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您来得好早……”年存真说着,心想这人一定会温柔地说:不,我也是刚刚才到。这么一想,竟然被浪漫到了……
“因为吃完饭闲着没事就在这晃悠了。”
年存真听着出乎自己意料的回答,突然间觉得自己不合适谈一场浪漫的恋爱。
“走吧,边走边聊。”阮怀因说着,拔腿就走。
年存真对于明明是他俩二人的约会却被拿来谈论别人而觉得很不爽。
“小年,我想你已经知道你身边那个人造成了怎样的麻烦了吧。”阮怀因用这种诱人说话的方式打开年存真的话匣子。
“阮先生,我很想跟你说实话,但是我怕。我不知道你站在哪一边,所以对不起,即使知道,我也无可奉告。”年存真刚说完,头上就被一只大手覆上了,他安心地享受这种抚摸,闭上眼睛,也闭上了嘴。
“很正常,小年。不过我只是个记录者,不会参与其中那么多事情,这些,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但是如果能够让一切稍微平静一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阮怀因笑着说。
“只是想听听而已吗?您保证不会做什么么?”年存真抬起头,看着阮怀因。
阮怀因点头。
“我的室友,吕伊,其实原名兆示伊旅。他是个孤儿,是年家的管家捡回来的,小的时候就很漂亮,银发金眸,看起来很像个小姑娘,但其实是个真正的大男人……那个声音和他的外表也不般配,低沉柔和。说实话我很喜欢他,是那种对兄弟一样的喜欢,他值得被喜欢,他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的家庭成员真的很糟糕,骄傲自大的,自私自利的,蛮横不讲理的,贪财好色的……母亲也好,父亲也好,全都没有一个正确的道德观念。所以我不敢说我有多道德高尚,至少比他们要好得多。知足常乐,积极乐观,乐善好施,坚强坚持,都是伊旅教我的。我有个不负责任只知道挥霍和攀比的妈,有个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连挣钱都得交给别人来办的爸,如果不是伊旅,我恐怕就是个人渣。阮先生,伊旅是个好人,我知道这一切可能是他造成的,但他做的这些事情,可能会得到大部分好人的赞同。出于他是我朋友、是我家庭成员的私心,我不想让他的行径被人知道,出于保护别人的目的,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给世界带来了什么。如果有人希望的话,我会帮忙劝他,劝他一下子不要做那么明显。”年存真说着,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阮怀因。
“他做了什么让你知道他是这一切的源头?”阮怀因问。
年存真摸摸下巴如实回答:“伊旅会制作而且控制一种人形物体,他们没有脸,身材强壮肌肉结实,目前我只看到雄性还没见过女性的,他们外表的皮肤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可以使人的肌肤旧伤愈合,甚至可以消除衰老痕迹。我出于好奇,割了一块拿给我远亲敷在脸上当面膜用……呃,把人给吓死了。我去见过尸体,尸体脸上的皮肤溃烂了,就跟那些僵干症患者一样露出下边的肌肉,看起来很可怕。所以我猜,是伊旅有办法把人变成那样。”
“你自己把那块皮肤用在哪里?”阮怀因笑问。
年存真指了指自己的脚背。
“方便让我看看吗?”阮怀因问。
年存真有点害羞,他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着阮怀因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活像是求婚,不禁心神荡漾。
阮怀因捧起年存真的脚,在他脚背上摸了又摸,找到那块被贴过皮肤的痕迹。
“看起来不像是攀傀已知的功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呢?看来不仅仅是攀傀一个这么简单。但另一个会是什么呢?”阮怀因呢喃着,抱着年存真的脚思考起来。
年存真知道男人思考的时候什么动作都会停止,索性不理他,愉快地任由人抱着自己的脚。
阮怀因抱了一会儿就回过神来,还不忘给人穿上鞋子。
“那个,阮先生,我知道这时候说这种话可能不合适……”年存真迟疑着开口,今天是个好机会,是他难得和阮怀因独处的时候。
“你喜欢我,对么?”阮怀因站起来,坐在年存真身边,认真地问他。
年存真因为被喜欢的人看透了心思,一下子少女心爆发,羞得抬不起头来。
阮怀因笑笑,对年存真说:“可惜你遇到了错的人,谈恋爱不是我的追求。”
年存真知道自己被拒绝了,他苦笑一声说:“那我有点小要求可以吗?可以吻我一下吗?”年存真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阮怀因不介意,他低下头去,亲吻年存真的唇。
原本只是很单纯的一吻,年存真却想要加深它。阮怀因似乎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并且也满足了他的希望。
年存真被阮怀因吻晕了,他没想到阮怀因竟然还用舌头温柔地撬开他的嘴!
见年存真很自然地分开唇,阮怀因用舌头扫过他的口腔,只是略微扫过,再吸吮几番年存真的唇瓣。一个并不长却足以让年存真头脑发热到宕机的吻就这样结束了。
年存真果然喜欢上了一个薄情人,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阮怀因已经不见踪迹。他摸着自己的唇,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
“只是这样吻一下就很满足了,总不能要求……要求阮先生被我……嗯咳……”年存真想着,脸上越发烧起来。
第23章 第六篇、
莫舒躺在旅馆的床上,他睡不着,也不想睡。身体莫名其妙燥热难耐,并不是天气原因,也不是身边还躺着别人的原因。
他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间,到楼下走廊才站住脚步,抬头看天上。
远在大洋彼岸的伊旅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试图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结果半个身子都倒挂在床下了,却仍觉得难受。就跟被人说我爱你一样难受,心脏不舒服,头也不舒服,浑身感觉爬满了蚂蚁。
所以他才那么讨厌被人说我爱你。
伊旅坐起来,揉乱自己一头秀发,烦躁地看了一眼身边西装革履却站着纹丝不动的一排戴墨镜男人。
“过来,脱。”伊旅指使一个男人走过去,那男人很听话,走过去之后,双手就摸上胸前的纽扣。
结果刚脱到第二件,伊旅就被外边的吵闹声影响了情绪。他不耐烦地阻止男人脱衣服的动作,下床打开门,用一口流利外语喊道:“有什么事值得大半夜这么吵闹?!”
