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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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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远说我把事情想得太悲观了,这世界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只要有心总有机会能碰到。我无奈的笑了笑,程远,你可知这世间上的事,这世间相互缠绕的人,到头来终究敌不过一句人走茶凉。
  可我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未真的说出口。
  第二件事是程远要去珠海一趟,少则三四天,多则一个星期。他堂哥程浩分派到了那里的边防站,说是离得近,想去看看。
  本来我是打算跟着他一起去的,但他说暂时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的事,我想了想觉得也是,程远才二十不到,远远不到要做打算的年纪,于是就依着他的意思不跟过去了。
  这两年里,我几乎没有同他分开过,即便是吵架了也只是一两天就合好。他生气离开家只会去万海涛那里,我每次一逮一个着。他这次要去的地方离我其实不过两小时车程,却总觉得他脱离了我的掌控范围,伸手摸不着,想他也见不到,难得的体验了一回牵肠挂肚的滋味,恨不得早早结束。
  程远走的第四天,林言清也走了,约了阿齐他也不过来,指不定是同任信去哪儿快活了。最后陪在我身边的就只剩下了何彪,听不见想听的歌见不到想见的人便只闷头喝酒,为了驱逐我心里因程远不在而产生的空虚,我决意今夜要与他不醉不归。
  何彪将西服外套揉成一团扔在沙发的一角,扯开脖子上那条似乎勒了他许久的领带,发红的双眼里有掩饰不了困倦,他静静的看着空落落的舞台,神情空洞麻木,像是抽去了灵魂的木偶,无力的瘫坐在那儿。
  许久之后,他问我:“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
  我苦笑一声:“谁知道呢。”
  像是没听见我的回答,他喃喃道:“我知道他没办法将心思专注在一个人身上,可我不介意,何荣宝不也是个花心的人嘛,到底他还是发现了黎耀辉的好,在那房子里等着他回来呢!”
  我心里有些无奈,感情他和程远一样都中了电影的毒,恨不得也将自己扔进剧情里切身来感受下,他接着说:“我掏心掏肺的对他无非是想换他的心,可末了还是忍不住问他一句到底有没有心,呵,你看我这话说的,谁能没心啊,没心怎么活。”他自嘲的笑了笑:“不是他没有心,只是他的心,不想被我看见而已。”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半天也插不上一句话,我心里有些怨恨林言清,明知道何彪是那种认真的人却还要去招惹他,该断的时候也没好好断,纠纠缠缠了一年多,没能耗尽何彪的耐心,反倒让他陷得更深。
  我以前问过林言清,问他对何彪是个怎样的想法,虽然他最后没能回答我,可从他瞬间便黯淡下去目光中我能判断出何彪于是是同别人是不一样的。可惜林言清对谁都狠,连着对自己也狠,他不是不敢正视内心,而是不愿。他总说梦想最大的敌人就是爱情,让他二选其一,他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爱情,因为那东西不长久不可靠,并且还掌握在别人手中。唯独梦想不会抛弃他,只要他活着,便不可能放弃。
  他说他的梦想很可笑,就是——自由。
  何彪没有将自己灌得不醒人事,等店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将他送出去。夜色中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将皱巴巴的外套搭在肩膀上,走起路来也是晃晃悠悠的。隔得老远,我听见他正哼着动力火车的歌,声音微颤,也不知道此刻的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街灯其实早就亮了,像刚睡醒人的眼,带着困顿和迷惑,各不想干的孑然林立于这钢筋水泥的森林之中。其实……我只是有些寂寞,因困倦和思念而生出的寂寞,但我不急于推开它,任凭它沿着四肢百骸直侵心房,那真叫一个快意。
  招呼完店里的员工走,我这才将店门锁了,走在夜色戚戚的小巷上,突然感觉有些危险,怕有人会从我身后蹿出来抢劫我。不知道为何会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但着实是将我沉寂的心给打乱了,掏出手机来看,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短信,已经快三点了,也不知道程远睡了没。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若是他睡了,肯定已经关机,若是没睡,等接通电话我势必会给他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可一听见他的声音,我哪里还舍得多说他一句。一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哑,便立马清了清嗓子:“这么晚了不睡,想什么呢?”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程远清脆的声音传过来:“我好想你。”
  我扬了扬嘴角:“想我还不给我打电话,手机都盯出窟窿了,也没见你发条短信过来。”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可以忍住多长时间不找你,可每次你就捣乱,这一夜好不容易能熬过去了,你又给我打断了。”
  “好好的干嘛想知道这个?”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还以为他这是睡着了,想道句晚安便将电话挂掉的,没想他又出声了:“我想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你。”
  这下我的嘴角扬得更高了,可下一秒又生出一些不确定来,怕他回答的并非是我心里所想的那样,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过去:“噢……那方不方便程远小朋友告诉我结果呢?”
  “等我回去了再告诉你。”
  我松了口气:“行,可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两天吧。”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这两天终于还是过去了,程远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到,只等到了再打电话让我去接。前一夜我同样是晚睡,到第二天快中午了才醒。一睁眼发现程远正坐在我床头,背对着我,正好挡住了几缕透进来的阳光。
  我从背后将他抱住,一个星期没见,发现他竟然瘦了些:“回来了也不把我叫醒,在这儿坐多久了?”
