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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醒了,脑子倒是清楚。安湛想了想,怕靳狄找不到他着急。坐起身子,伸手把手机打开。里面接连不断的蹦短信,根本打开不过来。好在他上班的时候一向调成振动,要不能响个二十分钟。他定了定神,打开短信看:
“安湛,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安湛,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分手,咱俩都甭活了!我没跟你开玩笑!”
“安湛,你真不理我?”
“湛,我一直等着成吗?”
“你真不看我一眼吗?”
“你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
安湛一个一个的看,睡一觉气消了不少。但是总归还是有点不爽,他压根没想着分手,看样子突然的冷战给靳狄吓坏了。
安湛冷哼,你丫活该!急死你小丫挺的!边想边翻看到一条
“我跟你们家楼下等着你呢!”
安湛一惊,连忙扔了手机,光着脚跳下床拉开窗帘一看。朦朦胧胧的月光下,靳狄果然还靠在车上抽烟呢。安湛一愣,一看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擦!安湛慌忙拉上窗帘,大衣都没穿就跑出去了,这货跟这等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不上来啊!傻逼也不知道到车上去等,还不冻死了!
安湛几步跑出去了,瞧见靳狄跟个傻子似的站那叼着烟发呆呢,烟屁股扔一地。
安湛刹那从心里涌起各种滋味。扑上去给了他一脚:“发什么神经呢!”
靳狄瞧见他,似乎都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他,几乎是栽到他身上,只发出了一个单音:“湛儿……”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真哭了那声音带着哽咽的腔调。靠在安湛身上的肩膀直哆嗦。
靳狄给冻透了,浑身冒冷气,安湛心疼的够呛,拉开车门一把把他扔进去。靳狄抱着他不撒手,浑身直抽抽,安湛后悔、心疼和气愤一股子往上涌:“你丫傻逼是不是!我关机了你不知道上去找我?你不知道跟车里等着?我要是看不见呢!怎么不冻死你啊!”
靳狄冻的嘴唇都僵了,还知道木着脸找安湛的嘴,安湛一口咬住他,觉得丫舌头都冻成冰棍了。安湛伸手抱着他,靳狄趁着接吻的空档还边抽泣边说:“你别跟我分手……”
安湛伸手去打车开暖风:“我他妈什么时候说分手了?我说了吗?还哭!还有脸哭!”
靳狄本身就累,又害怕又给冻蒙了,这会有点神志不清。抱着安湛哭了一会,觉得手缓过来了,就往安湛裤子里面伸,安湛给他一摸,冰得浑身激灵:“擦!我看冻死你你也忘不了这个!”
靳狄使劲地用小凉手给人家揉。安湛是真心疼了。再说其实刚才接个吻的时候他就已经硬实了,也伸手去解靳狄的裤子:“给我看看,冻坏了没有?”
靳狄大腿根都是凉的,估计也是受了刚才接吻的影响,那玩意倒是热起来了。下面的一对鼓溜溜的小囊还冰凉着呢,安湛想都没想就把脸凑过去,一口含到嘴里。
靳狄顿时哭出声儿来了,他一边哭一边还抓着安湛的头发:“湛儿……”
安湛连忙伸手捂着他的嘴:“嚎什么嚎!一会让人听见了!你乖乖闭嘴!要不我上楼了!”
靳狄吓唬得也不敢哭了,捂着嘴低低的抽泣。黑灯瞎火的,安湛红着脸心想反正靳狄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反正看不见……于是心一横,把靳狄那热着的东西也放到嘴里。学着靳狄对他那样轻轻的舔,手指灵活的揉搓着两个已经缓过点温度的鼓囊,在上面的位置含住,舌尖不断地顶。
靳狄死死的喘息:“媳妇儿……你棒死了……棒死了湛儿……”
安湛笑,心说熊玩意不哭鼻子了?
