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到大鬼的人可以指定某个牌数,被指定牌数的人出来受罚,自主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若两样都不选,可以喝一瓶啤酒抵过。
游戏规则很简单,吴媛媛稍作讲解后游戏开始。
第一把是顾绵拿到大鬼,她点了六号,是一个剪着西瓜头的小个子女生。
女生大大方方地选择了真心话,顾绵想了一下,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的问题一出,周围的人便开始抗议:“这算什么问题?这也太简单了吧?”
“就是,再怎么也要问问‘你喜欢的人是谁吧’?”
“这个问题不算,重新来重新来。”
西瓜头女生个子小嗓门大,她挥着手,大喊着:“走开走开,问题只能大鬼问,你们都给我滚远点。”
把场面镇住后,她回答了顾绵的问题:“有。”
因为顾绵“温柔”的开头,接下来几场游戏都不算太过火。
不过这个情景也只维持了四五把,随着游戏的深入,现场氛围越来越热,一群人也开始原形毕露。
“你的第一次是和男人还是女人?”
“你最想和现场的谁做。爱?”
“出去大喊三声‘我好寂寞’。”
“围着那根柱子跳钢管舞。”
现场的人接受度都很高,不管什么问题、什么命令,被惩罚的人都坦然接受。吃饭时坐在顾绵旁边的那对小情侣当众热吻了一分钟,而她对面那对手拉手的妹子更是突破下限仔细描述了她们的第一次。
顾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群魔乱舞,突然很想退出游戏。
“七号吧,七号是我的幸运数字。”被顾绵误认为男生的那个短发女生拿着大鬼,点了七号。
牧槿叹了一口气,亮出手上的牌:“我是七号。”
短发女生看着牧槿,跃跃欲试:“你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牧槿拿起桌上的啤酒,举了举:“我喝酒。”
牧槿是第一个选择喝酒的人,众人都觉得有些扫兴,不过规矩在那里,他们也没说什么。
顾绵担忧地看着牧槿把一瓶啤酒喝完,递了张纸过去:“你还好吗?”
牧槿擦了擦嘴,看上去还好:“我没事。”
顾绵看着情绪高涨的一群人,提议道:“要不我们先走吧。”
牧槿摇摇头:“算了,再玩会。”
牧槿运气不好,玩了三轮,她又被抽中了。这次是一个男生拿着大鬼,他不怀好意地看着牧槿,问她要选什么。
牧槿笑了笑,还是选择了喝酒。
等着看热闹的众人不干了,短头发女生站出来说道:“每次都选择喝酒这游戏就没意思了,这样,我们加个规矩,每个人最多有两次喝酒的机会,用完了就必须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好不好?”
其他人自然应“好”,顾绵的那声“不好”被掩盖在人群里,没人听见。
好在后面牧槿没有再被抽中,顾绵拿了两把大鬼,也没有被抽中。
游戏进行到后期,西瓜头女生拿了大鬼。她俏皮地环视一周,嘴巴是“wo”的发音。
顾绵猜到她要说五号,而牧槿手上的就是五号。她想也不想,一把把牧槿的牌拿过来,把自己的牌塞给牧槿。
“诶,你们干什么干什么?”虽然顾绵的速度很快,但还是被短头发女生看到了。
见大家都看过来,短头发女生揭穿道:“她们换牌。”
众人闻言,七嘴八舌地说道:“换牌可不行。”
“对啊,该是谁就是谁,怎么还能换?”
“玩就要玩得起啊。”
眼看着场面快收拾不住了,吴媛媛出来打圆场:“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不就是换个牌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之前抽中大鬼的男生说道:“这可不行,就算是游戏也不能坏了规矩。”
吴媛媛有些不耐:“那你想怎么样?”
男生见吴媛媛不高兴了,收敛道:“牌换回去,她们一人罚一瓶酒。”
吴媛媛还要说话,被顾绵制止了:“不好意思,换牌确实是我不对。这该罚的酒我喝,不过我朋友已经喝了两瓶了,那一瓶我帮她喝行吗?”
顾绵的要求并不过分,玩个游戏大家也不想闹得太难看,于是同意了。
顾绵开始喝酒,牧槿等着被罚。她选择了真心话,西瓜头女生一脸坏笑,歪着头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周围的人一听这个问题,立马嚷嚷道:“这算什么问题,张倩你假公济私啊?”
“就是,你问我的问题怎么就那么刁钻?”
“不公平不公平,张倩你就知道偏心美女。”
被叫做张倩的女生理直气壮地喊道:“我喜欢问什么就问什么,你们管我。”
她说完,冲顾绵眨了眨眼睛。
顾绵回以会心的笑,继续喝她的两瓶啤酒。
牧槿随他们闹,待一群人说得差不多了,她才平静地回答:“有。”
“咳咳咳……”顾绵顿时被啤酒呛着了,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牧槿忙去拍她的背,问她是否还好。
顾绵说不出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的内心因为牧槿的一个字翻江倒海,连脑子都迷糊起来了。
牧槿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是陶锦吗?还是其他人?
顾绵顾不上火辣辣的喉咙,迫不及待地想问牧槿她喜欢谁。可她刚站起来,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一边倒。
“诶、诶,你怎么了?”牧槿和吴媛媛忙把顾绵扶住,只见她满脸通红,眼神也不甚清明。
顾绵逞强,想自己站着:“我没、没事。”
“她这是喝醉了?”吴媛媛看着牧槿,眼里满是震惊,“她只喝了一瓶啤酒吧,酒量这么差?”
