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在两米外的一个利用热带植物当屏障的人咬牙切实的回复:“老子都看着呢!”
苗苗姑娘偷瞄一眼了一边的红发大妞儿。小声偷偷的问:“她们是不是做那个的呀?”
安湛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可能是。”靳狄记忆一向不错,对自己室里抓过的问过的人记得都挺清楚,这个叫蚊子的小丫头,他真没有什么印象了,不过看着姑娘的熟络劲儿,也许是重点打击时候抓的人,太多了兴许就给忘了。
苗苗姑娘又小声地问:“看她们也不像缺钱的,干嘛要做那个呀?”
安湛苦笑下:“她们不做那个哪里来的钱。”
苗苗噘着小嘴:“那也是她们想不劳而获。”
安湛点点头:“这倒是。”
俩人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尴尬着,这会儿终于被爆米花、豹纹、黑丝小高的蚊子姑娘送来了一个话题,双双打开了话匣子,交流也自然了一些,从最近几年的生活聊起,问候一下彼此的父母,慢慢地热络起来。
情况正稍微好转,就听着“哒哒哒”的一阵小跑,一个梳着俩马尾辫的姑娘跑过来:“这不是安哥吗?”
安湛满头黑线的回头看过去,怎么又来了一个?
这姑娘倒是看着很质朴,一点没有风骚的坐台样子。不过这年头还能梳着俩大刷子出门的,不是对自己太自信就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美。
纵观这姑娘的打扮:穿着一大粉花裙子,底下竟然配着一双球鞋,而且安湛看这个好像有点眼熟……好像是闷得香里面的那个服务员吧?
大辫子还没走,又有个姑娘还没来得及脱制服就冲着安湛这桌杀过来了,安湛冷笑的看着这个相亲观光团,这个他更认识了,乐满堂的前台接待小姐吧,不光衣服没来得及换。脸蛋上职业的笑容也还挂着呢,以至于小余香的服务员对她说“欢迎光临”的时候,这姑娘本能的也回了句:“前台请待客一下。”
然后装作惊喜地说:“哟,这不是安哥吗?”
安警察点点头,手往桌子上一放,敲了两下,审讯模式开启:“你们老板呢?”
三个姑娘瞬间全做聋哑状,东张西望不搭茬儿,然后一股脑儿都偷摸溜到别的桌子上去了。
苗苗姑娘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本来还觉得安湛长得帅,挺有感觉,结果没半个小时都跑来仨跟他纠缠不清的女人了,这种花心大萝卜怎么不去死!好在苗苗姑娘修养好,虽然不高兴也没有拎包走人,只是口气明显带着情绪:“这些都是你抓过的?”
安湛眼睛四处寻觅靳狄藏哪了:“不是!”
苗苗姑娘瞧着他东张西望的样,以为他心虚了呢,不过因为不擅长说话,所以气得小脸红扑的也不知道说句什么合适。
安湛找了一圈没找到,才发觉自己干什么呢!心里这个拱火,靳狄这个没出息的娘炮啊,有他妈屁大点事就躲躲闪闪,就知道叫人铲事,以前是找校外的人跟他打架,现在弄几个姑娘来搅和他的相亲。
安湛心里暗暗搓火,恨不得把靳狄拎出来踹两脚,他冷静了一下,对苗苗姑娘小声地解释:“你误会了,她们可能是我的一个朋友找来开玩笑的,就是等着看我出丑呢。”
苗苗姑娘没言语,像是在估测这句话的可信度。
安湛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可是靳狄这事儿办得让他实在解释不清楚。好在这几个姑娘看上去都不是演技派,稀里糊涂被老板抓过来搅局的本事也不大,安湛一瞪眼,一个一个缩着脖子不敢再造次。苗苗姑娘也不全傻,想了想觉得安湛这样条件的男人应该不会眼光这么差,弄不好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就在要张嘴告诉安湛自己相信他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安~~~哥~~~哥~~~~”
