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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有宝贝,可以将阴煞化为自己的力量。”
听到这里,张若寒整个人都震惊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将玉扳指扣在手心,看向老人的目光更戒备忌惮。
老人挤了挤眼,嘿嘿笑了几声:“这些事,我是看小兄弟你与我有缘我才跟你说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张若寒紧紧地盯着老人。
他一直都坚信,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
老人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正在往这里疾步走来。
老人脸上立刻笑成了菊花脸,声音大了几分:“小兄弟,我观你面相奇特,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近期有一劫,若想要化解,不如你。。。。。。。”
他的话还没说话,却被一声娇喝打断了:“符老,您怎么能老是乱跑,您若是再这样,下次,我可要拿绳子绑您了!”
张若寒一看,原来还是熟人,正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女护士。
美女护士上前几步,将老人挡在身后,对着张若寒笑道:“小帅哥,是你啊。”
张若寒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问道:“是啊,刚才这位大爷可是又帮我看相了,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也是替人看相吗?”
美女护士脸上笑容一僵,随即立刻道:“这个我不知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逮着一个人就给他看相,他脑袋有些不好,你别跟他计较。”
张若寒点点头,也没再多问什么。若是问得太多,会打草惊蛇的。
美女护士却是不想再多呆,拉着老人就要离开,而老人却是不依,奋力挣扎,美女护士不敢真伤着他,连尽快松手。
老人跑到张若寒的跟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神经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着的东西递给张若寒。
“这是我送你的宝贝,你可要藏好,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张若寒:“。。。。。。”
别以为他没看见,什么宝贝,那就是一个发霉的蛋糕!
美女护士立刻上前扯住他:“好了符老,您别闹了好吗?明天有亲人来探望您,您得养好精神啊。”
符老却是猛地甩开她的手,将手里的那块发了霉的蛋糕一股脑地塞到了张若寒的手上。
“这可是稀世珍宝,记得要藏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了。”
美女护士再也忍不住了,强行将他拉开,歉意地对着张若寒笑道:“他老了,脑袋不灵光,你别放心上。”
说完,她强接着老人离开了。
张若寒静静地站在走廊上许久,直到问诊室的大门打开,张若筠检查完毕走了出来,看到正在发呆的张若寒,疑惑地问道:“哥,你怎么了?”
快步上前,却突然闻到了一股难闻的酸臭味,掐着鼻子指着他手上的那块发霉的蛋糕:“哥,你哪来的这东西,臭死了!快丢掉啊!”
张若寒终于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因被强行塞到手里而被压扁了的发霉蛋糕,眉头皱了皱,将它丢进了垃圾桶,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的水冲刷而下,张若寒搓了搓手,却猛然顿住了所有动作,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右手的大拇指。
他的玉扳指呢?!!
第10章 第 10 章
张若寒四下寻找,却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深深吸一口气,闭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神联系空间。
再一次睁开眼时,看到空间之中熟悉的药田,远处隐藏在迷雾之中,依然神秘无比的传承阁楼之时,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空间还在,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习惯性地想要摩挲玉扳指,却是什么也没摸到,张开双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五指,这时才发现,右手的拇指之上,多了一个火红的图案,手指翻动之间,光彩流转,仿若熊熊燃烧的火焰,绚丽而又神秘。
那个神秘符老的话仿佛在他的耳边响起:“这可是稀世珍宝,记得要藏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他指的稀世珍宝,不是那个发霉的蛋糕,而是玉扳指!
那么,那个发霉的蛋糕之中 ,他到底放了什么?为什么在接触到玉扳指之后,玉扳指就变成了这个图案,如同纹身一般附在他的手上?
不,确切的说 ,是直到此刻,玉扳指才真正在认他为主,完全融入了他的体内。
那个神秘的符老是在帮他!
可是,他们萍水相逢,他为什么要帮他?真的如他所说,他俩有缘?张若寒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若他真有什么目的,迟早会显露出来,到时候他自然会知道。
出了空间,与弟弟张若筠一同回到了家里。二人默契地都没有跟张天城提刚才发生的事,各自回房。
张若寒刚洗完澡出来,就见张若筠坐在他的床上,脸上还带着一些青紫之色,眼中满是惭愧与懊悔。
“哥,对不起,我错了。”张若筠低着头乖乖认错。
自从上一次他哥被人绑架之后,性子变得强势了许多,有的时候连父亲都不得不听他的。
更何况,很早之前哥哥就提醒过他,让他跟那些人断绝来往,是他自己不听,经此一事,他也终于从过往的虚荣之中醒悟过来,终于明白了谁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张若寒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知道错就好,以后多长些心眼。”
张若筠情绪有些低落,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不拉叽的:“刚转学的时候,我听人说,学校里的同学都是非富即贵,若是我能与他们相处得好,对爸爸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才整天跟他们在一起,我没想那么多。。。。。。”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抬眼看着张若寒,认真地问道:“哥,我真的做错了吗?”
