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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当他是在为今天那些新闻的事情道歉,笑着捏捏他的耳朵,说道:“原谅你了。”
梁小鸟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把他的双腿当成枕头,将自己的脸埋进去,大喊道:“阿穆你打我吧!我保证不还手!”
林穆脸色一顿,神情有些不对劲,“……我不打你,你先起来。”
梁小鸟摇头,把他抱得更紧,“真的,你打我吧!”
林穆深吸一口气,“……把你的脸从我的海绵体上挪开!”
“……”
梁小鸟顿了顿,却并没有挪开脸,反而凑得更紧了一些,片刻后,抬起头看着起了反应的地方,十分惊奇地说道:“阿穆,你硬了!”
林穆额头青筋绷紧,“……还不是你蹭得!”
梁小鸟却不承认,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喜欢一边做一边打人!”
林穆一口气梗在胸口。
这又是谁瞎说的!
梁小鸟已经开始扒他的裤子,“阿穆你放心,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林穆赶紧抓住自己睡裤的裤腰,“不是……你别!”
梁小鸟停顿了一下,想起阿穆前几次都要求他洗完澡再做,一弯腰把他抱起来,“老攻抱你去洗澡。”
林穆气得打他,“不是洗澡!你放我下来!”
“不洗澡?”梁小鸟看着林穆,仿佛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原来阿穆这么喜欢这种……我以前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
林穆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拳头揍他。
然而梁小鸟已经欣然接受了阿穆喜欢重口味play这种设定,挨了打还温柔地亲亲他,“阿穆别急,就算不洗澡,也得先润滑,不然会伤到你的……”
林穆快疯了,“……梁、小、鸟!”
“诶!”
“……”
林穆自暴自弃地倒了下去。
……
进入正题的时候,梁小鸟动了两下,突然停下来,问道:“阿穆,你不打我吗?”
刚找到感觉就听见这么一句,林穆额头上青筋一跳,怒道:“闭嘴!”
“没事的,你不用怜惜我!一个完美的老攻,可以满足你所有变态的要求!”
“……你才是变态!”
梁小鸟沉思了一秒,“难道阿穆是喜欢被打?那就难办了,我下不去手……”
“……”
林穆怒了,没忍住捶了下他的脑袋,“你到底还做不做?!”
梁小鸟顿时高兴起来,俯身温柔地亲亲他的阿穆,而身下的动作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凶猛!
林穆一句脏话就在嘴边,却因为他的动作,连着神智一起被撞散,最后碎成压抑的、无意义的低哼。
……
达到巅峰时,林穆听见梁小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轻声地哄道:“其实阿穆打我一点也不疼,不用担心我。”
林穆混沌的脑子忽然想起前些天早上,在梁小鸟肩颈上留下的几个渗血的牙印。
怎么可能不疼呢?
梁小鸟小时候,可是摔了一跤都要嚎上半天的人。
做之前那股恼怒忽然就没了,林穆抬手勾住梁小鸟的脖子,贴上去细细地亲吻他,一手温柔地覆在他脑后,像是在鼓励。
梁小鸟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想到林穆会突然这么主动。
“唔……”
也是这一分神,情感上的满足让他没能控制住自己,闷哼一声,交代在林穆的身体里。
“……”
两个人对视一眼,梁小鸟脸色慢慢涨红,别开脸,“咚”地一下把自己砸进边上的枕头堆里。
今天居然这么快就……太丢人了嗷!
林穆愣了一会儿,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发现梁小鸟今天只花了平时一半都不到的时间就释放了。
想到这意味着什么,林穆忍不住闷笑了几声。
梁小鸟听见他的笑声,抬手抓起被角,把自己卷了进去。
啊啊啊啊肯定要被阿穆嫌弃了!
不活了嗷!
林穆憋着笑,隔着被子摸摸他的后脑勺,问道:“有这么舒服吗?”
“……”
与其说是舒服,倒不如说是满足。
那种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满足感,单纯身体上的愉悦很难比得过。
然而被子里的梁小鸟现在还沉浸在只坚持了半个小时的耻辱中,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林穆心里简直要笑疯了,清了清嗓子才压住笑意,努力以正常的语气说道:“你打算戴着套子睡?”
“……”
梁小鸟依旧沉默着,想要假装自己并不在被子里,刚才那个释放太早的人也不是他。
没有得到回应,林穆以拳抵唇咳了两声,“使用说明书上说了,最好早点拿掉。”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脑袋的部分翘起来,“……会出人命吗?”
林穆依然不太明白梁小鸟的脑回路,顿了顿答道:“……可能?”
翘起来的脑袋又趴了回去。
梁小鸟心想就让他死吧,一个不能让阿穆释放过三次之后再交粮的男人,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林穆瞧着床上心灰意冷的小山包,重生回来后头一次觉得有些棘手。
连死都不怕的男人,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从床上爬起来呢?
林穆陷入了沉思,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这么安静了一会儿,梁小鸟倒是有些心慌,没多久就抬起头,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期期艾艾地瞧了眼林穆。
林穆不明所以地回望。
梁小鸟眼神飘忽了一会儿,小声问道:“一直泡着会坏掉吗?”
“……”
不怕死,倒是怕那东西会坏掉?这是什么脑回路?
