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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云淡风轻的笑笑，“谈董跟人说我是您司机，司机有钱住顶级贵宾套房，吃总统特餐吗？”
抱臂倚桌的谈祁拧巴着额头讪笑：“你还挺委屈，羊毛薅的心安理得，住个宾馆套房几天刷出去50万，再要有些别的大项，送个房，提个车……？”
莫非摆手打断他：“高看了，谈董薅别人羊毛的时候，决断的也是挺潇洒干脆的！”
“行！”下巴表示严重不服的谈祁顺着长腿一放，人从桌边子滑到转椅上：“我来主要是提醒下副董您，小毛豆，野玫瑰都多的是，玩够了换一换，别太投入。”
莫非不置可否的笑了下，按键接通外面Amy的办公桌，让人取了一千块钱现金送进来。
这间办公室很宽敞，整墙的巨型落地窗，和房间顶层装修成那种穿透式效果的天空呼应，里外交汇融合，蓝天白云，凸显清新大气的同时，也给了人开阔舒爽的体验。
正因为这个办公室舒爽通透，两个不靠脸也混的贼棒的帅锅站在一块儿，才不显气压低沉。
莫非起身，郑重的把现金放进谈祁西装的胸袋里拍了下说：“谈董收好！”
“什么意思？”谈祁有点懵…
“洗衣费，答应过别人要替他付给你的，一直没遇到你这尊大佛。”
谈祁从愣怔里回味了会儿，才把那根线扯了出来，明白这个揶揄他的梗，来自那天闲着晃到器材公司看设备样片时，在卫生间里吓人哭的一幕。
“也就逗着玩儿，值当拿这事儿损我吗？”谈祁说着，揉了下鼻尖，整整西装袖口，这是他不耐烦时惯做的动作。
莫非权当看不见，该怎么噎还怎么噎的说：“分清楚点儿好，免得你把人家拆着吃了，再把零件卖给黑市医院。”
“m的，死老莫，你什么时候学会变着法损上司了？”谈祁听他话里有话，直想甩掉偶像包袱不乐意的抡几拳。
“沙厉怕你把他骗到隐秘的地方，控制住了，拍sq片，榨干精神价值了，再榨干身体价值……”莫非回味着这个特别有意思的笑话，眼角嘴角不自觉连出一个弯弯的弧。
啧，这一脸沉溺荡漾的堕落表情，谈祁看的忍不住直摇头：“不得了，老莫，我现在是真好奇那个小毛豆了。”
“请称呼对方名字，沙厉。”
……………
＊
让人好奇的小毛豆沙厉在酒店里接到快递小哥的送件电话，脑子存储的关键词搜索遍了也没想起来是什么，打开手机，登陆自己的□宝账号后才恍然间红脸，睫毛乱颤，捂着鼻子嘴咯咯傻乐。
报了酒店地址，又不敢出门，怕被人碰巧见到，露了馅让莫非难做，套房出口小小开了条门缝，接过快件，谢都没一个，直接“怦”然紧闭。
连yy快递小哥心里会怎么想的时间都没腾出来，拆开包裹……华丽丽的一条长款女仆群闪亮登场，小围裙，蝴蝶结发箍………
另一个盒子拆开，一顶黑亮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倾泻出来。
要是真这么穿，会不会把那个司机先生吓一跳，也不知道他接不接受这个款，也许会更激动也说不定，想想都好刺激好兴奋。
整整一个下午，洗澡换衣服摆弄头发，沙厉骨架很细，虽然当时没怎么看尺码就瞎拍了下但尺寸套上竟刚刚好。
站在落地镜前系着围裙，裙子长度刚好盖住膝盖，下摆的蕾丝花边里若隐若现的露出截光润的小腿和脚踝，配上垂到腰际的长发，戴上和围裙同色系的纯白色发箍……
“呃，有点恶心诶…”
沙厉对着镜子吐了下舌头，自己虽然是GAY又是bottom，但是还没到想做姑娘的地步，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有点儿让他不好意思。
也许司机先生喜欢！
本着这个理念，放松下来的沙厉开始挑毛病，然后跟网店客服提意见。
沙厉：［店家，你家的裙子太长，围裙太小，比列不协调啊！］
客服：［亲，这个款式s用的一般都是男性，所以裙摆比较长，如果确实太长，可以用剪刀拆掉最下面的蕾丝。］
沙厉：［我新买的衣服拆掉？再说，这也太长了，腿都盖住了！］
客服：［亲，小的刚跟您说过了，买这款s的大都是男性，裙摆长主要为了掩盖男生相对粗壮的小腿肌肉。］
沙厉撩开裙摆看了眼自己细的像截白莲藕的小腿，虽然他不自恋，但这是真跟粗壮扯不上边………
还是不要再澄清自己的腿了，低调点儿吧！
不知不觉天就要黑了，侍者送来晚餐，吃完又撤走。
沙厉刷牙漱口，整理头发，站在镜子前练习各种表情，练到自己都想吐时，又捏着喉咙嗯嗯啊啊的练嗓子。
很快就到八点，兴奋度开始消减，他正了正蕾丝泡泡袖，想以后再也不作这个妖，出这个丑了。
萌妹女仆受有点不适合他，心理代入感太低，估计是写不出来了。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来电高亮的“司机先生”四个大字，人蹭的打了个激灵。
“喂？”
［起床了吗？］
“几点了，先生，你应该问我有没有等你回来再睡！”
［嗯，换过衣服了？］莫非特意问了句，旁边副驾驶坐着的谈祁听他这么问，蓦然转头看了眼。
沙厉懒到有时整天不穿衣服。
