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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不管是简是繁,早日完婚才最要紧。”早一日成婚严洛就能早一日少了秦苑这个劲敌。严洛心情大好,不管苏夜说什么都一口应承,倒使得苏夜有些许不适应。
便只当严洛今日有什么开心的事,没有再多想。
原本严洛来时五内满是愁绪,只因崇云教名声太盛,行事又不喜拘束,便成了众矢之的,除了那些来路不明的黑衣人不断骚扰,还有那些武林正派,结成同盟不断吞食崇云分坛。
傍晚之时,严洛正是接到第五处分坛被蚕食的消息才甩下手中的所有大小适宜,冒雪到这兰苑找苏夜。见着那棵枫树严洛想起那夜之事,才一时呆住了,知道苏夜不在屋里,便一直等着苏夜。苏夜回来时严洛已经站了一个时辰。
这个时候也只有和苏夜在一起才能解去心中烦忧,喜欢一个人,便是见着他的面便开心,守在他身边便一切苦的都成了甜。严洛现在才体会到这种滋味,他对苏夜已经不是最初时身体上的需要,而是心理的上的需要。只要有一刻见不着苏夜便心慌,只要瞧见了便高兴,这种情绪上最本能的波动,就算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他们的事了了,这回该轮到你我的了吧。”严洛将苏夜搂在怀里,身体一番调换两人位置,自己坐在太师椅上,苏夜却是坐在了严洛的腿上。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苏夜被严洛带着翻转一周,发丝都有些撒乱。
严洛伸手扶正了苏夜头顶的银色发冠,还是上次严洛亲手给他戴上的那个,与严洛头上那个金色的样式一样,只是更为低调和雅致,不似严洛张扬。
“今日一整天都未见面,你可有想我?”严洛抵着苏夜额头说着甜腻情话,身上的冷冽气息半分也无,倒真像个深情的情人。
“脑袋被门夹了才会想你。”苏夜不屑冷哼一声,手掌抵着严洛胸口挣扎着想要从严洛腿上起来,这种尴尬的姿势苏夜一分钟也不想再维持。
“别动。”严洛声音低沉许多,一手钳着苏夜的腰,一手伸入苏夜的衣衫中,找准苏夜腰侧位置技巧性来回抚摸。
本来苏夜不动也就是抱一会子便放开,然而苏夜这么左右一蹭,隔着衣物感受到苏夜臀部的热度,严洛的身体便有了反应。他甚至怀疑苏夜是故意勾引他,每次都用各种方法使他把持不住,苏夜越是被卖到了那勾栏院里做一个小倌,定也是能挂个红牌。
好在这话是严洛心里头想想便罢,并未真的说出,否则苏夜又该气的再咬一次舌。
严洛身体的变化苏夜第一时间感应到了,臀下顶着那块熟悉的硬物,苏夜欲哭无泪。严洛还真是不分时间地点,连坐这椅子上都能发情。苏夜恨不能直接咬死严洛这个禽兽,就不能指望他能正经超过一个时辰。
“你个混蛋,放开我,有本事咱就真刀真枪打一场,这种下流玩意你也好意思。”苏夜一次次在床上被严洛治的服帖,竟还不服气的叫阵,床事方面赢不了严洛,他武功可是赢过严洛的。
“我这是不是真刀真枪你最清楚。”严洛听着苏夜倔强叫阵眼中含着笑意,说出怎么下流的话都是脸不红气不喘,倒是把苏夜造了个大红脸。苏夜的脸皮可不像严洛这么厚,他可是名门正派的开山弟子,遇到这个流氓算是吃尽了苦头。
严洛的手在苏夜衣服里肆意来回,很快便不满意有衣服阻碍,将苏夜衣服拖了个七七八八,也不甚在意的扔了一地。严洛知道苏夜怕冷,便花了大笔银子让工匠在兰苑造了地龙,屋里温度堪比夏季,两人赤裸着身体,竟也不觉得凉。
窗外雪花纷扬,屋内盎然春意。
两具修长身体纠缠在太师椅上,严洛扶着苏夜的腰,半引诱半强迫将苏夜身体按下含住严洛硬物。
苏夜啊的一声叫喊出声,不同以往的姿势带来不一样的体验。说不上是痛感还是快感,使苏夜头上沁出一层热汗。严洛也忍耐的浑身都是汗液,卡在了一半苏夜便不肯再向下沉腰。愣是不上不下的搞的两人都痛苦难耐。
苏夜看着严洛的脸色,知道严洛也不好受,心内升腾起一股快意,挑衅似的一挑眼角,却有一丝说不尽的风情,学着严洛常说的话道,“想要?求我啊。”
“求你?”严洛看着苏夜的神情,心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股热流涌向小腹,手掌施力掐着苏夜的腰,猛一用力将苏夜身体狠狠压下,便一下将那物尽数没入苏夜紧致体内,“苏夜,你真是让人喜欢的发疯。”
“哼啊……严洛……你卑鄙……”苏夜仰起脖子叫喊一声,还是不忘骂着严洛的小人行径。
