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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美的不似真人的周总是他的男朋友。
这他妈都哪跟哪啊!
萧盛气死了!
————
徐渭发短信给周斯易,“你再放阿猫阿狗进来,你也一块滚吧!”
周斯易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徐渭没接,打到第三次,徐渭接通,“周斯易,你如果想分手直说,我成全你。”
“你不喜欢的话,我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
徐渭心里绞着,他这个人慢性子,有些迟钝。所有的东西都是慢慢的发酵,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心脏。
“只有你长着嘴。”徐渭没忍住脾气,怼他。
“不然我蔡老师过去陪你——”
徐渭打断他的话,“我累了,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周斯易中午又过来了,给徐渭喂了两口汤电话响起来。
“你要忙你就别过来了。”
周斯易按断电话,看着徐渭,“生气了?”
徐渭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你跟萧家有联系?”
“也没怎么来往,就是你的事,他们留了我的联系方式。”电话又响,周斯易直接关机,小心翼翼给徐渭喂汤,“你躺着也挺无聊,萧盛要来看你,便让他过来了。”
“萧盛喜欢我,你也放他进来?”周斯易就吃准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变心。
周斯易放下汤碗,俯身亲徐渭的嘴唇,他抬眸注视着徐渭,嗓音沙哑,“心里并不愿意。”
“我以为你是因为他的小叔叔有足够的财力。”徐渭开口,他们靠的很近,徐渭说话的时候要擦到周斯易的嘴唇。
柔软温热的唇,徐渭心里却有些凉。
周斯易的目光暗下去,直起身,“徐渭,你怀疑我?”
徐渭并不想怀疑周斯易,但周斯易把萧盛放进来太诡异了。他蹙眉不说话,敲门声响,周斯易叹口气,揉了揉徐渭的头发,“周琛的事是意外。”
“我知道。”
敲门声持续,周斯易怒不可遏,转头吼道,“催命呢?”
门被打开,王亚探头,“周总,你的电话。”
“你忙吧。”徐渭说,“赶快走,烦死你了。”
“让看护过来,有事跟我打电话。”
“知道了。”
一顿饭没喂完,人就又没影了。徐渭半躺着,艰难的用左手吃饭,心态倒是慢慢平稳。他和周斯易的距离越来越远,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徐渭心里烦,也没有事情可以做,还必须得躺着。周氏集团顺利到周斯易手里,可也是元气大伤,到处都是资金漏洞,他忙的脚不沾地。
无所事事的躺了半个月,陈玲过来了,徐渭乍然见到陈玲愣了下,陈玲大步走过来抱住徐渭就哭。
陈玲哭了很久,摸着徐渭的脸,“你瘦了。”
“天天吃不动弹,我没胖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瘦?”徐渭还是觉得做梦似的,笑着看母亲,“他告诉你的?”
“你跟他分手。”陈玲抓住徐渭的手,面色严肃下去,“这种人我们家高攀不上,赶紧跟他分了,我不要你大富大贵,我只想你平安。”
徐渭攥住母亲的手,目光沉下去。
“这次没了半条命,下次呢?你还能扛过下次?”
“他现在已经稳住局面了。”
“我不管他什么局面不局面,这个浑水我们不淌了。”陈玲拿出一张卡,十分坚决,“我把房子卖了,扣除中介费一共一百二十万。你欠他多少,我们还。”
徐渭看着母亲。
“不够的话,你爸的保险也下来了,家里的钱凑凑还有四十万。”周斯易过去家里告诉她,徐渭出事,陈玲整个人都懵了。徐渭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参加不了比赛,而是他的手受伤了,不得不放弃比赛。
两张卡塞进徐渭的手里,陈玲说,“他送到家里的东西,我给他退回去,人情债没办法,如果他愿意变现,我们就给他钱。”
徐渭咬着嘴唇,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你在犹豫什么?徐渭,你醒醒吧,你会把命搭进去的。”陈玲忍不住抹泪,哽咽着说道,“我现在的工资,足够我们两个生活。我陪着你读大学,毕业后,你再做其他的选择。”
卡坚硬的边缘硌疼了徐渭的手心,徐渭叹口气,“我会考虑。”
徐渭欠周斯易多少?徐渭也不知道。
徐渭靠在母亲的怀里,“我真喜欢他。”
“我知道。”陈玲又开始哭,泪落到徐渭的身上,“我知道你喜欢他,可你们距离太远了,他那样的人,我们家高攀不上。”
徐渭把脸埋在陈玲的怀里,“我很爱他,我想和他过一生的。”
出事到现在,徐渭第一次哭。他的声音很低,哑的发沉,“他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我相信他。”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陈玲摇头,“我不想让你再受伤,跟他在一起太危险。”
徐渭心里很烦,他不想离开周斯易。
徐渭不想承诺任何,他不会离开周斯易。
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陈玲没走,在病房住下,照顾徐渭。晚上八点周斯易过来,陈玲看到他脸色就变了,站起来。
周斯易解释道,“下午开会,刚刚忙完。”
“你跟我出来。”陈玲往外面走。“我跟你谈谈。”
徐渭挣扎着起来,“妈!”
“没你的事。”陈玲说,“你躺下。”
周斯易看了眼徐渭,“躺着吧,没事。”
两人出门,站在走廊上,陈玲转头看窗外,半晌后深吸气面向周斯易,“徐渭前后跟你拿了多少钱?”
