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着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又要进入沉睡,又钻回被窝平躺着睡了。
应明渊却不敢再睡了。他坐在床边盯着易休看了一会儿。
莫臻玉醒了,从房间里出来,直奔易休门口,正看到这一幕。
“二胖?”
应明渊扭头看去,站起身朝莫臻玉走过去了,轻轻把门合上。
“易休早上突然胃疼。”应明渊解释道。
莫臻玉皱起了眉:“我就猜,他那个胃啊。”
她看了一眼门,往客厅走:“我听到你找东西烧水的声音了,还想着你们大清早干嘛呢,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看了眼时间,这也太早了。”
应明渊跟在她后面:“易休以前这样疼过吗?”
“疼过啊,最疼的一次直接叫车送去医院了。不过他上了大学这两年好多了……”
应明渊越听脸色越沉。
莫臻玉在沙发上坐下,看他那脸色吓一跳。这不知道的以为疼的是他呢。
莫臻玉劝慰道:“哎呀,这次应该是突然着凉了还是怎么着,没什么大碍,我看他最近胃口也挺好,吃饭也按时的,他在外面没乱吃什么东西吧?”
应明渊想说没有,但把话收回去仔细回想后,脸色更难看了:“前两天吃了海鲜。”就在他来易休家的第二天,他记得那一回莫臻玉还特意电话叮嘱过。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胃不好的人要少吃海鲜。
“嗨,一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以后注意就行了。”莫臻玉心想,这比她这个当妈的还上心啊。
总觉得怪怪的不适应。
“嗯。”应明渊认真地应了。
其实他知道易休犯胃病的主要原因,不就是那瓶自己没喝完放在冰箱里的矿泉水。
老天知道,他打开冰箱看到那只剩一点儿晃荡的矿泉水的时候有多生气。
也只有老天知道他看到易休脸色惨白满脸虚汗,蜷缩着不断颤抖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
易近东也醒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怎么了?”
莫臻玉说:“易休胃疼,二胖给他吃了药已经睡了。”
易近东也在沙发上坐下,叹了口气:“这臭小子。”
莫臻玉剜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小时候你总偷偷给他买冰激凌吃,他的胃也不会这样。”
易近东觉得冤枉:“那是他多小的时候了,长大了还不是他自己想吃就吃,轮得着我吗!”
“跟你说不通。”莫臻玉摆摆手,起身。“我去煮点小米粥。”
“去吧。”
易近东戴上了他的眼镜,想要招呼应明渊一起看看早间新闻,却见应明渊也起身了。
“我去看看易休。”说完回房间了。
老干部易近东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儿子关心不够。
一则新闻播完了,他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终于站起来准备去看看自己娇气胃的儿子。
门虚掩着,他看到自家儿子还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着,一旁的二胖正坐在床边。
什么也没做,就光是专注地看着自家儿子。
也不嫌无聊么。
老干部摇摇头,回去看新闻了。
电视屏幕上显示着国外的某片废墟,易近东眼前却总闪过通过门缝看到的画面。
总觉得当时门内的气氛有些奇怪,奇怪到会给人冲击,才让人忍不住去回想。
但硬要这么说,那场景不是也挺正常的嘛。
易近东笑了笑。
笑完了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易休喝了半碗小米粥,没过多久就又给吐了。
期间胃又疼了一阵,但比刚开始情况好点儿。
疼完又不知不觉睡着了。
应明渊喂他吃饭,帮他清理呕吐物,拿毛巾给他擦汗,反正莫臻玉这个做妈的是没找到机会插手。
她在房间呆了一会儿,也没有强要帮忙,关心关心了儿子,就退出来了。
“唉,下岗了。”
易近东闻言“哼”了一声。
他在这儿坐着也能看到应明渊又是盛粥又是倒热水,又拿盆进卫生间冲洗,忙进忙出的,简直跟他年轻时候照顾怀孕的莫臻玉一样。
“休休怎么样了?”易近东问。
莫臻玉坐下:“被照顾得好着呢。”
易近东沉默了几秒,道:“二胖人挺好的。”
莫臻玉一下乐了,笑了起来:“你怎么现在还叫人家二胖啊。”
易近东又沉默了几秒,是琢磨自己大半辈子了怎么天天受委屈:“我也不知道人家叫啥啊!”
“也是。”莫臻玉想着他们管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二胖二胖”的叫这么久,这男孩子一点儿意见都没,顿时也觉得二胖脾气也不错,心胸挺宽广的。“休休也真是的。”
易近东瞥她:“你平常不是最爱演戏了吗,怎么这阵子又不演了。”
“那也得分时候啊。”莫臻玉永远都是有理的一方。
两人在客厅嗑瓜子,莫臻玉忽然问:“你说会不会,其实二胖真名是李二柱之类的?”
易近东:“……”
房间里,易休忘记这是第几次醒来了。
谢天谢地,这次不是被疼醒的。
闭眼缓了会儿,一睁眼就看到应明渊直勾勾地看着他。
“醒了?”应明渊眼神不变,问他,“要不要再喝点儿小米粥?”
