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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那就好。”
吃不饱,睡不着。
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两个人终于是睡着了,商榷早上没敢做什么吃的,不然待会运动起来容易肚子疼。
早上一来的项目就是八百米。
祁连和商榷互相给对方贴了号码牌。
“你脚还行吗”
“真的没事。“商榷捏了捏祁连的后颈,“老妈子。”
“行。”祁连还是不放心,“你待会跟着我跑。”
“好,今天你是哥。”
商榷这次还真的就乖乖地跟在了祁连后面,跟个小尾巴一样,没做什么像那天一样跳脱的事。
稳着飘过了个五六名。
再就是教师比赛。
邵志平颠着个大肚子跑被人拍了挺多张表情包,最后勉勉强强得了个小组第五。
再就是趣味运动环节了,这个项目最考验集体合作,占分还最高。
三班没少练习,这次才是走木板,难就难在这次是要三十个人一起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个道具,果真还是财大气粗。
三班本来就人少,这么一来就算基本上是全班上阵,小个子在前面,大个子往后排,中间的儿起头发号,再就是全班一起喊号,不能乱了。
“加油!”祁连这句话是吼出来的,A爆了。
商榷身高和蔡一唯不分上下,就由商榷站在最后,前面人步子没有后面的大,就只能靠频率取胜,后面的人步子迈的小,但是得频。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
“这次肯定不是精神文明风尚奖了,文科班终于出头扬眉吐气了!”
几个人也不管脏不脏了,直接躺在了草坪上,那阳光刺眼睛,只好拿手挡住。
蔡一唯抓了一把橡胶小石子丢宋研,变成了黑爪子,按在白衣服上像有鹿过。“奶奶的,看爷爷好好教训你!”
宋研跑过去压在了蔡一唯身上,还呼唤着自己弟弟过来有福同享。最后都能叠个人墙了蔡一唯差点半条小命没了。
单惠子叹而言曰:“这可能就是荷尔蒙的味道吧。”
一操场的青葱
上午项目就结束了,高一高二的班集合在了主席台前宣布成绩,再就是领导讲话。
祁连上去领了三等奖,还拿回来了一摞笔记本,这些都是项目有名次的人的奖品。再就是各自回班分发这次回家的假期作业。
邵志平敲着黑板再三强调:“不要浮躁不要浮躁!放假来了就要期中考!”还是挡不住一般的燥气热血,分不地眼珠子贴在钟上数秒针好找准时间冲出去。
商榷重操旧业带着祁连去偷了试卷,两个人早早把作业做完了就等着跑了,回去收拾行李了就可以直接出发了。
“咱们去几天?”祁连语气中掩不住的小激动。“今年有灯光展?”
“好像是能。”商榷放下手机,自己是在手机上问了自己以前在江北的同学,“都带着吧,兴许咱们多留几天也不一定,七天假,留三天时间出来都还绰绰有余。”
“那就拿行李箱?”祁连直接站上了衣柜把柜子上放着的行李箱给扛了下来。
可能是那个箱子太大了,祁连硬是没把他塞满,蹲着又把洗漱用具也放了进去,结果还能有一个人的地方。
祁连抬头看商榷,先是思索了一下为什么在这样的死亡角度之下这个人的脸还没有变形,再问了一句:“哥,咱俩用一个箱子吧?”
商榷愣了一下,问:“你拉箱子?”
“呸!爱放不放!”
商榷瞬间把衣服往里面丢好,祁连一看,实在是为商榷的审美感到尴尬,为什么能长这么清秀的人会喜欢豹纹皮衣和金片呢?
两人收拾收拾之后就去了车站,城际只要大概四十分钟,两个人只买了水在路上。
商榷最终在祁连的强烈要求之下换了一身黑色的美式工装。
商榷:“好多口袋好烦人。”
祁连:“你自己衣服上都是亮片怎么不觉得烦人?”
行吧,就这么穿着吧,方便是不方便,万一忘记手机放在哪个兜里了呢。
商榷对着窗户看了一下,感觉还不错,一双马丁靴一踏感觉自己腿长两米三。
“你饿吗?”祁连敲了敲窗户,商榷一转过头来,两人一对视,愣了。
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有古怪之处,怎么看 怎么觉得商榷被祁连壁咚了。
进退两难。
商榷眨了眨眼睛,说:“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非常自然的把头从下面绕出去了。
祁连:“我这不是怕你不适应吗?”
“操,gay死了。”商榷把手往兜里一戳。
“你他妈还知道啊?”我以为你孟姜女当初靠着您的脸皮哭的呢。
商榷起身:“别嚷嚷了,到地方了。”
祁连心下想,到底是谁在嚷嚷?
跟着后面拖着行李下了车,打开手机看看酒店在哪。
“怎么安排?先去景点啥的?”商榷一边上厕所,一边去问祁连。
祁连坐在床上有一点头疼:“为什么不订两个房间呢?”
这是标间,意味着两个人得睡在同一个屋子里,还有,洗澡的那个地方是透明的。
“现在是黄金小长假啊,就这里还有位置了。”商榷走到了祁连对面的床上坐下,把脸凑到垂着头的祁连面前去看他脸色,“你不会害羞了吧?”
“都是男的,我害羞个屁。”
“那不就得了。”商榷说,“这就是把中间一堵墙给打通了一样,又没睡一起。”
祁连想了想也是,虽然自己曾经很敬佩的人居然是这个鸟样子。
“那就先去景点玩。”祁连拔了手机的数据线,“先去哪?”
先去爬山?
