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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办。”
年存真点点头笑道:“嗯,辛苦了。”
兆示伊旅白了他一眼,转身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说:“离那个姓阮的远点,那家伙不是好人。”
年存真再次点头如捣蒜,但他却没听进这句话。
兆示伊旅的名字就这么奇怪,年存真觉得他似乎是别的地方来的人,瓜子脸,羽扇般的睫毛直挺的鼻梁樱红色的薄唇,看起来像是北方某国的人种,长得真是特别漂亮,同时还有种东方美人的韵味,留着一头银色的长发,长了一双狐狸眼,眼睛还是金黄色的,看起来真像只狐狸精,身材高挑纤细,比女人还柔美的双手,皮肤白皙嫩滑如丝绸。但他的确是个带把的。年存真好奇地问他,他的前辈们是不是男的一副女人样,女的一副男人样,被兆示伊旅狠狠瞪了一眼。
年存真不知道伊旅什么时候住进他们家的,他的爷爷有一个看起来不像好人面色铁青的管家,那个管家后来抱来了伊旅,年存真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伊旅看起来已经和他一般大了。
年存真开玩笑说,以后要是找不到媳妇儿就娶伊旅为妻,说完就被伊旅一顿胖揍。
不过年存真确定,自己跟伊旅只是友情,不存在爱情。反正他下半身那个感应器从没对伊旅产生过反应,估计是因为……伊旅太女人了……可他本身对女人就没啥兴趣。再大x的伪娘他都不喜欢。
年存真洗完澡,悠闲地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客厅沙发里,捧着书看着看着,但根本没认真在看,脑子里全是阮怀因温柔的自我介绍,恍惚间看到一个“面”字,忍不住又想起阮怀因削面的动作。那真叫一个“快准狠”,几把刀在他指尖转动,就跟活了似的,简直绝了!那面片,削得比一般店家的还要薄,被捞起装在碗里的面片嚼起来没有那种煮不熟的面粉感,渗透到面片里的汤水随着牙齿咀嚼,从面片里被挤出来,单是咀嚼一口面,仿佛能连汤水也喝到嘴里。
年存真想得口水直流,肚子不禁咕噜噜叫唤起来。他被胃里的声音惊醒,收了收脸上痴迷的表情,尽管没人看到,他还是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随后站起来走进厨房去找吃的东西。厨房里少有能够直接进嘴的,只翻出面包片和培根,没办法,他又不会下厨,只能单吃面包片了。
吃完东西,年存真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拿起遥控器,转了好几个电视台,最后被一则新闻吸引了注意力。
“据市民爆料,保和路近期出现一名疑似精神病患者的男子,该男子常教唆他人伤害他,目前已有数名市民因此受到惊吓……该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白色衬衫棕色长裤,光脚,短发,浓眉大眼皮肤较黑,貌似西北人。请目击该男子的市民及时联系警…察……”
年存真睁大了眼睛,听着新闻里的爆料,只觉得非常有趣。居然有人让人伤害自己,这实在很少见。可是为什么呢?要是不想活完全可以自杀啊?难道是西方流传过来的什么“行为艺术”?
“喂!”
“啊啊!”年存真冷不丁被吓一跳,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回过头去,只见伊旅捧着个夹心三明治在吃,里边夹着生菜叶子和年存真超恶心的鳄梨,那种软软油油又没什么味道的东西让他感觉像捏着鼻子在吃shi……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伊旅一边吃一边问,伸手体贴地帮年存真拍背顺气缓解惊吓。
“这么晚吃东西不怕胖?”年存真故意逗他。年存真知道伊旅特别在意自己的身材,喜欢保持苗条,没事还跳舞。说实话,伊旅的水袖舞简直美得可以登上殿堂级别了。
“摸摸你的肚腩吧,你这个喝水都会胖的笨猪。”伊旅不悦,拍了拍年存真的腹部。
“帮我做个培根煎蛋吧……”年存真仿佛没听见,厚着脸皮求道。
“行,等会儿。”伊旅把吃一半的东西叼在嘴里,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年存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边,笑得像个傻子。他知道伊旅对他真的是有求必应,就是嘴毒,心倒是软得像嫩豆腐。
“过几天我道友过来,你给他们腾个场子。”伊旅一边打鸡蛋一边说。
“行,不就是举手之劳么。”年存真大手一挥,一副皇帝准奏的模样。
年存真不是真的不在乎伊旅在做什么,他每年都有一段时间会跟他那些穿着黄袍的“道友”一起,关在房间里说什么事情。年存真偷听过,却一句话都听不懂。后来索性不管了,反正那群人似乎也没做什么坏事。就算是做了,估计他也管不了。
不一会儿吃的就做好了,年存真满意地吃完,刷了牙就上床睡觉。
伊旅则一直等到年存真睡着了,才把客厅的灯都关了,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一大早,年存真就带上设备前往报社,他要去收集那个求人杀他的怪人的资料,顺便问问见多识广的社长有没有见过阮怀因。
社长是个娃娃脸男人,身材也不高,估计还不到一米六,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孩子,声音也像个孩子。年存真怀疑社长是个侏儒症患者,但看社长除了一副孩子模样,其他地方也没什么问题。
“削面那人名叫阮怀因,社长,你有他的资料吗?”年存真说着,正想伸手拿纸笔,却发现社长脸上闪过一丝情绪,快到他来不及捕捉那丝情绪的含义,就这么一晃后消失在他眼里。
“是个很神秘的人,这么多年我也想找他的资料,但,一直收集不到……”社长摇头叹气,遗憾地说。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年存真点点头,对社长说:“昨天晚上的新闻说到一个疯男人,在保和路那边,有个教唆别人伤害他的疯男人。要真想死,估计这会儿都不知道沉哪里去了……”
社长眨眨眼,想了想说:“为什么自己不能死呢?这的确很奇怪。你跟我说一下那人的样貌,我帮你找找。”
年存真于是按照新闻里描述的,给社长复述一遍那个疯男人的长相和衣着。
社长听完年存真提供的资料后,对年存真说等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在一堆旧报纸里找,很快便找到了一份青年报,他翻了翻,拿出报纸的一页,指了指上边的人:“符博匀,今年应该是二十三岁,住在礁石区。你可以去附近问问。”
拿到资料的年存真站起来,朝社长连声感谢,之后马上捧着报纸离开报社。那份报纸报道的是那个叫做符博匀的男人给孤儿院持续三年捐钱的善举。
趁着天还早,年存真觉得他得去吃一碗面再说。这个粗枝大叶的男人似乎又忽略了社长惊人的记忆力,也可能是因为看多了所以不在乎了。
社长看着年存真离开的背影,咬咬牙坐下来,叹了口气,开始他今天的工作。
第4章 第四篇、
真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符博匀和男友来到沙滩上,同租了一条船,一起到海中心去。
海水很清澈,小船似乎飘在空中一般,符博匀低头看,还能看到色彩斑斓的鱼儿从船下游过。美景让他心情愉快,他想招呼男友下去潜水,一回头却只看到几张扭曲的脸!随后几只腐烂的手掌伸出,将他狠狠推下小船!
