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老板不会介意的,外国人没那么讲究。”翻译的目光转向那位女秘书,“不信你问她。”
女秘书听他用英语复述了一遍之后,也笑着点头,称“老板不会介意的”,还主动替他们开了瓶红酒,斟倒在高脚杯里,递给他们。
盛情难却,黎洛只好与他碰了杯,仰头一饮而尽,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这酒有点难喝啊……挑酒的人品味跟段明炀一样差。
这时,秘书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笑道:“Zark先生说他正在过来了,还有五分钟就到。”
黎洛“嗯”了声,先坐了下来,手撑着脑袋,和翻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经意间扭头,见秘书还站着,便问:“您不坐吗?”
秘书笑笑:“不用了,一会儿Zark先生来了我就出去了。”
黎洛没强求,又随口问了句:“您是美国人?”
“嗯,对。”
“那您平时和Zark先生交流应该有点障碍吧?”
秘书一脸茫然:“为什么?”
黎洛笑了:“因为Zark是标准伦敦腔啊,你用美国腔跟他说话,不会觉得——”
他突然笑不出来了。
酒精带来的热意迅速退去,一阵寒意从心头翻涌而起,甚至隐隐逼出冷汗。
“小姐,您的老板……不叫Zark吧?”
秘书的脸色迅速苍白。
黎洛一双眼睛瞬间迸发出凌厉寒光,雷霆般出手,一把抓过桌上的红酒瓶,往桌子边缘重重砸下!
“砰!”地一声巨响!
秘书和翻译二人悚然一惊,吓呆在原地。
半截瓶身碎裂,酒液四溅,将纯白桌布染成了血红色,剩下半截酒瓶被黎洛死死握在手里,尖锐的玻璃刺角指向面前的两人。
“给我让开!”
他正要杀出去,餐厅门却被撞开了。
三个保镖模样的人破门而入,为首的一人,眼角一道疤痕。
如坠冰窖。
黎洛倒退一步,浑身发冷僵硬,握着酒瓶的手不受控地微微颤抖,瞳孔也跟着震荡,不可思议般轻声喃喃了句:
“是……段明炀?”
那名翻译大喊:“愣着干嘛?快制住他!”
三名保镖当即出手,趁他心神不宁之际,合围攻击,缴获了他手里的酒瓶。带疤保镖像上次在收购宴上一样,牢牢地反制住他的手臂,将他狠狠压在了餐桌上。
黎洛错愕过后总算回了神,磨了磨牙,提起一口气,突然暴起,一脚踹向身后人的小腿骨,用足了十成力气,不残也得跪。
带疤保镖惨叫一声倒地,松开了手。黎洛正欲补上一脚,转身时却踉跄了下,一阵头晕目眩,撑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刚才那杯酒里放了东西。
被踹的保镖丢了面子,破口大骂:“操!他以前没这么厉害啊!”
黎洛虚弱地嗤笑了声。
那次不是他没有还手之力,只是想看看,段明炀会有什么反应而已。
现在知道了,段明炀不仅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欺负,还会用欺负过他的人,再来对付他。
其余两名保镖趁虚而入,一人一边紧抓住他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将他按倒在了餐桌上,黎洛的后背重重撞上实木桌子,发出沉闷巨响,痛得他连连倒抽冷气,艰涩喘息。
顶上的白炽灯光明明晃晃,光线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眯起眼环顾四周,却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形轮廓。
视线逐渐模糊,力气正在流失,意识开始犯浑,下腹却升起了阵阵热意。
这种时候,或许该喊救命,但又有谁会来救他?
被踹的保镖总算从地上站了起来,气得一个耳光就想扇过去,翻译连忙出手阻拦。
“不能打脸!”
保镖只好暂时压下怒火,忿忿道:“现在怎么办?”
“拖进里面房间,段总说了,身上别留下证据,其他的随便你们玩。”
“可老子不喜欢搞男人啊?”
“翻过身不是差不多吗?别废话了,速战速决,顶多给你们两小时,不然他带来的人要起疑心了。”
“行吧……那我先来。”
“记得录视频!段总说了必须要拿到视频,不能再搞丢了!”
“知道了知道了!”
另两人帮着带疤保镖把人抬进了与餐厅相连的房间,往床上一丢,顺带着扯开了床上人的衬衫,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别说,除了胸平点儿,看着还真有点像女人。”带疤保镖扯起床上人的头发,“大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娘们唧唧的。”
“哥,你先玩吧,我们去外边等着。”
“行。”
待二人关上门后,带疤保镖跪…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边解边骂骂咧咧:“这种事还要我们来,不能自己操吗,姓段的真是——”
床上的人突然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保镖吓了一跳,还以为药效不够,正要动手打晕,却发现床上人只是紧紧抓着他,没有其他动作,似乎这一下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
“……”
“你说什么?”
