,并且有不少武功不错的高手潜伏在暗处,难道这儿正好是皇帝休息的地方?周全和文风提高了警惕,尽量收摄精气外泄,调节气息,借着隐身符的效果到了大殿顶上,凝神细听下面动静。
两人功力深厚,都已到了闻声辩物的程度,凝神细听之下,几十米内就是站着不动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下面有不少房间,有的人在轻声走动,有的人低声说话,都是女子或类似女子声音,估计都宫女太监之类,其中有十几个宫女站在外面守着的房间,里面传出较急促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一些特殊的声音。
两人都是成年人,对这种声音一听就明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互望了一眼,文风更是羞得满脸通红。皇宫内能做这种事的人只有皇帝,想必是皇帝在播“龙种”吧!偏偏藏宝图标记的地方就是那个房间,这下还真有点难办了。
两人正想溜开,下面的声音却停了,只听一个愤怒的男人声音响起:“哼……哼哼,朕才三十多岁,怎会如此不济!不可能,不可能!”
“皇上不要心急,你只是操劳过度,有些累了,先睡一会就好。”
周全和文风一惊,这女子的声音怎么象是裁决六老中的苗女飞花?不仅是那带着怪怪腔调的汉语,便是音腔也象。
苻健的声音说:“怪哉;怪哉,半年前朕还猛似虎狼,一夜数战不怠,怎地最近心疲神泛,便是一战也不能持久,莫非朕身体不行了?”
“皇上多虑了,皇上正当英年,雄风万里,哪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每日朝政劳顿,身体有些虚了,不如让大臣们和太子分担一些,皇上好好享受帝王之福。”
“不可,我大秦立国未稳,四方未服,燕晋强敌伏待两侧,动则有亡国之祸,怎能将大事托付给他人……罢了,朕困了,明日再说。”
下面两人又说了几句,苻建很快就睡着了,周全不由惊讶不已,这时代的少数民族君王都是靠打出来的王位,个个是铁打的英雄,怎会三十多岁就这么虚弱,一眨眼就睡着了?想必是中了什么人的暗算了。
要不要下去探看究竟?苻健是否遭人暗算与周全并无关系,可是下面的那位妃子如果是苗女飞花,那就有点关系了。飞花是氐族的人,那么茅君、昙云等人是否也在为胡人做事?他们是否会助胡人杀过来?
周全以眼看向文风,文风微微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飞花是什么身份,她也是接到以裁决六老名义发出的邀清函后,在成都与他们汇合的。
有一人跃上了屋顶,四周一看没人注意,便跃下屋脊投向暗中,避开明哨暗哨快速向前飞跃。周全与文风已经看清了她的脸,长得与苗女飞花极象,只是这时没有穿苗装,而是穿着汉人的宫装,但衣袖和裙摆要小得多,属于半胡半汉的装束。
飞花是苻健的妃子已经极为奇怪了,半夜里突然跑出来就更令人奇怪,周全和文风暂丢下找宝藏的事,跟着她向前东边潜去。
第十四章 禳星接命
北斗禳命**是通过特定的功法和仪式,从星晨处获取高维空间生命能量炁光。其原理是以宇宙间灵光、灵炁为“油”,以聚灵法之采聚为“添”,以存想、内观寂照为“接”,通过人体七个关健的大**将这种能量接引添加体身体中,从而廷长寿命。
人体只有七个大**可以接收和转换这种灵炁,分别是膻中**、无目**、泥丸**、夹脊**、命门**、丹田**、海底**。这七个大**都是性命双修的关键所在,如果站在人左侧看去,就正好是一个斗口朝前下方的北斗七星图案,所以又称“本命七星”。
北斗禳命**最初是修道之人用来给自己续命用的,有的人修行有成,但没有机会炼出金丹改造**,还没达到化虚升空之时,身体已经不堪使用,或者身体意外受了重伤,这时就可以用这个功法来修补身体,延长寿命。
这个功法也可以对别人使用。如果需要延命的人不是修道中人,短时间内不能领悟功法,或是重病昏迷之人,无法以七个大**直接吸收,这时又有了一个变通的办法。那就是在病人身体外的相应**位处点一盏油灯,通过实际的灯、油、添、接等操作来接受灵炁,这七盏灯称为外七星灯——当年孔明用的就是外七星灯。他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有时间,因为以本命七**(内七星灯)吸收,至少需要一个月以上,当时军情紧急,他只能用这个。
内七星灯之法要求高,时间长,直接吸收,效果自然好,但只能修道之人对自身使用;外七星灯对病人没什么要求,一夜时间就可以结束,但能延长的寿命也有限。如果是悟性高的人,并且没有虑弱到不能动,虽不是修道中人也可以内七星与外七星同时使用,以达到折中的效果。周全现在想使用的就是这个,只是不知谢雨卓能不能在短时间内记住并理解相应的功法。
不论是以内七星灯还是以外七星灯施法,都绝对不能被人打扰,不论是存想中的灯灭了,还是实物的外七星灯灭了,都会导致施法失败,甚至直接死亡。这是逆天的神术,不能随意使用,这也是遭鬼神忌的神术,不能随地乱用。
周全有一个最理想的地方,那就是禹皇秘府,这里面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并且仙府所在,鬼邪也不敢近前,再也没有比这更理想的地方了。他在心里都计划好了,东西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可是去接谢雨卓时,却在楼下遇到了小问题——谢奕夫妇回来了,并且不同意周全把他们的女儿带走。
谢奕夫妇是听说女儿病危才赶回来的,刚到没多久,他们见女儿气色还可以,并不是垂死状态,以为谢安写过去的信言过其实了,对周全的功劳也就不怎么放在心。哪里想过如果不是周全以无数灵药续命,他们这时回来只能见到棺材了。
谢奕本来对周全印象不错,但听说要把他女儿单独带走,不许其它人跟随,并且不说是带到哪里去,他的“狂士”的毛病就有些发作了,振振有责问:“雨卓已日渐好转,为何要带到别处去救治?”
