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献哟糯虿凰滥悖。 �
霍青跑得飞快,跟道闪电似的,又因为蹲韩齐朗对这附近熟悉得不得了,大半夜的,直接一个跨栏动作熟练地跃过冬青树从,猛地往前一扑将抢钱的扑倒在地,那修长结实的身体跟猎豹一样健硕,他直接握着刀刃把抢劫犯手里头的刀夺了下来,丢在一旁,用力挥拳的时候肌肉撑起T恤的线条性感得要命。
霍青把包夺过来,一脚踹在那抢劫犯的屁股上,将刚爬起来的抢劫犯又踹在地上,“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你都抢?还是不是人?”抢劫犯连连求饶。
霍青见老太太来了,骂道:“赶紧滚。”
被抢的老太太气喘吁吁地赶来,霍青将手里头的背包递还给老人家,老太太颤抖着手清点了下包里的东西,一点没少,忙跟霍青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我这是给我孙子交补习班的钱,还好没丢,还好没丢。”
霍青腼腆地笑着,一点不见之前的彪悍劲儿,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他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害羞地说:“没事,不用谢,不算什么,嘿嘿。”
韩齐朗站在阴影里看着,眼镜底下那双眸子里染了点玩味的情绪。
把老太太送走之后,霍青回头见韩齐朗站在那儿笑着看自己,火气一下子涌回来了,猛地想起了今晚的正事,他撸了撸袖子,脚步越走越快,冲向韩齐朗,快照面的时候拳头既快又猛地砸过去,韩齐朗轻松躲过,顺手摸了一把霍青的屁股。
霍青:“……”
霍青一下子炸毛了:“我操。你妈!”
“你操不到,她早死了。”韩齐朗温和地笑着说。
霍青脸上的横劲儿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歉:“对不起。”
韩齐朗:“……”
韩齐朗听了这话特别想笑,但心里那根弦莫名其妙就被拨了一下,他父母的死早就不是什么能撼动他的事情了,他已经过了年少脆弱的时期,可不知道怎么就轻易被霍青一句话一个表情给惹着了。
韩齐朗一把抓了霍青的手,摸了两把,给霍青摸得一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嘴上还特别正经地说:“那刀上有锈,再不处理你这伤口就要破伤风。”
霍青打了个哆嗦,将手收了回来,跟看神经病一样看韩齐朗:“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是来揍你的,你管我得不得破伤风?”
韩齐朗:“我是医生。”
“又没去你家医院挂号,挂号也不找你!”霍青翻了个白眼,手心确实疼,最重要的是牙也开始跟着疼,刚才那一下他试探了韩齐朗的身手,的确不错,他这种状态下恐怕真不是韩齐朗的对手,别揍人不成反被揍。
霍青脱了T恤,找了个缺口把十几块钱一件的T恤撕烂了,扯了段布条包在伤口上。
韩齐朗见他动作娴熟,这种事肯定没少干,不用他操心。
韩大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霍青赤。裸的上身,身材漂亮,肌肉线条流畅,两道人鱼线滑入裤腰内,落入了看不见的阴影里,看得他喉咙发紧,胯。下的小太爷也跟着有点发硬。
真想操。他。
韩大少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冲霍青吹了个流氓哨。
霍青头皮一紧,又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韩齐朗笑得更欢。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快乐=3=
第3章 chapter3
韩齐朗最近特别惦记一个人,照理说他韩齐朗作为一个众损友口中的人渣,玩过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惦记一个人,以至于每天晚上锻炼的时候都会觉着,忽然会有那么一个人从草丛里蹦出来给他个surprise。
然而没有。
韩二少有点焦躁。
三五天下来,韩齐朗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说到底还是得不到的心理在作祟,他看上霍青却吃不着他心里痒痒。
不过这个霍青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看那样子,跟个女人说话都会脸红,典型的直男,还是直得不行的那种,身上还带了点大男子主义的傲气,难搞。
说算了吧,韩齐朗又觉着有点舍不得,唯二见霍青那两面一次比一次招他喜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霍青这么上心,光是看着霍青裸着上身就特想把霍青按在身子底下操。
越发证明他那些狐朋狗友说的没错,他有病。
这天上班,韩齐朗套了一身白大褂,戴着副银边眼镜,笑得斯文又温柔,正跟病人及其家属讨论手术情况,就见门外有人探头探脑的,顶着个板寸到处招摇。
韩齐朗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最近在他心里磨来磨去的小妖精——霍青。
怎么跑这儿来了?生病了?还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啊?