保镖俯身凑近,只见身下人半睁开的眼中空洞灰暗,眼眶边缘隐隐发红。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还很涩:
“你是……段明炀派来的吗……”
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不是求自己放过,而是问他是谁派来的,这人脑子怕不是有问题。
“大明星,我这可是在做坏事,我能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的吗?”保镖捏住他的下巴,“而且你都听见我们喊段总了,还用问吗?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
床上的人眼眶似乎更红了,话语像是哽在喉咙里,分明已经快发不出声了,还在努力往外挤:“到底……是不是他……”
保镖已经脱掉了裤子,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被问得不耐烦了:“是是是,行了吧?你少说点话,留着力气吧,一会儿别昏过去,操男人已经够恶心了,我可不想再奸尸。”
床上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目光无神地看了身上人片刻,接着,缓缓闭起了眼,睫毛扑簌簌地微颤,嘴唇咬得发白,一声不吭,似乎是认命了。
“总算闭嘴了。”保镖毫不客气地将他虚软的身体翻了个个儿,背对自己,撩起上衣,掐住那把韧腰。
“要怪就怪你自己,惹谁不好,偏要惹段总生气。”
身下人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纯白的布料隐隐洇出了湿痕,颜色变得灰暗,像是万里白云中的一片乌云,悬于头顶,落下倾盆大雨,只将他一人淋得凄冷颤抖,心如寒冰。
第33章
保镖对他的放弃反抗乐见其成,顺着腰侧往下摸,手心触感细滑灼热,药劲儿上来了,原本紧实的肌肉似乎都被热度蒸软了,倒真让人摸得有些上瘾。
碍事的裤子阻拦了他继续,他便勾住身下人西裤的边缘,粗鲁地往下扒。正扒到一半,外头的人似乎大声说起了话,嘈杂声不绝于耳,隔着房门听不太真切。
保镖皱眉,朝外喊:“干嘛啊?吵吵嚷嚷的,安静点行不行!”
外头总算安静了下来。
“咚咚。”
忽然传来两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保镖不耐烦了:“谁啊?”
“哥!有急事,先出来!”回答的是另一名保镖。
“操,老子裤子都脱了。”保镖骂骂咧咧地拉上裤子拉链,走到门口,打开门,“什么事啊——”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一位高大的男人,逆着屋外的灯光,面容格外阴鸷森冷。
保镖呆愣了半秒,脸色唰一下惨白,僵在原地,哆嗦着咽了口唾沫。
“二、二少爷……”
内间面积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段明炀的目光扫过去,立刻看到床上躺着个衣衫凌乱的人。
那人听见了这边的声响,吃力地转过头,平日里那双剔透明亮的琥珀色眼珠,此刻却红得不像话,目光毫无焦距,遥遥望过来。
保镖似乎听到面前人的拳头发出了关节的咯吱声响。
他腿肚子有些发软,小心翼翼地朝对方身后偷瞄了眼,看见自己几个同伴都抱头蹲在墙角,被七八个壮汉看守着。再看看面前人可怖阴沉的脸色,连忙赔笑:“二少爷,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没对他做什么,真的……”
“你要是做了什么。”段明炀的目光像刀刃一样从他脸上剜过,“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是是是!我马上出去!”保镖立刻识相地和自己同伴蹲到了一起。
“洛哥!洛哥在里面吗,段总?”
邓良在后边焦急地问,正要踏进房间搜寻,段明炀抬臂一挡,将他拦了下来。
“你们在外面等着。”
“可是——”
邓良还想说点什么,金仁按住了他,摇摇头:“交给段总吧,他会把洛哥安全带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邓良快急哭了,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可他毫无头绪,扯着金仁的袖子问,“怎么会这样?!是他们老板要害洛哥吗?”
“应该不是,否则Zark刚刚不会更新ins,定位还是在英国,这要是让洛哥看见了,岂不是暴露了吗?”
邓良点头:“还是你反应快,立马把不对劲的地方报告给了段总。但如果不是他们老板的话,又会是谁呢……”
金仁目光一转,落在了蹲在墙角的那名带疤保镖身上。
“那个人,以前是给段总做事的。”
邓良一惊:“啊?我们这位段总?”
“嗯,收购宴之后,段总让我辞退了他,后来我听说,他去了……”
“去了哪儿?他雇主是谁?”
金仁颦眉:“没什么,我说得有点太多了。总之段总心里有数,我们听他指挥就行。”
这时,刚刚被关上的房门又打开了。
邓良看清来人,惊喜地喊:“洛哥!!!”
黎洛身上罩着段明炀的西装外套,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样,昏昏沉沉地被段明炀横抱在怀里,手圈着他的脖颈,脸埋于他的肩窝,闷声说:“轻点,头疼……”
邓良见他没有受伤,语气听起来无碍,总算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段明炀看向金仁:“你待在这里,处理好这件事。那个带疤的,留下,我之后亲自处理。”
金仁:“好的,段总。”
邓良费劲地踮起脚,努力瞅自家洛哥的脸,想看看他脸上有没有伤,冷不防地被段明炀锐利的视线一盯,吓得立刻缩回了金仁身后。
“你,也待在这里。”
邓良点头如捣蒜。
段明炀下达完命令,二话不说抱着人先行离开,乘进了电梯,一路向下通往地下停车库。中途上来了几个人,他岿然不动,仿佛浑然不在意那些惊愕的目光,贴在怀中人耳边,轻声说:“别露脸。”
黎洛收紧手臂,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息间尽是段明炀的气味。
清冷的,干净的,熟悉的,没有丝毫烟酒的气味,却令他又微醺了几分。
到了车库,司机早已等候着,一坐上车,挡板一隔,密闭的后座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静谧。
黎洛坐在段明炀腿上,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脑子里仍一片混沌,被下腹窜上来的热意蒸得稀里糊涂,手攥着段明炀的西装领口,仰起头,通红的眼睛怔怔地望着他,却不说话。
段明炀察觉视线,握住他的手,低声说:“忍一忍,他们给你下的药时效不长,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
覆在手背上的宽厚手掌温热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