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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有小脾气了。
也不管下课不下课了,抓起手机就开始抱着题库刷题。
蔡一唯跑过来看见祁连在手机上面戳戳点点还以为人又在玩2048,跑过来就问:“您还在突破您的8192大关啊。”结果一看人在手机上面刷题呢又讪讪跑回座位学着祁连开始刷题。
商榷有些无聊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写了满页的名字。
无意识的洒脱在隐藏着内心深处的伤痕、热忱和远大理想。
跑起来不顾一切的小孩。
商榷盯着草稿纸笑了。
房间的分配遵从硬性标准,两个人住在一个标间里面,蔡一唯失去了祁连也失去了商榷却得到了白鸽。
谁让他首字母如此靠前。
商榷和祁连非常没有悬念的入住同一间屋子。
祁连在洗澡,商榷随意的去翻了翻床头柜,感谢当今服务业的不断发展,酒店在服务方面顾及到了很多,比如说商榷就看到了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
比如祁连也在洗浴间看到了。
非常心照不宣的两个人沉默了,纷纷藏起来了自己刚刚所看到的东西。
还在洗澡,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一阵的细小声音,打开了门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
“靠,你们怎么来了?”
并不很大的房间里面硬生生塞进了近十个人,还穿着奇装异服。
蔡一唯一慌露了马脚只能拿骂声回应祁连,“洗你的澡去,我们来打牌。”
祁连摸不着头脑,又把头探了回去。
商榷是收到了蔡一唯的消息才去开门的,搞什么事要这么神秘的。
轻手轻脚和白鸽抱进来了个蛋糕。
“今天有人过生日!”蔡一唯做了个噤声的收拾。
商榷仔细回想祁连的生日好像不是这一天,问了一句:“是谁?”
整个房间像在演默剧,白鸽去房间里面贴气球,刚刚就是因为他弄破了一个气球才让正主发现了。
白鸽林寒他们也是被蔡一唯带过来给人庆生的,男生的心思哪有那么细能记那么清楚,也就是蔡一唯记得了。
“今天是山儿的十八生日,阴历的。”
蔡一唯忘不了三年前有人把它拉出来在路边摊上喝了一夜的酒,没喝过的人第一次就灌白的,可把蔡一唯吓没了。
朱可缘:“我也是刚刚听说,还是蔡蔡知道的多。”
“别这么叫我,怪说摹!辈桃晃ㄉ砩掀鸺ζじ泶瘛�
还好祁连是个一贯有洁癖的人,洗澡细致能洗上一个小时,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准备。
听到水声挺了,门扣咔哒一声,几个人纷纷坐在了一圈开始对尖对二的开始装。
祁连头发上还是湿的,拿了一条毛巾在头上擦顺便观战。
俗话说得好,观棋不语真君子。
商榷不说话,盯着祁连在看。
林寒偷偷看祁连,蔡一唯发现林寒在看祁连也抬头看祁连,朱可缘发现蔡一唯发现林寒在看祁连于是也开始看祁连,到最后,一屋子的人都开始看祁连。
祁连:“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面面相觑。
商榷:“生日快乐。”
?
祁连木在了原地,接受在场的每一位男士的深情拥抱。
接着就看到了类似于蛋糕的不明物体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许个愿吧!”
林寒盯着蛋糕上的巧克力眼睛发直。
许愿。
祁连闭上眼睛,今天是阴历生日。
怎么说也算是成年了。
许个什么愿好呢。
那就希望考上江大吧,和商榷都考上去。
这么一说还有点自私,那就希望在场有所人都考上心仪的学校。
祁连不愧是体委是队伍前面吹口哨的那个,曾经被人调侃肺泡多的主儿,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插着的蜡烛。
祁连都没有关注自己的生日,可能就是在暑假的某一天自己出门去吃一顿饭,看一场电影罢了,蔡一唯的生日祝福倒是不落下,但是由于此人家境殷实爱好丈量世界无法陪着。
今天倒是真的热闹,一圈人都围到了身边。
还有商榷。
今年最大的生日礼物。
照例是一顿闹,人均圣诞白胡子老爷爷的回自己寝室睡觉。
祁连摸着自己的肚子,照这么吃下去,能把腹肌都折腾没了,还是没放过蛋糕上最后一点奶油用手指蘸着送到了嘴里。
商榷从后面搂住祁连的腰,一句话说了三遍:“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我知道啦……”
祁连不去管摸着自己小肚子的一只手,说:“我要肥死了。”
“吃多点,好养活。”商榷打趣。
“就不能换个说法吗?”祁连说道。
“那就肉多点手感好。”
“败了。”祁连说,“你去洗澡去。”
商榷在祁连颈窝里蹭了蹭去洗澡了。
一夜无梦,除了半夜时候商榷起床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以外。
开最低温度然后盖棉被这种事,也就祁连干的出来了。
可能人能坚持最长久的想法就是不爱上学了。
为其十五天的培训才刚刚过了三天几个人就已经没有了学习的欲望开始自行在手机上刷题,也开始越来越不在意形象以穿着睡衣的面貌开始示人。
培训结束后各自安排活动,商榷和祁连留在了江北准备再浪几天送走了一起培训的老友。
第一站:游乐场。
“真的要玩这个吗?”祁连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像商榷发出来自己的疑问,“我们真的要玩这个吗?”
虽然他的头上已经带上了小恶魔发箍手上拿着了抹茶草莓甜筒。
“玩!”