韩齐朗是脑科一流专家,这家医院是他叔叔开的,他很少到医院坐诊,就接一些大手术,人家把这当吃饭的门路,韩齐朗完全是当兴趣爱好,就跟画画唱歌一样,兴趣来了就过来动一两个手术看一两个病人,没兴趣了就在家瘫着,胡天海地地玩。
谁让人家不缺钱呢?
韩家家大业大,韩齐朗爸妈虽然死了,但有个顶天的哥哥罩着,撇开韩家家业不提,就是吃他自个儿投在股市里玩的股票都能过的逍遥快活,更别说韩齐朗投资的几个产业都赚得盆满钵满。
霍青没多久就被个护士逮到了,今天韩齐朗来坐诊,好多护士都刻意打扮得特别漂亮去招韩齐朗,霍青一看那护士的漂亮样子立马脸红了,害羞地说:“这儿不是牙科啊?”
“你走错区了。”护士见霍青长得俊俏却一脸憨厚样忍不住笑了,她指了路,说道,“左边过街天桥过去,下三楼,那边才是C区,牙科在最里面。”
“好,谢谢美女啊。”霍青摸摸脑袋,一咧嘴,牙疼的当场差点跳起来,哎呦哎呦地呻。吟着走了。
韩齐朗满脑子都是霍青那憨厚的笑,之后的办公都有些走神,送走这批病人之后,韩齐朗问助手:“后面还有几个?先休息休息。”
“有一个。”助手报道。
韩齐朗:“什么情况大体说一下。”
助手说了预诊的基本情况,韩齐朗听了点头,说:“让他下午两点再过来,我手头有点事。”说完就不管不顾地直接往外走。
韩齐朗直接去了牙科,见霍青正捂着脸托着下巴,那么大个人窝在横椅上委屈得不行,忍不住笑出声。他刚要走过去打招呼脑子里就冒出来了个贼损的念头,他拉过一旁的护士,说道:“哎,小崔让你把那边那位病人请到三号诊室去。”
“崔主任今天来上班了?”护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你不知道?他刚才还看见你了。”韩大少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着眼撒谎。
护士懵了,韩齐朗挑了眉,一双勾魂的丹凤眼瞧着护士,直把护士瞧得脸红了,忙点头应声:“我这就去叫,稍等呀。”
韩齐朗转身就进了三号空空荡荡的诊室,熟练地把器械什么的全都打开,坐在那儿,跟尊佛爷一样,翻看着手里头的牙医学方面的书,眼睛直往外瞟。
霍青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的漏风,他这一连疼了三天了,止疼药当糖豆子吃都镇不住,没办法只好过来看牙医。
霍青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那儿,皱巴着脸说:“医生,我牙疼,你快给我看看。”
那委屈劲儿差点让韩齐朗没憋住直接笑出来,他咳了咳,压下喉头涌出来的笑意,把书放下,“哪颗牙疼啊?”
“我操!怎么他妈的是你?!”老虎牙一下子全都亮出来了,霍青顿时从小白兔变身猛虎,瞪着那双溜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韩齐朗。
韩齐朗端着修养,跟个世外高人一样,昂着下巴说道:“怎么?这是我的诊室,我不在这儿你给病人看诊啊?”
