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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信息告诉莫非几点,男生,纯0,第一次,体检没病,被老钟骗出来的。
当时他正在Sexy Soot洗手间的镜子前洗手,感应式出水口,手一拿开,水就自己停了,莫非听谈祁说话,手就一直放在那里冲。
谈祁受不了的打开手机,找出跟老钟的聊天记录给他看,“这小脸,看看,跟你说,这侧面照才最能体现精髓。”
淡笑的莫非打趣他:“这么好,谈董舍得留给别人摧残?”
谈祁啧啧两下:“今晚我还就非破了你这光棍死GAY的处,去不去?”
两个人太熟,莫非鲜为人知的家世和经历他都知道,做了近三十年朋友,愣没躺到一张床上,没卷进一个被窝,也算真哥们儿了。
“不想,行吗?”莫非口气更冷淡了。
“不是,”谈祁又好声好气的开导:“咱试试,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丢人,真要不行,赶紧找人看,别真给耽误了,这年一过二十九岁,再大步一迈,你可就三十了!”
莫非的手终于离开了水台,伸到烘干下吹热风,超吹边说:“二十九又怎么样。”
谈祁明白他的意思,莫非不是双,对异性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那种,再活多少岁,都不可能靠这个传宗接代了。
年龄与他也就没有意义。
可这么大了还是个大小子,在双插卡谈董看来,或者在大多数人类看来,没有性的成人生活,那都是残缺的。
好哥们怎么能看着自己兄弟残缺下去,踹也要把人踹出去。
后来回到包厢,那边就来了电话,说到了Sexy Soot,嫌包厢里人多,不安全,直接去了约好的酒店。
——*
莫非最终还是去了,头一次也表现的挺有风度,走路稳中带风,近一米九的身高,硕长一条立在门口等人开门。
老钟挺会玩儿套路,挑的也就是普通星级酒店贵宾房,和总统套那种规格全无可比性。
给莫非开门的人裹着条白浴巾,水亮的眼睛一弯,偷偷摸摸的朝他招手进来,迅速的关上门。
莫非想起了谈祁的那个比喻“小毛豆”!
看对方细细瘦瘦的站在他面前,眼睛像两颗明亮的小星星,湿哒哒的碎发水珠子从发梢滴落在光洁瘦削的肩膀上,嘴巴张成了o形:“雾艹,兄台有两米高吧?”
莫非摇头笑笑,对方刚洗过的身体带着那种特有的桂花肥皂香,印象分至少打八十,确实正面比侧脸强上好多倍,出道的话,好好包装,是那种可以红上几年的型。
“没有,一米八七。”
莫非略过他往里走,小毛豆也跟着过去,“不能吧,我们就差十公分,看着怎么像二十以上,一定你们家尺子不准。”
莫非脱掉鞋子,刚犹豫要不要用酒店拖鞋就被拦住。
“哎哎,不行,我跟你说,这酒店的东西都不能用的,我自己有带拖鞋,那…”小毛豆走到沙发那儿翻找。
莫非这才看清,他提了好大的一个方便带子,等他从里面翻出一双塑胶拖鞋,哒哒的放到他面前的脚边。
“这是我新买的,刷过祛味以后带来的,你穿吧!”
“你带了两双?”莫非掩饰不住疑惑的看着他脚上的同款拖鞋。
“我们聊时说过的啊,这个就当礼物送你了,不过看你那个脚的长度,估计我买小了。”小毛豆晃晃自己趿拉着拖鞋的脚,细白的脚踝看的莫非有些心不在焉。
“是有点小。”莫非说。
“赖你啊,我还特意问过你尺寸呢,明明跟我一样四二,现在看有四五吧?”
莫非被他盯的脚也有些不自在,张嘴报了声:“四八!”
“哇塞,”小毛豆更惊讶了:“四八的大皮鞋,怪不得像船一样,我们宿舍里最大的才四四。”
莫非彻底没话接了。
“你的浴巾,还有,”小毛豆从方便袋里拿出长方的盒子,窃笑着在对着他晃,“我特地在网上挑的,至尊0感安全套,25cm+一只就要十多块,这一盒四只,弹力好的很,我偷偷吹了一个玩儿,能吹这么大……”
小毛豆细瘦的胳膊在身前比划的样子像抱着一只冬瓜,尔后又像突然想到什么的问他:“三只够你用吧?”
莫非嗓子干痒的咽了下,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说了句:“估计不够。”
小毛豆眯着眼睛撇嘴:“肾不好,还是耐力不行,三个还不行,那就别逞能了……”
第3章 糖果盒是绿色的
莫非在浴室里洗澡,小毛豆在门外敲了两下。
“那个,你如果需要搓背服务,可以说一声哦!”
淋浴花洒的水流速很快,哗哗的声音里,温热的水沿着他头顶的发旋流下来,和外面的声音一样,顺着他的皮。肤游走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莫非像被鬼附身了一样急迫,打开门用沾满水渍的手拉过那只细瘦的手腕。
水在莲蓬里哗啦啦的流下了,落在脚边,顺着两双塑料拖鞋流向不锈钢的地漏里。
“那个……”
小毛豆局促不安的喘着气,水花淅淅沥沥的溅在他脸上,裹在身上的浴巾早湿透了。
“什么?”莫非垂下头,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他的。
“我没有接吻病,还……还没跟人………接过………唔…”
初吻诶!
