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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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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毕竟还是太久没做过了,进得艰难且胀疼胀疼的,吴钦适应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难受,推开他往后缩着喊停,从枕头底下难为情地摸出一个小铁盒递给他:“用这个凑合吧,还挺润的。”
  李以衡打开盒子,在手指上抹了点,问:“雪花膏?”
  “唔……不是,不过我挺喜欢雪花膏这个铁盒子,就买了包青蛙王子倒进去了。”
  李以衡的手指已经摸进去了,力度刚好,吴钦渐入佳境地放松,开始能够适应异物进入,舒服得直哼哼,情潮起起伏伏中,他听见李以衡在他耳边呼着热气低低说了句:“是奶香味的。”
  明明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吴钦那一瞬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难得红了脸,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迅速热烫起来。
  “吴钦。”李以衡的火热在门口不慌不忙虚虚抵着,蓄势待发,他弯下腰强势地抓着吴钦的双手让他抱紧自己的脖子,“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受不了。”
  “嗯?…我想走就走你管得着……我。操`你别直接进……啊!!”吴钦还在等他慢慢进来,谁知他说完那句话后就握着吴钦的腰像要捏碎他的骨头,最后失去耐性似的野兽般拽着吴钦用力挺进去大力征伐起来。
  又一次失控了,又是因为同一个人。
  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留住一个人,该怎样才能不被这疯狂的占有欲支配控制。
  身体里莫名升腾起了狂躁,欲。望被无限放大,右颈上有一种针扎似的刺痛,陌生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他变得不像他自己,摆脱不了情。欲的支配,像个无法自拔的瘾君子。
  吴钦挣扎着踢他打他想逃,却又不知道哪儿触怒了李以衡,被他按着肩膀兽‘性大发更深更狠地猛烈撞击。
  木板床经不起折腾,嘎吱嘎吱地响,吴钦被干到恍惚,摇摇晃晃中最后的意识还停留在“这回是真的要被活活日。死了”……
  ……然后,他就在带着奶香味的疯狂中彻底晕过去了。
  不知道究竟睡过去了多久。
  吴钦以为自己又十年如一日地在做春`梦,但身体上的酸痛骗不了自己,他眯缝着眼望见已经衣冠楚楚只留个背影在门口抽着烟的男人。
  吴钦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清清凉凉的似乎还上了药。
  不懂节制开马后炮也没用!
  他翻身导致小床哼唧作响,李以衡听见了动静随手在红砖墙上摁灭了烟头,转身大步走过来。
  他手背贴在吴钦头上试了试温度,感觉温度正常后,带着烟草味的手指往下摸着吴钦的脸,低沉缓慢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把我`操个半死,还是对不起你心里一直有别人?
  吴钦偏过头,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会儿又不想让他碰自己了。
  吴钦闭着眼疲倦道,“你还留在这儿做什么?这分手炮打也打过了,以后就一刀两断,别再来烦我!”
  李以衡捏着他无名指的指节,慢慢摩挲着,仿佛还残留着戴了戒指的触感:“断不了。”
  吴钦猛地坐起来,没想到却牵动到后面的伤,重重抽了口气,青着脸说道:“好聚好散,别都太难堪,毕竟当了五年炮友,都是男人我们也不说谁亏。”
  李以衡似笑非笑抬眼看他,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炮友?你就是这么认为我的?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
  吴钦顾盼之间多情的眉眼生得动人,勾唇一笑更显得灵动明艳,一张嘴伶牙俐齿从来也饶不过谁:“还能把你当什么?人形按摩棒啊!”
  还能把你当什么?当梦中人,当心上人。
  李以衡怒极反笑,眼底黯沉没有一丝光亮,吴钦见他这个样子很担心他会一伸手过来掐断自己的脖子,谁知道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站起来去倒了杯温水抱着吴钦喂给他。
  李以衡的语气很平和:“喝点水,等你好点了,我会走的。”
  吴钦没拒绝,低头大口喝水,因为昨晚叫了一晚,一大早起来又哑着嗓子说了那么多话,早就渴得要死,身体酸疼得动弹不得还抹不开面子让那谁去给自己倒。
  多少还算有点眼色!
  吴钦喝够了就下逐客令,说道:“行了,我好多了,你可以走了。”
  李以衡还维持着半抱着他的姿势,一动不动,细细打量着怀里的吴钦,仿佛在耐心等待着什么似的,良久才开口。
  “吴钦,和我说说话吧。”
  “没什么好说的,互相腻了就分开,就这么简单的事儿,说再多也没用!”
  “你错了,不是互相,只是你腻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吴钦气上心头,怒火攻心:“你放屁!!明明就是你……”
  吴钦猛地一晕,眼前覆了层黑幕似的一点一点暗下去,李以衡的声音都变得缥缈起来,耳边好像还有嗡嗡的回声。
  “吴钦,很快就不难受了。”
  “吴钦,我们回家吧。”
  “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第十章
  吴钦第三次摔了手里的碗,光着身子扯着脚腕上的链子一阵哗啦作响,崩溃地质问着眼前的人:“你是不是疯了?!”
  李以衡收拾着地上的碎片,说道:“你逼我的。”
  吴钦张牙舞爪地就想去揍他:“你是不是狗血言情看太多被洗脑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也亏你想的出来!!麻利的赶紧给我弄开!”