张若寒看着自己的弟弟,有些心酸,他是自卑吧?
从一个普通的国立学校转到海市最高大上的贵族学校,如同一只丑小鸭混入了天鹅群里,在别人鄙夷与嘲讽之中度过,只能从与那些绔纨子弟各种攀比、作怪之中博取到别人的注意,用嚣张跋扈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脆弱。
张若寒放柔了声音,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睛,认真道:“你想要帮爸爸没有错,想要与同学们好好相处也没有错。只是,你方法用错了。”
“小筠,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以真心换真心,英雄不问出处,若是真心与你相交的人,不论你是什么出身,他都会真心待你。你之前交的那些都是狐朋狗友,他不会与你交心,只会将你推入深渊。”
“那我该怎么办?”张若筠有些无助,十五岁的少年,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张若寒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认真学习,好好锻炼体能,再过两年年龄到了,你就去参军吧。”
“参军?”张若筠低语,他从来都没想过,他,真的可以吗?
张若寒鼓励他:“是的,参军,先在部队里磨练两年,然后报考军校,只要你肯下苦功,将来在军中混出名堂,到时候,有你这个军官撑腰,别人动我们也得掂量掂量。”
张若筠的双眼越来越亮,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斗志昂扬:“好!我参军!”
张若寒欣慰地点点头,走到床头柜,打开抽屉,悄悄从空间之中拿出了一瓶药,佯装是从抽屉里取出,递给他:“这药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效果很好,一会你睡前吃两颗,保准你明天一点事也没有了。”
“谢谢哥。”张若筠神采飞扬地走了。
张若寒看他重新找回了自信,放下心来。今天的事一庄又一庄的,他也是累了,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待早上起床时,一看手机这才发现,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周润斌打来的,心中明白原因,也就没太意,径自洗漱准备去学校。
与张若筠二人刚走到门口,却见周润斌的车停在不远处,而他正朝他招手。
“哥,你过去吧,我坐家里的车就行。”张若筠道。
张若寒点点头,走过去笑道:“怎么?周大队长要亲自送我上学?”
“有些事要问你,车上说。”
张若寒依言上了车,张若筠看着远去的车子,手握成拳,眼中满是坚定。
他一定会努力要做出一翻成绩,绝不拖哥哥的后腿!他发誓!
车上,周润斌问道:“邓皓元中的迷药,你哪来的?”
张若寒低头整理书包,使得周润斌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道出早已经想好的答案:“黑市啊。怎么了?”
“昨天邓皓元醒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将从小到大做过的坏事全都交代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不停地撞墙自残,哭着说自己十恶不赦,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若不是他们将他绑住,指不定他就真的自残而死了。
张若寒笑了笑道:“他幡然醒悟,浪子回头,悬崖勒马?”
“这话说出来你信吗?”周润斌似笑非笑地看他,若说这事与眼前的少年没关系,打死他也不信!
“信!”张若寒肯定道。
周润斌轻笑出声,没再说什么 ,等到校门口,张若寒准备下车时才听他问道:“小寒,那药,你还有吗?”
张若寒打开车门的动作一顿:“你想要?”
“嗯。”周润斌点头。
张若寒抬眼看着周润斌,作为一名出色的刑警,他早就察觉到了他的一些秘密,但是他却从不过问,甚至还多次帮他扫除后患。
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吧?
低头沉思了一会,手伸进包里,从空间中拿出之前炼制好的迷药,递给了他。
周润斌沉默许久才接过,认真地说道:“你手中若是还有类似这种有奇特功效的药,最好不要轻易使用。”
张若寒点点头,下车走进了学校里。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周润斌才驱车回到了警局。
“昨天那两人怎样了?”周润斌一进办公室就问道。
“梁志宇挺多只算一个从犯,认错态度良好,再加年纪小,还未满十六周岁,因此我们严厉地批评教育了一翻,就让人通知他的家长将他领回去了,至于邓皓元。。。。”
那名警员顿了顿才道:“他伤得不轻,此时还在医院里躺着,因为他犯的事比较多,而且有案底,我已经将材料递交上去了。这些年他犯下的罪,够他在牢里呆个十几年的。”
周润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走进他的办公室坐下,闭目养神,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周润斌猛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冷笑,果然来了!
“进。”
一位身着白大褂的男子走了进来:“周队长,我是Y研究所的研究员,陈轩。”
“有事吗?”周润斌淡淡道。
“我听说,昨天你们有一位犯罪嫌疑人把他这些年来所做的坏事全交待了,而且还自残,自言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周润斌讥讽道:“怎么?你们Y研究所的人闲到连人家浪子回头,幡然醒悟这种事都管?”
陈轩扶了扶眼镜:“事实上,来这里之前我去了一趟医院,对邓皓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