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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严之蹙下眉,很想维持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可树林中脚踏的声音着实有些耍缓眉衿鹆耸髦Α�
“呼——”寂寥的树林传出一阵犹如狼嚎的喊声,而林中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都攥紧了树枝。
杜爅四处瞄着,“靠,什么动静!怎么越来越像魂叫。”
突然,在火苗照到微亮的地方,有一只体型略大的身影冲出来,一步步往这边走。两人对视一眼,紧靠在一起往那东西走去。
“好像是四只爪的,应该是什么动物,反正不是鬼魂就行。”杜爅道。
“你闭嘴!”叶严之冷声呵斥。
待那东西完全走进亮光中,两人显然的一怔,都怪自己太过谨慎。
“汪汪汪……”那东西似乎也是来查看,一见到陌生人便使劲的叫了起来,原来是一只大型阿拉斯加犬,“嗯——汪!汪……”
杜爅呼口气,“虚惊一场。”
“呼——”远处又发出声音,阿拉斯加一听往后跑几步,还回头冲两人狂叫。
半晌,跑来一个中年男的,满脸络腮胡子,阿拉斯加扑到他身上蹭,还不忘提防两人。
“真是,原来在叫狗。”杜爅郁闷的真想大骂,叶严之看他一眼,也十分不满意刚才的表现。
“我这狗聪明,一有点动静就会查看,二位吓到了吧?”那男子笑说,阿拉斯加还在冲两人竖起全身的毛。
两个大男人被人说害怕,面子都有点过不去,尤其是叶严之这种自尊心强而且还大男人主义的人更加挂不住面子。
杜爅见叶严之扭过头,哈哈笑两声,“没有,我们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大半夜的,大叔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很好的转移话题,化解了叶严之的不自在。那男人说:“我没事就来小木屋住,我看屋里有放水的痕迹,是小伙去过了吧?”
“是啊大叔,我着急用水,麻烦大叔了。”杜爅热情洋溢,一口一个大叔的叫着。大叔当然不会说什么,而且门没锁有人进去也正常。
“麻烦啥,以后你们来直接住那就行。”
“谢大叔。”
“客气了,你们玩吧。走,球球。”大叔摸了摸阿拉斯加,那大球球就摇尾巴跟着走了。
“真是条好狗。”杜爅感慨,转头去看旁边的人,叶严之早已经回帐篷了。
他凑到帐篷前,里面的叶严之在扯毯子,“叶总,你要睡吗?”
叶严之看了几眼他,果断,干脆,利落的拉上帐篷拉链。
“那你好好睡,祝你好梦。”
叶严之钻进毯子里叹口气,烦闷,就是烦闷,怎么能被一只狗搞的紧张兮兮,而且还在这小子面前。
凌晨两点多钟,睡眠轻的叶严之听到自己帐篷拉链的声音。半刻,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钻了进来,直到人影进了他的被窝,这才不耐地睁开眼睛说,“出去。”
杜爅靠在帐篷最边缘,可怜地道:“叶总,我那个帐篷拉链坏了,虽然是夏天但山上好冷,我犹豫了好久,实在太冷才来的。我保证不打扰你睡觉,我就在这边待着还不行吗?”
“帐篷坏了?叶家的东西全是质量最好的,怎么可能坏。”叶严之十分怀疑这人在撒谎,起身去看那边的帐篷,杜爅则是趴在他的被窝里等结果。
没一会,叶严之回来了,杜爅忙说:“我没骗人吧?”
“天亮马上出去。”叶严之拉上拉链,躺进了毯子中。从来没与别人同被窝,毯子被人分享一半,尽管中间相隔一段,他也感觉被子里全是杜爅的气息,很不自在。
叶严之是平躺着,杜爅是面对他侧躺着,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那雄性气息缭绕着他,诱惑着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让他又心疼又爱慕。
“叶总,爱他你心累吗?”
