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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歌。”
“哦。”苏桥点点头,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那我就叫你顾叔叔。”
“可以。”顾朝歌大方地答应。
“喂?我说……”一大一小两人对峙,没人搭理他:“诶,我说话呢!”还是没人理他。
“诶,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此时,苏桥已经领着顾朝歌上楼,听到苏凛剑在身后崩溃地喊,才微微侧头:“我叔叔好像有什么意见?”
“他敢?”
“哦。”
————
二楼只有三个房间,一个卫生间。
东侧是奶奶的房间,中间睡的苏桥,而西侧的房间便是苏凛剑的。
苏凛剑的房间布置很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便是全部家当了。
苏桥说:“奶奶都会定时帮你打扫房间的,所以你可以直接睡。草席在我房间里,我去给你们拿过来,如果顾叔叔觉得木板床太硬的话,我可以把被子拿来铺在草席下面。”
“没关系的。”顾朝歌道。
“我也去,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拿得动那么多东西?”苏凛剑让顾朝歌先坐,跟着苏桥走了出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下学期我就该上初中了。”苏桥不高兴地说。
“是是,我们阿桥现在也长大了,刚才说得头头是道,多会照顾人啊,比你叔叔我可强多了。”看着苏桥俨然长高不少,也明显感受到他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稳重,苏凛剑心里酸涩欣慰交杂。
抱了被子,苏桥夹着草席,捧着电扇回到苏凛剑的房间。
苏凛剑将被子折了折,契合床的大小,铺平。顾朝歌从苏桥手里接过草席和电扇:“我来。”
“谢谢顾叔叔。”
苏凛剑惊悚地回头,这顾朝歌……和平常不太一样啊,原来傲娇面瘫半身不遂的顾朝歌躲到哪里去了,这个对着苏桥温柔笑着,和煦谈话的人是何方妖孽?
顾朝歌扭过头,冷眼瞥了一下苏凛剑:“好了?”
“恩?恩!”
“给你。”将手里的席子往苏凛剑怀里一扔,转头又是温柔慈祥地与苏桥交谈。
苏凛剑一边铺席子一边念叨:这个精分的神经病。
“你现在是几年级?”
“六年级,马上就要初一了。”
“哦~学业重吗?”
“还好。”
“如果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我可以教你。”
“好的,谢谢顾叔叔。”
“我也可以教他的。”苏凛剑不高兴地插嘴。
“哦?”顾朝歌挑眉。
“叔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以前的成绩可是经常倒数的呐!”苏桥凉凉地拆苏凛剑的台。
被狠心拆台的苏凛剑倒是也想恼羞成怒啊,但是看了眼冷笑的顾朝歌,便弱弱地蔫了,挥挥手:“行行行,找你的顾叔叔去。我要睡觉了,要不今晚你俩睡一窝得了?”
苏桥双手环胸,看着苏凛剑,嘴里“啧啧”两声,似乎是在看耍脾气的小孩儿一样,无奈地对顾朝歌道:“顾叔叔,你看,我叔叔有时就是这么幼稚。”
苏凛剑气得用力抓着席子,差点被抓出个洞来。
倒是顾朝歌开口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睡觉。我会……恩……好好开导他的。”分明最后那话里是带了几分笑意的。
苏桥点点头:“那顾叔叔晚安……叔叔晚安。”
门一关上,苏凛剑气呼呼地从床上跳起,蹿到自己的行李袋边,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我先去洗澡。”
也没管顾朝歌的反应,便关上门离开。
待他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只见顾朝歌闭着眼,大喇喇地伸着长手长腿躺在床上,电扇已经打开,发出“呼呼”的声音。
以为他睡着了,轻轻走到床边,看着顾朝歌的睡颜。
连睡着的样子都是这么好看,身为同性,苏凛剑还是忍不住有点嫉妒。
忽然,顾朝歌睁开眼,一双漆黑的眸子看过来。
苏凛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要去洗澡吗?”
顾朝歌点点头,从床上坐起,即使是开了电风扇,炎热的夏季还是让他身上出了一身薄汗,黏黏腻腻的。
待他洗完澡回来,苏凛剑正将湿漉漉的头发对着电扇吹,一脸享受的表情。
将搭在肩上的毛巾盖在苏凛剑头上。
苏凛剑一时不察,被遮住视线,急得叫:“看不见啦。”
将毛巾一把抓下,才重见光明,自己都觉得刚才反应蠢死了。
只能恶向胆边伸:“你干嘛突然把毛巾盖在我头上啊?”
“对着电风扇吹头发,你也不怕把你的脸吹歪了。”顾朝歌凉凉道。
“不会啊,夏天的时候洗完头对着电风扇吹,可凉快了,一点都不觉得热。”见顾朝歌也洗了头,拉着他一把坐下,让出了半个位置给他:“来来来,你也来吹。”
顾朝歌虽然对这种吹头发的方式很不齿,但看着苏凛剑跃跃欲试的眼神,神奇地没有躲闪开。
于是两颗脑袋就这样凑到电风扇面前吹着。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顾朝歌的脸,就算是电风扇吹着,苏凛剑还是感觉身上燥热悸动起来。
想起了刚才的吻,身上就快烧起来了。
“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苏凛剑小心翼翼道。
顾朝歌斜了他一眼,示意他说话。
苏凛剑努力清了清嗓子道:“你……你刚才为什么要亲我?”