莫非想说接吻的感觉还不错,但自己的舌头太忙,对方的味道太好,或者每个小毛豆都会有这么好的味道?
总之那刻他是沉沦的,自己的理智就像坠着千金秤砣的头发,就那么“噗呲”一声,断掉了。
坠向看不见底的深渊。
“我,我也是第一次,我们还是去床上吧!”
莫非看着小毛豆跟他说话时怯怯的眼神,心理把那个老钟咒了千八百遍,老婆孩子,小三阿四都有的人,好意思跟人家说第一次?
对方却以为他的停顿是在纠结战场转向那里更好,于是忐忑的解释:“不是,你来之前我自己做的灌肠,下午也没敢吃东西,这会儿有点儿……有点飘。”
“你知道的还不少!”莫非带着揶揄的说。
………
躺在床上的小毛豆呈现出诱人的矛盾,皮肤像粉红的甜虾,嘴唇却带着些微的苍白,莫非裹着湿透的浴巾,听人吩咐,在他的方便袋里找到一小盒糖果递过去。
小毛豆接过盒子指着上面印刷的“沙粒”两个字,“我名字,好听吧?”
莫非点头,不自禁的在那柔软的耳垂上亲了下,对方已经拆开糖纸包装,含入糖果的嘴里散发着那种甜润的水果香。俏皮的眼角眯出一个满足的笑。
小毛豆说:“要不要来颗,超甜!”
动物的本能是什么,有时候,有些事不用教也能自学成才,有些人,不用刻意,也能水到渠成。
尔后的过程里,
那双在疼痛里抓紧他肩膀的手,拧紧的带着水雾的眉眼,牙关紧咬的样子在脸颊上清晰又苍白。
“大佬,你得慢慢来,虽然你第一次,没经验,我也第一………”
他像只剥开叶子的草莓馅粽子,口感鲜嫩糯软,让人下口之后,忍不住一口吞掉,却又因为太精致,让他不舍的只能一点点吞噬,那渐渐露出的粉红色馅料。
小毛豆有很多问题,在贵宾房的大床上,暂时偃旗息鼓后,一边一个靠在枕头上,先是问。
“你多大了,老兄?”
莫非想了下,认为这个问题穿不了帮,“过完年,二十九岁?”
“这么大了,第一次,是不是一直在等什么人?”
莫非:…………
“这床单滚起来舒服吗?”说完看了眼盯着他眼也不眨的莫非:“我在网上买的,纯棉的,但是我健忘,明天要是我忘了,你提醒我带走啊。”
莫非“唔”了下,忍不住揽过那还带着潮气的小脑袋吻了下,但是那下之后就有点控制不住。
小毛豆也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脸红的喘着气,表情甚至有些惊异。
“可以吗?”莫非唇贴在他的耳边,低沉略带蛊惑的问,“我会轻点。”
“有……有点疼诶……”
莫非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看他带着水汽的睫毛在自己放纵凌虐下颤抖,看他隐忍的咬着嘴唇,粗重的喘息不住的从鼻腔里喷送在他颈间。
小毛豆牙齿终于报复性的啃上了他的耳朵,嘶嘶的凉气和疼痛,让他不由一挺,“你属狗的?”
对方舔了下湿漉漉的唇,手上邪恶的一拽,“狗有这么好的技术吗?”
谁受得了?
谁顶得住?
到后来莫非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看着对方后仰着的脖子上,细致的皮肤下面痉挛凸起的青筋,不由的磨了下后槽牙。
最后还是有些忍不住问他:“撑得住吗?”
“那你滚吧………这个时候问?”
………
事实证明,预备三只至尊0感确实不太够用,但对方明显对安全措施在意的很,一步不让。
第二天早上,莫非先睁开的眼皮,昨晚甩在一边的西装早被对方放到了沙发上,里面手机的铃声叫魂一样铿锵的唱喊着不肯停歇。
闭眼甜睡的小毛豆咕哝了下,“烦不烦啊”,翻个身,薄被脑袋上一蒙,又没了动静。
莫非终于拿到手机,成功的按下接听,谈祁看好戏的声音张嘴就是:[怎么样,味儿正不正啊?]
莫非趿拉上那双和自己大脚严重不合的塑胶拖鞋进了浴室,关上门,才回复:“说事!”
[怎么,大早上还忙着呢?]
莫非:“再见!”
手机一关,门外地毯上一丢,清晨时分,花洒下冲刷起一晚的痕迹。
外面又一声嚷嚷:“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淋浴的动作一顿,关上浴室门。
怎么跟人说,给钱?交往?
了断与延续成了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这个问题迫使莫非冲了许久的热水才走出来。
但贵宾房的床上已经没了昨天那条被单,连枕头套也被带走了。
莫非怔愣了下,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走到沙发边,拿起酒店的毛巾嫌弃的看了眼,才开始擦拭身上的水渍。
手机铃声又响了,拿起来要怼两句泄愤的莫非发现是秘书Amy的电话,接通后,顺了口暗气问:“什么事?”
Amy:[莫董,您让约的梁腾跃先生已经沟通过了,对方表示今天就可以见面,他现在已经下了飞机,说要直接来公司跟您谈。]
莫非“嗯”了下,Amy立刻问道[需要我开车去接您吗?]
屋子里有暖气,酒店物业那里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热的人里外都又躁又热。莫非冷淡的拒绝了电话那边的Amy。同时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