“啊，换过了，原来你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买了女装？酒店客服告诉他的？快递盒子上有商品名……也许………
沙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摆下的脚踝，戴着的长发跟着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视线，外面不知道怎么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声。
“你还在开车吗？”
［嗯。］莫非看着前面的路况淡淡的应了声。
“那我挂了，安全第一，bye！”
坐在副驾上谈祁笑里充满了探究：“行啊，一天不下床，动静挺大，肾可还行？”
“切！”莫非冷淡的瞟了他一眼。
前面一辆车远光灯冲着他这里一直在恍，莫非有些不自在的对恍了下。
“你一直开着，看他能狂几秒…”谈祁也烦这种人，素质教育简直简直像裹着尿片的婴儿。
“算了，还有那么多路人。”
谈祁明白，莫非家庭的原因，再怎么变，骨子里那种修养气度高于一切的贵族主义，也摆脱不了，他总不能时时跟这些小人心思计较，掉价。
车到宾馆，谈祁率先推车门跳了出去，莫非慢条斯理的由门童开了车门，下车让礼宾去停车。
但还是比飞奔而去的谈祁慢了一步。
先到的谈董急着捕捉对方的措手不及，房门锁上本身就有他的指纹信息，轻触，门“叮”一声打开。
“欢迎回家，主人！”
捏着嗓音扮娇的沙厉跪在门口，头发铺垂在织纹地摊上，说到最后两个字，忍不住笑的肩膀直抖，“不行，不行，我再来一次………”
抬起头来的沙厉瞬间失声……
黄濑……
“哦…”沙厉掩唇惊呼，瞪着快要脱眶的眼珠直奔卫生间。
“嘭”，门被关上。
沙厉靠在门上喘着粗气，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因为没事先卸掉固定在自己头皮上的小夹子，撤这一下疼的他忍不住“哼”出声。
糟糕，露馅了，他真要带着他到乡下了……
沙厉眼圈一红！
………
莫非走进来，谈祁挡在门口还没往里面走。
“门框变窄了？”带着戏谑口吻揶揄人的莫非拍了下他肩膀。
两个人进来，并没有看到本来该等着他的人。
莫非想起来沙厉一直怕自己“贪”板便宜的事暴露，导致失业，估计是看到谈祁紧张过度躲了起来。
“沙厉有点儿爱大惊小怪。”莫非解释。
“行啊！”抬手怼了下莫非，谈祁从刚才的惊讶中醒过来，僵硬的笑着打趣：“我还以为你吃够小毛豆，无缝对接了个二次元傻缺小仙女。”
莫非：…………
“会玩儿，这别说肾亏了，搁我肝都得亏没了。”赞叹和艳羡都难得出现在谈祁脸上，这一下两样全齐了。
“嘿，签了，包装一下，宣传宣传，出道吧！”
第18章 手机呢
“他不适合，别想了！”
莫非对于合伙人让沙厉出道做艺人的事直接否定。
果断坚决。
“这种可塑性强，脸和头身比例都完美的最近可不好找了！”
屋子里暖黄的灯很温馨，莫非压着谈祁往窗边走，冷淡到几乎冷酷的说：“不行，记住，提都不要跟他提。”
他从没威胁过谈祁，第一次这样，说完之后，谈祁瞪回来的眼神让他尴尬的说了声：“抱歉！”
“人在卫身间！”谈祁说。
莫非松开谈祁肩膀，转身去敲卫生间的门，敲了两下没见应声，旋即推门进去。
卫浴室设计成了那种倒T字型，外面一边衣柜，鞋柜，配饰格子等化妆，整理形体的设备；另一边马桶，洗手池……
都找了，没有。
这么高，估计他也不敢跳下去。
“沙厉！”
莫非抬高分贝的叫他名字，第一次叫对方名字，认识这么久，两个人默契的都没叫过对方真名，沙厉甚至可能都不清楚他名字。
开始是不想暴露各自隐私，后来即便知道他一开始就自曝家门，他也做不到坦诚。
人总怕，改变现有的相处模式，会无形中失去一些东西，比如他知道自己…………不是个穷司机。
“沙厉，”莫非又叫了一声，这名字出奇的顺口：“在哪儿？”
果然，两个人相处，比单身要麻烦，他不擅长哄床伴。
人居然蹲在空浴缸里，听到莫非靠近的脚步，慢慢抬头，脸在卫浴室白色的灯光下纸一样白。
“你老板发现我了。”沙厉垂丧着脑袋，从浴缸里出来，换回他的牛仔五分裤和超宽T恤。
“没事！”莫非说。
“我不白吃白喝，我那边有十万块，那些钱应该够给他。”
“不追梦了？”莫非问。
沙厉站到他面前，失落又惶恐的呆站着说：“我买了台电脑，好像只剩九万了，够不够。”
“不用赔。”
“那，那你工作呢？”
“谈祁只是来拿东西，他知道你住在这里。”
沙厉……………
＊
沙厉从卫浴间出来，谈祁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剧，这是部新上映的网剧，画质色调偏暗，但画面细节清晰度很棒，启用的是明星个人工作室的班底，新媒体调研和制作公司也是找的新秀。
“谈董你好！”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