霍青这才想起来,韩齐朗的资料上写的是医生,但是是哪方面的医生他倒记不住了,瞧见韩齐朗穿着白大褂戴眼镜的样子别说还真有几分医生的靠谱范儿,但一想到两人的恩怨,霍青就有些烦,不想在这儿继续看了。
韩齐朗人精,一眼就能从霍青的表情里看出霍青有要走的意思,但是他能让霍青走吗?当然不能,走了他还怎么玩啊?忙说道:“过来躺下吧,我给你看看牙,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今天周末,来补牙的人特别多,一补就是一个多小时。”
想起之前等的那一个多小时,霍青往外走的身子一僵,蛀牙这时候又恰巧给韩齐朗助攻了一把,疼得霍青身子一抖。
英雄汉在牙疼面前也得当孙子啊……
韩齐朗又加把劲吹风:“我是医生,我还能在这儿害你不成,你怕什么?”
“谁怕了?狗。日的。”霍青咒骂了一句,心头一狠,大义凛然地躺在了椅子上,英勇就义:“你看吧!”
韩齐朗又差点没忍住笑,硬板着脸,端着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他打开灯,拉过椅子,让霍青张嘴:“啊~~~”
霍青:“……”
霍青瞪着韩齐朗:“你他妈哄小孩呢?啊个屁啊?!”
韩齐朗笑着说:“这不是看你跟小孩一个样吗?怕成这样。”
“操,你被牙疼折磨好几年试试,估计直接当婴儿去了。”
“糖吃多了吧?这多大岁数的人了还长蛀牙,丢不丢人啊。”
“你他妈怎么这么多话啊?”被触了逆鳞的霍青火气蹭蹭蹭地上涌,“到底看不看了?你再这样我去医院投诉你了啊。”
“别。”韩大少能屈能伸,忙“哀求”道,“别投诉,医院制度很严格,投诉一次我年终奖就没了。”
“那好好地替我看牙!”霍青得意地哼了一声。
“好啊。”韩齐朗愉快地应了,“啊~~~”
霍青:“……”
真他妈的……
霍青翻了个白眼,把嘴巴张开,韩齐朗选修修过牙医,但最后觉着还是脑科有意思就在脑科深造了,牙医相关方面的理论懂得不少,看些基本的小病小痛不是问题。
拿棉签在霍青牙龈上搅和着,韩大少故意挑逗着霍青的舌头,恶劣地看着霍青的口水流下来也不让他起来,原本还想故意说得惨一点吓唬吓唬霍青,结果这牙还真是惨得让他没法再往惨里说了……
韩齐朗都没想到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的蛀牙能成这幅德行,颇为佩服地说:“你这颗食牙都快被蛀没了,要想以后不疼,只能拔了。”
“非得拔啊……”霍青为难地皱着眉头,一点没觉出来韩大少刚才的挑逗,满脑子都是自己这颗破牙,这真得拔的话回去怎么跟他爷爷交代啊,老头子非得跟他闹不成。
“必须得拔。”这颗蛀牙有些年岁了,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受不了了,霍青还能坚持到现在,可真是一条汉子。
霍青捂着脸,拿大拇指揉着牙龈想减轻一点痛苦,他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地说:“我再回去考虑考虑吧,拔不拔再说,你先开点药给我,家里止疼药吃完了。”
“止疼药杀神经,最好少吃。”韩齐朗刷刷刷地给霍青开了几份药,最后说道,“一会儿喊护士给你消个炎,回去按时吃药,一定得把牙拔了,不能再拖了。”
“好、好吧……”霍青攥着开的方子往外走。
“霍青!”韩齐朗见霍青萎顿的背影忍不住叫了一声,又见霍青回头看他,那双一向炯炯有神的大眼里头带了点泪,委屈得像是只丢了娘的小猫崽子一样,可爱的不行,经不住大脑考验脱口而出:“晚上我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