“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我卑鄙,舒服了便好。”严洛早已将苏夜的每一句骂声当成床帏乐事,乐得见苏夜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的模样。待尽数没入苏夜体内,严洛便开始动作起来,猛烈的颠簸使得苏夜整个人都被顶起又沉沉落下,每一次都似身体最深处被刺穿,放佛从未有这么深的地方被进入。
苏夜嘴里的呻吟成了呜咽,也没了力气再骂严洛,麦色皮肤上滚动着一层汗珠,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
严洛盯着苏夜的脸,不放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喜欢苏夜为他欢喜为他痛苦,他乐意看到苏夜在他身下的样子,只有这个时候的苏夜才是完全属于他的。不会忽略他,不会据他于千里之外,不会冷漠待他,不会让他有若即若离的不安全感。
从前的严洛不是一个纵欲的人,虽然贵为一教之主,他身边的床伴也不过只有海棠一人,只是为了解决单纯的生理需要,从未如此对一个人留恋不已。
他对苏夜却是几乎夜夜索取,似乎只要是苏夜,便何时都有欲望。或许正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才使得严洛如此想占有苏夜的身体。他得不到苏夜的心,就只能得到苏夜的身体。
苏夜在他身下欢愉的模样,使得他能宽慰自己一句,苏夜是需要他的,只有他才能给苏夜这样的欢愉。或许他于苏夜,除了这些,便什么也给不了。
他想给苏夜幸福,却发现只给了他越来越多的伤害,每日每夜靠着侵占苏夜的身体来麻醉自己,制造两人恩爱的假象。
越是占有,越是无尽的空虚,身体上的满足非但不能填满心里上的空缺,反而使得这缺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渴望能得到苏夜的爱。
☆、六十五 解镯
六十五解镯窗外的雪仍在继续,晚樱从外头回来不断的呵着手,待要推门的片刻从门纸上见了屋里场景便脸一红匆忙退出。
大厅内苏夜跨坐在严洛的腿上,衣衫凌乱散落在地上,两人身体以最原始的频率律动着,苏夜脖子仰起,汗珠顺着脖颈青筋流到胸口,胸前两点被蹂躏的发红挺立。严洛双手扶着苏夜的窄腰,背靠在太师椅背上,不断起伏的身体使屋内充斥着一股火热的喘息。
让人血脉喷张的场面正巧被晚樱撞上,正是年纪轻的少女年纪,见着这种场面岂能不想入非非,晚樱退出房间走到自己在苏夜房间边上的小屋时脸还是烫的。
想起苏夜今日为她去提亲,也不知成了没有。寻常人家的女子,都是男方来上门提亲,偏她是自己巴巴的找上男方,也不知传出去会不会笑话。都说江湖儿女布局小节,晚樱还是心里七上八下。秦苑对她从来都是以礼相待,并未有半点逾矩之处。也不知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或许秦苑对哪个姑娘都这样。
晚樱坐在妆奁盒前,看着镜中那张不施脂粉仍旧美艳的脸,一会喜一会悲,一时间难解难分。
入夜时分,晚樱见着严洛衣衫整齐离了兰苑才敢进苏夜的屋。屋内充斥着一股男人特有的麝香,让晚樱的脸又开始发烫。
低头拾起散落了满地板的苏夜的衣衫,晚樱走到内屋见苏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一条赤裸的胳膊露出棉被外,不难想象苏夜身上定是不着片缕。晚樱往日伺候苏夜惯了,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了。今日却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着日后若是嫁了人,便不能如此伺候苏夜了。
想到这晚樱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两下,怎么满脑子都是嫁人,真是给江湖儿女丢脸。晚樱将苏夜的胳膊放入被中盖好,坐在床边想问苏夜话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苏夜。
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焦急,抬手推了推了苏夜的肩膀。“苏公子?苏公子?”
