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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证远远比猜测更震惊,杜爅还是有点惊讶,“多少年了?”
“十三年。”陆风苦笑一声,“我总是说他对白洁死心眼,其实我更死心眼,明知道不可能,还放不下。”
“我其实特别好奇你为什么不对他说?还帮我追他?”杜爅其实有点心疼陆风。
陆风吸掉最后一口烟,扔在草地上踩灭了,“有些事明知道不可能就不要去试,试过的结果只会更糟。”
“你曾经对我说要勇敢去追,不要让自己后悔。”杜爅瞅着陆风的侧颜说。
“我和你不同。我们几乎从初中就在一起论兄弟。高中时,我们经常一起泡温泉,有时还去学校的澡堂,也是有一次去澡堂我看到他洗澡有了感觉,从那时我就一发不可收拾。我也和你一样,经常挑逗他,经常借机抱他,甚至还在游泳后挑逗他,可他从来没有一点像你挑逗他之后的感觉,而且特别平常,就是兄弟。”
陆风苦笑,“有一次他睡觉我想偷亲他一口,还没碰上他醒了,直接给了我一拳,我当时特别尴尬,只好大笑说逗他玩,而他很严肃的告诉我,不要再做那种挑逗。那时我就明白,我们之间永远超不过兄弟的情谊,他本身就很木,把我当兄弟就是兄弟,如果知道我喜欢他,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随便走动,随便打电话。哪怕是现在我告诉他喜欢他,以他这个人的正经,他会为你跟我保持距离。”
杜爅叹了口气,“所以说,有时候青梅竹马不是爱情的基础,而是距离。那小九呢?你把他当成什么?为什么和他分手?”
“白洁出现后,严之每天几乎都去找他,我没看过他对谁那么上心过,所以那时就决定放弃了。正好那时出现了小九,他胆子很小,他喜欢我却不敢接近我,每次我打球他就会偷偷在墙外踩着砖头看我打球,时间久了,就有人跟我说有人暗恋我,我才知道他的存在。遇见他是在他工作的地方,他那时还小,所以是兼职,我经常逗他,他很内向脸也愿意红,特别可爱。有一次我点餐他给了塞了纸条,我记得特别清楚,他脸当时红的就像苹果一样。”
杜爅相信陆风对小九是有感情的,因为他说这些事时是笑着的,而不是像说叶严之时是酸涩的笑。
“我考虑了很久要不要接受他,因为我那时心里有严之,最后我以为新的恋情就会让我忘掉他,所以接受了小九。我当时和他分手时很残忍,因为那时白洁走了,严之每天痛苦不堪,我想陪他,也认为我的机会来了,所以就决定和小九分手,但他不肯,所以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希望他彻底忘了我,没想到他太脆弱了。最后我懂不管有没有白洁,我都不可能是叶严之心里那个。除了暗恋严之,说实话,小九是我这么多年最用心处的一个对象,我喜欢逗他,因为他爱脸红,听他死后,我感觉自己就不是人,经常梦到他叫我风哥哥。”
陆风抿抿唇,“我感觉这么多年我活的简直太不堪,严之就像我心里的一个渴望,而这个渴望他折磨人,再加上小九的死讯,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没有,这么多事你憋在心里不难受吗?还每天跟个没事人似的,你真会隐藏情绪。”杜爅淡淡地说。
而这时,在两人身后的黑暗处,有个高大的人影转身走了。
陆风哈哈笑了两声,情绪有些低落,“杜爅,有些事不能说啊。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如果严之的结婚对象是女人,她要是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会提防我,甚至不让我和严之来往,而你却还来找我聊天,是为了让我心里舒服点吗?谢谢你。”
“我该谢谢你,你帮了我那么多,”杜爅笑的撞了下陆风的肩,“这么想,你真大度啊。”
陆风笑笑,“看他幸福就够了,你更适合他,这是我一直认为的事。也许暗恋他这件事,等到我老了会是一件值得回忆的事,你说呢?”
“会是的,痛苦都会随着时间淡的,我相信肯定有一个适合你的人,我希望你到时不要再想着严之,用真心接受他,你很快就会忘了严之。”
“受教了,等我遇见那个有缘人,我一定不会再放手。”陆风拍拍杜爅的肩,“回去吧,和你聊完我心里痛快多了,这些年憋的太难受了。”
杜爅和他起身往回走,“你操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没一个真心喜欢的?”
“靠,你也挺污啊。你都别提那些人,一个个真是爱钱啊,如果再有一个像小九那样的,我一定不会玩。”
“希望你能遇见吧。对了,你喜欢严之这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万一他在结婚前变心了,我可是废了。”杜爅踢了一块小石子,“那我可冤了。”
陆风咂咂嘴,“就你的那个叶严之,现在就算来八千个人勾引他,他都不会再看一下的,他眼里除了你就没别人。我就好奇了,你是怎么打开他的心?”