周全只好耐心解释:“其实她现在都是假象,只是绝世灵药暂时的效果,只要停止几天不吃药就会枯萎,那时就任何办法都没有了。我必须带她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施展逆天回阳的法术,你们去了帮不上忙,反而会影响施法。”
“我谢府内要药材有药材,要人手有人手,要静室有静室,何必另寻他处?”
谢夫人也说:“她身体这么弱,你要带到何处去,饮食、起居有没有人待候?你连带她去哪儿都不说,我们怎能放心的下。”
周全有些反感,可是为了谢雨卓这痴情又可怜的女子,还是按耐住了火气,这可是未来的岳父岳母呢。“这是逆天的法术,不能在俗世间施展,更不能让生人靠近,我要把她带到仙家洞府内施法,如果成功了几天就回来,难道你们不相信我么?”
谢奕道:“不是我信不过你,雨儿是名门闺秀,与你单独相处几天,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会如何看我们谢家?”
周全的火终于冒出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这么说你们是愿意看着女儿死去,也不愿我带走施法了?
“她是我的女儿,是生是死由我说了算。个人生死事小,家族门风事大,死便死了又如何?”
周全冷笑:“这么说是我多管闲事了?可是她的命是她的,就算是父母也没有权力决定她的生死,该不该我救,要由她来选择,由不得你们说了算。”
居然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说这样的话,谢奕暴怒,跳足就要骂人,幸好这时谢安与谢海从门口进来,谢安压住了他。“大哥,元归乃是天降奇人,坐怀不乱,不欺暗室,你不是也一向赞赏他么?若不是他倾尽稀世灵药,雨卓早已活不到今日了,你不让他救还让谁救,世上还有谁能救?”
谢奕哼了一声不说话,谢安又说:“雨卓是你们的亲生骨肉,便是我见犹怜,你们怎忍心让她香消玉损?我深知元归的为人,大哥难道连我也信不过了么?”
谢夫人干笑两声说:“三叔见识过人,自然是没错的,方才错怪元归了,你就带雨儿走吧,劳你多费心了。
看在谢安的面子上,周全终于缓缓收了怒火,以后要娶谢雨卓,总不能与岳父岳母闹翻了吧?不过现在他也不认为治好了谢雨卓,谢奕会答应把女儿嫁给他,之前谢安答应的是没用的,因为谢奕夫妇才是亲生父母,才有权力做决定。
这件事情真的很出周全意外,但他现在不能与谢奕讨价还价,否则更显得别有用心了,闹到后来受害的只是身比金贵、命比纸薄的谢雨卓。
文风隐在暗处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禁暗暗叹息,谢奕找借口不让周全带走谢雨卓,不就是怕他治好了人直接拐跑了么?要是周全救了她的命,又有谢安曾经的许诺,就是要强行把她带走,谢家也不能怎样,所以谢奕宁可让她病死。生在这样的家中,还真不如生在贫寒人家中!
周全进了谢雨卓的闺房,她闭着眼没动,眼角有未干的泪痕,睫毛在微动,心跳声也极快,显然是在装睡,她已经听到楼下的对话了。
周全不由心中一阵刺痛,可怜的女孩,听到父母这样绝情,只怕求生的希望都没了。他在床沿坐下,擦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我知道你听到了……他们只是不明白你病得有多重,所以说这样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谢雨卓泪水又滚落出来,迷蒙的眼光后一片凄凉。“治好了以后,再把我关到这小笼中么?那么不如让我就这样死了,一了百了……”
“不,治好了病,你就自由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谢雨卓已死了,你将获得重生,你的生命是属于上天恩赐的,已经不欠谢家任何东西了,再也没有家族的负担,再也没有人可以再勉强你。”
“真的吗?”
“真的,我答应过要娶你,你病好了我立即就娶你,不过可能没有长长的接亲队伍,没有挤暴门庭的宾客,也没有漂亮的新房。并且你会发现新郎远没有原先想象的那么优秀,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他还不能整天陪着你……”
“我愿意!”她的眼中亮起了光采,可是很快又暗淡了,“可是你怎么向他们交待?”
“我总有办法的,他们总不能把我拉去砍了罢。惹火了我,把谢家的人都拉出来打**,你信不信谢府里的人加起来也打不过我?”
谢雨卓终于笑了起来,“好,我相信你,我跟你走,不管能不能治好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