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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比较热情,”焦蕉给他添了点水,“喝点水吧,不然唠太久口干。”
刚和俩大妈唠嗑完家常的“妇女之友”汪烙棘如此回应道:“能感受得出来,大家那喷薄而出的热情。。。。。。”
尼玛,老子聊得牙龈都快出血了。
话音刚落,刚才那大妈又折了回来,问他说:“汪先生,你缺对象吗?”
“。。。。。。”汪烙棘一惊,有些不知所措,在桌底下扯了扯焦蕉的裤子褶,以发出紧急求救信号。
然而焦蕉选择装聋作哑,并表示喜闻乐见。
其实他也有点好奇汪烙棘的感情状况,毕竟,谁会对大明星的八卦不感冒呢?
在焦蕉那里得不到人道主义援助,汪烙棘思忖半天,委言婉语地说,“阿姨,虽然您风韵犹存,贵气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岁月留下的痕迹,一颦一笑也足以令村里的汉子为你倾倒。但,我们年纪相差未免有点太多。。。。。。”
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哎呦你这小伙想什么呢?!”大妈像被调戏了那般臊红了脸,却忍不住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我是说我闺女!”
“。。。。。。啊?”汪烙棘意识到自己搞了个大乌龙,糗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啊。。。。。。”
焦蕉在旁边笑得五官扭曲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灵魂出窍。
“那您闺女今年多大了?”汪烙棘拿出手机打算给个联系方式。
他见这大妈五官标致,年轻的时候准是个美人儿,生出来的女儿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说不定还能认识个村花。
大妈:“小女儿,15岁。”
“。。。。。。”汪烙棘又把手机收了回去,“我对未成年少女没有兴趣。”
大妈急着钓金龟婿:“不就三年的事儿嘛,三年后就成年了,现在先联系一下,培养培养感情——”
“不用说了阿姨,”汪烙棘打断她道,“还是让您女儿好好读书吧,多装点知识,别靠狗男人。”
大妈心有不甘地走了。
全程旁观的焦蕉托着下巴,暗自想着:这样看来,这位汪大明星是单身咯,不会吧?这么帅的一位爷,竟然真的没搞对象?
他耐不住好奇心问:“汪先生,你真的没女朋友?”
汪烙棘挑挑俊眉,笑得意味不明,“你对我——”他顿了顿,续道:“的感情状况有兴趣?”
“嗯,”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问题,焦蕉却被问得莫名紧张,他挠挠鼻尖,不自然地说,“打算套点料呗,转手卖给狗仔还能来钱。”
汪烙棘低低地一笑,“那恐怕你的赚钱大计要落空了,我还真没对象。”
就是不知道。。。。。。那段网恋算不算?
这样想来,他忽然有点内疚,或许对方是真的将这段感情视为一段真正的恋情。而他自己呢?好像由始至终,都只是披着一副萝莉的马甲在戏弄对方。
汪烙棘没有在里面付诸真正的感情,只是纯粹觉得好玩罢了。
“那你呢?”他忽然脑子一热地就问了对方相同的问题,“你有对象吗?”
“我?我有啊!”焦蕉一聊到自己的小女友,连脸上的神采都变得活泼起来,“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你有?”汪烙棘对此有点意外,“怎么好像都没见你出门谈过恋爱?你女朋友不是充气的吧?”
焦蕉腼腆一笑:“噢,忘了说,我们是网恋。”
“噗——!”汪烙棘差点一口王老吉喷出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二更。
第18章
焦蕉腼腆一笑:“噢,忘了说,我们是网恋。”
“噗——!”汪烙棘差点一口王老吉喷出来。被呛得疯狂咳嗽:“咳咳、咳。。。。。。!”
“怎么了?很意外吗?”焦蕉给他递纸巾。
汪烙棘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当然很意外啊,你不像是会网恋的人。就是。。。。。。你看上去又木又死板,是那种观念保守又老旧的小直男。”
焦蕉:“。。。。。。你是在骂人吗?”
汪烙棘耸肩:“也可以说是夸奖。”
这听着是埋汰对方的话,但在他看来,确实是一种褒奖。
以前在娱乐圈里沉浮,汪烙棘需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那些人各有各的待人接物之法,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假”。
假极了,说句话要拐个九曲十八弯,脸皮底下藏了无数个心眼。他们的皮囊是很精致,灵魂就不知道了,因为没人在乎这玩意儿。
对于一个明星来说,“要给大家看到最真实的自己”,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在那个圈子里混久了,汪烙棘觉得自己也成为了那样的人——
下意识地伪装自己,戴着虚伪的面具来掩饰所有真实的情绪。
焦蕉是他见过最真实的人,没什么复杂的心眼,淳朴直率,还很单纯善良。
与这种人相处不需要防备,只会感觉很舒服,汪烙棘就觉得和焦蕉待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
脑子的想法兜了一圈又绕回来,他试着从自身角度出发,难得善意地跟焦蕉说:“网络恋爱水很深,你得带眼识人。”
大家算是朋友,好歹得提醒一下,毕竟网恋这种事情,是有风险的。
何况焦蕉这种一看就很好骗的直男,典型的“被卖了还会帮人数钱”,没准真让人诓了都不一定。
“不会的,我对象真的很好,心地善良又很可爱,我是修了十辈子的福气才能遇见她。”说起自己的准媳妇儿,焦蕉脸上那是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你又知道她很可爱?你看过人家照片了?”汪烙棘八卦之心蠢蠢欲动,“有照片吗?看看。”
他有点好奇焦蕉的审美,那女孩究竟是小家碧玉型,还是性感御姐型。
“照片没有,但。。。。。。”焦蕉悄声在汪烙棘耳边说,“但我知道,她是这个——”
“Ball;big;very very big,”他边说,边在自己的胸前比划出两个大大的半球,意思是大胸、巨*乳,两个尺寸可人的驼峰,两座高耸巍峨的山峰。
“噗——!”汪烙棘这回又喷了,被空气呛得连连剧咳,“咳咳、咳。。。。。。!”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色,人不可貌相。
汪烙棘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对方:“你怎么知道对方big啊?说不定对方big的不是胸,是别的地方呢?”
