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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副都听你的的样子:“ok顾客就是上帝。”
顾憬献没想把手链给陆其琛,他手上已经戴了个戒指了,再戴一个看着累赘,还是给他串个简单的戴脚踝上吧。
老板拿了一盒子的黑玛瑙还有金发晶出来让他挑,道:“磨好的,但是还没抛光,没打孔,你看你是自己弄还我代劳?”
顾憬献问:“难么?别叫我搞坏了。”
“不难,我在这儿呢,能给你起死回生。”老板嘚瑟道。
顾憬献给他竖了竖大拇指,按着自己的手腕挑了几颗珠子出来,又挑了颗大小差不多的金发晶,在桌子上摆了一圈。
“这个全黑的吧,怎么看着怪怪的。”顾憬献蹙着眉:“有没有渐变的那种?”
一下午顾憬献都待在那件小小的铺子里,在老板的引导下给珠子抛了光钻了孔串了绳。
老板虽然说不难,但他到底是个新手,动作慢还弄不好,老板帮他做了大半,才算稍微快了点。
给陆其琛的链子他挑了一条细长的银链,在金发晶上套了一个类似月牙的银片,然后配上两颗黑玛瑙,样式简单但是很好看。
顾憬献对自己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表示很满意,在老板那挑了两只首饰盒装好。
周一是陆其琛的生日,正巧有会要开,任俞难得来了个大早,招呼大家等陆其琛进来一起说声生日快乐。
陆其琛一进门就被震天响的一声“陆总生日快乐”给镇住了,愣了好几秒才说了声谢谢。
陆总过生日,任俞特地告诉大家早下班一个小时,都欢天喜地地走了。
顾憬献开车带着陆其琛回了自己那边。
路上顺带去取了蛋糕。
没什么复杂的花样,只有几朵花和一大片水果罢了,奶油抹得也不太整齐,陆其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顾憬献亲手做的。
他抱了抱顾憬献,轻声跟他道谢。
顾憬献不会做饭,寿星公自然也不下厨,所以他们叫了意面的外卖,吃得很是草率。
不过陆其琛没嫌,平时不怎么吃甜食的人竟然破天荒地
吃了两块蛋糕,剩下的都进了顾憬献的肚子。
饭后陆其琛正准备收拾餐盒,顾憬献却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等着,有礼物给你呢。”
于是陆其琛有些期待面上却不显地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拿出来。
顾憬献在他面前坐下了,然后掏出那根链子给他亲手戴在脚踝上。
“这是黑玛瑙,是佛教七宝珠里的一宝,古代人都用它辟邪,来祈祷身体康健平安顺遂。”顾憬献握了握他的脚踝,冲他一笑:“这两颗玛瑙是我自己亲手抛光钻孔,也是我亲手做出来的,希望它庇佑你,虽然说现在有我在也不大可能让你受什么伤害,但是还是戴上比较好,好看。”
陆其琛一年四季都不怎么露肉,所以没有紫外线照射,皮肤很白,衬的黑玛瑙越发深邃光亮,就连金发晶都剔透不少,踝骨又比较明显性感,很简单的一条链子戴上去竟然性感的不行。
顾憬献把自己那条手钏也戴上了,给他展示了一下:“你看,一对儿,不过不明显,也不用怕有人发现,我这上面珠子比较多,我自己一个人忙活不来,所以这十几颗都是老板给我做的,我就自己抛了三个,都在你那条上面了。”
虽然没人家做出来的好看,但是那是他的劳动成果,而且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喜欢么?”
陆其琛盯着自己脚踝上的链子,木木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顾憬献这人在这种东西上向来没有耐心,很难想象他在椅子上一坐一下午的景象。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知道给自己的这个礼物他费了多少心思,又有多珍贵。
“喜欢。”陆其琛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顾憬献站着被他搂着腰,小腹上是陆其琛的脑袋,他低头,在他头发上顺了顺,把额前的碎发都给他撩到了脑后,然后在他额头上蹭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啦!还有三章哈哈
还会有番外的哦~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九月一过天气就彻底凉下来了,换季的时候最容易生病,今年的源城似乎也被流感侵扰了,公司就有好多人生了病,严重的都开始请病假了。
顾憬献一早就战战兢兢给陆其琛增添衣服,生怕他被感染,他知道肺部有旧疾的人最忌感冒咳嗽,很容易出大问题,所以在知道温铎不幸中招之后,就天天早晚各一杯抗病毒冲剂给他喂着。
陆其琛很不喜欢那股子中药味,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喝这种东西,在自己没有什么病的情况下,不过这是顾憬献让喝的,他也就没什么好嫌弃的,都按时喝了。
其实陆其琛身体一直很健康,几乎没怎么生过病,顾憬献也是操心太大,一直等这段时间过去才肯稍微放点心。
换季换完了,紧跟着就又要出双十一的策划案,全公司上下都要忙起来。
昨天听简绥青安利了一家新开的粤菜馆,打算今天中午就给陆其琛带回去吃,提前拨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陆总开完会了吗?”顾憬献问道。
“还没,可能还需要一个小时。”温铎道。
顾憬献算了算时间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现在出去的话,回来估计时间正好。
这么想着他就穿了外套拿了钱包和钥匙偷偷摸摸出了公司。
粤菜馆新开业,有满减活动,还不到饭点人也挺多的了,他点了三个菜打包,有陆其琛看上去挺喜欢吃的虾。
回到公司时他们好像才开完会,出了电梯就见乌泱泱一堆人从会议室出来,顾憬献连忙闪到拐角去了,等人走完才出来。
陆其琛和任俞才从会议室出来,就看见了不远处的顾憬献。
“呦,又送爱心午餐来了?”任俞笑道,而后又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我家那位啥时候能有这觉悟啊,一天天我不找他说话他压根儿就不理我。”
“快别发牢骚了。”顾憬献笑道:“我买的多,一块儿吃呗。”
任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闻到了不知道从哪飘出来的一股烟味儿,登时皱了皱眉。
陆其琛咳了两声,不过不严重,被任俞和顾憬献一块儿推进了办公室。
任俞嚷了一声:“谁抽烟呢!不知道十三楼禁烟啊,赶紧的掐了!”
