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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被安置在帐篷里休息,苏菲告诉队员严禁他们到我们的帐篷周围影响我们休息,同时告诉大家找注意安全不准离开营地,发现有不明生物靠近立即开*示警,树林里可能存在大型野生动物,说我们两个可能遭到它的袭击。
和尚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苏菲的机智果断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苏菲的意图就是不让那个离开我们的东西再有回来的机会,同时又把叛徒留下来,省的一会他出什么状况。
听到苏菲安排妥当,我的心暂时放了下来,几天来的长途跋涉已经让我的身体疲惫不堪,没有一会的工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在梦中,我看到了那个金字塔,金字塔的顶端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这我,现在看来那个人没有了原来熟悉的感觉,看到它的背影是那么的萧条。
我快步的追了上去,那个人只是在那里站着,好象没有听到我的到来,我发现自己简直就是超人,只是轻轻一跃就能跳上十几个台阶,我没有几下就来到了怪人的身边,当我伸出手要排他肩膀的时候,豆豆出现在我的身边,而且身体也变的和成年狼狗一般大小,不过我还是能认出来,它肯定就是豆豆。它冲上来就咬我,看着它白森森的犬牙,我不由的后退的几步,豆豆没有停止对我的攻击,我退到了台阶的边缘,豆豆猛的向我扑来,我觉得这个家伙的力气一下变大了很多,我被它推着向台阶处倒去,在我倒的一瞬间看向那个怪人,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向了我。师爷!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看到了师爷,师爷的眼神毫无生气,就是那样的盯着我,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就在我快要着地的一瞬间,我还能感觉到后脑勺摔在地上的感觉。我一下坐了起来,醒了。
我浑身出的都是汗,就连穿的内衣都湿透了,我看看身边的和尚,这个家伙还睡的很美,不知道做什么美梦,嘴还在不停的吧唧,我最近一直在做奇怪的噩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从帐篷的缝隙当中看到现在已经天黑,外面有些许火光,看来已经是深夜了。我找到衣服,把已经湿了的衣服换掉,在这里应该尽量保持衣服的干燥,这是在供给站学到的,我现在也养成了习惯,把衣服换掉后,我看到营地里的人基本已经都去睡觉了,只有一个值勤的退伍兵在火边喝咖啡。
我轻轻的和退伍兵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他的身边,这个退伍兵是越南人,曾经在和中国部队交手,有非常丰富的丛林战斗经验。本身我非常排斥这个家伙,可是后来了解后才知道,他们当时也不知道是要和谁打仗,只是被政府宣传要保卫祖国,那时侯他才十四岁。后来在战场上,他被中国部队抓了俘虏,在中国军队里了解了事实的真相,后来战争结束他回到了越南,看到满目创痍的家园感到了战争的可怕。曾经在战场上把负伤的他救回去的中国军官无意中认识了他,他跟随中国军官到了美国,当了专业考察队员,现在他经常参加反战游行。在和我认识后直夸中国人,他最愿意就是给中国人工作。
第二十二节 蛇人
正在我和越南退伍兵聊的起兴,越南退伍兵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话语也有些减缓,并使眼色要我继续谈话,同时拉了拉我让我遮住他半边身体,我立刻知道出现了状况,可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举动到是让我很好奇,我配合他的要求遮住了他半边的身体。
看到我的配合,他向我投来一个满意的眼神,也从自己的兜里取出一盒香烟,我看了一下,认识这个牌子的香烟,是“散花”,铁皮盒子的那种,他点起香烟,可并没有收起烟盒有意无意的那盒子里面盖子的部分想后照了照。
因为他的动作太快,我并没有看到光华如镜面一样的盖子上有什么。不过,我到是看到越南退伍兵的脸色大变,样子非常惊恐,我也非常吃惊,一路上这个家伙就是看到大腿粗的蟒蛇都没有眨眼,怎么看了后面的东西就把他吓成这样,我立即明白后面的东西非同小可。可是人类的好奇心这时候开始作祟,我忍不住把头向后面扭去。
在我刚有这个动作的时候,感觉手心一疼,原来越南退伍兵在我手心很掐,轻轻的冲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回头去看后面的东西,我看到他由刚才恐惧的眼神已经变的异常的坚毅,我随即也安定了下来。
越南退伍兵再一次打开烟盒,把烟盒伸向我,示意我也抽一支烟,我立刻向烟盒看去,看到身后的场景我惊讶的有些动不了。越南退伍兵反应非常快,取出烟塞到我的嘴里,立刻给我点着,这样显的我还算正常。
可能是香烟麻痹的左右,深吸了两口香烟我随即就镇定了下来。想想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两个人在火堆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表情却异常的诡异,身后还有一个蛇一样的人向我们爬来。
我们看到的就是一个样的人,我们甚至能看到这个人嘴里吐着长长的蛇信,面目却笼罩着一层黑雾,他身上穿着和我们一样的队服,应该是我们当中的人,这个家伙蛇一样的向我们这里缓缓的游来,如果不是越南退伍兵耳力特殊,我这样的被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越南退伍兵轻轻的从靴子里抽出一把丛林野战刀,这个到就是蓝博用的那把,我很早以前就见过,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弄一把。我抽出自己的三棱军刺,这个是我来到这里后,一个中国人给我的,说这个林子邪的很,这把军刺是真正战场上下来的,杀过不少人,煞气重,可以辟邪,当时我不怎么相信,不过别人白给的东西为什么不要,没有想到现在真派上用场了。
越南退伍兵拉住我的手,在我手掌上简单比画里几下,意思很明白,我的任务是截住它的去路,并大声呼叫,由他展开攻击,看到他坚定的眼睛,我知道他现在也没有低,应该是要亡命一搏吧!越南人真凶猛!