“这个呐,因为我爱他,我的爱是让他幸福的爱。”说实话,杜爅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瞬间哪件事打开了叶严之的心。
小木屋设备还挺齐全的,杜爅回去时,叶严之已经洗完澡了,正在被窝里玩电脑,“回来了?你和陆风谈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谈谈心。”杜爅脱掉半截袖,“我去洗澡了。”
浴室门关上,叶严之抬起头朝浴室看了一眼,随即吁了口气。
结婚当天,阳光明丽,清澈的天空万里无云,整个牧场美丽的不可思议。
结婚头天两人没在一起睡,这天叶严之清晨四点多钟就起来了,也可以说紧张的一夜没睡着。
两人不是女人,收拾的也简单,都是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叶严之穿上后,整个人高大又精神,英俊的像帝王。
“大哥,紧张吗?”叶宇和白洁是在叶严之这边帮忙活。
叶严之瞅着镜子中的自己,深呼吸,“有点。”
“是吗?不见得有点吧?”叶宇瞅向白洁,白洁微微一笑,“今天你真帅。”
叶严之从镜子中看向白洁,莞尔一笑,“你结婚那天会更美丽。”
“到时候你也要来。”白洁笑说。
“好了好了,你俩的相处模式我真是看不惯,太平淡了,这要是杜爅和陆风在这,又该叽叽喳喳的。”叶宇挑眉,“走吧大哥,你该去杜爅那边了。”
“嗯。”明明之前天天见,这一晚上没见,突然说去见面还真挺紧张。
那边的木屋,陆风帮杜爅是又准备衣服,又找手表,“不是我说你,这结婚的日子你居然也起晚了。”
“我昨晚不困没睡着,结果一睡就没起来。”杜爅忙忙呼呼地才洗漱完,拽过吹风机吹头发。
“别吹头了,湿的更有诱惑力,赶紧先穿衣服,估计叶家家族的人都在那边等着了,你这可是第一次见他们家族的人吧,迟到了印象可不好。”陆风送过去衬衫和裤子,杜爅赶紧穿。
“他们家族都是些什么人啊?”
“都是严之爷爷几个哥哥的后辈,也是你的长辈。”
“你这么一说我还挺紧张的,一定都是商界大佬吧?”杜爅穿上了西裤,又去穿衬衫。
“当然了,叶家财团可是很大的。”陆风耸耸肩,“不过,跟你们应该没什么关系。”
“叶懂真的是爱伯母啊。”杜爅做出了总结。
“好了吗?”叶严之推门进来了,杜爅还在忙的系扣子,“我起来晚了,是不是耽误事了?”
“不着急。”叶严之余光扫到陆风看他,瞅了过去,陆风一愣,吊儿郎当吹声口哨,“兄弟,你终于结婚了。”
叶严之微微地笑,很客气地道:“谢谢。这么年有你这兄弟。”
“必须的。”陆风挑眉,退到了窗边。
“好了吗?好了吗?”瑞塔跑了过来,还特别兴奋,“那边都等着了。oh my god,叶总,你家族真是好大的气势,个个西装革履,个个盛装出席,全是世界级名牌啊,就你那个大伯父居然直接送了你们一辆超级跑,那车可是法国大师精端设计,全球就两辆,那辆是他儿子开的。”
“你这观察很细啊?”陆风道。
“不是我观察细啊,十多辆豪车一起开来,我不观察都不行啊。”瑞塔激动地挎上白洁的胳膊。
这么一说,杜爅是真紧张起来了,连扎领带都出错了,“本来就很温馨的场面,怎么突然变画风了?哎,这领带怎么打不上了。”
“大嫂,别着急,那群人就爱显摆,咱们和他们联系不上。”叶宇在木屋外的窗户边看。
越着急杜爅就越出错,叶严之走了过去,温柔地笑笑,“不用着急,我给你扎。”
叶严之伸手去给杜爅扎领带,三下两下的就扎好了,还替他穿外套,两人站在那,只是简单的穿个衣服,却处处让人动容。
结婚是两个人对未来的开始,也是爱情的又一段考验,而人人都渴望结婚那天对面站着的是自己心仪的人。
白洁皱皱眉,转头见那边的陆风眼圈红了,这刻,他认证了自己心中所想。
结婚场地是在花海和风车附近,全是陆风和叶宇,以及白洁他们布置的,没有刻意弄的死板严肃,只是随意摆了几个放酒和果盘点心的白色小圆桌,白色与紫色的结合尤其浪漫梦幻,同时又有着农家的随意。
这次结婚,陈姨也来了,在这边她还是不习惯当来宾,还是帮工作人员忙忙这忙忙那。
“小伙子,你帮我再去拿点酒吧,我怕不够。”来的人用酒量很大,陈姨对着一个瘦瘦弱弱的男生说。
那个男生长的特别白净,眼睛又大又有神,一眨眼睫毛也跟着扑扇扑扇的,尤其笑起来右脸有个酒窝,他点点头,就去拿酒了。
“陈姐,你别忙了,过来吧。”叶夫人叫着陈姨。
陈姨笑笑,瞅着那边喝酒聊天的来宾,“我在哪都待不住,而且叶家的人太尊贵了,我就不过去了。”
“你是来宾,也是尊贵的,走吧,别忙了,老杜在那边都激动的不行。”叶夫人拉过陈姨,陈姨也不好意思拒绝,硬着头皮进了人群中。
陆风他们也都过来了,高贵又美丽的叶夫人笑说:“他们完事了?”
“嗯,马车就快过来了。”叶宇道。
都是男人,不存在谁在台上等谁,两人就决定牵手一起走上台,而去现场的这段路,叶严之准备了一辆露天的豪华马车,两匹白马牵着车,马夫穿着贵族服饰,一切都是美丽的不真实。
两人坐上车,叶严之连连的深呼吸,杜爅探过头,“你怎么看上去比我紧张?”
“还好。”叶严之嘴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激动,各大场合的演讲他从来没一丝忐忑,如今只是与一人结婚,他心跳的都不由控制。
“放轻松点,你得照顾我啊。”说着,杜爅去牵叶严之的手,这才发现叶老板手中全是汗,他握着这个男人的手,非常喜欢这种激情的感觉。
“一会我们下马车要一致一点,左边方便,就从我这边下吧。”杜爅说。
叶严之点点头,“好,那就从左边下。”
马车来到了婚礼现场,两个新郎官眼前一亮,而叶严之看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瞅这边,心没由来跳的更快。
“我们该下车了。”杜爅小声说。
他有点小激动,却没达到叶大少紧张不止的地步。两人握着手要下马车,结果叶严之居然忘了要从左边下,他往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