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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一幕就已经让勾起了县令的欲望了。
大部队看了看县令老爷这副猥琐的模样都互相笑了笑,接着又继续往回赶了,面前只剩下两个押着梦婵的侍卫和李属了。那县令快步赶来,那步伐都有些晃悠,说不定哪一步没走好就会摔倒下去呢。李属真的看不惯县令这个样子,想想看,玄灵山抓来的那个女子容貌如花,如果放在这河谷县里的话,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若是这样被这个糟老头给糟蹋了的话,岂不是太荒唐了么!
县令赶了过去,走到了梦婵的面前,此时被押着的梦婵神色憔悴,面容苍白,俏丽的脸蛋被蹭的乌黑。他只手撩起梦婵散落在面容上的发丝,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容貌,竟惊叹的他不觉感慨。“哇,好漂亮!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啊,我陈伦活了几乎大半辈子,还从未见到过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真是极佳的绝品啊!”李属暗自唾了他一口,心里骂道:“你个老东西,是想要和她干那种事情吧!”
那个色咪咪的县令怎么也不会想到梦婵会是个很野蛮的女子,此时如同小猫一样的安静也不过是她昏迷罢了,如果等她醒来的话。。。这不,梦婵的脸被人来回摆布实在是让她不想苏醒都不行。这会她还在发烧着,带着病痛和痛苦,她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哇,好家伙!刚睁开双眼,眼前立即出现一张很丑陋很难看的面容,并且还带着黑眼圈,这人的年龄绝对超过四十!梦婵被吓得一激灵,在被人绑着双臂的情况下猛然后退一步。“你,你是谁?”
县令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不过恐惧在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满带污垢的黄牙,说道:“好,好!这小姑娘我喜欢,人漂亮,声音又甜!哈哈哈,好啊!”县令一番满意的大笑,最后吩咐那两个衙役道:“把她给我带到后堂的客房里!我要好好的和她玩玩,哈哈哈~”
所有人都觉得这笑声既恐怖又噪乱,首先受不了的就是那两名衙役,得令之后飞也似的带着梦婵就跑向去后堂客房了。这里只剩下县令和李属二人了,县令带着微笑看了他一眼,“哈,李属!真有你的啊,给我弄来一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哈哈哈,你是有功之臣啊!”李属自当拜礼谦恭的回应着:“此乃属下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只是那叛徒李铭成。。。。”
李属还在禀报着,谁知抬头一看,那县令已经走远了。他恼羞成怒,趁着那县令的影子还未消失,破口大骂道:“什么县令!完全就是一个好色之徒,河谷县有你这么一个县令算是倒了霉了!你个老东西!。。。。”痛快的骂了一场之后方解心中怨恨与不满,回头想想外面还押着李铭成呢,他可怎么办呢?“哎呀,管他呢!先给他押到牢房里再说吧!”李属自言自语的走出了后院,临走时还对着远处已经看不见人影的地方骂了一句:“老东西!”
两名小衙役给梦婵带到了后堂外的一间客房里,之后就都各自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屋内空寂无人。梦婵此时已经浑身无力,整个人几乎就是一个架子似得,她被衙役们像只动物似得扔在了床上。努力睁开双眼,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但是有光线,看来这是拂晓,天还未大亮!她躺在软软的床上,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她不由自主的落下两行泪水,嘴唇颤动,吐露出两个字:“玄灵。。。”
房门突然啪的一声被推开了,似乎是一个人进来了,还带着一点光亮。梦婵极力起身想要看看情况,可是自己的身体却由不得她这样做,她现在就像是一只瘫痪了的老虎,即使有再大的能耐却都使不上劲,只能干着急了!
