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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樱疾皇鞘露�
只要一回来,能抱住喜欢的人。
不仅是这一刻,还是这一生。在人生最低落的时候,能遇见焦蕉,就是他最大的慰藉。
蓦地,汪烙棘有些黯然,“如果我们不是以网恋的方式认识,如果我没有骗过你的话,你会不会好好考虑一下我?”
怎么不会?焦蕉没有回答他,心里却小声嘀咕着:我明明一直都有好好考虑你啊。
“会不会?”汪烙棘重复了一遍问题。
焦蕉依旧不答。
知道咱焦哥拉不下面子,于是汪烙棘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胡乱地蹭了一番,像个撒泼又撒娇的小朋友,“问你话呢,会不会?”
焦蕉被他闹得痒死了,想笑又不能笑,只得把嘴抿成一条线。
“你不跟我说话,那就我跟你说话,”汪烙棘将脸皮加厚了几层,“我在剧组的时候,想你想得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都活不成个人样儿了。焦哥,你有毒啊。”
焦蕉:“。。。。。。”
“反正这次回来,我就缠上你了。你休想跟我冷战,休想不理我!老子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地粘着你,天天在你面前转悠,就不信你能把持得住!”
焦蕉终于破功了,笑骂道:“。…。。你能不能要点脸啊,臭流氓。”
“老婆都没了,还要脸做什么。”
“。…。。”
*
为了追老婆,汪烙棘的脸皮已修炼得比城墙还厚。
自从打剧组里回来后,他开始释放自我。曾经风流优雅的汪大明星,如今变成了狂热的恋爱脑,骚得没皮没脸,动不动就缠在焦蕉身边,怒刷存在感。
因为焦蕉是个直男闷葫芦,汪烙棘要面对的挑战系数是难上加难,于是他把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积极地创造各种与焦蕉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奉上精彩的**表演。
比如那天。
汪烙棘缠着焦蕉跟他打游戏,两个人打到第六盘的时候,焦蕉终于忍不住了,因为汪大明星实在是。。。。。。太菜了。
“菜鸡啊!”焦蕉气得差点摔手机,“我带不动你了,你这是直接送人头啊。”
“嗯,我是挺菜的,”这话是汪烙棘笑着说的,他被骂了还嬉皮笑脸的,看着焦蕉的眼里全是笑意。
焦蕉被他盯得寒毛直竖,“我都说你菜了,你怎么还乐了?”
“别人说我菜,那我就一市场馊水桶里的烂菜叶,焦哥说我菜,那我就是一珍藏在博物馆里的翡翠大白菜。”
“。…。。”
又比如昨天。
汪烙棘看见焦蕉正在啃苹果,男孩吃得津津有味,两瓣嘴唇水光殷红,与那鲜红的苹果皮相得益彰。
嘴角边还沾上了一点果汁。
汪大明星看得一阵心动,血脉沸腾,差点当场流鼻血。
体内的恋爱细胞在骚动,他风度翩翩地走过去,宠溺地对焦蕉说:“笨蛋。”
男孩懵懵地抬头,“啊?”
“你唇角沾到东西了。”
话落,汪烙棘用手指抚上焦蕉的唇角,暧昧地为他擦去上面的果汁,再将指尖放进自己嘴里抿了抿,眼里暗送秋波。
犹如一只发了情的公狐狸。
“啧,脏死了,”焦蕉瞥着汪烙棘这一套骚操作,表情尽是嫌弃,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递去给他,“有纸,不会用吗?”
汪烙棘:“……”
撩不动撩不动。
再比如昨晚。
焦蕉习惯在晚上到院子里浇花,于是今晚,汪烙棘瞄准时机,拿了一本英文诗集,走到院子里,打算坐在月光下朗读诗篇,以文艺而浪漫的形象俘虏对方的心。
月光华华,夜色撩人,英俊的男人端坐在花圃边上,那是一个很显眼的位置。他以修长的指尖捻起书页的一角,优雅地翻开诗集的第一页……
妈的这么黑,根本看不清字啊。
别无他法,他只能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直直地照在书页上,眯着眼睛读,读得磕磕绊绊。
“From。。。。。。?fairest?。。。。。。creatures。。。。。。?we?。。。。。。desire。。。。。”
一点也不文艺也不浪漫更不帅气啊啊啊啊摔!
