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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了我还能将人放走吗?不等他起身,我就将他拦腰抱了起来,直奔卧室。
要到这会儿我还能忍住,那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床头抽屉里有全套的床上用品,当然这是有意无意早做好的准备。一将人放下,我就欺身压了过去,可我并没有直接开始,而是摸了摸他的脸,放低声音说:“小孩儿,你看清楚了,你眼前的人是我,是梁硕,不是其它人。”我亲了亲他的嘴唇,又接着说:“你别害怕,我保证不会弄疼你……”
“要做赶紧做,不做就滚,废话可真多。”
原来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害得我紧张了半天,就怕像上次一样情到浓时他一个耳光甩过来。
多年来所积攒的经验在此刻充分的派上了用场,我小心翼翼安抚着,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做足了前戏,程远倒也听话,乖乖的让我摆弄,□□上来时他抱着我的脖子喊我的名字,他这一声声的“梁硕”比任何□□声都使我心潮澎湃。
他几度闭上眼睡了过去,可也就一小会儿功夫他又睁开眼来,用半醉半醒的迷离眼神看我。在这种眼神之下我几度失去理智,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几月未进食的北极熊,恨不得能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程远无意间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安全套来,愤愤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便将套子全砸我脸上,有力无力的说:“梁硕,你就不是人。”
我喘着气说:“这可是你先诱惑我的,怪不得我。”
等我终于心满意足的抱他去洗澡时,窗外的天已经露出鱼肚白。我们整整做了有四个小时,怀里的人已经没有半丝力气,任由我给他冲洗身体。
洗完澡我又将他抱回房里,他倒头就要睡,我让他等等,把头发吹干了再睡,不然容易感冒。他不理我,拉过被子就躺了下去。我无奈的只能将他脑袋搁在我大腿上,仔仔细细的为他吹头。
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照顾过别人,在我眼里,不管两人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同样都是男人,同样都粗心大意,谁都不会体贴到将对方照顾得细致入微。可能是因为年纪的差距,我总也忍不住将他当成一个小孩儿,就像一个兄长一个父辈来对待他。
我们睡到下午两天,当我睁开眼时程远就已经醒了,正直愣愣的看着我。一见到我醒来,他便立马将脑袋缩进被子里,我被他这个举动给逗笑了。他也就是喝了酒才胆大一些,一清醒过来又变成了容易害羞的模样。
好在没有发烧,我问他:“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隔着被子,他瓮声瓮气的答道:“腰疼,腿也疼。”
“你这是缺乏锻炼,以后就不会疼了。”我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别扭了有半个小时,程远才舍得将脑袋露出来,我问他饿了没有,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他点了点乱糟糟的脑袋:“早饿了。”
问他要吃什么,他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煲仔饭啊。”
晚上去店里,万海涛一见我就凑了上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昨天晚上程远没回家,你可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挑了挑眉:“你猜。”扔下这句话,也不管他好奇心多浓,我就忙自己的去了。
转眼间就到了年底,店里的生意也越发忙了起来,我给程远配了把家里的钥匙,没空的时候他就自己去我那儿看电影。这小孩儿知道好东西要慢慢享用,一个星期只允许自己看三部同志电影,其余的时间都是影像店租正版碟片来看。我偶尔给他出出建议,将以前自己看过并觉得不错的电影介绍给他,每次看完他都要兴奋的过来和我讨论剧情,模样生动可爱的很。
有天上班,万海涛扔给我一个袋子,说:“里面都是程远的日用品,我看他整天两头跑累得慌,难得回来睡一次还要唉声叹气的,我听得难受,所以干脆就把他要用的收拾了,你给拎回去,顺便转告他有空了就回娘家看看。”
要不然怎么说这小子会看人脸色呢,这事儿办得太地道了。我一高兴便对他说:“下个月给你涨工资。”
他谄媚的笑道:“那就谢谢了,硕哥。”
第10章 第十章
我问程远过年要不要回家,他很干脆的摇摇头:“当初和万海涛说好的,不混出点样子来就不回去。”
“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还挺有志气的。”
我家就在深圳,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小时,所以就没有回不回去这么一说。我的事家里还都不知道,知道自己也已经老大不小,父母当然也开始在催,我则是能躲就躲。上次从店里拉了个女孩子回家,告诉他们我已经有对象了,可谁知他们反而越催越紧,之前是催着我处对象,现在是催得我结婚,被他们弄得一个头两个大,都有些怕回去了。
春节前夕,我老娘打电话过来说让我把上次那姑娘再带回家看看,她想一出是一出,却让
我犯了难。那姑娘早就辞职不干了,这会儿让我上哪儿去找人。索性就编了个理由,说
人家嫌离得太远,家里不同意,于是就分了。
她在电话长叹一口气:“我儿子这么优秀,怎么就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呢?”