林穆一下子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但既然他会担心这个,还是先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
这么想着,林穆木着脸,缓缓点了下头。
梁小鸟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噌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把套子丢进垃圾桶,仔仔细细地检查过自己的小兄弟,最后松了口气,回身抱住林穆。
“还好还好……不然满足不了阿穆,阿穆肯定会欲求不满的!”
“……”
什么叫欲求不满?!
林穆默默握起了拳头,面上却是眯起眼睛,语气温和地问道:“你突然愿意从被子里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
林穆的拳头松了松。
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刚刚跟危险擦肩而过,梁小鸟侧头用力亲了林穆一口,说道:“一想到以后不能跟阿穆嘿嘿嘿,我就觉得比死还可怕!”
林穆深吸口气,“……梁小鸟。”
梁小鸟毫无警惕地松开阿穆,看着他,“嗯?”
“咚!”
“嗷——”
……
半小时后,高大帅气的霸道总裁抱着枕头,第二次走进了透明的花房,看着头顶漆黑一片的夜空,幽幽地叹了口气。
人生啊,就是这么忧伤。
第42章
媒体的澄清通稿发出去; 一直没吭声的鸿福集团也终于有了动静。
一个自称是周鸿福朋友的人发了一张截图,内容是周鸿福在朋友圈发了自己跟林穆夫夫俩的合照; 夸他们两个人感情特别好,看着让人羡慕。
先前那个所谓知情人士爆料,说林穆和梁继名存实亡的报道也这张截图被反驳,整个破产事件总算落下帷幕。
对于外界来说,禾白破产事件到这儿就算过去了,然而对于禾白娱乐内部的人,风波才刚刚开始。
资金周转的问题周一才刚公布出来; 隔天凌晨就有所谓的“离职人员”爆料,说这里头没有内鬼; 谁都不信。
正巧这段时间郭建国和郑友兵两个派系闹得正欢,破产事件一出; 两边的人都争着把这个黑锅往对方身上摁。
然而公司制度改革,总监、经理层次的管理不再直接向总裁汇报工作,而是需要跟对应的副总对接; 由副总筛选过之后; 才把必要的工作递交给林穆。
为了告状特意找上林穆,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于是底下的副总们就成了他们眼中的传话筒。
总裁室里。
“我这两天简直要被这些人给烦死了!”叶霆把自己甩到沙发上; 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六个副总!他们为什么就只盯着我告状?”
林穆快速浏览完一份文件; 签完字才抬起头看他一眼; 说道:“谁让你上任比较早; 又是个明确的‘林党’?”
新上任的四个副总里,有两个是明升暗贬上来,没有实权的花瓶,另外两个则是刚刚上任,还没有暴露出属性,两边的人自然不敢贸然去说对方的坏话。
万一是对方阵营的人怎么办?
至于郭建国,郑友兵的人总不至于傻到当着他的面骂他,而且他也不可能自己跑到林穆跟前来告状。
太跌份了。
五个副总都被排除在外,自然就只剩下叶霆这一个可以“上达天听”的副总可以用了。
叶霆听完,不太高兴地说道:“怎么说得我跟古代的大太监似的?”
林穆没说话。
管理制度改革之后,林穆的工作减少了许多,看完文件,早上的工作就告一段落,起身走了走,也坐到沙发上。
“我听说他们告状还告出了不少花样?跟我说说?”
“你有时间?”
林穆看了眼手表,“有十分钟左右。”
叶霆一拍大腿,“我跟你说!他们找我告状我都没什么,反正就当笑话听,可我最受不了的是他们用的方式!简直是把我当成傻子!”
终于有人可以听自己吐苦水,叶霆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了,“就刚提上来那个财务部的,早上跟我同桌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一张大饼甩到我脸上——葱油饼!你知道那个有多油吗?”
林穆端了杯咖啡,边喝边听,闻言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知道。”
叶霆仿佛找到了知音,十分感动地朝他用力点了一下头,接着说道:“不仅油,还烫!我这张脸差点让他给烫毁容了。结果你猜他又做了什么?”
林穆很给面子地顺着他问:“什么?”
“他用自己刚刚擦过鼻子的手帕,来擦我的脸!一边还一直跟我说‘没事没事’……”叶霆愤怒地说道,“没事他大爷啊!这话该是他说吗?”
林穆揉了揉鼻子,挡住自己忍不住翘起的嘴角,“咳……的确不该。”
“这也就算了,生拉硬拽地把我拉扯到休息室,然后也不说道歉,就开始跟我感慨现在的媒体多不靠谱……”
叶霆学着那人的语调,说道:“其实吧,我觉得这事儿说不定跟郑总监有关系。你看,他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都被林总给弄出去了,他能甘心?”
接着,叶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而且除了他儿子,还有哪个关系户有这么大的能耐,知道高层才知道的消息?那个记者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肯定是他,错不了!”
林穆又喝了一口奶茶。
叶霆顿了顿,指着自己脸上还有些发红的地方,“你说他!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就算要制造说话的机会,大冬天的泼冷水我都能接受!非要甩我一脸葱油饼,我晚上回家,老婆问我这是谁的香水味怎么办?啊?”
他这么一说,林穆还真闻到了葱油饼的味道,忍不住说道:“你夫人……”
叶霆摇摇脑袋,摆手道:“二胎,快卸货了,闻什么都像香水味。”
林穆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随即想到自家梁小鸟,不着痕迹地把手收了回来。
他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