“刚才那个……算亲吗?”顾朝歌好笑地反问。
“怎么不算亲了,都嘴碰嘴了,难道算啃吗?”苏凛剑恼羞成怒,本来就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气问这个问题,结果被顾朝歌反问。在心里默默加了句:我长这么大都还没和人亲过呢!
“好好好,就算亲,那你是什么感觉?”顾朝歌不再戏耍,一本正经地问。
什么感觉?苏凛剑眉头紧锁,苦死冥想,只是刚才那一吻实在是太快,他都没回出味儿来,能有什么感觉?
“我……我忘记了。”沮丧道。
“那要不——我帮你。”顾朝歌忽然欺身上前。
“你……你干嘛——唔——”嘴再次被堵上。
如果说刚才的吻是轻描淡写,蜻蜓点水,那么这次的吻则是浓墨重彩,食髓知味。
先是在苏凛剑的唇角轻轻啃咬,然后伸出舌慢慢舔舐,乘苏凛剑丢盔弃甲时,攻城掳掠,在他的唇内肆无忌惮地扫荡。好一个层层递进,苏凛剑有心防备,也万万不是对手。
只得丢了呼吸,丢了神智,迷迷糊糊,只得伸手勾着顾朝歌的脖子,才不至于完全无反抗之力,没想到此举更是撺掇了顾朝歌一般,猛地将他压到在床上,加深这个吻。
待顾朝歌终于放开他时,苏凛剑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一个劲地喘气,嘴角勾出透明的液体,不知是他的,还是他的。
“现在知道是什么感觉了?”顾朝歌的拇指轻轻擦拭苏林叫的唇角,声音温柔地像要滴出水来。
“恩。”苏凛剑点点头。
“什么感觉?”
“这里。”苏凛剑指指自己的心口:“好像在放烟火,砰砰砰的。”(。92txt。 就爱网)
第37章 要我帮你吗?
500 … ?
500 … ?
?????
第38章 还债还出一部悬疑剧
顾朝歌所谓的办正经事,就是苏家二叔生前欠下的大笔债务。
高利贷向来是个利滚利的东西,晚一天都差额巨大。如果苏凛剑走红,让放债人看到了,恐怕苏凛剑要还的绝不仅仅是面上的这个数字了。
苏凛剑循着记忆,带着顾朝歌东拐西弯,走进了一个小胡同里。
现在不实行叫放高利贷了,它们有了一个更专业化的名字,叫民间借贷。可这也不是挂着羊皮卖狗肉,一般不敢太猖狂,也就在偏僻的小巷子里弄间小黑屋算了。
通常都是讨债的人上门来要钱,苏凛剑还从没主动上门过。
不过,哪个欠债人会主动上门找打的啊?
苏凛剑拐来拐去,就是没看见他印象中的小黑屋。急的额头冒汗,更何况顾朝歌还跟在他身后,要是顾朝歌认为他连路都搞不清楚,就乌龙了。
偷偷地看了一眼顾朝歌,只见顾朝歌面无表情,双手插在裤袋里,跟着自己的脚步。
还好还好,面无表情就表示心情一般,苏凛剑偷偷安慰自己。
正经过一间屋子前,有人推门出来,苏凛剑与顾朝歌刚刚经过,便被叫住:“诶,你!”
苏凛剑停下脚步,回头,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穿着皱巴巴的t恤短裤,架着个人字拖,嘴里叼着一只烟的男人走到苏凛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不是苏建国的侄子?”
“是啊。”苏建国就是苏凛剑二叔的名字。
“这段时间我没空去讨债,你倒自己送上门了,说,你二叔欠我们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啊?”男人走近,身上一股烟味和汗臭味。
“我——”苏凛剑正待说话,被顾朝歌一把拉在身后,而顾朝歌两步上前,对男人说道:“我们今天正是来找你们,解决这件事情。”
“哦?”男人上上下下看了顾朝歌几眼:“你们有钱还了?”
“苏建国总共欠了多少钱?”顾朝歌不会在无用的地方多说废话。
男人被顾朝歌的气势震到,砸了两下嘴,将烟丢到地上,用脚踩了踩,才说道:“进来。”
苏凛剑与顾朝歌跟着走进小黑屋里。
屋里的装饰也非常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里面乌漆嘛黑一片,只亮着一盏小台灯,还散发着泡面的异味。
“坐。”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靠背椅上,对两人说道。
苏凛剑习惯性地看着顾朝歌的动作,见顾朝歌坐了下来,他才跟着坐下来。
男人好笑地看着两人的反应,摸着长满胡茬的下巴,似乎看穿了什么。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两人面前。
顾朝歌拿起,上面写的是苏建国的借条。
某年某月某日,苏建国向陈民借款五十八万,利息按照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