有人问过叶严之爱白洁值不值得,该不该,却从没人问他累不累。他累,他真的很累。白洁知道他的心思,他也告白过,而白洁只是微笑着转移了话题,从来不给他正面回答。
等他的这些年,他真想直接问到底「洁儿,你到底有没有接受我的可能?」他不敢问,他怕白洁说没有,同时这么拖着他真的累。
叶严之翻过身,把背脊留给杜爅,“忙了一天,睡觉吧。”
这恐怕是他对杜爅用过的最温柔的语气,杜爅微微地扬唇,“好,期待明天。”
期待明天吗?是啊,应该期待的,叶严之想,随后闭上了眼睛。
山里的清晨雾气蒙蒙,叶严之迷糊中感觉身上很沉,压的他实在难受,一睁开眼睛,胸前的脑袋吓了他一跳,而且上半身被杜爅的胳膊缠着,腿上还被杜爅的腿夹着。
难怪会难受。
这看似暧昧又不暧昧的姿势让叶严之紧锁眉心,用胳膊去推杜爅,谁料没推开还被杜爅抱的更紧,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了他的脖颈。
“别动,我再睡会。”杜爅嘟囔着。
感受到杜爅下边硬|邦邦的东西在紧贴他的腿,叶严之全身紧绷地躺着,忍耐且加重口气,“杜爅,我给你三个数。马上起来。”
杜爅没声音。叶严之冷声数数字,“一。二。三。”
身边的人还没反应,叶严之也不留情了,手臂一用力直接掀了身上的人,把杜爅掀了180度,胳膊还磕碰到了帐篷的铁架上。
还没等他睁眼抱怨,叶严之高大的身影钻出了帐篷。杜爅睁开眼睛看那人气恼又忍耐的样子,两眼亮晶晶的笑弯了。
好温暖的身体啊。
叶严之走到一颗树下深呼吸,摸出了一根烟,一手伸进裤兜,死小子!
不久,杜爅出帐篷伸了个懒腰,“啊,睡的好舒服。”
他转头找叶大少,在两人触碰上视线,叶严之扭头看别处。杜爅笑的走过去,“叶总,睡的好吗?”
“不好。”叶严之冷冰冰地开口,语气还带着压抑的怒火。
“怎么一起来就不开心?”杜爅说。
叶严之看他无辜的表情,闷闷地道:“没有。”
“那我们去大叔那洗脸吧?”杜爅提议,叶严之吸口烟没吱声。
两人来到小木屋,大叔在屋外洗脸,而且小凳子上还放着泡面,球球看到两人来,又竖起毛要叫,“唔——”
“球球别叫。”大叔说,“小伙起的挺早啊。”
“早起溜达溜达。”杜爅笑道:“大叔,我们想借水洗脸。”
“洗吧,随便洗。”大叔笑呵呵的走到一旁吃泡面,还把兜里的香肠撕开给球球吃。
叶严之去洗脸,杜爅则是蹲在球球面前,“这球球多少年了?”
“七年了,陪了我七年了。”大叔伸出手掌,球球乖乖地伸爪搭上他的手,大叔又给他掏出一根香肠。
“真好。”杜爅伸手去摸球球的毛,球球回头冲他呲牙,大叔揉了下它的头,“乖。”
球球看看杜爅,摇尾巴吃肠,杜爅这回摸它,它乖了不少,“它好忠诚。”
这个年头特别忠诚的人很少,而叶严之就是那个忠诚的人,这样的他更让人爱慕。他想得到那样的男人应该是最幸福的事,可也不容易得到,既然他忠诚那他就很难打动。
除非在叶严之心里白洁不是他最深爱的人,而只是因为大男子的欲望让他想得到那个美丽的男人。
早晨九点多钟轿车往叶家别墅奔去。车内,杜爅掏出五百块钱拍到叶严之眼前,“叶总,我想加快减肥巩固身体,所以……能不能让我去三楼锻炼,这五百块钱算是健身费。”
叶严之撇他一眼,“我也喜欢算的清楚,你的健身费从工资里扣。”
“好吧。”杜爅又把五百块钱揣回兜,算的真清。
“叶总,一会我去超市买菜,你也去吧。”
“为什么?”叶严之严冷地问。
杜爅无语,难道去个地方一定要有原因吗?他一笑,“那叶总为什么吃饭?”