就在蛇人快要接近我们的时候,后面的帐篷方向突然传出一声惊呼,我暗叫一声不好。我和越南退伍兵离开开始行动,我身体侧面打了个旋转,身体也站了起来,看到后面的情景我不禁的吸了口冷气,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我们不到一米的距离,蛇人可能被刚刚的惊呼影响了,头刚刚转了回来,已经张来了大嘴威胁着我,我看到它的四颗蛇牙冲我闪着白森森的光。
越南退伍兵比我反应快的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手里握了快鸡蛋大的石头,对准蛇人张大的嘴巴就丢了进去,我也没有闲着,对准这个脱臼下巴就是一脚,要知道我穿的可是带了钢板的丛林野战靴,再加上我的全力一脚。蛇人的脑袋好象足球一样,被我踢起来老高,整个身体立了起来。越南退伍兵看到机会来了,那把蓝博刀毫无争议的插进了蛇人心脏。
就在越南退伍兵以为杀了蛇人的时候,蛇人一下抓住了越南退伍兵的胳膊,昂起的头也不可思议的自上而下咬向越南退伍兵,看着它的嘴就到了越南退伍兵的头顶,我当时也急眼了,一下撞到越南退伍兵的身上手中的三棱军刺顺势向上一撩。可能是用力过大,我一下子跌倒。
我立刻向前滚了一圈,回头一看,蛇人脸上已经没有了黑气,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面容,除了刚刚被我切开的脸颊,果然就是我们确认的那个导游,这个家伙肯定是中邪了,要不他本人就是个邪人。
导游一边的脸颊彻底的被我切开,露出它白森森的后槽牙,奇怪的是这个家伙一点血都没有流。看来它也很疼,那张大嘴也比刚才小了很多,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导游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绿色,瞳孔变成了兽瞳,这个家伙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看的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导游没有腿,下半身是条蛇尾。
第二十三节 中毒
我看到更加感到害怕,刚才的勇气好象一下都离开了我,如果是一个蛇形的妖怪不能让我这么害怕,而一个可以变形的家伙却让人感到真正的恐惧,他还算是人么!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声枪响,我看到面前的导游面部一阵扭曲,迅速的离开了我的面前,向丛林深处游去。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导游离去。估计大家都和我一样,都没有勇气去追那个导游。
苏菲手里端着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旁,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随即回过神来,我这才发现原来大家都起来了,估计是因为刚才的枪声吧!不过,只有苏菲来到我的身边,其他人都到越南退伍兵身旁,看来他受伤了,我赶快来到越南退伍兵旁边,拨来人群,越南退伍兵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越南退伍兵那黑黝黝的脸上现在却变成了绿色,看来是中毒了,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他没有被咬中,队伍当中的一个随行人员是大夫,他听到我的话,并详细的问了我刚才的过程,我看他眉头皱的很紧,又看了看越南退伍兵那张黝黑的脸,让我们准备点水,然后自己回到帐篷里取东西。没一会的功夫,随行大夫取出一点褐色药面,将少许放到了越南退伍兵的嘴里,然后给他灌水,接着又给他打了一针又给他掐人中的,没几下就把越南退伍兵弄醒了。
他对着越南退伍兵张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后来又闭上了,不过看了看他的脸,“你把后事给大家交代一下吧!”
我听到着一把就把随行大夫这个白人大个子豪起来,“***,你什么大夫,又中医又西医的,怎么弄醒了就是为了让他交代后事!”
和尚一把拽住了我,白人大夫看了看我,“我曾经在这里见过这样中毒的人,都是昏迷不醒十几分钟后就死亡了。我给他吃的药面是我从前从一个酋长那里得到的,能让人迅速从死亡的边缘回来,不过也是一种毒药,能让他延长24小时的生命。”
大家听到白人大夫的话都鸦雀无声了,越南退伍兵突然张开了口,“不要这样,本来要死了,现在一下要多出一天的生命,我已经很知足了。再说,我的命早咱战场上的时候,就应该不在了,认识你们大家,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他到是说的很轻松,不过,我们的心情就更加难过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队友生命一点点的失去,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拯救他的生命。
我们大家都站在那里难过的时候,越南退伍兵缓缓的站了起来,“苏菲,我现在的生命已经不多,在这里等死,我更想帮助大家完成任务,我想这时候大家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想提出一个请求,我们现在出发好么?”
苏菲看看我们大家,再看向这个坚毅的越南人,声音嘶哑的说道:“好,现在立即出发。”
大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帐篷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这时候大家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没有一会的功夫就收拾完毕。
越南退伍兵这时候可能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在了我们队伍的最前面,看着他瘦弱的身影,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他的行李是最少的,可是他却往往被着最多的行李,他一直都是在默默的帮助大家。
我走在队伍的前头,一句话也不想说,想起他的好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和尚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我,我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又伸手指了指走在越南退伍兵身边的苏菲。
苏菲这时候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GPRS定位器,不时的和越南退伍兵说上那么两句,好象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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