走近房来的那人不猜便知,就是那个色狼,河谷县令。他衣衫不整,甚至连外袍都没穿,点着蜡烛就进来了。他静悄悄的走了进来,走近之后突然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吹熄了手里的蜡烛。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手机用户登陆n,章 节更多,请登陆文学网阅读!)着又一点点向这边的木床走来,梦婵此时才知自己身陷绝境,危险正在一点点临近!她本是个刚烈的女子,可奈何此时自己怎么样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在蜘蛛网上,任何细小的昆虫逃生的希望都很渺茫的!虽然看不见他的模样,但却听得见他极度猥琐的笑声,梦婵力竭的叫喊道:“混蛋,不要过来!”
她越大声喊叫,就越够动那县令的欲望,最后等他到了跟前,他的那双饱经沧桑的大手触在了梦婵的身上,他便开始轻轻的抚摸起来。从上到下,他来回抚摸着,隔着这层锦纱衣,与手指间摩擦的感觉就如同她的肤体一般,光滑细润的很!接下来,他耐不住欲望,将梦婵平摊在床上,伸手开始去扒她的衣服。梦婵极为保守,此等贞烈女子,怎肯受他这番屈辱。
情急之下,她张口狠狠的咬了那县令一口,一串红红的牙印遍布在他的胳膊上,上面立即渗出斑斑血迹。那县令疼痛的嘶嘶哀叫,不知为何,梦婵的身体突然恢复了不少力量,这可能与她情急有关。她顾不得这到底与何有关,只是趁机猛然起身拼命的向门外跑去。那县令就站在眼前,这煮熟了的鸭子怎么可能就这样飞掉,他伸手一把拽住梦婵的胳膊,“哎,你给我回来吧!”梦婵腿脚酸软,被他用力一拽猛烈的甩到了床上,而后那县令继续伸手去扒她的衣服。梦婵眼见机会丧失,自己又抵不住这色鬼的“袭击”,最后只得大呼救命!
县令抓住机会怎肯放过,即便梦婵嘶声大喊也不会有人来的,因为这是他的地盘!谁料到他刚刚这样想着,房门砰的一下被猛地推开了,一股寒风随之刮来,县令不由自主的颤颤一抖。后头一望,差点吓破了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夫人!
那女子相貌一般,但却凶狠,站在门前挡住了外面射来的光线,她大声喊道:“你在干什么!”
正文 第54章:第五十二章 摆脱魔爪惊心魄,牢房动情情纯真
更新时间:2010…1…23 16:10:49 本章字数:2126
借此时机,梦婵运足力气,踢出一脚,将那县令踢倒在地。县令哪知她会有这般蛮力,摔在地上,四脚朝天,起身时还在哎呦的痛叫着。夫人在此他怎敢再放肆,他冲着外面喊了两声,叫进来两名衙役。吩咐他们将梦婵先押回牢里,听候处理。梦婵犹如一只受伤了的小鸟,怎么也飞不起来了,被人架着走出了房间。临别时,她狠狠的瞪了那县令一眼,唾了他一口。
口水吐在了他的脸上,那县令怒了,气的嘶嘶喘着大气。夫人看着他们一路离开的,之后回过头来脸色骤然大变!“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又去调戏良家妇女了?”声音震耳,吓得那县令缩到一边,大气不敢喘一口。
“没,没有!夫人,我怎么敢呢!”县令的脸上变换出恭敬的笑容,不过一眼就可以看得出这笑容很勉强,也很假!县令夫人早吃惯了他这一套,出手就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那县令被打得头脑晕涨,只感觉天昏地暗。此番模样,夫人早见得多了,扭头哼了一声便离开了。夫人刚走,县令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又揉了揉脸颊,骂了一声:“真该死!”