汪烙棘的举动确实够引人注目的,焦蕉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一头雾水。
男孩没忍住问了一声,“要看书的话,为什么不在房里看?”
“。…。。”
“你房间台灯坏了吗?”
“。…。。”
装逼失败,汪烙棘又不好意思立马走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看,使劲眯着眼,像个半瞎未瞎的。
焦蕉浇完花就进去了,懒得看他一眼。
再再比如今晚。
这段时间以来,焦蕉就像一块令人垂涎的肉,摆在眼前却吃不得,汪烙棘实在按捺不住了,决定耍些手段——
他假装醉酒,想靠着发酒疯来好好地耍一次流氓。
汪烙棘以失恋为由,一连灌了好几瓶啤酒。趁着酒气壮胆,他强势地将焦蕉壁咚在墙上。
“你怎么忽然喝这么多?”焦蕉惊讶地看着浑身酒气的他。
“想喝就喝了。”汪烙棘低沉着嗓音说。
两人的脸渐渐地靠近,鼻尖也渐渐地靠近,汪烙棘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亲吻那日思夜想的嘴唇。
氛围暧昧到了极致,这样的汪大明星性感极了,深邃的眼睛微眯,眼角晕着浅红,连热辣的吐息都带着浓浓的酒精分子。
简直像一只充满诱惑的雄性野豹。
所以,眼见汪烙棘就要吻下来时,焦蕉捂住澎湃的胸口,心想,这回是真把持不住了!
男孩也有些情难自禁,当他鬼迷心窍般,即将主动地把嘴唇迎上去的时候,汪烙棘很给力地……
吐了他一身。
焦蕉:“。…。。”
一股味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焦蕉尖叫着,一脚把吐得五颜六色的汪烙棘踹开。
汪烙棘:“。…。。”只是想讨个亲亲而已,为什么这么艰难……
可怜的汪影帝就这样亲自葬送了一次绝佳的接吻机会,并趴在厕所里狂吐到胃酸上涌。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种种情况层出不穷,不一而论,实在难以详述。
追老婆太难了,追一个直男老婆更难。汪烙棘在追妻路上屡遭滑铁卢,心灰意冷,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某天,他失踪了。
那时恰逢饭点,汪烙棘迟迟不见人影,焦蕉和小叶找了他半天,直到天都快黑了,最后才在养牛场里把人给找到。
汪大明星坐在养牛场的饲料槽上,面前是他的女儿——香香。一人一猪,深沉得如同会谈的国家元首,在夕阳下促膝长谈。
汪烙棘:“怎么办,还想给你找个妈,现在人家根本不理我,太难追了。”
香香:“吧唧吧唧~”
汪烙棘:“唉,爱情这玩意儿太玄乎了,说来就来,说没就没。”
香香:“吧唧吧唧~”
汪烙棘:“你说,上哪儿能找到个像咱焦哥这么好的男人,善良勤快,活泼可爱,这就算了,还长得好看。”
香香:“吧唧吧唧~”
汪烙棘:“我试过用美色勾引他,试过投其所好,试过……你别顾着吃了,帮我想想法子咯。”
香香:“吧唧吧唧~”
焦蕉和小叶就站在不远处,默默地观看了很久,神情一言难尽。
小叶:“我有时真的蛮怀疑我老板的精神状况。”
焦蕉:“你有空带他去看看医生吧,痴呆可不是小事。”
小叶:“嗯,看他情况还蛮严重的。”
焦蕉:“唉……”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这天汪烙棘闲来无事,在村里随便逛逛。
主要是因为他今早发浪发过了头,又把焦蕉给惹毛了。人家气急了便不理他,他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就想出去外边儿透透气。
男人百无聊赖地散着步,没走多远,他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凄惨又充满恐惧。
汪烙棘的心瞬间揪了起来,遁声跑了过去。在两栋村居的一条小巷中——
焦花正蹲在墙边,被几个看似小混混的青年围住,扔石头揪头发,嬉笑谩骂。
“臭傻子!”