“我不知道,”牧槿半抱着顾绵,眉头皱着,“我之前没见她喝过酒。”
顾绵听到她们的谈话,挥着手抗议:“我、我没醉。”
“好好好,你没醉。”吴媛媛像哄孩子一样哄道她。她抬起头,交代其他人,“你们自己玩着,我先把她送回家。”
牧槿道:“不用了,你在这里陪他们吧,我送她回去就行了。”
“你一个人搞不定。”吴媛媛摸出手机,不由分说地给司机打了电话。
牧槿拗不过吴媛媛,只得由着她送她们回家。回去的路上吴媛媛主动坐在了前排,把后排留给了顾绵和牧槿。
顾绵还算老实,一直靠在牧槿身上,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胡闹。
牧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槿……”顾绵抬起头,喊了牧槿一声。
牧槿连忙应道:“怎么了?”
顾绵看着牧槿,用哀求的语气喊道:“你不要走。”
牧槿意识到顾绵还没清醒,顺着她的话应道:“我没走,我在这儿呢。”
顾绵像是没听到牧槿的回答,抱着她低声哭了出来:“你别走,也别喜欢其他人。”
牧槿愣了一下,随后柔声回答道:“我不走,也不喜欢其他人。”
过了好一会,顾绵突然抬起头:“小槿,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牧槿与她对视:“好。”
“真的吗?”顾绵喜出望外,过了一会又不放心地问道,“你不骗我?”
“不骗你。”
“真好,”得到肯定回答的顾绵安心了,抱着牧槿的腰安静下来,“小槿,你真好。”
第96章
顾绵一回家就躺床上睡着了,一直睡到晚上八点钟才醒。她醒的时房间昏暗; 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顾绵大脑胀痛、昏沉; 躺在床上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迷惘感。她望着天花板; 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渐渐回神。
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一切; 顾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崩溃地喊了一声:“卧槽!”
大脑因为突然的失重而出现眩晕,顾绵捂着脑袋; 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在出租车上胡言乱语地自己暴打一顿。
她居然抱着牧槿哭了!她居然对牧槿表白了!不就是喝了几口酒嘛,她怎么就那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你醒了呀。”房间里突然灯光大亮; 牧槿站在门口; 手按在电灯开关上。
顾绵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牧槿,目光闪闪躲躲; 应付地答道:“醒、醒了。”
牧槿走过去,关切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绵不敢看牧槿,一直低垂着头:“没、没有。”
“醒酒汤都冷了; 我拿下去热热。”牧槿端起旁边的醒酒汤,顺□□代顾绵; “你也收拾一下下去吧; 把饭吃了。”
顾绵点点头,支支吾吾地答道:“好。”
牧槿端着醒酒汤出了房间门; 顾绵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回魂。
牧槿的表现与往常别无二样,说明她很有可能没把自己下午说的那些话当真。既然这样,自己也可以装作喝断片; 不再提下午的事情。
顾绵心里打定主意,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些。不管怎么样,至少她和牧槿的友谊保住了。
不过想是这样想,顾绵心底还是有一些难以忽视的失落感。
今天下午,牧槿都已经答应她了呢……
下去喝了醒酒汤,又把晚饭吃了,顾绵回到房间继续发呆。
她的酒还没有完全醒,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想问题也想不了太复杂的。
她沉浸在下午向牧槿告白时的紧张与兴奋之中,心情上上下下起起落落,可谓五味杂陈。
“我洗好了,你什么时候去洗?”刚洗完澡的牧槿穿着睡衣擦着头发走进来,随口问道。
“马、马上。”顾绵有些慌乱地回答道,拿着换洗衣服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
那样的牧槿太诱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
慢吞吞地洗完澡,顾绵又把内衣裤洗了。等她收拾好一切回房间,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房间的灯还亮着,牧槿还没有睡。她靠在枕头上,拿着一本书在看。
顾绵的心因为眼前的画面而变得格外柔软,她走过去,放低了声音问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牧槿把书放在一边,看着顾绵湿润的头发皱了皱眉,“你又不吹头发。”
顾绵往后抹了一下头发,不在意道:“我头发短,晾一会就干了。”
“天这么冷,你也不怕感冒。”牧槿不赞同地瞪了她一眼,下床把吹风机拿到手上,“过来我给你吹一下。”
顾绵没有拒绝牧槿的好意,老老实实地在牧槿身边坐下。
温热的风吹在头上暖暖的,牧槿微凉的手指在顾绵的发间穿过,引起阵阵战栗。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顾绵能听到牧槿轻微的呼吸、能闻到牧槿身上好闻的体香。
或许是此时的氛围过于温情,或许是顾绵心中终有不甘。她清清嗓子,头脑一热,心底的话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小槿,今天下午……”
说了几个字的顾绵突然回过神,猛地住了嘴。
牧槿没听到下文,追问道:“今天下午怎么了?”
话已开头,顾绵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今天下午……我喝多了。”
牧槿关了吹风机,把顾绵凌乱的发丝理顺:“我知道。”
“所以我说的那些话 ……”
不用当真。
那四个字太违心,顾绵说不出口。
牧槿等着顾绵接下来的话,没有插嘴。房间一时陷入了诡异的静谧。
顾绵眼一闭,心一横,快速说道:“但是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她的心跳得极快,“砰砰砰”,几乎要跳出胸膛。她不知道接下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