随之而来的一阵坠落感惊醒了他,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这里并不是他的家……
哦,是了,他被救下他的人带回那人自己的家,带他回家的人是个好人,是个自称心理医生的男人。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的,不像是个坏人,至少跟他男友那长着一对鼠目的脸比起来,男人真的是面目和善。
“嗯……对了,今天是周末……”乔思文被身边的人惊醒,揉揉眼睛坐起来,拍了拍符博匀的背:“饿么?想吃什么?”
“哪好意思劳烦您,我去做饭吧。”符博匀朝乔思文笑笑,转身下床,低头看了看自己穿得好好的衣服,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失落。
“那就麻烦你了,给我煮碗皮蛋粥吧。”乔思文说着,给了符博匀一个微笑,身子一软又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呼呼大睡。
符博匀伸手摸了摸被子,温柔地笑了笑,才转身走出房间。
不多时符博匀便做好了饭菜,温柔地唤醒睡懒觉的乔思文,两人同桌吃饭让符博匀羞得几乎吃不下。
符博匀虽然看起来很有男人味,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身上有股和知性女性非常相似的气息,他安静腼腆又体贴,让乔思文感觉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就像是娶了一个贤惠妻子一般舒心。
饭后乔思文主动洗了碗,问符博匀有什么打算,符博匀说自己应该回一趟原来的居所,把自己的行李搬过来。乔思文想想他这一天也没什么事,索性提出和符博匀一起去。
两人坐车到礁石区,符博匀打开出租屋的门,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一瞬间就呆住了。
整个出租屋里什么都没剩下……空荡荡就像是个刚刷了墙的毛坯房,只有地上凌乱的脚印证明房子被洗劫一空的事实。
符博匀在这里租了三年,和房东早就是老相熟了,房东当初答应六百的房子四百租给他,还是拎包入住那种,家具都是房东的,房子虽小,却让这个独居单身男人倍感舒适。
“怎么能……”符博匀很快就明白了屋子遭遇了什么,他没忍住心里的苦楚,当着乔思文的面就哭了出来。
“我现在已身无分文,怎么赔得起……”符博匀被乔思文搂着,趴在和他差不多高的乔思文肩上哭着。
被谋杀,还被搬空了东西,可怜符博匀误信他人,可恨那男人,未免太不是东西!符博匀终于从盲目中彻底解脱出来,他后悔自己没有听房东的话,早点远离那个吃软饭的男人。
现在房东不在,符博匀没办法核实租房信息,他求助乔思文,乔思文拿出他的移动电话,拨通了房东留下的电话号码。
“是房东李先生吗?您好,我是您这租客符博匀先生的朋友,对,他想退房……嗯?已经退了?前天?哦,是谁退的?他朋友?说是他拜托的?好,知道了。嗯,谢谢啊……对了李先生,这房子里的东西也被搬走了啊……咦?那就奇怪了……”乔思文假装不知情地打着电话,手掌却紧紧攥成拳头,关节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乔思文索性坦白了自己现在所见被洗劫一空的房子,承诺会帮忙找回那些该死的骗子,还听房东说起符博匀那个吃软饭而且交友不慎的前男友,挂了电话之后怒火中烧,大骂那些人不是东西。
符博匀这个受害者反而反过来安慰乔思文不要生气,他说自己有办法解决。
乔思文看符博匀这种老实人就是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不禁为他感到难受和担忧。
“你打算怎么办?”乔思文问。
“我在这里的东西都没了,存款电脑移动电话等等,甚至包括衣服裤子都没了……可能这段时间要麻烦您了……”符博匀收拾了心情,将眼泪强咽下去,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对乔思文说。
乔思文拍拍他的肩膀,搂着他一起下楼。
“你先说说你男友是个什么东西吧,还有,那些人说你好几天在那个地方晃悠着求死,带你回家那天你身上还湿漉漉的一股海水味,到底怎么回事?要是几天前就从水里上来了,也不至于还晒不干衣服上的水吧?”乔思文带符博匀到咖啡厅窝着,要了个小隔间,点了两杯咖啡和几份甜品吃着。
“让您破费了……”符博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