“鹿鸣也有山,我干嘛非得跑到江北来爬啊?”祁连发出疑问。
“也是,那鹿鸣没有江大吧,那咱们去江大看看?”
“看看你两年之后的学校?”
祁连有点恍惚,刚刚还觉得这人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怎么不太一样,就是说话的时候那种狂劲就是他迷恋的地方?
搞不清楚。
“我都没自信呢,你倒替我自信起来了。”祁连笑着说。
两个人是打的来的江大。
“看见没,那门是开的。”一下车商榷就指着开着的校门说。
然后让祁连跟着自己走进了校园,说道:“就这么走进来。”
“因为年轻,所以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这一句把祁连给说愣住了。
“你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吗?”
商榷做思索状,说道:“我当时被赶鸭子上架来考试,我想个屁。”
“赶鸭子上架都来江大了,那你要是精心准备还能去国外深造?”祁连说完之后想了想商榷的外国友人。
“那还真可能,国内挺好的,我爸给我的钱我能乘以七。”
商榷没一句话在谱上。
带祁连去看了江大一教楼,古色古香的一幢建筑,青砖绿瓦,攀爬黏住老苔痕。
“那你爸知道你回来读书的事了吗”
“现在应该知道了,国际友人。”
他这些年来就管了我三回,一回管了我左右手,一回我在美国惹事了,一回我考试。商榷叼了根棒棒糖
“其实我早成年了,他要突然断了生活费也行,不过还好,这不还没断呢吗。”商榷把头探出走廊,看了看漫天的彩云。
祁连看着人的背影,嗓子哑了哑,想说点什么。
结果商榷自我调节能力比一般人强。
也不想在吐露过心声的现场留下尴尬。
“主要是学的太难了,还有——我晕血。”
☆、“你男朋友?”
说来也惨,商榷写左手写的好好的,硬是被商议掰成了右手,从此心下立誓绝不学医,但是又迫于金钱的压力做了金钱的奴隶,选了理科。
祁连脑里已经脑补出来了三十集大型电视伦理剧。
“嘿!”
思绪被一个男声打断了,一个长得黝黑健壮的人向他俩走了过来。
商榷回应:“嘿!你怎么在这?”
白露:“我才要问你为什么在这好不好。”他凑近了商榷笑着给了一巴掌拍在了人肩膀上;“你牛逼啊,现在周总要气死了。”
这应该是商榷以前的大学同学。
抵不住人太热情,被人请去校门外的小餐馆吃了一顿饭。
“真的,我真的想死你了,商商——”
噫?
商商。
好恶寒。
白露以可乐代酒给商榷碰了一杯。
“江大少了商神,感觉失去了光彩!”
“放你的屁。”商榷去踢白露。
“您满绩点还能退学我就觉得牛逼。”
“好汉不提当年勇。”商榷沧桑一笑,“现在读文去了,骚不动了。”
“没事,江大文学院欢迎您,大不了我再去那问问您题目。”
“别,白神,担待不起担待不起。”
祁连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吃饭,听着这两个商业互吹,顺便还能了解到了商榷以前的大学生活。
“话说,周总怎么了?”
“周总把你的卷子拿着纠错,准备看你步骤,结果硬是没找到什么错处,还被校长看见了贴到了公告栏里,写着什么优秀学生试卷,差点没把我笑死。”
“都公开处刑了这是。”
祁连发觉没有吃饱,又点了一碗牛肉面。
“小兄弟好能吃。”祁连临走之前白露夸赞道,“化脂肪为智力!”
祁连想为什么这个人能考上江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两个人要散步回酒店。
被洒水车清洗过空气带着淡淡的灰尘味道,附着着潮湿。
路上有卖糖葫芦的,商榷跑去买了一根,正站在那付款。
祁连打开手机相机准备照一下镜子,眼睛里像进了东西,像按个切换前置一不小心手抖按成了拍摄,定格在了商榷转头的瞬间,手里拿着糖葫芦,有点糊,看不出来表情。
“给你的。”
祁连有点吃惊。
“给我干什么?”
“你不是爱吃甜的吗?哥请你吃。”
祁连这人爱甜不吃酸,丧心病狂到只舔外面的糖衣不啃里面的山楂。
到最后依依不舍的舔了舔嘴唇才把那个没有冰糖的葫芦给丢了。
回到酒店自然就是洗洗涮涮。
商榷打开行李箱的那一瞬间惊呆了,自己的美衣呢?怎么消失了?
嗯?
翻翻找找。
嗯?
祁连正在洗澡,商榷朝着洗浴间喊:“你看见我衣服没?”
“箱子里呢。”
“我的皮衣呢?”商榷掀开了洗漱间和洗浴间之间隔着的链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祁连正在唱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被热水冲洗着的皮肤变成粉红色,眼角也带上了酡红,给凌厉的五官抹上一抹生姿。
祁连伸手把帘子从人手上夺回来又给拉上了,“在隔层里面。”
“哦。”
美衣失而复得。
还挺大。
商榷想到。
祁连洗完了出来了,这次不跟以前一样光着了,穿着一套灰色的睡衣。
商榷进去洗。
结果帘也别人掀开了一次。
祁连:“沐浴露落里面了。”
电光火石之间,已有胜负。
祁连和商榷洗完之后都谁在了各自的床上,甚至连2048都不玩了,两个人开始英语对话,锻炼口语。
商榷没个正行,中英并用。
祁连干脆也放飞自我,两个人开始使用拼音交流。
“莫一呢哥特一啊呢七乌呢啊。”
祁连打开手机相册,他还做了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