要说之前苗苗姑娘还能保持良好的修养,对前面的几个姑娘熟视无睹。这回可是被下了一剂猛药,可怜苗苗姑娘一抬头差点昏过去,只见大厅中间,傲娇小骚猫,不!俊朗没男子王小洛穿着明骚的小银亮片,蹬着一双小皮靴,手上还挂着一个小包,小鹿一样欢快的跑过来,王小洛本来长得就好看,这么一捯饬,跟欧洲雌雄莫辨模特似的,那个漂亮啊,就跟葫芦娃里面那个蛇精一样,找不到脸上的缺点。
王小洛这货平日里逗闷子耍宝不在话下,瞧着脸色铁青的苗苗姑娘,上手对着人家的嫩脸蛋就摸了一把,苗苗姑娘吓得一动不敢动,安湛刚要职业反应地伸手抓他,王小洛已经把小香手拿回来了:“啊呀,姐姐你的脸好白呀,你平时都抹什么粉呀?皮肤真好呀。”
王小洛的那个帅跟安湛根本不是一个意思,安湛是浓眉大眼广泛意义上的帅气,王小洛纯粹就是一个小白脸,他又好捯饬,弄得跟现在最流行的韩国组合里面的花美男一样,苗苗姑娘看的都有几分失神。
安湛瞧见这会儿包括服务员都不端菜了偷摸往这边看,脸都绿了,他一把掰过王小洛的身子,没好气地问:“别闹了,王小洛!你哥人呢!”
“哎呦,安哥疼着呢,轻点,轻点……”王小洛噘起粉嘟嘟的嘴唇,“你俩天天粘在一起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安湛磨牙:“信不信我拘了你?”
王小洛瞧着安湛的帅脸,有点站不住:“那个,安哥你别生气啊,那个我真不知道……我就是路过、路过碰上了……”安湛眼神一变,王小洛吓得花容失色,小眼神非常没有义气的往热带植物那边一瞟,哥你别怪我,嫂子的压迫感太强,气场明显胜你一筹,帮你个忙把自己搭进去不合适,误伤到我太不值得了喂。
安湛松开他几步就冲过去了,到那之后哪还有人啊,早跑没影儿了,桌子上摆着的菜都没来得及动。什么醋溜土豆丝啊,宫保鸡丁啊,松鼠鳜鱼啊,菠萝古老肉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安湛恨得直磨牙,朝门口看了看,大马路上也没有那畜生的影子,余光瞧见半饭店都跟着看热闹呢,简直把脸丢到了黑龙江,好在我们安警察内心足够强大,面不改色地狠狠的问服务员:“坐这的人给钱了吗?”
只要没给钱,他立马就把这畜生抓进去!
服务员心说这不是来捉奸的吧?可别砸东西啊,嘴里吞吞吐吐的:“给了给了,要了菜就给钱了。”当时她还纳闷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安湛回头又朝三个帮凶那桌看去,几个丫头早就趁他去找靳狄的时候贴着墙壁溜了,一回头王小洛也跑没影儿了。真不愧是靳狄带出来的人啊,一窝子娘炮玩意!敢做不敢当的东西,竟然全体跑路了!安湛指着摆着担担面的桌子磨牙:“都给钱了?”
服务员点头哈腰:“都给了,都是坐那儿的那位客人给的!”又好意地小心提醒:“客人……您带来的那位女客人也走了。”
安湛心里狂吼着“草泥马啊,畜生啊,小王八蛋啊,你让老子逮到你就剥了你的皮啊!”,脸上还保持着预审员该有的镇定:“那结下帐吧。”
服务员小声说:“那个……您的帐,他也结了。”
第十三章
安湛开着车,有种气极反笑的感觉。靳狄是真缺心眼还是怎么着?这种事一般人能干得出来吗?他真是低估靳狄了,靳狄给他打电话他没接,他就知道靳狄会给他妈打,湛老师肯定跟干儿子炫耀亲儿子去相亲的事。他想这就算是他给靳狄一个交待了,擦枪走火那事就算了,以后还当兄弟处。谁知道那小子给他来这么一出。这家伙,兴师动众的,把他能支使动的全都派出来了,亲弟弟都挂帅出征了,怎么不把他那几只小兔子一起叫出来耀武扬威一番啊?