顾憬献把饭盒拆开,紧张地看了陆其琛一眼,见他没有要继续咳的意思,这才放下心。
任俞推门进来,顾憬献问:“谁啊?”
“我前两天不是才招了个助理嘛,不清楚状况,在拐角那儿抽烟呢。”任俞接过顾憬献递的筷子。
“其实烟对他没什么大碍,像刚刚那种程度的就没事,他有时候烦了还给嘴里叼一根呢。”任俞道。
顾憬献笑了笑没接话。
陆其琛给他剥了几只虾放进餐盒里,任俞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虽然陆其琛没什么事儿,但是顾憬献每次见他咳嗽心里都不大舒服,虽然说陆其琛不说他不问也就算了,但是时间长了每次见他一出状况,他却连原因也不知道,怎么可能舒坦。
一下午顾憬献都不怎么高兴,越想越难受,所以下班之后就直接去了任俞办公室。
不管跟他有没有关,他也得知道情况才对。
任俞正准备收拾东西走,见他进来有点意外,调笑道:“呦,这十三楼你唯一没进过的就是我这儿了吧?”
“我有事要问一下你。”顾憬献没理会他的打趣,难得的正色:“他那个咳嗽……”
“哎,不是我不说,我再告诉你了他怕是得给我甩好几天脸子。”任俞苦笑道。
“那就是跟我有关了?”顾憬献道:“那我更得知道了。”
任俞看着他没说话,收了笑。
顾憬献试探道:“有一次,咱俩都在,他咳嗽你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了,所以他生病,到底是不是因为我?”
任俞脸色也不怎么好了:“他不是生病……”
顾憬献疑惑。
任俞叹了口气:“其实我挺喜欢你那性格的,本来没见过你之前我一直不待见你,或许换了哪一个人都不会像我这样怨你,毕竟我当年,是亲眼看见他出了车祸的……”
“车祸?”顾憬献声音都变了,他一直以为陆其琛咳嗽只是因为肺叶曾经出过问题,没想到是因为出车祸。
任俞好像这时候才有了点他说的对顾憬献的不待见,脸色不善地看着顾憬献,语气也冲了起来:“你当年一走了之,有没有想过他会满世界找你啊?”
顾憬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说不知道,那是假话,他太了解陆其琛这个人了,他不可能任由他一声不吭地走。但要说知道,岂不又显得太过冷血。
“你刚走一天都没有,陆家就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问我知不知道你这个人。”任俞没什么表情,点了一支烟:“按说才两个月而已,陆家不可能这么快发现你的存在,还是直接来问我的。我一问才知道,陆其琛用了家里的关系,查到了你家的住处,近期动向,连你飞去比利时坐了哪个航班都查到了。”
顾憬献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
“他一个开公司都不用家里关系的人,为了找你,什么都不顾了,不惜让家里人知道他喜欢的是一个男人,还是认真的。”任俞道:“查到了自然得去追啊,去比利时的机票都买好了。”
“我们的公司马上就可以注册,这节骨眼他不要公司跑去追你,就算他家里人同意我也不可能答应啊,所以我就去拦他了,一路上不知道给他打了多少电话,他都不接,在高架桥上,我就亲眼看见他的车跟一辆装钢筋的货车撞到一起了。”
任俞到现在还在后怕,其实当时的情况他如今已经想不起来了,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脑子是空白的,事后就算反应过来了,那一段记忆也是模糊的,只能记得满目的鲜红和救护车的鸣笛。
任俞拿烟的手有点抖:“一根钢筋直接就穿过了他的肺叶……”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你也知道肺对于一个人有对重要,如果不是我当时就在他身后,如果不是出事的地方离郊区的一个小医院很近救助及时,你现在能不能见到他还得另说。”
“那段时间我真的是恨死你了,不管你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让他受这样的罪。”任俞把烟掐了,淡淡道,却平白让人听出了话里的冷意。
顾憬献脸色灰白,不见血色了,好像如今是他被埋在血泊里似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
“他醒来之后被他父亲呵斥了一通,似乎也想明白了,反正是不嚷着要走了。”任俞道:“我不知道你什么原因,现在他也跟你在一起了,应该也是不怪你了吧,我也更不能说什么了。”
顾憬献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任俞办公室,他磕磕绊绊进了电梯,脱力一般靠在梯壁上。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悔恨过,明明当初他走也是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