其实我想回他一句:“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一个。”当然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就这么
突然的跟她说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她还不得直接晕过去。
除夕当天,我在家里待到半夜,说店里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顾不得老爸老妈的指责,
我就开着车回去了。虽然之前万海涛说除夕夜会陪着程远一起过,可我总也放心不下,万家
团圆的日子里,身在异地,即使身边有些朋友陪着也难免会寂寞,更何况这已经是他第二个
年头没回家了。
到家一开门,屋里是黑漆漆的一片,我立马掏出手机给程远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人却是
万海涛,他说程远在KTV,说是喝多了,这会儿正睡着。
我去店里将人背了回来,一路上他都说着醉话,不停的喊着爸妈,我知道他这是想家了,
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他断断续续地说:“咱们去看烟花……你听,祠堂门口又在放烟花呢……”
不远处的确有人在放烟花,空中绽放的美丽花火,瞬间便被这灯火通明的城市所隐没,只有耳边震耳欲聋的响声。光与声并不同时出现,往往看到烟花绽放还要等上一下才能听见声响。看起来明明那么近的东西,可实际上却离得很远。
他又轻声喊到:“程浩,程浩……”
我顿时就愣在原地,来不及犹豫便脱口而出:“程浩是谁?”
他在我脖颈间满怀醉意的笑了笑:“你不就是程浩嘛……程浩,咱们去看烟花,看烟花去……”
我提高声调,几乎是对他吼道:“我是梁硕,不是程浩,告诉我,程浩到底是谁。”
“哦……原来是梁硕啊,梁硕……你在哪儿呢,我好想你。” 接着,程远就哭了起来,温热的眼泪蹭到我的脖子上。
我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乖,别哭,我就在这儿呢。”
我耐心的安抚他,可他依旧自顾自的哭着,酒醉的人都比较脆弱,但表现出来的往往是最真实的一面,平时他佯装出来的满不假乎其实都是些假象,这个脆弱敏感的他才是真实的程远。我心疼他,可这种心疼又是无能为力的。
他就如我刚才看到的烟花,明明人就在我身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可我与他之间似乎总隔着一道屏障。我不知道这个屏障到底是什么,也许他之前说过的那个喜欢的人,也许是相差过大的年龄所导致,总之我觉得与他之间始终有距离,而这个距离只有他能拉近,被主宰着的人始终都是我。
也许正如那句话所说的,一段感情里,往往谁先认真谁先输。我是输了,可甘之如饴。
直到他第二天醒了,我才从他口中得知程浩是他堂哥。几句醉话害得我胡思乱想一整夜,好在他喊得不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不然我估计自己要发疯。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打算好,过完年我就从KTV退股,打算自己单干。正好街上有家酒吧开不下去了,正在转让当中,我找过去同他们谈了下转让的费用,价格还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于是便爽快的接了下来。
同几个合伙开KTV的人谈了谈,对于我要退股的事他们没多做挽留,必竟我已经决意要走他们想拦也拦不住。好在还有这么些年的交情,走之前还对我说要是资金不够可以向他们借些周转,这番心意我是收下了,但我确实不缺钱。
一切事宜都已谈妥,接下来就是装修的事了。这个酒吧面积还挺大的,大概有三百个平米,算是街上最大的一家酒吧。之前里面的陈设我打算通通换掉,将舞台的面积再扩大一些,多设几个钢管舞台。设计师是阿齐给我推荐的,依照我的想法他隔天就给了我设计方案,看过之后我很是满意。
这一装修就花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酒吧的名字我一直没想好,有人给我提议了好个,可我一个都没打算用。后来我又去问程远,一听到我开的是GAY吧,眼睛都直了。
他想了一会儿,便问:“不可说,这个名字怎么样?”
“不可说,不可说……”我反应酝酿着这三个字,虽然简单却有其深意。同性之爱本就是禁忌,自然是不可言说。这三个字既贴切又不缺乏创意,至少距今为止我还没见过哪个酒吧用过这名字。
我欣慰的将人搂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小孩儿,我苦思冥想快一个月了,你随便一开口就把这问题给解决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他红着脸:“你还真打算用这个名字啊,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其实我并没有直接将这三个字用来做酒吧名字,而是将他翻译成了英文。洒吧LOGO一设计好,我便拿来给程远看。他生涩的念着上面的字母,拼了半天也没将Unspeakable这个单词拼出来。我给他解释道:“这个英文单词翻译过来,就是不可说的意思。他是这么念的——Unspeakable,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他笑着点头:“嗯,很好听。”
为了这酒吧的名字,林言清和阿齐没少讽刺我,他们之前为我想了那么多名字我都没采用,程远随口一说便立马用上了,说我是个夫奴,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得意的告诉他们:“管得着嘛,我乐意,有本事你们也去找一个能让你们变成夫奴的人啊,这纯属是羡慕忌妒恨。”
他俩同时扔过来一个白眼。
最开始,我本想将万海涛挖过来当大堂经理,可又碍于之前店里那些个朋友的情面,退股也就算了,再去挖人就显得有些不地道了。这事我向万海涛提过,他却是一口回绝了,说是再干几个月他便打算辞职,自己开个店当老板。
酒吧开业前三天,全场洒水打七折,果盘小吃全部免费赠送。当然这只是噱头,说是说打七折,其实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又不是傻瓜,哪个老板又会做让自己赔本的买卖。
得益于我平日关于交际的能力,开业当天酒吧门口摆满了花篮,程远和万海涛也给我送来一个,被我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条幅上写的祝福语虽然都大同小异,可不知怎的就觉得他送在要好看些。
前几天我几乎忙到腿断,可辛苦里面却全是喜悦,终于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一家店,这感觉要踏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