安湛生气不是因为被搅和了相亲,而是压根看不上靳狄办事的态度,自己躲着不敢出来,背后操纵着别人出来裹乱,这么多年就这个操行,看着人五人六的,其实就是个窝囊废!开车回到家,门还没进去呢就被湛老师一顿臭骂:“你个兔崽子啊,你怎么欺负苗苗了?她哭着就回家了?”
安湛说:“今天是个意外,碰到了几个朋友,可能有点误会。”心想还不是您那干儿子干的好事?她哭什么啊,该哭的是我啊!
湛老师说:“误会?什么误会?人家苗苗可是个姑娘!你是不是跟人家说话没礼貌了?不是我说你!自从你去了预审,一天到晚跟谁说话都跟审犯人似的!你说哪个姑娘受得了你?这两年脾气越来越大,我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说呢……”正骂着电话突然响了,湛老师狠狠的剜了安湛一眼,转身去接电话,对着里面捶胸顿足地吼:“哎呀可气死我了!小靳你可不知道安湛兔崽子气死我了!生气?他跟你生气?他敢!他自己没本事跟你生什么气!以后干妈就你一个儿子!”
安湛一把把电话抢过来:“我现在去闷得香等着你,咱们见面再说!”
靳狄那边小心翼翼的:“那个……那个安子……你别生气……”
安湛腾地把电话挂了。湛老师一看嚷嚷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说你现在这个脾气多大?你跟小靳这是什么态度?我看你这臭脾气也就人家靳狄受得了,人家是把你当弟弟不跟你一般见识,再说了,是我让他去帮你参谋的,他说他都没敢露面!你干什么了啊?把人家苗苗气哭了你跟小靳撒什么气。”
安湛被湛老师骂的一个头两个大,真想跟他妈嚷嚷你以为你那干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呢?相亲就是让他搅合黄的,那什么苗苗就是让他气哭的!你以为他是惦记着你这个老师呢?他是惦记着你儿子呢!
最终还是啥也没说,靳狄就看中了他讲义气,才敢跟他妈这玩猫腻。
安湛叹口气,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靳狄接了电话之后,各种坐立不安,既期待和安湛的见面,又害怕安湛是在做最后通牒的,一颗玻璃心,这两天受的折磨太多,碎了黏上,黏上碎了,要不说男人得有经历才能成熟呢,绕着靳狄这种缺爹少妈,风里来雨里去,泥巴里面摸爬滚打的早就修炼的金刚不坏身也护不住那颗躁动的心。其实安湛也没冤枉靳狄,靳狄但凡遇见跟安湛有关的事儿,怂包的不忍直视,他忐忑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左思右想了半天,决定装死。他给赵辉挂了电话,让赵辉跟安湛说他重感冒发高烧实在是见不了人,然后手机一关,偷摸地溜回他爹给他留的那套大本营里去了。
靳军官的这套房子还是当年政府发给老干部的,周围环境和物业都比一般的商品房要好得多。靳狄在他爹死了之后,重新装修了一番。之后就一直说放,很少回来过夜。,一直在乐满堂过着有人伺候的吃穿、炮儿不愁的日子,不过这回他怕安湛直接杀到乐满堂去找他算账,于是干脆就蔫不醋溜地躲回来了。
他在这套还有着淡淡的油漆味道的屋子里,真的是一点过去的感觉都找不到了。那时候想得少,他爹死了他就急着装修,一点没想着过给自己念想,这会儿回来之后看着屋子只觉得陌生,能感觉到的也只是孤独。靳狄坐在床上发呆,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干吗那么着急就把房子重装了。
安湛家里虽然也吵吵闹闹,但是总有个家的样子。靳狄平日里在乐满堂土皇帝一样作威作福,也不觉得怎么了,这会儿自己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觉出了寂寞,心口涌上一阵阵的酸楚。在屋里待着,难免又想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