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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要杀了他们吧。”我接口道。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因为,人命在寒鸦哪里似乎根本就不值钱。
韩暹笑得更灿烂,“沈少果真是根正苗红。”
都想到杀上面去了,到底哪里看得出来根正苗红了。
“有一种游戏,准备七个地下室监狱,对应七天,每个房间只关一个人,每天只提供一顿饭,房间相连的地方只有一条排水沟,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每天杀掉对应星期的房间里关押的人,死完之后,立刻补充,假设今天星期一,就杀掉一号房里的人,杀人的手法可以不同,但是必须要进行碎尸,细小到可以被排水沟送走,但又可以被后面房间里的人注意到是尸块的大小,再有能耐的人被送到这个环境里,关押六天,都会变得疯狂,无一例外,这才是炼狱啊,沈少。”
我恶心的吐了口口水,骂道:“心理变态,真他妈不是人。”
“呵,沈少还不知道吧,上主就是要你来玩这个游戏,让你威慑那些想要取你小命的人们。”
这个理由,还真有可能让寒鸦做得出来。
我不可能忘记任菲菲是怎么死的。
我心底的恶寒,双目阴沉。
韩暹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我只是兴口胡编,沈少相信了?”
“。。。。。。什么?”我咬牙切齿。
韩暹慢悠悠的开始收杆,“看你无聊的想睡,讲个故事给你解闷,我非常怕你告诉上主,你并不满意今天的行程。”
我赶忙看了一下手表,竟然下午5点了。
刚刚注意力比较集中,浑然不觉时间流失。
是到了快回去的时间了,我躬下身取鱼竿,说时快那时慢,我被一股力道推倒,坠落水池。
而我眼睁睁的看着韩暹身中一弹,血液呈完美的抛弧线,抛洒到空中,落在地上,水池里,及我的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
落水之前,我看见偏东南的地方,一处隐蔽的树顶,绿叶遮蔽处,传来耀眼的反光,这是瞄准镜。
我果然是被人盯上了!
而韩暹刚刚竟然在发现的同时毫不犹豫的把我推开了!并替我挡了这一枪!
☆、第二十一章
21。
两人双双落水,冰凉的水灌入耳鼻,引起轻微的不适,视线浑浊,大片的血色在水底蔓延开来,韩暹则像一块浮游物一样,沉在水里。
我咬牙游过去,把呈半昏迷状态的韩暹脱出水面。
这一枪几乎射穿了他的胸口,而且就在心脏附近,我看了看垂钓池四周将近一米的高墙,浑身冰凉。
池壁上布满暗绿色的青苔,根本不可能爬得上去。
最坏的情况是,我的右腿竟然发生了抽筋!
眼看着两个人重新沉进水底,这时,我看见了岸边出现了一个人。
耳边水声沉闷,隔着水,我无法看清是谁。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是雪白的墙壁,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
我床边坐着一个白头发的男孩子,看见我醒了哈哈一笑:“我叫黎俊,我救的你。”
“多谢。”我坐了起来,记忆清晰起来,这个人应该就是沉入水底的时候,站在岸边的人,“另外一个人呢?”
“大概死了吧。”
“大概?”
“对啊,我以为我捞上来的会是两具尸体。”男孩看上去很年轻,但是我怀疑他脑子有毛病。
以为是尸体还捞个屁。
大概看出了我的不耐烦,男孩笑着摆摆手,“我站在岸边决定救你的时候,已经过了15分钟,我以为你死了。”
“十!十五!分钟!”我瞠目结舌。
是个人都得溺死了!
我?竟然没死?
难道和我身体里流的寒鸦的血有关?
那韩暹呢,肯定死了吧,照他的流血速度,在五分钟内不得到有效救治就会当场死亡,更不谈在水底缺氧了15分钟。
“对啊,所以,我非常惊讶,也不敢断定你朋友死了没有。”男孩笑嘻嘻的解释道。
我沉静了一下,问道,“他人呢?”
“在另外一个房间。”男孩道。
这个回答让我警觉了一下,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这里和医院虽然很像,空气里也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有基本的传呼设施,和基本的氧气装置,以及点滴架,但是这里绝对不是医院。
因为一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床位,并且没有电视,没有门!
我暗暗心惊。
难道这一次的暗杀者,暗杀之后竟然没有撤退,而是靠近我们来确定我们的死活?
所以他站在水边等了十几分钟?
但为什么把我带过来?而不是在外边就杀掉?
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妙,只有一点对我有利,我的四肢是能够灵活行动的,这,算是对方大意了吧。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哪?”
“我说过了我是黎俊,黎明的黎,英俊的俊,我要研究你,这里是FGE,也就是研究所。”男孩一谈到研究,两眼都直了,直勾勾的盯着我,仿佛魔怔,然后,缓缓的触摸了一下我的手部皮肤,也像是在摸一件艺术品。
研究所?FGE?
什么鬼东西!
我被他看得寒毛直竖,从床上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只套着一件浅蓝色的无袖手术衣,连体式,而里面,则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更加不对劲了。
“你很特殊,你不死。这是完全违背物质定律。”男孩又成了笑嘻嘻的脸色,并不十分介意我的行为。
我哪里有心思听他胡扯,自己的身体我恐怕比他了解,我围着墙壁找了一圈,连门的鬼影子都没有,而且这个房间的灯光效果很特殊,光源十分均匀,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盯着黎俊,道:“门在哪?”
