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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不再温柔缠绵,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往下,热情又爱怜地吻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他下/身又硬又烫地抵着我,渴望的眸色越来越深,然后突然钻下去把我硬得滴水的东西含了进去。那里陡一进入温暖柔软的口腔热血就窜上脑门,我情不自禁把身体往他嘴里送,他抱着我的大腿,整个人伏在腿间把整根都吞了下去。
他还没来得及给我深喉,我就全交待了,惹来他一阵调笑,“这么快?”
我看着他那里,硬得像铁,烫得像火,上头还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我问他,“你想不想要?”
他痴迷地看着我,身体因为欲/望得不到解除烫得惊人,“想,想疯了……”
我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脸埋到被子里,翘高臀/部。他的手在臀肉上流连不舍,满足地揉/捏,然后滑进我早就扩张好的洞里,抽/插起来。
他搂着我的腰把我抱得很紧,“以后不用自己扩张,我帮你做。”
我不吭声,等着他进去。
他却始终耐心地用手指抽/插,我晃动了一下腰部,“进来。”
他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哑声道,“别着急,会让你舒服的。”
可是我不想要这样漫长的挑/逗,不如直接地粗暴地干进来,让性/爱来得淋漓尽致,而不是这样黏糊糊的温存。
他的手指细长灵活,温暖细腻,专注地按压着那一点,把所有技巧都用上。没用多久,我就全身痉挛地到了高/潮,里面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迅速倒下来让我趴在他身上,我身上仍在细细地打着颤,双眼空茫地喘着粗气。待到眼前清明起来,才看到他含笑盯着我。
他亲吻我的脸颊,“刚刚舒服吗?”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为什么不做?”
他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身体,像哄小孩子入睡那样,“慢慢来。”
我以为他说的慢慢来是今夜慢慢来,谁知我一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天了,眼前是他赤裸的胸膛。
我从他怀里不着痕迹地挣脱出来,“昨天晚上我睡着了……”
他好似没有听到,按着我的头,给我来了一个悠长的早安吻,等我快喘不过气了才放开我。
然后捏捏我的耳垂,柔情无限,“小慈,早安。”
44。
我打掉他的手坐起来,脑袋仍不太清醒,摸摸头发,四处支楞着乱糟糟。
“吴遥。”
他没动,躺在床上温柔地看着我。
“我们是炮友。”我说。
他也坐起来,岔开腿把我往他怀里搂,“你愿意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我撑着手拒绝他的拥抱,“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做炮友。”
“谁说的?”他不甚介意。
“那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做?”我质问他,“你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又缠上来抱我,“你总说我不过是迷恋你的身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迷恋的是你这个人。”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心里头一阵烦躁,“我说的是接着做炮友,你这样算什么炮友!”
他脸色变得不自然,“昨天晚上我没让你爽到吗?”
“那不一样。”我摇头,“我想要的是插入式的性/交,而不是让你像个信徒一样压抑自己取悦我。”
他终于松开缠着我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忍不住嘲讽,“这不是你最擅长,也最喜欢的事么?”
“小慈,你偏要这样吗?”
“要不然呢?”我反问。
他咬牙,“你明明喜欢我!”
“喜欢算什么?”我笑笑,“喜欢一个人也不妨碍跟他做炮友啊。”
“你故意的……你在报复我……”
我无所谓,“随便你怎么想。”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问。
“那就滚。”
他看着我的脸,面目狰狞,“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这样问过他?”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他”是景禾,心头火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他不着痕迹地松口气,复又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你让他进来的?”
“有意义吗吴遥?”我觉得可笑,“你现在才问,会不会太晚了些?”
“你回答我!”他坚持。
“是!”我说。
“你骗我!”他怒气冲冲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为什么要骗我?”
我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还说没有!”他愤愤不平,“如果是你让他进来的,他怎么会走?难道他是在听到你邀请他做炮友之后被你气走的!”
……
“我当时是气疯了……”他闭着眼睛,痛苦不堪,“你为什么,连申辩一句都不肯……”
“有必要吗?”我端详着他的脸,心里奇异地平静,“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这个必要吗?”
空气中一阵沉默,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那里面藏着无数难以言说的苦痛。最后他压着我急躁地吻上来,像一头走投无路的狮子。唇上陡然一痛,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半晌他终于放开我,“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找别人吗?”
大概会吧,跟谁上床不是上呢?第一次痛苦,第二次麻木,说不定第三次就能心无芥蒂地享受了。
但是我为什么,还要从他开始……为什么在走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原点?
我想我已经认命了,既然早已画地为牢,那不如就跟他一起醉生梦死吧。爱情太过沉重,做一个贪图享乐的人不好吗?
“吴遥,其实跟你上床真的挺爽的。”我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我问他我是不是他男朋友,那一天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现在的我已经一点都感受不到当时的绝望了。
我现在觉得,和吴遥做炮友,真的挺好的。
“如果你想跟我谈爱情,那现在就滚,如果不想滚,那该上床就上床,下了床也别来烦我。 ”
“你就非得要这样!”
“是。”
45。
他一只手快速撸动着自己,一只手抬起我的腿,然后猛地一刺尽根没入。
我疼得冷汗直冒,尾椎骨都在颤抖。
“那就如你所愿!”他抽动起来,“我就干到你满意为止!”