“妈——”
“别,没到那个份上。”陈玲说,“你换个称呼吧,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
“阿姨,我和徐渭之间没有经济纠纷。”
“多少钱,我们凑出来给你。他的手残了,再弹钢琴也不会有什么突破,他不是艺术家。”陈玲顿了下,缓和情绪,才接着说,“他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小孩,你们两个差距太大,也不可能走太远,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现在你们就分开,你找你的钢琴家,他做他的普通人,以后互不牵扯。”
“阿姨。”
“你也是好孩子。”这几句话陈玲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她说,“只是你们不合适。”
“我支持他的梦想,他喜欢弹钢琴就弹,不喜欢以后可以发展其他行业。阿姨,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我不可能放手。”
“你之前说的什么遗产,我求你了,你赶快拿走,不要在我儿子名下放一毛钱。那都是他的杀身之祸,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我的儿子健康平安的长大!”
身后的门打开,陈玲回头看到徐渭扶着门框站。他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嘴唇惨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陈玲捂着嘴就哭了起来,周斯易快步走过去扶住徐渭,“出来干什么?你现在还不能下床?伤口疼不疼?”
“这里有一百六十万,你拿着。”徐渭把卡交给周斯易。
周斯易没接,他直直看着徐渭,浑身发冷。
陈玲说什么他都不在乎,如果这话是徐渭说出来,周斯易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握着他的手有些紧,徐渭捂着嘴咳嗽,周斯易猛地揽住徐渭,“你回房间躺着,不要乱动。”
周斯易打横抱起徐渭大步进房间,把他放到床上,“什么都不要想,听话。”
“我平时的花销,还有律师费,乱七八糟。”徐渭攥着周斯易的手,“钱可能不太够,你回头把清单给我。”
周斯易握住徐渭的手很紧,深邃黑眸盯着徐渭,“什么意思?”
“欠你的总要还。”
然后呢?
“再重复一遍。”周斯易说,“徐渭,你什么意思?”
第98章
徐渭捏了下周斯易的手; “还你的; 拿着。”
周斯易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回去,他真的是吓出了冷汗。揉了把徐渭的头发; 把卡塞回去; “哪来的钱?”
陈玲进门; 徐渭推开周斯易,强行把卡塞到他的口袋里; “你要没事就先回去吧。”
“我没事我去哪?”周斯易连戏都不想演; 他观察徐渭的表情,徐渭倒是没有那么坚决。他就不敢退; 退一步; 老婆都没了。“今天上洗手间了么?”
徐渭点头; 看着他。
周斯易自作主张的站起来,安排陈玲,“阿姨,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 晚上我在这里陪床——”
“不用你。”陈玲目光里全然是冷。
“他是男孩子; 很多也不方便。”周斯易假装刚刚陈玲跟自己说的事不存在; “去个洗手间,你也抱不动他。”
“那我找人来。”
“妈,要不你先回去?”徐渭不想周斯易为难,他的屁股一开始就坐歪了,他还是相信周斯易没骗自己。
“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就跟你明说。”陈玲看向周斯易; “我不管你有多少钱,你不要在徐渭身上放一毛钱,请你和他划清经济界限。”
“妈!”徐渭说,“你先回家休息。”
“我也不会去他安排的地方,我有钱,可以住宾馆。”陈玲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陈玲转身大步走出门,房间里只剩下徐渭和周斯易。
“你告诉她这些干什么?”
“没人陪你说话。”周斯易去接热水,洗了毛巾过来给徐渭擦脚,“她是你的亲人,她有知情权。”
“添乱。”徐渭蹙眉,他不想问周琛的事,什么都不想管。“你之前给我转钱的卡在家里,你回头拿着吧。还有,你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名下?”
“也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徐渭蹙眉,“你不要再瞒我了行不行?”
周斯易把他当小孩,什么都不告诉他。
“就我自己的一个公司,放了一些股份在你名下。”
“退了。”徐渭摇头,“我不要。”
“徐渭?”
徐渭把脚伸到周斯易面前,“你不是帮我擦脚?还没擦完。”
徐渭转移话题。
周斯易叹口气,细致的给徐渭擦腿,现在一塌糊涂。“你怎么想的?”
“我本来也不喜欢钢琴,那是你的梦想。”徐渭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这半个月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手——以后能不能弹再说了。”
“你喜欢唱歌,就唱歌吧。”
徐渭因为肋骨压到胸腔,经常会喘不过气的难受。
“周斯易。”
“嗯?”
“你有没有想过,周琛会绑架我?”
擦脚的手顿住,徐渭忽然很想笑,周斯易救他回来,守在医院。他不会往那方面想,母亲说的那些话,他也不想信。
可刚刚周斯易的反应,徐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想过。”周斯易点头,他不想隐瞒了。
“这都是不可控的事。”徐渭嗤笑,扬起嘴角,“是吧?”
周斯易倒掉水过来坐下,注视着徐渭,“你想说什么?”
“也许我自恋。”徐渭眯了眼,心里一阵儿难过,声音出口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私心,把我当成棋子?”
周斯易腾地站起来,上一次徐渭这么问是在陈家。
一开始周斯易没有这么想过,他不可能拿爱人去冒险。
周斯易攥紧了拳头,现在呢?事发的时候呢?
“徐渭——”
“有没有?”
“谁跟你说了什么?”
“你怕别人跟我说?”徐渭是个傻子,他是眼盲耳聋心瞎的傻子。“说什么呢?易哥。”
“相信你看到的。”
“我很相信你。”徐渭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