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冉指尖夹着一小块面包,便有海鸥飞过来,一边扑打着翅膀,一边啄食面包。
他说:“筑就筑呗,让我头顶一个鸟巢,造型多抢眼啊。”
“嗯,”老王插了句嘴,“最好找点嫩绿色的枝条,搭一个绿油油的窝。”
廖冉:“……”
连萧:“……”
老李要接手的客栈是李浬仁介绍的,吃完饭后,连同陈漠,五个人一块儿开着车去了。
车子是沿着洱海的海岸线开的,远处可见苍山,沿途能看到有很多游客包着敞篷车,沿途美拍,当然也有电瓶车和自行车。
车子开到双廊的停车场停下,众人下车后走到了一家陶艺店门口,就看到一个高个儿清瘦的帅哥走了出来。
他下巴留着胡子,脸蛋很尖,脸颊微微凹陷,鼻子立挺,头发有点儿长,但这时扎了起来,头发乌黑发亮,他约莫着得有一米九的个头了,比陈漠要高出半个脑袋。
他身上穿着件深黑色的麻布料连体衣,外头套着白色格子的围裙,气质出众,有点帅破天际了。
连萧觉得什么样的着装打扮在这个人身上都是合理的,长头发扎马尾什么的都不是问题,他完全一幅高级脸,就算是地摊货也能被他穿出爱马仕的感觉。
李浬仁看到大家后,热情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整了整陈漠有点儿乱的衣领子,再把大家迎进了店里。
店里摆满了李浬仁亲手制作的陶质工艺品,琳琅满目。
或许都跟艺术有关的关系,廖冉进来后,在各个摆着陶制品的架子前流连,看得入神。
其他几个人在茶桌旁坐下,看着李浬仁优雅地泡着茶,同时聊天。
“双廊人少了不少啊。”老李说。
“嗯,”李浬仁泡了第一泡茶,用滚烫的茶水冲洗每一个茶杯,“沿海的客栈和酒店都关掉了,这几年人少了很多。”
“那你的生意怎么样?”老李又问。
“还行,有一群稳定的老客户,”李浬仁泡好了第二泡,给大家都倒了一杯,“平时会有点游客进来看看,觉得新鲜玩一把,但买的不多。”
“都是冲着他的颜值进来的,”陈漠端起茶杯,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特别是中年大妈,一个个见着他,跟见着自家儿子似的,问个不停。”
李浬仁没否认,笑了笑,点头大方承认了。
陈漠这时又开玩笑:“哎,我说李浬仁,那些大妈没少想把自家女儿许给你吧,你要是看中了,就去入赘呗,这店留给我,我改成餐厅,干回老本行。”
李浬仁慢悠悠地泡着茶,似乎习惯了陈漠开他玩笑,他淡淡地说道:“你找‘茶’呢是么?放你跟前了,想喝你就喝,不喝给我院子后头扫地去。”
陈漠啧了一声,挑了一边眉:“这星期菜钱我还没跟你算呢!”
“都没开张,”李浬仁说,“哪来的钱啊?”
“没钱你丫闭嘴。”
连萧和廖冉边喝茶,边眉目传情。
连萧也抬了抬眼睫,示意廖冉这两人看来得打架,晚上床上打。
廖冉抿嘴笑了下,做了个嘴型:“对,跟咱俩似的。”
还用手指指了指他们自己。
喝了点茶,李浬仁拿着那家打算出手客栈的老板留下的钥匙,把店关掉后,带着他们去看现场。
客栈距离陶艺店很近,走个十多分钟便到了。
双廊有一条主干道,客栈很多都是开在旁边的小巷子里,他们要看的这家也是,在路口立了一个招牌,往里走二十米。
双廊里面不给走机动车,巷子的路也不宽,并排能走三个连萧或者四个廖冉,再或者五个老王。
地上扑的石子路,走了二十米后,就看到有个斜着开的木门。
李浬仁用钥匙打开门,推开一进去,看到客栈的院子是往下走的,一共分了两层,第一层露天,种有花,第二层是一个临着洱海建的观景阳台。
站在阳台,能看到玉几岛。
位置是挺好的。
“这家改了几次排污还是不达标,证不全,”李浬仁和老李聊着,“老板一是打算再看看,二是在谈补偿的事。”
“嗯,”老李回话,“想在洱海边营业比较麻烦,要么弄远景房,要么去古城那边,目前看着双廊这边客流量恢复还需要点时日……”
他们两人聊着,其他人在看风景。
连萧很好奇地问了句老王:“怎么突然想跟老李合资开客栈了?”