苏夜眉头皱了皱,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是晚樱露出一抹笑容。“怎么?又起火了么?”
“起火倒是没有……”晚樱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似的问道,“公子,那事儿……有结果了没?”
“那事儿……”苏夜见晚樱难得一见的小儿女情态,有心思逗一逗,语气茫然道,“是何事?”
“公子你真是……”晚樱心里抱怨严洛来的不是时候,他这么一折腾,苏夜便将正事都忘了。“公子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说忘便忘了,真是枉了晚樱如此诚心诚意伺候你。”
“哎哎别急”苏夜脸上笑意盎然,“我说忘了便忘了吗,你倒是心急。”
“怎?那到底成是不成?”晚樱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羞怯了,问的直截了当。“若是不成也便罢了,也要谢公子辛苦了这一趟。”
苏夜含笑点了点头,“自然是成了。”
“成了……?”晚樱本是没抱这么希望,听着事成反而有些不自然,反应了半晌才知道苏夜这简单的几个字包含的意思。当即羞红了一张花容,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哈哈哈,这丫头……”苏夜看见跑出的晚樱不禁失笑,晚樱与秦苑,一个性格烈如火,一个温如水,男才女貌,倒是相配的很。
苏夜不禁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遇见的一对对江湖爱侣,先是杜寒鸣和杜希,一个肯为了对方放弃生命,一个肯为对方放弃权势;还有悦来客栈的胡老板和老板娘,虽然从未见过这个老板娘的面,却也知道胡老板待她是极好,苦心经营一个小客栈,只为了给老板娘医治顽疾,两人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不离不弃,相偎相依;还有小墨和云翰,一个风流倜傥,多少美貌小姐他不要,偏看上了自家书童,小墨聪明伶俐,却也逃不出这一情关。
小师妹与五师兄也是经过多次生死磨难方才走到一起,晚樱与秦苑何尝不是如此,苏夜还记得晚樱为秦苑挡严洛那一掌时眼睛中的决绝。
他与严洛……
不,不对,他与严洛是仇人,怎么能归于此类。可是仇人,何曾有如此耳鬓厮磨的,苏夜想起刚刚在大厅中就与严洛行那事,心中又是一阵悔恨。他怎么就如此克制不住自己,严洛随便一挑拨就忘了哪边是北任人摆布了。
若是武功还在……也不至于如此了吧。
自此后苏夜每日必做功课则是看着手腕上的琉璃镯子发呆,时不时拿过茶碗,桌上的砚台,对着镯子比比划划。
每日都是晚樱发现的及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抢走,若不然不知道苏夜会干出什么事来。
严洛来时,苏夜正在拿着自己的手腕往墙边的花盆上碰,碰了一下已经满脸都是汗水,疼的太阳穴都在跳动。
苏夜明知这样做对身体只会有害不会有利,却还是忍不住想继续撞下去,做点什么总比坐以待毙强些。严洛握住苏夜胳膊的时候,苏夜的手腕已经一片血肉模糊,镯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