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睡了他,睡了他。。。。”
叮~~~~~~
那刺耳的铃声此刻突然响了起来,晚餐时间结束了。蒙着眼罩的独眼龙副典狱长,突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走廊上,他的右眼发出犀利的光芒,扫视了一下餐厅,
“看来今晚你们都很兴奋,”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了还站在桌上的我,“原来又是你!新来的,你到很会惹事。”
我立刻从桌上跳了下来,对着独眼笑了笑,“唱唱歌,跳跳舞,应该不算是违反规定吧?”
独眼的右眼跳动了一下,刚想说什么,一个遥远冰冷的声音从楼上的某个地方传出来,
“去给他凉快凉快。”
☆、惩罚
此刻的我就像一头掉入陷阱的野兽,双脚被麻绳紧紧捆着,只穿着裤头,头朝下被高高吊起。我看着下面的独眼抬头望着我,
“这个姿势,你还笑得出来?”
“你看我笑得这么友好,要不放我下来吧?”我觉得自己这个笑容太帅了,不放我下来都不可能。果然我被放了下来,而且还是突然放了下来。
我的头和身子直直地落入下面的水池中,冰冷的水倾盖了我大半的身子。我开始尽力屏住呼吸,但是扔我下来的人,并不打算就这么拉我上去。我终于支持不住,松开了口。很快水就从四面八方涌进我的嘴里,鼻子里。尽管知道挣扎本没有用,可我还是忍不住剧烈晃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腿上的绳索,逃离这个水池。在我开始觉得快不行的时候,绳子被提了上去,我开始不停呕吐。
“感觉怎么样?凉快吧?舒服吗?”
我努力吐完胸腔里呛出来的最后一口水,看了看下面的独眼,还是微笑了一下。然后对方不再说什么,又是第二轮,第三轮,。。。。。我被头朝下一次次扔进了水池中。这些家伙都是老手,每次我觉得自己的胸肺快要炸了,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他们就又会把我拉起来。每一次,就是让我尝到这种几乎难受到崩溃的痛苦,却偏偏不让我有机会昏厥,我只能头脑清醒地感受这一切。
我不知道这样上上下下有多少次,反正今晚的晚餐是肯定已经吐完了。可无论我怎么吐,我都觉得自己的肚子依然装满了水,鼓涨的让人发疯。我开始精疲力尽,意志终于开始涣散,呼吸也觉得有些跟不上。
独眼示意拖我的人可以停下来,然后让他们把我放下来些,放到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清他的脸。我倒挂着,也能见到他的右眼反射着凶光,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清醒了?”
我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独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
“以后你不会再惹事生非了吧?”
惹事生非?我只是个贼,我怎么可能惹事生非呢。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因为我的上半身并没有捆绑起来,所以我的双手依然可以活动。可能是因为吐得太厉害,脑子吐坏了的缘故,居然在这样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此刻的独眼离我很近,我突然猛地张开双臂,掐住了独眼的脖子,后面拉我腿部绳子的两个人见状一慌,使劲把我又向上提,我牢牢抱紧独眼,他没想到已经点头认输的我会这样。所以在没有反应过来以前,也被我一起提了上去。我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掐死他,但是我把他甩进了旁边的水池里。看到他湿漉漉从池子里爬出来的样子,我神经质地在高处笑了起来。
独眼的身体在发抖,他一定是气坏了。然后我开始明白我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这一次,独眼让他们快速地把我提起,放下,提起,放下,就像在使劲捣蒜。我刚想呼口气,已经到了水里,速度之快,我已经不知道,我是在空中,还是在水里,我连吐都吐不出来了。此刻,我才忽然觉得死在这里一定是一种解脱。
好像是看明白了我的心思一样,拉我腿上绳子的人突然松开了手,我整个人拖着麻绳一起栽进了池子。如果换做别的时候,我会轻易游出水面,可这一次,我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挣扎。眼睁睁看着绳子如同铁锁一样把我拖到了池底。我终于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我觉得一阵巨大的撞击敲打着我的胸部,一阵恶心袭来,我上半身弹了起来。有人居然把我敲醒了。
咳咳咳,我从嘴里吐出了几口水之后,又软软地倒在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意识开始慢慢恢复。是啊,我今晚唱歌跳舞了,然后就被惩罚了。我突然呵呵笑了起来,我一直以为就算有一天我被抓,受罚,也是因为我偷了东西。可从没想过唱歌跳舞后也会被整成这样。
“你在笑什么?”一个冷如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笑声,我不禁吓了一跳。刚才吐出水的时候,我并没看到周围有人。
寻着声音看过去,我还是在那个有水池的房间,独眼和执刑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我现在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房间微暗的灯光下,我依然可以看到他如鲜血般刺眼的制服。典狱长?
看到他的脸,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并不是因为他长得丑或凶悍,而是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面具,这幅铜制的面具看上去如同魔鬼的脸。而此刻,这个魔鬼,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我。
因为他太高,我又躺着,其实并无法真正看清他的眼神。但他寒冰似的语调,和他那副站姿,让我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独眼已经够要人命了,这一位的出场,我估计今晚是有得罪受了。
刚刚还觉得自己命大,居然逃过一劫。现在立刻意识到,我没死是因为典狱长还没有开口让我死。而我活着,根据这些天听来的林林总总的“故事〃,典狱长有一千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会不会就要实施了?