易休愣愣地跟他对视,脑海里应明渊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一幕幕突然浮了上来。
先一步撇开视线,口干,吞咽了一下显得很艰难:“我想……喝点儿热水。”
“好。”应明渊二话没说站起来倒水去了。
应明渊出门后,易休抬起胳膊挡到了眼睛上。
第18章 第18章
应明渊拿了水回来,易休已经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了。
他接过水喝了两口放下了,看到应明渊右手还端着碗小米粥。
“知道你现在不想吃,但多少还是吃点儿。”
应明渊坐下来,动作自然地拿过勺柄。
下一步就是要喂给他。
像上次一样,一口一口耐心至极。
易休阻止了,他现在拿得住碗,可以自己吃了。
应明渊没反对,顺从地把碗递给他。
易休和他的目光短暂接触。
应明渊的眼神一点儿也没有变,该深沉深沉该专注还是专注,并没有因为去拿了杯水拿了碗粥而变回往常的模样。
易休沉默地吃完一碗粥,食不知味。不过因为他本身没胃口,这样不知不觉吃下一碗反而是好事。
在这样安静到压抑的氛围下,应明渊突然说话了:“你不用想太多。”
易休微叹了口气,也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了,微蹙起了眉。
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想什么,七想八想的又回到这句不用想太多,笑意从心底涌上来。
没想到二胖情商上线了一回。
“你笑了?”应明渊突然欺身凑过来。
易休微仰头没仰成功,看着他的下巴:“好像吧。”
应明渊嗓音比平时要更低沉沙哑,追问:“你笑什么?”
易休:“我笑……我勺子戳你衣服上了。”
应明渊下意识低头望向自己的衣服,果然被易休手里拿的勺子蹭出了一团水渍。
易休:“对不起。”
应明渊:“没关系。”
“……”
“你还敢笑?”应明渊恼羞成怒地质问。
易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不能再笑了,笑得胃疼。”
莫臻玉敲了两下门,直接推门进来的时候易休还在笑。
“他咋了他,发烧了?”莫臻玉看向应明渊。
“嗯。”应明渊愤怒地斜了易休一眼,说:“48度。”
“那完了。”莫臻玉满面忧愁,“二胖你年轻你见识广,你知不知道他这种烧坏脑子的放到二手市场上,还有人买回去做儿子吗?”
“哈哈哈哈……”易休已经开始用手捂胃了。
应明渊无奈:“阿姨你可别再逗他了。”
莫臻玉进来是想说娄晓晚的事,她准备给刘姨打电话让娄晓晚不用来了。
易休瘫在床上一副笑虚脱的样子,说话声音都是虚的:“没事儿,让她来吧……”
“干嘛?过来慰问你?”莫臻玉奇怪地挑眉。
“让二胖补,我在旁边看着。”易休又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样更有利于养病。”
应明渊立马睁大眼睛瞪他。
易休注意到他的眼神,反应过来,轻声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又忍俊不禁,“我的意思是我在旁边躺着看别人工作学习,愉悦身心。”
莫臻玉:“什么这个意思那个意思的,二胖刚才揍你了?不利于你养病?”
易休为难地看向应明渊,脸上写着“这可不是我告状”。
“多喝热水吧你。”应明渊快速说,把水杯递给他。
莫臻玉没打电话,娄晓晚按时到达,走进易休房间的时候吓一跳。
“易老师你怎么了?”她惊疑不定地询问盖着被子靠在床上的易休。
“我今天身体不适,让二老师给你上课。”
“啊?”娄晓晚一头雾水。
“二胖——”易休喊。
应明渊推门进来,手上拿着又一次兑了热水的杯子。“怎么了?”
“该上班了,自己心里没点儿数么。”易休接过水喝了一口。
娄晓晚感觉自己被“二老师”的眼神恶意攻击了。
易休躺在床上,看起来在打盹,耳朵却在认真地听应明渊讲课。
应明渊成绩确实很好,作为同班同学再加隔壁舍友的易休很清楚这点,但没有直观感受过。
现在尽管他只是讲着初中知识,也能感受到他的学霸气息。
不是装逼的那种,而是自然而然又有点嚣张的,仿佛他理所应当所有知识都会的踏实感。
而比起易休宁愿绕圈子好让人更容易理解的教学方式,应明渊更喜欢直切重点让人自己去思考去领会。
如果没有领会到——
应明渊沉默地看了两秒娄晓晚做的题,问:“你脑子里装的是海鸥?”
娄晓晚瑟瑟发抖。
应明渊仿佛忍下一口气,又继续深入讲解两句:“明白没?”
娄晓晚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这些你应该自己想到,我讲的时候你就应该去思考。”
“知道了知道了。”
“行了,把这两道题做完休息一会儿。”
“没问题没问题。”
娄晓晚缩在一团做题一边连连应声,应明渊无言两秒,用笔敲了下她的头。
娄晓晚捂着头吃惊地抬头,应明渊已经站起身。
“没睡着?”他问床上眯着眼的易休。“现在感觉怎么样?”
易休思索了一下:“感到后怕。”
应明渊:“?”
易休慢腾腾地来了个王八翻身,顺便把被子踹开一角:“庆幸我以前没遇见你这样凶巴巴的家教。”
应明渊:“……起来,多喝热水。”
易休把脸闷在床单上:“不了,快要喝吐了。”
应明渊一条腿跪在床上去捞他,拼尽全力只把易休翻了个面,简直滑得像条鱼。
易休闭眼装死,应明渊看着他疼痛过后颜色偏淡的嘴唇。
想起自己那个被勺子打断很不甘心的举动。
回头看一眼书桌的位置,只能看到娄晓晚很认真的背影。
他决心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