还好那县令没有得逞,不然的话梦婵肯定会自寻短见的。只因刚才与他拼斗,耗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能力,加之病痛折磨,她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一路被那两名衙役拖回了大牢里,牢里昏暗得很,唯有路边燃着的几处蜡烛在放射为微弱的光芒。
一个小县衙的牢房也没多大,正巧赶上这几天囚犯过多,牢房几乎都满员了。牢头也懒得安排,直接就对手下的弟兄吩咐了一句:“刚才不是关进来一个男的么,给她扔那里吧!”说完,他又开始与几个手下赌上了。牢房深处,又传来了牢头们赌博的叫喊声。。。
两个小牢头从衙役的手上接过梦婵,打开里面第一间牢房,连看都不看,直接扔了进去。随着一声扑通的落地声,耳边响起锁头的咔吧声。梦婵极力的想要站起来,只因浑身无力,刚用两肘止住就又倒下去了。几次反复的挣扎以后,最后还是失败,无奈的她只好放弃了。干脆还是老实的趴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或许这样可以恢复的。可是头脑的疼痛让她实在难以忍受,她皱着眉头,强忍着与病痛抵抗着,到最后还是从牙缝里发出依依呀呀的哼声。
依靠在角落里的正是李捕头李铭成,他失落的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目光也有些呆滞。刚听外面传来牢头们的谈论,说是有人要关进这间牢房,他便仔细留意着关进来的人。半天他没有作声,四处无光,也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样子。只是听着呻吟声感觉像是个女子,他内心疑惑,自以为是否会是那个随他一同被抓回来的女子。悄然走到了她身旁,牢门上的蜡烛射来一束及其微茫的光,果真是个女子!
李铭成将那女子翻过身来,烛光照射,不出他所料,正是那个女子!仔细打量一番,却见她不比刚才!衣衫不整,一张憔容看起来很苍老。由此一想,方才自己被押回牢房的路程中,碰见了县令。早知那县令不是正人君子,一副色咪咪的模样,今碰见如此娇容女子怎肯放过呢?想到此,他哎呀了一声,如若果真不出其所料,那这女子岂不是,岂不是已经被玷污了么?
低头再看她一眼,心里不觉为之惋惜,更为其愤愤不平。想到自己年岁将至三十,至今未曾娶妻,碰见一个如花的女子,心存爱慕,没想到还会被人夺去贞洁!他正内心慨叹着,被他托在怀里的梦婵却早已醒来,微弱光线不清晰的照耀着面前这个人。此时她已无大力,只能力竭轻声的叫了一声:“李捕头?”李铭成还在愣神中,被她轻声唤醒,再看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手机用户登陆n,章 节更多,请登陆文学网阅读!)时发现她已经苏醒,正无力的睁着双眼望向自己。
由此打断了他刚才的思路,他稍有迷茫,脸上略显失色,“啊,你,你醒了?”梦婵轻嗯一声,回应了他,她心中很是愤慨,此时正想要找个人诉苦。她多么想此时抱着自己的会是玄灵啊,她多么的想将自己辛酸的经历与苦难与他诉说了,只可惜面前这个人他不是玄灵。她侧过脸,泪水悄悄的顺着眼角滑落了下去。
“姑娘,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这么漂亮,到哪里都会有人要的!就比如,你身边就有一个。。。”他不小心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梦婵听得,惊讶的反问道:“你说什么?”他这才知道自己所说的已经露馅,脸上不由得显露出一丝惊慌,“啊,没什么!我只是说,天涯海角都会有人喜欢你,有人娶你的!”
说实话,这李铭成心中真的存有对梦婵的好感。像她这么纯真,美丽的姑娘,哪里寻找的到?听的古人云,相遇即使缘!既然上天安排两人如此相遇,那么这份缘分就是注定的了!话虽这么说,他虽然这么想,可是想要续得缘分,现在还需要互相了解。
“我叫李铭成,你叫我铭成就好!今年年近三十了,尚未娶妻,尚无家室!”出于礼貌,他先这么将自己介绍了一番,面色略显羞涩,“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家住何方呢?”
梦婵心想着“家”一词,心中不觉悲凉,鼻子泛酸,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我叫梦婵,我没有家!”
这样的回答无疑会勾起李铭成的好奇之心,她能这样说,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