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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没能如愿,我总是会把视线所及的男性放在脑子里与你比较,没一分钟就赶紧把他们从脑子里赶了出去,他们哪里比得上你呢。
没有人会在我吃撑了的时候抱着我给我揉肚子,没有人在我被指责时坚定站在我的身后,没有人会耐心给我讲解书本上的知识,我身上留有你的痕迹,没有人会像曾经你爱我一样爱我。
我一个人走过我们两个人曾拥抱亲吻过的街道,我一个人躺在曾经有你睡过的床上,我一个人吃着你曾带我吃过的美食,我一个人玩遍全是你我回忆的游乐场。
它们一直在提醒着,我失去你了。
我一无所有。
我厌恶我自己,止不住的负能量,行尸走肉的生活,支撑着我走下去的信念……是你。
我知道这么说听起来我太没出息了,因为一点情情爱爱就要死要活的,可是我真的好痛苦,好难过,与世界的羁绊不足以让我快乐,我感受不到别人传过来的温暖。
绝望。
一天又一天。越来越糟糕的自己完全没有好转,过得浑浑噩噩,满是阴霾,根本笑不出来,大家都很幸福,只有我在苟延残喘。
我怕在这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突然有一天我就冲动去了解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想了很久,给你和我的父母分别写了一封信。
我经常想过割腕,想用锋利的刀划破我的手腕,或者我的脖子,让我的血流干,但在网上搜索的那些图看起来太丑陋了,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又想上吊,图片搜出来死相也挺难看的,纠结来纠结去,最终我选择了吸毒,小时候我就很好奇上瘾是个什么滋味,在我生命的弥留之际,我想尝尝这种感觉。
我应该会死在河里,听说吸完毒的人神经很亢奋,我不会打扰别人的,只要一个人偷偷去到河边,吸完就可以在意识不清晰的情况下跳河了,我希望我的妈妈不要偷看这封信,我留给他们的那封信中并没有这么直观的写出我的想法,这对她来说太过残忍。
当你看到这里,你千万不要自责,这些都与你无关,你很好,一直教我要如何勇敢的面对一切,只是……我不想再继续了。
每一天都是灰暗的,我……不想再继续了。
用正常人的姿态活着太痛苦了,我找不到强行活着的意义在哪,多活一秒都是无尽的痛苦,我已没有任何心情留在这个世界上,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对父母的歉意我在另一封信上写了,他们是最棒的父母,尽到了责任,下辈子他们千万不要再遇上我这种不听话的小孩了,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自私的想要逃避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在我活着的时候没有对社会做出过什么贡献,我过得比很多穷苦人民优越许多,这并不能温暖我冰冷的心,在我死后,如果身体零件能捐的,我想捐给有用的人,如果别人嫌弃我吸过毒而拒绝我身体的……那就算了吧,反正我是这样的自私。
我并非病入膏肓,选择结束之后想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却不知道别人用不用得上,简直惭愧至极。
我渴望找到出口解救我自己,最终一无所获。
我写信时查过明天的天气,是雨夹雪,没有灿烂的太阳,就让我这么消失不见吧,没有将来,我会轻松很多。
哦对了,最后要给你说一件事,你送我的几斤……死了。
是意外,我造成的。
它死的那个夜晚我在它的身边躺了一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掉进了荒郊野外的一个沼泽地里,起初只有下半身沦陷,我的双手还是自由的。没过多久,我看到了你,我以为你会来救我,我好开心,可你走过来踩了我的头一脚,让我陷得更深,然后你走了。
我好慌,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走,要丢下我一个人在泥潭,我在原地大声的叫着你的名字,想让你来救救我,我挣扎,我反抗,却让自己越陷越深,那些浑浊的粘液穿过了我的皮肤表层,慢慢进到我的皮肉里,很痛。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救我,我哄骗着自己度过了一夜又一夜,途中有人向我伸出手,骂我是傻子,我倔强的不肯接受他们的帮助,因为我始终相信,你不会不管我的。
几斤也来了,你看它小小的一只,毛发漂亮又干净,笑容满面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巧的小狗呢,它凑到我身边,我怕它被沼泽给困住,慌忙把它赶走,可我不小心就把它拍到了沼泽里,它小声的呜咽,它在求救!
我想救它!我拼了命的把它拔了出来,成功了!
但它已经停止了呼吸。
我把几斤放在头顶,绝望的看着你离去的方向,我知道了。
你不会来救我。
于是我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往下沉,泥潭盖住了我的下巴,我的嘴巴,我的鼻子,我不能呼吸了,我还在看着你离去的方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你——被我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
我满意的笑了笑,慢慢闭上了我的眼睛。
沼泽地流动的液体里有一根藤蔓,它穿过皮肉爬到了我的身体中,阻塞了每一根血管,四肢百骸都疼得我说不出话来,我疲惫不已,开始腐烂,抱歉,我太累了,坚持不下去了。
我要和几斤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了……
闻禹……
我爱你……
没有光了……
没有希望了……
我知道吸毒一生黑啦 楚扬确实是想吸完毒就自杀的 ?? 这不是被涛哥救了嘛 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想弃文的我不拦着~
明天就和好????