他想,我可不就是用这一套哄骗了个傻直男么。
焦蕉迷茫,焦蕉困惑,焦蕉完全听不懂对方的意思:“别的地方?别的什么地方啊?”
“算了,愚子不可教也,”汪烙棘看他那副懵懂又呆傻的样子,无奈道:“你心里怕是只有胸大的妹子和胸不大的妹子,我怎么说你也听不明白。”
“别啊,”焦蕉抓住汪烙棘的手臂,像抓住一个精通恋爱之道的高手,追问道:“大师不妨再指点一二?”
汪烙棘揉揉男孩的脑袋,像看智障一样看他,“关键还是照片,你得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鬼是人啊。不然即使你们在网上聊足一个世纪,不奔现不见真人,也还是白搭。”
“啊。。。。。。我们现在好像确实只是文字聊天。。。。。。”
焦蕉想来,他女朋友究竟长什么样子呢?好像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脑补。
汪烙棘建言献策:“那就加个微信啊,你加她微信,让她发张照片你看看,礼尚往来你也发她一张。这样可以相互拉近一下距离,给到对方一种真实感,如果你们长得都合对方心意的话,再约出来见个面吃个饭,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焦蕉懂了。
关键得加微信,毕竟那上面的聊天功能丰富多了,既能语音又能视频,还能看对方的朋友圈,这才能加深了解拉近距离啊!
得到汪高人的指点,他一连开七窍,顿时恍然大悟道,“妙啊!”
“别妙那么快,”汪烙棘笑得坏兮兮的,“说不定,对方是个满脸胡腮一天到晚只会抠脚的油腻肥宅。”
狗男人又在讲鬼故事了。
“卧槽,你别说了,单是想想我都害怕,”焦蕉惊恐道,“你这种晦气话我可不爱听,别想挑拨离间,我俩感情好着呢。”
汪烙棘有点愠怒,“我挑什么拨离什么间啊?我是看上你了还是看上你那对象了?还挑拨离间呢,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焦蕉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敏感了,软软地向汪烙棘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把语气放这么重的……我就是、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我对象不好,毕竟我是、我是第一次恋爱,对这段感情就看得比较重嘛……”
“第一次恋爱?还是网恋?”汪烙棘见他一副纯情少男的软萌样儿,又来劲儿了,“焦哥,你几岁啊?”
“24。。。。。。快25了!”
汪烙棘这劲儿来得可猛了,他轻佻地吹了吹口哨,“哦豁,童子鸡啊?”
焦蕉:“。…。。”
作者有话说:
汪狗棘:我自己给自己挖坑。
焦童子鸡:今天是更了17、18章的呀,别漏看了哦!
第19章
好脾气的焦蕉被汪烙棘各种揶揄调侃,不但没生气,还笑得跟坨没心没肺的弥勒佛似的。
虽然没有了香菜,但这顿饭好像不再是没滋没味的了,汪烙棘逗小孩逗得身心舒畅,那弯起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把纸杯里最后一点王老吉也喝完,他环望了一眼这个大祠堂——
每个人都饭饱喝足乐滋滋,有的在摸着肚子用牙签剔牙,有的在跟旁座的人聊天说笑,还有的在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回去……
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好开心,笑得也都无比真实。这是一群仅仅因为一顿饱饭就能被满足的人,因为有着最朴素的心肠,所以轻易就能获得最朴素的快乐。
快乐是能被感染的,汪烙棘怔怔地看了这些人好久,这个向来挑剔的男人忽然觉得,这顿饭。。。。。。
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差劲。
土是土了点,但比起以往一个人孤单地进食,又或是在应酬的饭局上闻着烟味被灌酒,这样跟大家聊着天吃饭,好像更为。。。。。。快乐?
依稀的烟火气之中,他嗅到了一股浓浓的人情味。
结束了这顿聒噪的午饭,按照焦蕉的“一日游”计划,他们就该进行下一个行程了。
站在祠堂门口,焦蕉仰望碧蓝的天空,故意提搞声调说:“哇噢,今天天气这么好,实在是很适合户外活动呢~”
他这语气相当浮夸,汪烙棘在心里想,要是让这家伙去镜头前演戏,准被网友骂上热搜,还是连挂三天榜首的那种。
可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疯狂暗示着什么,就像电视剧播出之前会有一段预告片那样。
汪烙棘看着焦蕉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打了个寒颤,总觉得那里面闪着不怀好意的光。他思索着开口:“你是有什么安排吗?”
“有的有的,”对方很体贴地征询他的意见:“汪先生,你是想去湖边钓鱼呢?还是想去棚里摘葫芦瓜呢?或者是到地里挖木薯!”
一种不祥的预感摧枯拉朽地袭来,汪烙棘毫不犹豫地回答:“……都不想。”
老子是来搞什么农家乐的吗喂?!
焦蕉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地劝说,然而汪烙棘只是拒绝三连,“我不,我不,我就不。”
十分钟后。
焦蕉依旧在不厌其烦地跟他解释着沙扁村各种休闲活动的好玩之处,哔哩吧啦,滔滔不绝。
汪烙棘:“。。。。。。”
最后,耳朵生茧的男人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