一个佣人跑过来,毕恭毕敬地说是有人突然全身僵硬,这会儿皮肤往下掉呢,看起来真可怕。
伊旅啧了一声,说谁再大喊大叫就卷铺盖走人,随后也不再多说话,把门一甩就进了屋子。
睡不着还被人这么一闹,伊旅心情更烦躁了,他把自己摔到柔软的大床上,伸手将一个男人搂在怀里,在他脸上揉了揉,想了想还是放过了那个男人,把他一把推到床下。
那男人像一具尸体一样倒在那里,并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伊旅最终还是下了床,走出房间,来到别墅大厅,正看到人们手忙脚乱地准备把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佣抬上担架。那女佣脸上已经烂了一块,现在正牙关紧咬,双眼直直瞪着医生和护士们。
伊旅走过去,拦住那群人,从女佣手里扯下什么,捏在手里。
是一枚钻石耳钉,切割工艺不俗,看起来非常漂亮。
房子里的佣人从没见过伊旅脸色像如今这么难看,伊旅的双眼里冷得毫无感情甚至可以看到隐隐的杀意。
女佣的姊妹跪下来,哭着用伊旅听不懂的方言求伊旅什么,伊旅听了一会儿,就一脚把她踹开,转身对管家说:“开除。”
冷冰冰的词语,没有丝毫感情。
大胡子外国人面孔的管家毕恭毕敬点点头,对那个跪地的女佣说了什么,伸手将人拉了起来,让其他人送她去房间里。就算那女人泪声俱下,也不为所动。
“听好,谁手脚不干净,谁就给我滚出我的房子,和他的关系人推荐人统统滚出去。”伊旅冷冷地说完,也没有直接回房间,他打了个响指,楼上便走下来四个穿着西服戴墨镜的男人,毕恭毕敬站在伊旅身后,跟着他走出别墅。
伊旅让一个男人在前面开车,自己坐在高级房车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由自主地走了神。
这个国家的夜里和自己待的那个国家很不一样,这个国家一到夜里就不是很安全,但非常合适播种。这里也是年氏旧企业的根据地之一。伊旅喜欢可以见血的地方,这样可以轻松通过触碰,让人染上攀傀之种。
没错,兆示伊旅,是攀傀之种的携带者。不仅仅年洲寰身上有,他也有。
通过嘴,根本不可能散播种子。环际制药其实就只是个药物研究中心,非常单纯的为民着想的企业而已。
伊旅来到一家早上只开放外围饰品店,晚上这里就是个社会流氓聚集的地方。他拨开门帘,立马就被一群男人吹口哨,还有过来搭讪的,但都被伊旅身后的保镖挡了回去。
“夜安,李先生。”纹身店的老板发不出伊旅化名的姓氏读音。伊旅并不在乎这个。他伸出手指,在店长面前晃了晃。
店长把伊旅毕恭毕敬请到后边,拿出三支针筒递给伊旅。
店长看着伊旅把针筒刺进自己白皙的手臂,很快就抽出来三筒暗黑色的东西。如果此时有外人在,一定可以看出店长脸上满是不正常的兴奋喜悦。
“先生……这次只用三支就够了吗?”店长抿了抿嘴唇问,这人留着一头长发,看起来有点阴沉,脸上有一个蜘蛛一样的纹身,看起来还是立体的,对小孩子来说真有点可怖。
“这样足够了,这个城市,很快会被清洗。”伊旅说着,看了一眼那张用来给顾客躺着的床。“知道吗,我们国家以前的传统,纹身不代表勇敢,而是罪人。”
店长低头笑了:“是,先生,所以我给自己打下标记,这是我应得的处罚。求您宽恕我的罪……”
“……这个世界需要更明确的道德观和价值观,斯威夫特。你并没有做错。这是我给罗格和大卫的礼物。祝他们永远在一起。”伊旅将一对项链放在桌子上。
“真漂亮,让您破费了,先生。”店长收起两条项链,他不会让孩子们戴上,而是要他们小心藏起来,这可是绝对不能丢的东西。但他会把两条项链上的饰物纹在孩子们身上。
“孩子十六岁的时候,你就可以收拾东西送他们去一个更安稳的地方了。你希望孩子们怎样做?”伊旅微笑着问。
“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我想他们可以加入空军学院……这是……最安全的了。”必要的时候远离这个世界,远离那些溃烂腐朽的渣滓。“但我会让他们到您身边去,先生,他们是属于您的。”店长垂眸,将手放在胸前,毕恭毕敬地说。仿佛伊旅就是他的神。
“不,孩子们是自由的,斯威夫特,谢谢你和你的善良。”伊旅说完,站起来,转身离开纹身店。
“不,先生,我有罪……”店长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为三支针管套上玻璃罩,将它们收进抽屉里。“还有四年,我会彻底加入您的阵营。希望一切顺利。”
斯威夫特想起自己收养两个孤儿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吸毒、打架,唯一一次杀人,是为了抢那两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如今他把孩子推到光明的地方,自己甘愿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他别无选择,为了养活孩子,他自觉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