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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鸡`巴的事,也许是我有被害妄想症,我真的设想过我和林追万一闹掰了,他会怎么踢我,我该如何防御,要不要还手,还不止一次,我也是又变态又神经,和他绝配。
我陷入“林追是不是想害我阳痿”的困惑中过了三天,终于忍无可忍和他说开了。
“姐姐,你要是明天敢踢我鸡`巴叫我起床,我今晚就把你踢下床。”
今天临睡前,我特地威胁还在挑灯夜读的林追,他完全不为所动,还转过身来,直接拿脚碾在我裤裆间,隔着睡裤和内裤用脚趾磨我的鸡`巴,边磨边笑,语气里充满挑衅:
“好啊,求之不得,我去找玦哥睡。”
他怎么能怎么敢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林追这贱`逼敢去找老哥睡我弄死他!我愤怒地抓住他的脚踝,他的脚踝特细,一手就能完全圈住,感觉稍稍发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折断。我一言不发将他从椅子上拽下来,把他脸朝下按在地毯上,动手扒他裤子,他一点都不怕,还扭过头嘲笑我:
“现在要十一点了,你别一会干着干着就睡着了。”
“闭嘴!”
我全程都用后入的姿势干他,他起初还会嘴贱几句,每次他要回头,我就按他脑袋不然他转过来,他两只瘦手腕被我抓着反钳在背后,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条被压着强制交配的母狗,两条细瘦的大腿抖得厉害,如果不是我拽着他,他早被我干趴了。到后面他被我`操得直哭,用黏糊糊的哭腔喊我名字,向我求饶,让我从前面干他,他想看我的脸,我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就跟煎蛋似的把他翻了个面,有些被他吓到了。
他哭得好惨,跟兔子一样眼睛通红,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水痕,伸着小小一截殷红的舌尖,我都记不得上次把他弄到哭得这么惨是什么时候了,赶紧低下头去嗦他的舌头,他回光返照般紧紧勾住我的脖子,热烈又大力地回吻我,勒得我差点窒息,直接射在他的身体里。
他一边给自己撸一边亲我,时不时牙齿磕到我的嘴唇和舌头,眼泪流个不停。我没见过比他更会流泪的男生了,但我觉得他流泪时也很漂亮,那些形容女孩子哭泣的词放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你不许去找老哥睡,听见没?!”
我看他的大腿根在抽搐,看样子应该是要射了,立刻伸手把他的鸡`巴眼堵住,他立刻发出一声粘腻的尖叫,求我别欺负他了,我咬牙切齿地骂他贱`逼,见到好男人就扑上去勾‘引,爬人床,不要脸的臭婊`子,他一直狡辩说没有没有,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臂,用婆娑的泪眼凄楚地望着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姐姐……”
我这才让他射了,他射完后,光着脏兮兮黏糊糊的下‘身,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地毯里,不停地流眼泪。我本来不打算理他的,转身去点了根烟,一低头就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心脏跳突了一下,痛得我手一抖,把烟给掉地毯上了,赶紧把烟捡起来丢烟灰缸里,慌慌张张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一直给他道歉: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当真,你理理我啊,操,说话,哑巴吗!”
他这反常的态度让我感到手足无措,他不是说了要疼我吗,为什么还说那种让我不舒服的话?是报复我上次骗他说我干女人了?如果是,也太他妈记仇了吧。
“萧琅,”他终于肯理我了,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脸,疲惫地说,“你要信姐姐,好不好?”
我不知道他要我信他什么,却也还是答应了,我对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甚至分不清楚他哪句真哪句假,他也许真的会跑去找老哥睡,也许只是为了刺激我。他看了我一会,慢慢地止住眼泪了,屈起手指在我脑门上猛地一弹,他手指细,面积小受力大,他又下重手,活活要把我脑浆都给弹出来。我疼得龇牙咧嘴,他才笑我,你好傻,真是个小屁孩。我越来越反感他说我是小屁孩了,难道他喜欢成熟的?老哥那样的?我头皮又开始阵阵发麻,他提醒我,都要十二点了,还不睡吗?
“我今天要跟你说清楚,”我拽着他的衣领,“虽然我比你小,但我会长大的,你如果喜欢成熟的男人,我就变成熟,不许招惹我哥,听到没!”
“啊,你要怎么变成熟?”
“……”他这个问题问住我了,我摸摸下巴,有点犹豫,我自认为已经比同龄人要成熟了,“不然……我先留个胡子?”
他定定地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然后笑得前仰后合,他可能是想象了一下我留胡子是什么样子。我将功补过,要带他去洗澡,他拒绝了,让我去睡觉,他去冲澡前,趴在我床边,像要吸人精气的美女狐,细声细语地冲我耳孔里边吐气边说,萧琅你一定要信我,不然我会死掉的。
操,好可怕,这样就要死掉,我用被子蒙住头,翻了个身就睡了。
“我日啊!见鬼了!”
李泽宇一进门就在大惊小怪,讲台上的值日班委立刻尖声叫他:
“李泽宇!早读保持安静!”
“老萧,你今天来得好早,”李泽宇的目光从我的眼睛开始下移,会心一笑,手指蹭了一下我的嘴唇,“哎哟,牛‘逼啊,刺激啊,骚不过骚不过。”
林追又换了一个方式叫我起床,亲醒我,听上去很浪漫,其实就是咬我,特别疼,我去浴室里一照镜子,下唇全是发白的齿印。
“李泽宇,萧琅,早读不许卿卿我我!”