“你看她那蠢样儿!”
“哈哈哈哈哈哈!”
“。。。。。。”
有个染了黄毛的特别拽,他带头朝焦花吐口水。身后那两三个马仔一阵哄笑,也学着他那样凄凌焦花。
汪烙棘定睛一看,发现是焦花,“姐姐?!”他立马冲过去,驱散那几个小混混,“臭小子,你们干什么?!给爷滚开!”
焦花像只受伤的小猫,无助又害怕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里全是恐慌和泪水。
焦花的脑子不大好,平时外出玩耍都是焦蕉带的。今天焦蕉一个没留神,女孩就自己跑出去了,不巧被从隔壁村晃荡过来的几个毛头小子盯上。
这一群人见她脑筋不大好使,便围住不让她走,恶劣地欺负她,以此为乐。
汪烙棘急忙在焦花面前蹲下,查看女孩有没有什么伤势,温柔地安抚着她,“没事没事,有你汪哥在呢,别怕。”
那黄毛抖了两下腿,凶巴巴地问:“叔儿,你谁啊?”
汪烙棘站起来,比对方高了一头,冷冷道:“我是你爹。”
黄毛:“。…。。”
这些年,汪影帝也没少演过黑道大佬,装起样儿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他眼睛一眯,头微微一斜,气场爆了三个棚。
对方有点被他这副陈浩南的吊样给唬住了,心想这莫非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佬?
但毕竟身后那么多小弟看着呢,黄毛觉得自己不能怂。他龇牙咧嘴的,露出一副凶相:“知道多管闲事的后果吗?大叔。”
面对这种欺软怕硬的混混儿,就得比他们更凶。汪烙棘语气不善地喝道:“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上学,在这儿欺负女孩子?扫黑除恶怎么没把你们几个垃圾给扫了。”
毕在村头混大的,那黄毛也不带怯,凶恶地往汪烙棘跟前一站,满满的挑衅意味:“我看你就是欠揍!”
“怎么?找打啊?”汪烙棘轻哼一声,“你爹不教育你,我来教育你。”
汪烙棘撂下狠话,撸起袖子就是干,他迅猛出手,朝着黄毛利落挥拳!
没想到这男人年纪大了,出手就是不够灵敏,拳头还没碰到对方,他就被对方一拳砸了右眼。
汪烙棘那眼圈顿时就淤青了:“操!打人不打脸你知不知道!”
黄毛甩甩拳头,嘚嘚瑟瑟。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汪烙棘燃起一团怒火,像一只充满攻击性的猛虎,抬手准备来个反击。
可惜此拳未出,他又被对方打了一拳,于是左眼眼眶也淤青了。
行吧,这是只纸老虎……噢不是,连纸老虎都算不上,直接变熊猫了。
黄毛一看这人原来是个战五渣,变本加厉地开揍,他身后的小弟也一拥而上,对着汪烙棘一顿拳打脚踢。
那些人的拳头不是开玩笑的,一拳下来能连皮带肉地淤青。汪烙棘死死地护着焦花身上,暴风雨般的拳头就落在他身上。
打着打着,不知是谁砸了他的脸颊一下,顿时把他给激怒了,男人大吼:“啊啊啊啊啊啊我说了别打脸!”
小混混被他泼妇般的嗓门唬了唬。
暴怒的汪烙棘气得跳脚,奋力一搏,“老子靠脸吃饭的你敢毁了我的饭碗我就跟你拼了!!”
尘土飞扬,一群人叫打叫杀,跟幼儿园小朋友打架似的,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汪大明星满脸青淤,被打成个“功夫熊猫”……
唯一幸运的是,凭着几下三脚猫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