老王踮着脚看远处的景:“我的咖啡屋再经营下去,肯定要破产。”
“……”
老王又说:“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再拉一个垫背的。”
“……”
连萧纳闷,他俩真的是真爱吗?相爱相杀到这种程度?
老李跟李浬仁聊了一会儿,掌握了情况后,大家在客栈里转了一圈,便离开了。
从双廊离开回到客栈,廖冉决定自己下厨,做点好吃的给连萧吃,算是提前给他庆祝找到工作了。
当廖冉在厨房忙乎的时候,老王不忘打击连萧:“连子,你有没有什么毛病?”
“……我哪来什么毛病?”
“银行体检刷人很正常啊,而且经常是一比二的体检,最终还要淘汰一个的,”老王摆摆手,“被淘汰的那个可惨了,工作没找到,还被拉去抽血,惨兮兮。”
“……”
连萧有点被他说的慌了。
“电话中没说到这事啊,就说让我过几天去体检,没啥问题的话,有时间就提前去实习一下,或者毕业的时候再报道也成。”
“骗你们小孩子玩的。”老王又说。
“……”
连萧真的被老王说得没牛诓妥琅曰瓴皇厣岬模枷肽贸鍪只苑交馗龅缁霸傥是宄恕�
最后老王看他慌成那样,才说:“逗你玩的,你心理素质不过关。”
“操……”连萧松了一口气,“我能不能顺利上班可关乎我们小两口的生命安危,别瞎开玩笑!”
廖冉做了一条红烧鱼,鱼香肉丝,冬瓜排骨汤和蜜饯鸡翅。
端上桌时香气四溢。
老王嘴馋,拿起筷子就想夹,被廖冉隔空挡住:“去去去,今晚你又不是主角!”
连萧得意一笑,夹了块鸡翅,咬了一口,眼睛瞪得老大:“手艺相当好啊!”
“那可不,”廖冉手搓着围裙,“以前自己租房子住,得自己做饭喂饱自己。”
老王问:“为嘛不点外卖?”
“哎,贵啊,”廖冉摇头,“起送费加上配送费,一顿够我自己做两顿的了。”
连萧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些,一想到自己在学校,觉得食堂不好吃了,省事叫外卖,勤快点出去下馆子,一顿饭下来也得好几百。
再想到廖冉以前日子过的,他心里柠檬树都倒了,怕啦怕啦地柠檬掉了一地,全部破开了,酸得很。
他只得低下头默默地扒饭吃。
第061章
廖冉见着连萧跟只土狗似的,嘴碰着碗头都不想抬了,于是揉了揉他的头,问:“怎么了?”
“啊,”连萧一愣,抬起头,“没怎么,很好吃,很好吃!”
“知道好吃了,”廖冉夹了块骨头给他啃,“一顿饭下来没见着你说几句话。”
连萧鼓着脸:“只顾着吃了……”
廖冉眯眼睛笑了下:“那你多吃点。”
吃饱后,连萧主动提出洗碗。
廖冉站他边上刷锅,连萧侧头过去看了好几次,心里有话,但都没开口。
“想说什么呢?”
廖冉边刷锅边说:“我脸都快被你看穿了要。”
“……”
“你以前……”连萧顿了顿,“是不是过得很苦?”