我是不是该拍拍他的马屁,让他别对我下手太狠呢?也许我怕得太厉害,我又呵呵笑起来。
不远处高大的人影走向我,他的装有铆钉的靴子现在就在我的右臂边。
“我在问你,你在笑什么?”
这个决定我生死的回答,我不想答错。
“我在笑我自己。”
“笑你自己?”典狱长冷冰冰的语调中有些疑惑。
“对啊。”
“为什么?”
“你有吃的吗?我晚餐全吐了。”我看着典狱长,摸摸自己依然湿漉漉的肚子。
“你~,你饿了?”典狱长透着无法置信的语气,我甚至感觉到他面具后的脸都要皱起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不知道典狱长会不会崩溃,我自己却情不自禁又笑了。可才笑了一声,典狱长的行动如同鬼魅,我并没有看到他突然弯下腰,一只手已经卡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
这不能算一只人手,因为他的右手掌心上居然也戴着铜制的套子,套子上装有铜钉,虽然不是很坚厉,却也足以让我疼到透不过气。
“到这里来,油嘴滑舌没有好处,听懂了吗?”典狱长稍稍用了点力,我也不知道是我自己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还是他扯着我喉咙的手,力气太大让我低下了头,反正我在他眼里算是点了头。典狱长继续没有感情地冷冰冰地一字一句道,
“没有我的容许,你不可以再在这里当众唱歌,跳舞,听见了吗?”
“为什么?”我使劲从喉咙里憋出这个问题,看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很奇怪,这双眼睛虽然冷得如冰,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如果摘去面具仔细看,一定很漂亮,也很吸引人。
典狱长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铜钉几乎陷进了我的喉咙里,我立刻眼前冒起了金星,视线开始模糊了。
“你没有提问的权利,在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懂了吗?”
我不懂,只是觉得快要窒息了,然后我的头又被扯得点了一下。铜手松开了,我整个人滑落在地上,咳嗽起来。
等我再抬起头时,典狱长已经不见了。折腾了这么久,我就这样半昏迷着睡着了。
叮~~~
一阵刺耳的铃声将我唤醒,我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公共餐厅大堂的地板上,今天我成了警醒大家的“早课〃。和以往对待别的受罚的犯人一样,所有的人都默默吃着自己的早餐,无视躺在地上的我。早餐后,也如同惯例,其他人去工作,而同房的犯人可以送挨打的犯人先回牢房,再去工作。
早餐结束的铃声一响,康奈尔就冲了过来,把我扶起来。虽然我觉得很虚弱,可我实在不愿意被他抱在怀里,所以只是扶着他的肩,努力自己走回到我们的房间。
康奈尔看上去一夜没睡好的样子,眼圈都是黑的。
“他们打你了吗?“他打算检查我的骨头。
“没有,只是喝了点水。”我对他笑笑。
“你还笑?你的脖子怎么回事?都肿了?”康奈尔本来想摸摸我,还是把手收了回去,“很痛吧?”
“被典狱长掐的,死不了。”
“典狱长?”康奈尔的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大,“你说典狱长掐的?”
“对啊,难道不是?”我有些惊讶,因为我在的这段时间,昨晚的铜面人也是第一次面对面看到。以前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典狱长难道不是昨夜掐我的人?
“那个穿红色制服的,戴着面具的人不是典狱长?。”
“那肯定真的是典狱长。”
“那你为什么那么惊奇,他又不是第一次惩罚人。”
“他的确不是第一次惩罚人,可问题是,他从不亲手惩罚人,”康奈尔看了看我,你确定掐你脖子的人是他吗?
我被他一问,整个人也有些糊涂了。
“不管是谁,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听。以后别得罪他们,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牢房的门从后面自动打开了,狱医左手扶了扶自己的金边眼镜,慢悠悠地对我说,
“怎么又是你?”
☆、窥伺
我脖子上的那点外伤,看起来很恐怖,可用了狱医的良药后,没几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我还是时不时去找狱医要点药,倒不是因为怕自己不能彻底痊愈,而是我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而这个问题,目前为止只有狱医可以帮到我,那就是他房间的备用钥匙卡。
在这个监狱里,牢房的铁栅门一般每天会全体自动打开两次。一次是早上我们离开去早餐的时候,还有就是晚上回到牢房休息的时候。特别情况下,比如夜里惩罚什么犯人时,所有门也会由监狱主控制室自动打开,让大家一起出来“观赏”。
自从了解到牢房大门的主控制室在哪间后,我曾经想过溜进去看看。可一个那里总有人出入和看守,实在不好动手以外;我一心只想打开自己的牢房,而主控制室那个按钮牵动的是每一个房间。就算我成功了,所有门打开引起的骚动,只会让我随时暴露。那样我探清离开监狱路线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因此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尤其是我发现原来狱医那里还有一把万能卡。
当监狱有重病人或有工作受伤的犯人无法离开自己的牢房时,狱医会拿着他的万能卡,打开牢房门来看病人。所以我计划找个机会偷了他的卡,溜出自己的房间,好好看看外面的情况。然后第二天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卡还给他。
计划比我想象的顺利。这天我又到狱医那里要了些药,去的时候正好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