  李以衡不回答他,侧身避开他踩住在地上摩擦作响的链子,说道:“链子够长了,去厕所,去厨房都够了,只是出不去这个屋子而已。”
  李以衡抱着吴钦回床上,像是知他所想一般,又说:“这一片是空楼鬼城,房地产的老板资金链断了,血本无归,这种烂尾楼没人会买。”他亲了亲吴钦的额头,“所以没人会帮你,你出不去。”
  吴钦有点懵了,被他的话炸得里焦外嫩,深思着他话的意思,最后灵光一现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李以衡一样盯着他,久久才吐出一句:“……你这操作有点骚啊,是想玩强制爱没人陪你是吧?”
  李以衡揉了揉他刚刚撒泼打滚变得毛糟糟的头发:“随你怎么想。”
  吴钦垂着的眼睫快速扇动了几下,突然半跪着抬头去吻他,红艳艳的舌尖去舔他的唇缝,拽着他的领带扭着腰就胯坐在他的大腿上,脚腕上的链子清脆地哗啦着,小妖精似的黏糊糊地低语着:“哥哥,人家会陪你玩的嘛,但你不要锁着人家,放了我好不好~?我会很听话很听话的嗯?”
  李以衡托了托他的屁股,下意识颇具意味地鼓鼓囊囊顶了顶他,强硬的不只是体现在身体上,言语上也很强硬:“不好。”
  吴钦脸一黑,大力推开他呲溜一下从他怀里滑下来,满脸不高兴地坐回床上,一言不发地钻进被窝里。
  连屡试不爽的色`诱这回都不管用了,他还费劲儿勾‘引个几把啊!
  李以衡也没什么过多反应,只是一声不响抬腿进了厕所,只是出来的时候换了条裤子而已。
  李以衡去厨房又端了碗粥放在床头柜上,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吴钦的手机问:“密码是多少?”
  吴钦用后脑勺对着他,并不想告诉他。
  李以衡面无表情念出一串数字:“6666?”
  吴钦无动于衷,沉默是金。
  李以衡刀刻斧凿般的面部轮廓紧崩着,冷酷且无情地继续说道:“那就是2333了。”
  吴钦气得直磨牙,锤着床板吼:“你有完没完?!你到底想干什么!”
  输进了密码,李以衡随意浏览了会儿他的手机,神情淡淡地看他和那些狐朋狗友之间有事没事就开黄腔的骚言浪语,但翻到备注是周小燃的那条消息时,手指倒是顿了顿。
  ——哥,你去哪儿,哥,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是我无耻,是我不要脸,是我鬼迷心窍,你相信我,我以后不会了。
  做了那种事又是哪种事?
  吴钦的那句打情骂俏似的“亲了就跑你还是头一个”,枕头下随时放置的小铁盒,和他依旧敏感热烈的身体,每一点深思下去都够让李以衡莫名的,抑制不住地愤怒。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其实叫做嫉妒。
  李以衡把他的手机收好,放下挽在臂弯的袖口,又伸手推紧了领带,说了句有事先走,便再次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吴钦一回头伸手就想摔碗,但他实在饥肠辘辘饿得眼冒金星,等李以衡走了之后,果断爬起来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腹谤。
  吴钦打量着这屋子里和他们以前同居的家里一模一样的装修,环顾一圈看见那些一如既往紧锁的门窗,忍不住又想吐槽了。
  金屋藏娇也不是这么照死里藏的!
  吴钦自认阅人无数,但李以衡这个人,他从来都看不懂,那人也从不给他机会让他看懂。
  他们之间所有矛盾误会没有是一次酣畅淋漓的交。媾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可这能是爱情么?吴钦自嘲地想。
  是个屁的爱情!去他妈的爱情!吴钦把粥喝了个底朝天,因为吃得太急还打了个小嗝。
  出了门,李以衡无力地靠在门上,捏着眉心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是我,我建议你们再检查一下我的血液成分,那东西没清除干净,就在前几天,我又失控了。”
  “右颈有刺痛感,丧失大部分意识,性。欲强烈……对,还是对同一个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李以衡久久没回答,直到屋里又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
  他说:“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放开他——”
  。
  因为吴钦被锁着,所以后来李以衡推了大大小小的法律咨询,开始每天回去做饭洗碗,十分得家居。
  这放在以前那是吴钦可望不可求的事,可现在就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这天刚洗完澡,李以衡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见他总是闷闷不乐便问:“闷得话我给你买几本书,喜欢看什么?”
  吴钦深闺怨妇的语气,冷冷清清无声谴责地开始报书名:“悲惨世界,百年孤独,假如给我三天……”吴钦打了个哈欠,没想到竟然只听这些书名就能有催眠的功效。
  李以衡捏了捏他的耳垂,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隔天李以衡极其上道地拿回来了几盘光碟,一整套典藏版大尺度基情写真和一些七七八八基腐漫的时候,吴钦觉得真的不得不好好审视眼前这个男人了。
  吴钦虽然身体上各方面都被伺候地舒舒服服,好吃好喝地供着,但心里却总是不那么舒坦。
  他没敢问李以衡究竟是怎么打算他们以后的日子的,究竟要把他放在什么位置,究竟为什么不爱也不肯放他走?
  这种不舒坦终于集中在有一天半夜李以衡抱了个烂醉如泥的人回来后,好似实质化成翻腾浓稠的熔浆缓缓溢出,灼得他心口生疼。
  吴钦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以衡怀里的人突然挣扎了两下,秀气的脸上沁满了汗且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濒死的小兽般有气无力地喊:“救…救救我……”
  李以衡紧张地抱紧了那人,没顾得上和吴钦说话,与他擦肩而过匆匆进了侧卧,低声安抚着怀里的人:“别怕,密秋,是我,别怕……”
  仿佛刹那沧海桑田,会灼伤人的熔浆似乎流进了幽深无底的海洋,还来不及发光发热就熄灭在令人窒息的绝望中。
  吴钦脚上带着链子身体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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