“嗯。”
廖冉点头,没有否认:“我只读了九年义务教育,就没上过学了。”
他转头看着连萧笑:“你可别嫌弃我是个没啥文化的文盲啊!”
“你哪能算文盲?九年义务教育很牛逼好么?”连萧说,“而且你比很多上过大学的都要秀,你这九年义务教育念得真值!”
廖冉被连萧逗乐了,他挤了点洗洁精进锅里,刷出一锅的泡泡来。
“兰姐当时让我去读高中,我骗她说我去了,其实我都在外面打工。”
“坏孩子。”连萧说。
“那时候啥都做过,工地搬砖,发小广告,端盘子什么的,一天轮流好几份工作,”廖冉说起来眉飞色舞的,看着一点儿难过劲都没有,“我觉得我都能评劳模了。”
“你应该评个吹神,或者是中华小能口之类的,还是国家队级别的水平,”连萧咳了一声,“小心机太他妈多了,老使套!”
一想到这儿,连萧就来气,他把碗一放,手伸水龙头下冲了冲,擦都没擦,直接往廖冉屁股上拍。
廖冉躲不及啊的一声:“待会儿让人看到,别人以为我大小便失禁了呢!”
连萧直乐,又问:“你读高中时候生活很苦么?你爸他……没给生活费?”
“给了,”廖冉的声音变得很冷,“从离婚起到现在,他都按时往卡里打钱,我和兰姐一分钱都没动过。”
连萧揉了揉廖冉的头:“争气。”
“嗯,是很争气,”廖冉嘴角翘了翘,“他那会儿骂我是变态,我就让他看看变态多么有能耐。”
连萧摸了摸廖冉有点儿发凉的耳垂:“你不是变态,以后谁他妈再敢说我媳妇儿,我能把他打得找不着北。”
第二天,廖冉心情因为受到连萧找着工作的影响,一直很好,于是他俩各自蹬着一辆自行车,背着画板,骑去崇圣寺。
今天的廖冉特别帅气,差点把连萧看得分泌不出口水了。
他带着一顶鸭舌帽,脖子上系着蓝色条纹的小丝巾,素色的羊绒衣和修身的卡其色裤子,看着就像个漫画里的小画家。
“我拍一张……”
连萧舔了舔嘴唇,拿出手机。
廖冉乐了:“我该怎么摆造型啊?大摄影师?”
“随便吧,”连萧看着镜头里的廖冉,笑得跟个孩子一样,“不准笑,别过头去,盯着远处看,我要拍你侧脸。”
“哦。”
廖冉憋住笑转过头,咔嚓的一声,连萧拍了下来。
“我以为你不敢骑自行车呢,”廖冉骑上自行车后,跟连萧并排骑着,取笑了一句,“刚才我在租自行车的地方,还想帮你问要一副辅助轮来着。”
“……”
“操……”连萧觉得自己太丢脸了,“我就有点心理阴影而已,再说后来我也克服了啊!你不想着夸奖我,鼓励我,怎么老想着挤兑我啊?!你到底还爱不爱我了!”
“爱爱爱!哎,”廖冉一直笑,风吹得他鸭舌帽都歪了,额头的刘海一直往后翻,“我就逗你玩的,还把问题上升到爱不爱这个高度来了。”
“爱的话你以后就不准再说了,再说我跟你急。”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廖冉扭头看连萧,又笑,“我觉得你,跟只炸毛狗似的,踢一下就想反咬人一口。”
“……”
连萧瞪他:“你他妈读的九年义务教育有毒吧?都学的什么破比喻!”
崇圣寺三塔在苍山脚下,两人在里头转了一圈,出来后转身去了旁边的倒影公园。
说是公园,其实里面只有一个不大的人工湖,湖面在风平浪静的时候,能把苍山,天空和崇圣寺的三塔一起倒影在湖中,特别好看。
他们两进来的时候,湖面上起了点风,湖中养着鲤鱼,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廖冉找了个角度,先把其他的景色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