他大开大合地挺腰,“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满意,你想要干几次都行,想要什么姿势我都奉陪!既然是炮友,我就包你爽翻天,今天就把你干到射尿行不行?”
我下意识地向上躲,被他一把拉回来,“这还没开始就想着跑!”
“你……慢点……”我抓着床单,呼吸不稳。
“慢了你还怎么爽!”他把我另一只腿也架到他肩膀上,两只手垫在我脑后,房间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他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搅得我胃里都想吐。
“爽不爽?”他问。
我抓着床单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你……少说……废话……”
他干了一会儿,找着角度往敏感点上撞,手上碾着我胸口的红凸起。
“改天给你买点玩具,让你爽一爽!”
“等你不行了……再买也不迟……”
他掰正我的头,往嘴里伸进两根手指,搅着舌头逗弄,“我下面只有一根棍子,怎么能满足得了你上下两张嘴?”
我口里呜呜咽咽,被他手指堵得严严实实,说不出一句话。
里面那点被他磨得久了,欲/望攀升得不到解脱。我绞着他的脖子,催促他快点。
他却突然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手指连同性/器,都滴滴答答淌着水。
他按着我的头往下,“给我含含,含好了就给你!”
他的性/器上都是我的体液,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口全含了进去。腥臊味充斥着口腔,他按着我的头不断深入。
他满足地喟叹,“贱/货,再含深一点。”
我扶着他的性/器努力往里吞,眼泪流了一脸,他眯着眼睛舒服地喘息。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把我拽上来,让我背对着他,掰开臀瓣又刺了进去,停留了几秒,便疯狂抽/插起来。
一边快速挺腰一边抽打着我的屁股,“骚/货,怎么不叫!”
我松开咬肌,让呻吟声泄出来。
他愈加兴奋,一只手不断抽打揉/捏着我的臀/部,一只手伸下去摸我的卵蛋。我双手撑着墙,不让自己因为他的顶弄撞上去。
他的手慢慢摸上柱体,不急不缓地套弄,“受好了!”
说罢便迅速挺腰,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手上配合着顶弄,有技巧地给我撸弄。
“啊……”我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全射在他手上。
他不等我缓过来,就把我转过身来往下面推,“接着含!”
他在我头顶,硕大的性/器无比狰狞,我握着他的东西全吃进去,两颊被撑到极致。
他开始小幅度顶弄起来,我感受到里面的性/器涨得越来越大。最后一刻他抽出来,热烫的液体全都喷在我脸上,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用手指把脸上的粘液全抹到我嘴里。
“好吃吗?”
我把那些咸腥的东西咽下去,催促他,“还要……”
他挺挺腰,“想要就先含硬了。”
我抓着那根已经够硬的性/器又吃进去,极尽挑/逗让它在我嘴里涨到极致,然后吐出来把屁股对着他。
他把我拉起来,走下床,一边走一边干,兴起的时候就把我压在沙发边缘冲刺一下,又按在厨房的墙上卖力挺腰。他专门在那一点磨,早就磨得我神智全无,射出来的时候身体一轻,软软地倒在他身上。
他没给我歇息的时间,抱着我进了浴室,跪在台面上让他干,掐着我的下巴让我正视镜子里面的自己,“在这里尿出来怎么样?”
我脑内混沌模糊,但还是下意识地摇头。
他却不管不顾加快了速度,一只手在我身上各处揉/捏点火。最后他一根手指在性/器和肠壁之间扒出一条缝,在里面恶劣地骚刮。
“如果你只是想要爽,我有得是办法,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我在别人身上学到的所有技巧,都可以用在你身上,让你爽上天!”
他扶着我的性/器吹起了口哨,“既然我的爱你不想要,那你放心,我绝对把你操爽了,不会让你还有一分力气去找别人!”
他开始全力冲刺起来,膀胱越来越涨,我在一片混乱中疯狂摇头,“不要……你放开我……”
“啊……”
脑子里的弦突然一松,烟花砰一声在脑子里炸开,身体剧烈颤抖,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我跪在台面上,膝盖已经动不了了。我撑着台面不想抬头,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发颤,“你可以走了……”
46。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滚!”我哑着嗓子吼。
他走过来把我抱起来放进浴缸,整个人把我圈起来,“你就喜欢这样的吗?”
我闭着眼睛心里一阵刺痛。
“你以前不是很想知道我对你跟对别人有没有区别吗?”他扣着我的手强迫我看他,“我刚刚就是像干他们一样干你的。”
他拇指摩挲我的嘴唇,“以后还想我这么操/你吗?”
我靠在浴缸的边缘,竭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仔细摸我的脸,眼神放肆又痴迷,“因为只有你,让我想要温柔对待,只有你,让我觉得取悦你比取悦我自己更快乐。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他拿下花洒,调好水温,一点点把我冲洗干净。
最后他拿浴巾把我裹起来,笑着闻了一下,“现在是香香的了。”
我难堪地别开头。
他把我抱去客房,“你休息一下,我去收拾。”
我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进来,拿过我的腿架在他腿上,清凉的药膏被细心地涂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