“这里是研究室,外带观察室,你逃不走的。”男孩恳诚的道。
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再问:“门在哪?”
男孩被我打的吐了一口血,转过头,继续笑嘻嘻的看着我,“最好不要打我,不要让我见血,这样我会很兴奋。”
去他妈的废话多,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信息,我又揍了他一拳,重复问题。
男孩重新把脸转过来,被我打过的地方呈现出紫青的痕迹,但是毛骨悚然的是,他竟然还在笑,“你一拳的力量,大概是350磅,400斤左右,臂力是普通人的8倍。”
一瞬间感觉到危险,下了杀心,将黎俊摔倒在地,然后握住了他的脖子,同时,膝盖顶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他。
但是,我手腕骤痛!
凭借着经验,我非常快的收回手,退离了黎俊,才发现黎俊的手里多了一把小巧锋利的手术刀,他慢吞吞的从地方爬起来,笑着道:“你的反应真快。”
痛感翻滚上来,我皱起眉,低头看了眼受伤的手腕,那里已经,已经切开了将近3厘米的伤口,切断了一半的骨头,温热的血接连不断的顺着手指滴落。
我脸色难看了起来,如果刚刚我不果断撤离,那么我的整个手掌就会被完整的切割下来!
我冷眼盯着他。
毋庸置疑,他的速度很快,刚刚的手术刀就是在极短的时间,被他从口袋里取出来,再切在我的手腕上,整个过程,我敢断定没有超过一秒,也就是我把他摔倒地上,刚刚握上他的脖子,他就完成了一系列动作。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的力量不及我。
不然刚刚那一刀,绝对不会只是一半而已。
伤口在我们两个人的注视下,以不可意思的速度恢复了。
黎俊的双眼发光,握刀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你果然是最好的研究材料,让我研究你吧,你应该不会死的很快。”
我抿着唇,这个叫黎俊的人,非常棘手。
他的速度非常惊人,如果他的手速代表他身体的整体行动速度的话,那么就代表,除非他愿意,否则我根本就不可能配到他的一根头发!
不给我束缚,也是因为这个男孩认为根本没有必要。
也确实没有必要。
僵持不下,我忽然发现,男孩的牛仔裤里顶起了小帐篷!
我操,他竟然就这样博起了?
男孩尴尬的挠挠头,笑的腼腆的解释道:“我也很苦恼,我太兴奋了。”
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
男孩反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待会我就会给你注射麻醉,不能再让你胡闹了,我会兴奋到想活体解剖了你。”
“操蛋!你可以过来试试看!”我低声骂道。
这个男孩,完全就像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变态精神分裂杀人狂!
“你在说什么?我听见了哦。”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问道,就算是要死,我也要先问清楚。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获得更多的信息,从而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以及隔壁的韩暹。。。。。就算韩暹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回去。
我有些心塞,毕竟这个人,是为了给我挡一枪而死的。
而且这段时间足够寒鸦发现我的失踪。
我身上有信息素,他找到我只是时间问题。
尽管心里思绪翻滚,我表面上还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黎俊的每一个动作,他很聪明,非常快的领悟了我话里的意思,笑着摇摇头,看上去十分无害,“我跟你没有仇,枪击你朋友的不是我,我今天白天只是去见一个花痴,碰巧看到了你。。。。。。和你朋友。”
说得轻巧,但是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我蹙眉往后退,重新坐在床上,盘腿,道:“不用给我注射麻醉剂,我不会再动你。”
男孩竟然同意的点点头,笑得露出一口雪白的细牙,象牙一般温润。
不过他不再跟我说话。
而是盯着我看了大概三分钟,接着在我目瞪口呆下,在原地从上身开始逐步瓦解消失了。
空气里浮动着一些细小的水分子,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障眼法,屋子的上方出现遮蔽化合物,这些东西能够匀速的从上往下坠落,一般人都会被镇住,黎俊则趁机打开门出去了。
小把戏而已。
我试着把耳朵贴着墙壁,和进行敲击,没有声音传进来,而四周传来的敲击声也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四面墙的另外一边,要么都是实体,要么都是空的。
根据刚刚的推测,我能敢确定四周都是空的。
一番试探以无果告终,我既不能得知黎俊是怎么从原地消失的,也完全找不到出口。
等我沉默下来,大概三分钟后,对着床的墙壁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扇门!
门边站着黎俊,和一脸寒霜的寒鸦。
“原来你叫沈墨,有人花大价钱买了你,好可惜。”黎俊舔舔嘴唇,一脸惋惜。
寒鸦径自走到我身边,直接揽我入怀,嗓音很低,很沉,他说:“沈墨,我来了。”
这次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被寒鸦救了,可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开心。
“走了。”寒鸦松开我,表情淡然,甚至连一点变化都没有。
在经过黎俊的时候,黎俊完全无视寒鸦,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的身影,目光灼灼,“沈墨,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哦。”
一路上四周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格局,类似九宫格组成的格局,新人根本无法分清东南西北,我们两个是跟着绿色的箭头一路往前。
等到了外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