安湛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刚才靳狄失控的抱着他大哭比他丢脸多了。就冲这个他就知道靳狄这晚上比他担惊受怕的多多了,他有了种情人间小报复了的快感。他都不在乎靳狄是怎么跟小领班说的了,爱怎么说怎么说了。反正这会靳狄是冻了半夜连他家门都不敢进地等着他。
没一会,靳狄的呼吸声就不是动静了:“湛、湛儿……我……”
安湛明白他的意思,嘴唇裹着那东西上下动,不介意靳狄把他的嘴当成那个来冲刺,靳狄不干,声音已经不是平常的动静,伸手拼命想推开他:“不成……湛儿不成……”
安湛感觉他要到了,闪开嘴。手指加快了对那根东西的揉搓,安湛的手掌很粗糙,握在上面摩擦的时候,简直要了人的命。靳狄死死的抓着后车座套,随着安湛的动作,顶了两下胯,抽搐着着终于射出来了。安湛在旁边直笑:“果然冻坏了吧,这么快就出来了?”
靳狄扁着嘴没心情回嘴,委屈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湛儿……”
安湛回抱着他:“我是有点生气,可是我没说分手啊!”
靳狄抱着他不说话,安湛下面还硬着呢,伸手摸靳狄的屁股:“冷吗?”
靳狄抬头看着他:“你想要我?”
安湛诚实地点头:“想要!”
靳狄吸溜吸溜鼻涕,往后座上爬,摆好姿势,撅着屁股还回头问:“地方够吗?不够我把前座给放倒了?”
安湛一把摁住他,把本来只解开前面拉链的裤子一把扒下来,对着一对鼓溜溜的山丘狠狠来了一口:“不用!”安湛骨子里面带着施虐因子,勒狄上次被连揍带操的屁股里外都红肿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他不以为苦反以为乐,直直的拱起腰。
所谓条件艰苦就是这样的,俩人在迷你空间的小车里折腾,怎么也施展不开,加上没油没套,手指头摁着就是塞不进去。安湛上次失控直接插的勒狄哭爹喊娘,这次怎么也下不去手,两根手指头在勒狄的臀缝里面来回摸。磨蹭的靳狄也受不了了,怂恿道:“直接进去吧没事!”
安湛说:“去一边去吧!不要命了!”他瞧着也火烧火燎,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只能把手指头伸到勒狄面前:“舔!”
勒狄听话的张嘴,舌头钻到安湛两个手指头之间,模拟活塞运动,弄得安湛心里直痒痒,没几下就从上面的嘴拔出来,插到下面那个里。这回好歹是塞进去了,靳狄趴在车上一个劲的扭腰,存着心眼勾引安湛。安湛本来火气就大,又因为醋火勾动,这会儿下面一挺一挺的跟一条要咬人的蟒蛇似的,猥琐地在勒狄的屁股肉上面滑动,跟蜗牛一样所到之处留下了长长的一道道黏液。安湛抓住把柄,顶上勒狄的屁股道:“告诉你靳狄!我说不分手没说不生气!你别以为这事过去了你!”
靳狄哭过还有鼻音,加上冻的是有点感冒鼻塞,说话有点跟哭了似的:“你来呗!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姓你的姓!”说完了还不忘收缩几次后眼,骚到出水。
安湛这儿哪里还受得了啊,双手分开臀瓣,那狰狞之物长驱直入,慢慢地往里前进。没有润滑就是不好拓展。俩人折腾得一脑门子汗。哈气把车窗户都糊上了。靳狄已经尽量放松了,可是里面就是生涩的难受,他觉得堵得慌,安湛觉得挤得慌,谁也舒服不起来。靳狄咬牙,自己动弹起来,嘴里还逞强:“没事,你操着操着就滑溜了,就松快了,要不咱俩这姿势一会冻上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就顺畅很多了。安湛双手掐着靳狄的腰,砸夯似的往前撞。靳狄的脑袋拱在车座上面,觉得快把车座顶一个洞了:“啊……不成了……媳妇太猛了你……”
俩人都素了快一个月了,谁都绷不住了。安湛死死地抱着撞钟,嘴里也爽得直抽气:“你丫……再招那些个小妖精去?招去啊!让丫的们看看是老子我干着你呢!让他们知道知道,你离了我还能活不能活?”