班上人还来得不多,但听到的人都笑了,纷纷转头来看我,我往后一仰,目光迎上那个站在讲台的值日班长,她瞪着我,我和她对视几秒后,向她笑笑,她立刻低下头,声音有点抖:
“别、别吵!继续早读!”
“郭茹薇好像对你有意思……”李泽宇把语文书立起来,我也学他那样子把书立起来,我们躲在书后面说话,“你没发现每次她当值日班长就狂点你名吗?上课也总是回头盯我们看,记我们名字。”
“嗯,发现了。”
“你和林追现在如何了?”
他话题跳跃得特别快,我有点跟不上:
“什么如何了?”
“就,如胶似漆缠缠绵绵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呕——”
我`操,李泽宇好他妈逼的恶心,又挺有文化的,我当然不能跟他说我昨天刚和林追吵架。说实话我现在并不信任他,他根本不了解林追,徐星元随随便便说了几句他就深信不疑,很可能他反水了,成为徐星元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不懂徐星元为何如此阴魂不散,我想象过一千八百种打爆徐星元的场景,从召唤师峡谷到学校后门小巷,他真的好鸡`巴烦。
“就那样呗,想干嘛?”
“唉,老萧你别这么敏感,我就问问,我不会说出去的。”
反正我和徐星元是杠上了,就看李泽宇有没有反水了,我环住李泽宇,语重心长地问,老李啊,你和徐星元关系不错嘛?我本意是想套套李泽宇的话,可他反应很古怪,警惕地缩了缩肩膀:
“干嘛提徐队?”
“哟哟,还徐队,叫得好亲热。”我嘲笑他的狗腿。
“屁!亲热个鸡`巴!”
李泽宇突然表情扭曲,很大声地骂了一句,导致我们又被郭茹薇点名,他情绪异常激动,完全没了平时开玩笑的嘻嘻哈哈。
我赶紧安抚他,老李别激动,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与此同时我突然有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不过也可能只是我想太多,我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
第13章
“你干嘛啊!”
难得今天林追一上车没有把手塞我后颈里取暖,而是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我怀中,折起双腿,脏兮兮的鞋底踩着我的大腿,在我的深蓝校裤上踩出好几个灰色的鞋印子,他终于找到舒服的蜷缩姿势,这才握住从裤管里露出的细瘦脚踝,他的脚腕皮肤毫无血色,显现出病态的苍白,应该是被风吹久了,活该,让他臭美大冷天露脚踝,跟女孩子似的。
“好冷呀……”
他仰起脑袋,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语气又软又糯,充满撒娇的意味,我无动于衷,只是让司机把车内暖气开大些。他见我不为所动,便失落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一直搓着自己的脚腕,看来是真的被冻到了,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裸露在外的脚腕,我偶尔会用这个姿势把他抱在怀里操,他真的好瘦小,骨架子很轻,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就像一只精致的纸糊风筝。
“姐姐,”我犹豫片刻后还是问了,“你和徐星元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提到他。”
“问问而已,姐姐你说什么我都信。”
“这样啊,”他转过身,面对面地坐在我大腿上,这下倒好,他用屁股把我校裤上的鞋印都给擦干净了,我拍了一下他的小圆屁股,让他别乱蹭,他笑眯眯地说要测试测试我。
“我杀过人。”
他突然声音低了下来,唇角却还带着甜美的笑,我瞬间感到脖子一凉,仿佛有虫子掉进衣服里。
“……你他妈骗鬼啊!”我声音有点颤。
“哎呀呀,真被我吓到啦?”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又恢复平时带着勾的、尾音微微上扬的语气,“好吧不吓你了,我和阿徐的事都过去了,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天,他居然叫徐星元“阿徐”,这比李泽宇的“徐队”还要恶心一百八十个徐星元,我他妈管不了李泽宇,还管不了林追吗,我立刻就往他的屁股上一个狠拧,不许叫徐狗逼叫得这么亲热,以后都跟我一起叫他徐狗逼!林追虽然瘦,但偏偏胸和屁股肉感十足,天生就适合被揉`捏,他被我拧得直摇屁股,不知是真想躲还是欲拒还迎。
“别拧我啦,疼。”
“那你说你和徐狗逼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曾经联手仙人跳我?”
“什么仙人跳?”
“手表。”我冷冷地提醒他。
“手表不是你自愿给我的吗?”
对哦……算了不管了,我继续下一个问题,我问他你和徐星元谈多久了,他歪着头,黑溜溜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两圈,说两年吧。我掐指一算,岂不是他们高一就搞上了,我又不合时宜地冒出那个古怪的念头:如果我和林追一样年纪,与他坐同桌,跟他一起在生物课上抠课本里的肌肉女,让他给我在课后讲物理题,我们跑天台上肆无忌惮地做‘爱……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或许这是徐星元和林追的故事,但我强行把徐星元的脑袋换成我自己的,在美妙的臆想中完成了这些虚构的浪漫。
“不瞒你说,我曾经很喜欢他,”他把曾经两字咬得很重,即便如此,我听着依然十分刺耳,“他也很喜欢我,但他后来不相信我了,所以我们就分手啦。”
“什么叫不相信你了?”
“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呗。”
车经过烧腊店时,他说要吃烧腊,于是我们就停车下去吃烧腊,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把手缩在校服袖子里,放在餐桌上,簌簌地摩擦着单薄的合纤织物,我将手掌朝上摊开,也放在餐桌上,向他示意,他不解地看我,我也不解:
“你不是手冷吗?帮你焐啊。”
“啊……”他明显一愣,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习惯而已,你看,我手是暖的。”
他把手覆在我的手心里,的确是热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