106
柯凡站在病房外透过窗户担忧的看着里面,眉心皱在了一起。
他接到安涛的电话后心头一震,也管不了闻禹是不是还在生病就一股脑的把话说了出来,他怕要是他隐瞒了这件事,楚扬真的死了,闻禹会杀了他。
这医院是他家的,他叫了最好的医生反复给楚扬测血压,体温,进行心电监护。还好楚扬的情况并没有安涛所谓的“肾衰竭”那么严重,只是中毒,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以前的状态。
安涛面色不善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柯凡立即叫住了他:“涛儿。”
闻禹静静的坐在楚扬床边,手里紧紧的捏着一张纸,用力过度,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眼睛到后脑缠着一圈白色纱布。
医生说闻禹最近一周都不能用眼,纱布每天都要换,遮住了眼睛,柯凡看不清闻禹的表情。
安涛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关上,扯着柯凡的胳膊来到一边,皱着眉说:“什么事?有事也别说给小禹听,他需要时间好好陪陪楚扬。”
柯凡叹了口气,“闻叔叔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已经知道公司的存在,也知道闻禹回国,他说明天他就回来见我们一面。”
提出让柯凡跟着闻禹出国的是安涛,他不放心闻禹那种状态一个人在国外,恰好柯家也同意柯凡出去进修学习几年,给柯凡找了个学校,管得很松,所以柯凡自然而然跟着闻禹做起了生意。
安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刚刚给他念的那张纸上写了什么?”柯凡话锋一转,好奇的说:“我怎么觉得你看完之后心情变得这么差呢。”
安涛想了想楚扬的遗书内容,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闻禹叫他好好看着人,他居然没发现人家早就行尸走肉不想活了,还任由着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吃了两粒摇头丸,办事不力,废物!
“说呀!”柯凡推了安涛一把。
“滚,烦着呢。”安涛不耐烦的说。
楚扬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梦里的画面,也听不清梦里的声音,他在梦里反复挣扎了许久,才从那种不受控制的眩晕状态下悠悠转醒。
睁眼那一刻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就着窗外透进来的点点路灯灯光能看清房间里的陈设,楚扬皱眉动了动,发现自己肚子上胸口上贴了一些东西,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右边,旁边放着个显示着一些数据的机器,光线很暗,不仔细看还看不清上面显示的是什么。
自己……没死?
被人送到医院来救治了?
“醒了?”安静的夜里突然出现的男声在左侧响起,吓了楚扬一跳。
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这一年来,他在梦里……不知道听到过多少回。
楚扬猛的转过头看向左边,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在看清身边坐着的那个人时,他的呼吸倏地停住了。
闻禹!
是闻禹!
白色床单,白色被子,白色枕头,白色病号服,他确实是躺在医院。
真的没死。
是做梦么?
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闻禹?
他在心底描绘了无数次的容貌……是闻禹的脸不会错的。
一定是在做梦。
闻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宝贝儿。”闻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上扬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哽咽了好几下,才颤抖着声音说:“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楚扬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冰凉的手指触碰着他滚烫的面颊,有些刺痛,不再像曾经梦境里那般虚无。
他觉得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可脸上被轻捏按压的触感又不像是假的,真实与不真实两个极端在他心中拉扯。
他是太想闻禹了么?连这种幻觉都出现了,难道是摇头丸的作用?
“对不起,我来晚了。”闻禹又重复了一遍,眼睛上的纱布由于湿润,颜色慢慢变深。
楚扬急促了吸了几口气,缓缓抓住闻禹的手指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试探道:“……闻禹?”
“是我,是我……对不起……让你等得太久了。”闻禹嘴角勾不起来了,再怎么想笑,整个脸部的酸涩也压不下去。
自从他听到柯凡说楚扬的事那一瞬间起,他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悔恨当中。
为什么不把实话告诉楚扬,为什么自以为是的觉得楚扬会等他,会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楚扬自己在做什么。
他以为只要他忍辱负重的把路给铺好,给楚扬带来的伤害就能降到最低,他瞒着楚扬……是希望在他与闻曜昌这场斗争中披荆斩棘取胜了的某一天,他能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笑着回到楚扬身边,再坚定的牵着楚扬的手。
可他从来没想过……楚扬能不能熬过没有他的日子。
他监视着楚扬,偷窥着楚扬,他知道他和楚扬不会真正分开,所以他的慌张程度不及楚扬。安涛给他念了楚扬的遗书内容,过程中他好几次听得想干脆杀了自己算了。
他不曾为楚扬考虑……面对毫无尽头的荒芜,暗无天日的绝望,没有回应的感情,该如何走下去。
是他的错。
想一个人撑起所有事,到头来却发现最重要的并不是他背负下了多少,而是两个人心意相不相通。
楚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然会痛苦,煎熬,他竟然愚笨到以为楚扬没有他会……好过一点。
倘若楚扬选择了其他的自杀方法……就这么去了,那他所有坚持的意义是什么?那他努力做的这么多事是为了什么?
闻禹不敢想。
“眼睛……眼睛怎么了?眼睛怎么了?”楚扬激动的握着闻禹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想去碰碰闻禹缠在眼睛上的纱布,又不敢,怕弄疼了闻禹,只能哭道:“眼睛怎么了!眼睛怎么了!”
楚扬才刚刚醒过来,意识恢复得并不完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闻禹跟他分手果然是因为生病了。
“没事……没事宝贝儿。”闻禹做了几个深呼吸,顺着楚扬的动作把他搂进了怀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