“因为要活着。”
很好,很酷的回答,杜爅彻底吃瘪了,他还想用美食勾搭下叶大少,可这回答他佩服。
叶严之听旁边的人叹气,在杜爅看不到的那边,微微勾了下唇角,让你小子成天说个没完。
第9章 要和大老板去约会
车停到超市停车场,杜爅下车后又趴在车窗上说:“走吧,不然我回去还得打车,怪浪费钱的。”
“我报销。”说罢,叶严之启动了车,杜爅退到了一边摆手,“慢点开。”
叶严之从后视镜看某人,那宽大的衣服把他衬的可怜兮兮的,他轻笑,加大了油门。
等红绿灯期间,白洁来了电话,叶严之一看,立刻按下接听,“喂,洁儿。”
“严之,”那边停顿了一下,“我回国的事可能又要推迟了,原本两个月后我就可以回去,可是公司给了我一个大工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了,也许半年,也许一年。”
叶严之猛地踩下刹车,原本轻松的心情又阴沉起来,“洁儿,你知道我在等你的一个答案吗?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严之,能理解下我吗?”白洁冷静地道。
“理解?那我呢?你考虑过我吗?洁儿,二千三百七十三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严之,我真想给你个准确答案,可是我现在回答不了,我放不下你,却又接受不了男人。我想适应接受男的,接受你,可是我总又想逃避,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接受男人,我怕我们在一起了又不能到最后,毕竟我是直的。半年,再给我半年时间好吗?严之。”
叶严之抿紧唇,“你知道你的要求我从来没拒绝过,半年,别再让我等更久了。”
“嗯。”
“好好照顾自己,别忘记吃饭。”
“你也是。”
挂掉电话,叶严之猛敲方向盘,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他翻过手机看是杜爅,按下接听,杜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叶总,我听别人说外面下雨了,而且天阴沉的厉害,你开车注意点安全,千万别快开。”
叶严之这才注意窗外拍打的雨滴,看趋势是越来越大,“知道了。”
撂了电话。
如果白洁有杜爅的一半心就好了,白洁对他的好是有限度的,而杜爅却是全部付出。一个朋友居然都比他爱的人更关心他,是不是他爱的很可悲。
雨越下越大,空中也轰隆起雷声,车继续朝叶家驶去,遽然一个急转弯,车又往超市回返。
叶严之停到超市的路边,杜爅刚好出来,两手提着大袋子,正躲在雨沿下四处张望。
“嘀——嘀——”叶严之按了两下喇叭,杜爅看过去瞬间扯起笑脸,顶雨跑了过去。叶严之打开副座位车门,杜爅紧忙钻了进去。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下雨了?”杜爅揉揉被浇湿的头发,“谢叶总来接我,我还愁怎么打车呢?“
叶严之没搭话,开车走了。杜爅扯过两个大袋子,“我买了你爱吃的西兰花和大虾,回去给你做油焖大虾。看,我还买了这么大的螃蟹,等明天我给你清蒸。”
“嗯。”叶严之吭了一声,没有不耐烦,而是淡然平静的。他发现每次心情不好,杜爅这个爱说的人就会让他暂时忘记愁,也蛮好的。
“对了,你看,”杜爅打个响指,把两张票移到叶严之眼前,“着名钢琴家什么斯什么帝的音乐会门票,你不是喜欢钢琴曲吗?我见超市有设售票口就买了两张。”
那个什么斯什么帝让叶严之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不是着名钢琴家吗?那你怎么还读不出他的名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