祁连看着商榷眼睛里面的小心心被迷惑了心智跟着人一起坐上了旋转木马。
并排的马匹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更里面坐着一个小男孩,更里面坐着一个更小的小女孩。
反观这一个已经奔二的和一个马上就要奔二的人祁连觉得心理十分的有负担,于是等到木马转完了一圈之后祁连拉着商榷去坐了海盗船。
下船的第一件事是找个垃圾桶缓和一下心情,商榷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人按着去做了过山车等一系列需要用性命来冒险的项目。
果然还是老了吗?
商榷坐在游乐场里的排椅上暗自神伤。
祁连摸了摸商榷头上的小熊发箍的耳朵,发觉此熊现在心情颇为低落于是为讨美人一乐他主动提议要做摩天轮。
于是整个车厢因为某个人盯着另一个人的目光太过热切而充斥着一种旖旎暧昧的气氛。
“你看我做什么?你看外面啊。”
商榷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恐高。”
像所有的偶像剧一般,在车厢到达最顶点的时候,祁连拿手捂住了商榷的眼睛啄了一下对方的嘴。
“亲就亲,干什么要蒙我眼睛?做贼心虚吗?”商榷说。
“你不是恐高吗?”
☆、“现在不只是非法同居了,还是非法的□□关系了。”
少年心性的燃烧,就算外面被泼上了三尺冰冻九重寒雪,内里还是春日解冻的溪流潺潺而流。
祁连把商榷压在了门板上顺着笔挺的鼻梁往下生长吻他喉结,一手刷开门。商榷转身又把祁连按在了墙上,虽不是浓烈激吻一丝一点吻在脸庞上惊扰满心的水皱。
喘着气。
祁连说:“我成年了。”
在阴影中吟唱。
祁连说:“我可以吗?”
在情波中荡漾。
祁连把商榷压在了床上。
喘着气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扒了下来,两个人光着身体贴在了一起,勾兑过彼此的液体黏在唇上。
商榷无所谓上下,一双手捧上祁连的脸,笑着说:“我是你的。”
两个人换了新酒店。
祁连把自己之前买的东西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
“我会……轻点的。”商榷盯着商榷,由于太过认真的原因变成了斗鸡眼。
说完又想起来商榷好像关于男人之间怎么做的事一窍不通。
问了一句:“你知道……你知道怎么那个吗?”祁连轻抚商榷身体。
“不知道。”
商榷明摆着说谎。
然而祁连怕是被蒙蔽了双眼。
下定了决心一样让商榷躺平,自己挤了润滑用的东西把手伸向下面。
跨坐在了商榷小腹上,以谷地蹭动。
“就是这样……用那里。”祁连挤出来一个一个的字,“好像是要先打开,然后再进去。”
祁连把沾了油的手指送进了自己。
“不是说,我会把最好的给你吗……我一时想到,我好像没什么优点……我……”
小孩第一次开拓,贴近了身体,原始的冲动。
商榷揣着清楚装糊涂,“是这样吗?”
灯光昏暗,他是粉红。
“是……”
风月杀人,山水羡煞。
早有预谋的人盆满钵满。
折腾到不像样子。
终于用上了同款洗澡水,同款的沐浴露,同款的痕迹深深成为烙印刻在了身上。
祁连的肚脐眼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是褐色的,和主人的眼睛一般。
同样的嗜好,让他爱舔商榷的嘴角。
一场狂欢又自流动的水面开始,乍见而惊。
与你起承转合。
商榷拿手丈量祁连后背脊柱的长度,恶趣味的停留,打趣说道说道:“冰雪融水——”
“闭嘴。”祁连拿吻封上。
顺理成章的睡在同一张床上,使用同款枕头同款被子,干燥的躯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理所当然的商榷的穿衣风格在渐渐偏着祁连走,夏天,一件简单的T恤背上一个简单的胸包,穿着工装裤配一双球鞋。
看着脖子上的红痕,祁连给自己默默套上了一件高领的冲锋衣外套。
祁连突发奇想地想到了那天的艺术家,夸商榷是艺术品的那个人,心里起了玩心,看着在照镜子的商榷,心里想着,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现在不只是非法同居了,还是非法的□□关系了。”
商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后面的小孩。
“下流……”祁连耳根子软,抵不住商榷的唇枪舌剑。
“你现在倒是来骂我下流了……”商榷探手摸进谷地里,“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祁连红了大半的脸。
还有点疼。
……
不甘人后。
两个人又走到了湖边的小广场上,有出来散步的大爷大妈,有出来遛狗的小情侣,有一小群鸽子停留在广场中央的天使雕塑上。
商榷轻轻哼唱着歌曲。
挺老的一首歌。
喜欢你。
天上斑驳的色彩是盛世。
连日落也当作唇印。
走动的手羞涩的碰撞,轻触到的肌肤电流顺着手臂到躯干。
广场上有一小群带着美术用具的人,像是江艺的,江大的艺术学院。商榷之前也觉得好玩和他们出去玩过。
仔细一看他们的头头,怎么还……像是个熟脸。
“唐……”那个头头居然也发现了商榷跑过来打招呼,商榷一时间忘记了他的名字,只好在唐后面加了个先生。
“小伙子,你们能帮我们一个忙吗?”唐影来这一生以寻找美为己任,“你们过来给我们当模特,我给你们免费画一幅画可以吗?”
“当着这么多人吗?”祁连问道,广场上可不止这么一拨人。
“他们都是学生。”唐影来指着后面跟着的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