俩人跟疯了似的,在车里这一个震,好在安湛家这小区大多住着老头老太太,这会都睡觉呢,要不非让人拍照上微博了不可。
等终于爽完了,俩人双双瘫在后座上面喘气。靳狄美得四爪朝天的躺在安湛的大腿上面,伸手在被哈气糊住了的玻璃上写:“安湛爱靳狄。”
安湛揉揉他的头发:“得快五点了吧?”
靳狄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天都快亮了。”
“嗯。”
“爽不爽?”
“嗯。”
安湛抱着靳狄的脸蛋摸着摸着觉得不对劲:“靳狄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靳狄哼唧:“没有,我那是舒服的。”
安湛拿嘴唇贴了贴靳狄的脑袋:“舒服个屁。冻得你吧!赶紧的起来,我送你上医院!”
靳狄抱着安湛大腿不肯动窝:“我没病我不去!”
“靳狄!”
“我不去我不去!”
安湛两三下给他提好裤子:“那买药去成不?你乖乖听话!”
第二十八章
靳狄哼唧哼唧的,没一会跟后座趴着睡着了。安湛也没穿大衣出来,没东西给他盖着。一路上安湛都没看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最后干脆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开到靳狄他们小区的军属社区医院里头。上次勒狄装病的时候,安湛来这里买过药。这地方看病的人少,不用排队,看个小发烧小感冒的不成问题,安湛搂着哄着扛着好歹给搬过去了,一见亮才看见勒狄脸蛋红的那叫一个精神焕发。
老军医一看勒狄脸上两块高原红,还嘴里胡说八道的德行就知道是发烧烧迷糊了,再一看嘴唇爆皮嘴上还起俩燎泡,纳闷问:“之前是不是什么事着急上火了啊?”
安湛心虚的点头:“嗯,是有点事。家里装修给累的”
老军医点点头:“好家伙!这一段都劳累过度,年轻人身体好也架不住这么生造啊!急火攻心里面烧着呢,外面又冻着了,多棒的小伙子都得倒下去!我给开几瓶液吧。”
安湛赶紧点头:“成,麻烦您了。”
安湛给大猫打了个电话说想请天假,大猫喷他什么时候了你请假!我们都忙死了!安湛咬牙:“老大!你要是不给我假,我媳妇可就跑了,到时候我可什么动力都没有了!”
处长以为安湛相对象呢,更生气了:“你个小犊子!大过年的你还有时间相对象?”
安湛见这招不成,只好换招说:“领导,我跟医院呢!我朋友家没什么人,你就当我今天是出来服务群众了吧!”
安湛小同志一向表现出众,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今天恐怕是真有急事才请的假。当老大的也不好太强人所难。处长答应了,还嘱咐两句:“差不多的就赶紧的求婚了吧!赶紧结完婚,跑不了了不就不用这么费事了!”
点滴点的时间挺长,安湛也不敢睡觉。他怕靳狄醒过来饿了渴了,老军医认得靳狄,跟安湛说:“小伙子,我看着他。你去忙活你的吧。像你们关系这么的好的朋友现在太少见了。以前当兵的时候,多少年的战友能做到这样都不容易啊。”
安湛心虚的红着小耳朵,连声道谢。一路小跑着到门口的早点铺子买粥。揣怀里暖着给靳狄送去。
靳狄迷迷糊糊的睡,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吊盐水呢。俩眼睛四处寻摸找安湛。老军医在一边看电视呢,问他:“醒啦?”
靳狄摸摸嘴角,干的厉害。有点头重脚轻的:“哟,王叔。”
老军医点点头:“净穷折腾!倒下了吧!你小子小时候多皮实啊。从来就没得过病。我听你那个朋友说你跟外面站了五六个小时?你爹揍你最狠的时候都舍不得冻着你,自己倒是冻自己!”
靳狄笑笑,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