  他转过身来,原本干净的脸上竟有几块青紫,这伤看起来有几天了,我问他:“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打的?”接着我又检查了一下他身上其它地方,脖子上有一条两三厘米的伤痕,像是被刀划的,手臂上还缠着纱布,也不知道具体伤成什么样。
  “怎么身上都是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程远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我一着急便将声调拉高:“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想急死我啊?”
  他像个没事儿似的,完全忽视掉我一系列的发问:“之前跟你说等回来了就告诉你答案的,你现在想不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可我现在更想知道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非得过去弄死他不可。”说着说着,我也更加激动起来。
  他凑过脸来,轻吻过我的嘴角,温柔的说道:“梁硕,我爱你。”
  我整个人立马呆愣住了,他说的是爱我,而不是喜欢我。两年来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三个字,还来不及欢喜来不及感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程远的吻便如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
  最开始与他在一起时,程远总是被动的一方,在床上我永远掌控着主导权,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也会有这么疯狂的一天,他丝毫不给我回避躲闪的机会,只一心一意的索取。我觉得自己快要在他激烈而急促的亲吻之中窒息过去,他的手沿着我的裤腰一路滑到了最里面。
  我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到,一心只求能在我曾对他无数次的实践中吸取到经验,这样也不至于让我留下什么不好的记忆。必竟二十多年来,我是第一次做下面的那个。
  事实上是我太高估了程远,我的言传身教全都不顶用,他只管照着自己从电影里学来的那套摆弄我,全然是忘记了我之前是如何开垦他的。我疼得直冒冷汗,可那声“我爱你”却在耳旁来回激荡着,让我每每想要抬脚将他踹开却又忍住。
  我曾经听别人描述过第一次有多痛,男人的女人的都听过,当时我只觉得有些夸大其词,可今次亲身感受了一下才觉得那些描述根本是无过之而有些不及。哪还有什么快感,哪还有什么□□,全都被疼痛狠狠的盖过。如果非要说除疼痛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感受,那也是从心里发出来的,程远一下下的喊着我的名字,使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润滑做得还算到位,但他竟然忘记了戴套,一激动便全射了进去。我抓过枕头将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恨不得当场就晕死过去。
  程远搀扶着我进了浴室,主动帮我清理起身后,等我觉得万事大吉可以好好问问他的伤是怎么来的时,他又凑了上来,撒娇央求我再给他一次,我无力的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小爷您请便。”
  前后做了有五次他才终于肯放过我,可怜了我一把老骨头差点被他弄散了架。他有模有样的给我擦头发,又用吹风机吹干,将我安置好后,才缓缓道出他身上这些伤的来由。
  “早知道就听你的话了,不该去其它的地方瞎卖弄,唉……”他叹了叹气:“好在是有惊无险,那人见我不要命了便不敢再往前,后来我哥赶了过来,见我那副模样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其实我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弄的,那人被打成那样确实是有些冤枉。”
  我没好气的说:“冤枉个屁,这事儿他要得逞了就不冤了?你啊,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这事儿我听着都觉得胆战心惊,更别说你这个当事人了,当时你怕不怕?”
  他笑了笑:“最开始有些害怕,可一想到你就不怎么怕了。”
  我满脸好奇:“怎么?”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这次能全身而退,我一定要做上面的那个。”看着他那沉醉不已的神情,我突然觉得今后的日子怕是要暗无天日了。


第17章 第十七章
  经过这件事,我知道他已经从年少时的那段阴影里走了出来,可我仍然有些心疼他,不为他身上的伤,只为他一心想保住自己的那份执着。
  他说他那刻心里只想着我,我信,他说他爱我,我信。喜欢一个人究竟能喜欢到什么程度,深想下去竟让人觉得有些可怕。它能颠覆日积月累的习性,能使人放弃自己的原则,更能让人奋不顾身一往无前,它让我们变成不一样的自己,或痴迷或疯癫。在一起时即使身处兵荒马乱的世界也觉心安,可一旦分开了纵然世界无恙也会痛不欲生。只有这个人在身边,世界怎样于我何关,若是这个人不在身边,我与世界又有何关。
  我无法想像他有一天会离开我,也不敢去想,犹豫利刃逼迫在喉,只要他从我身边走开,这利刃便能毫不犹豫的割开我的喉咙。当我有了这番觉悟之后,这世界果真再值得我去害怕的东西了。
  由于无节制的放纵,这天夜里我烧到三十九度七,程远自然是要送我去医院,可我始终拉不下老脸,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要为了这事儿进医院,指不定要被人笑话死。
  程远在一旁急得跳脚,耐何又弄不动我,最后只得偷偷给阿齐打了个电话。起初我被高烧弄得有些迷糊,可阿齐一到我便立刻清醒了,那张假装担心的脸下,藏着更多的幸灾乐祸。我一急,原本烧得通红的脸更是能滴出血来。
  阿齐装模作样道:“哎哟,怎么都成这样了,我说你个死孩子还愣在那儿干嘛,赶紧过来搭把手,把人弄医院去啊!”
  俗话说哀默大于心死,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多作挣扎。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保持着沉默,任凭阿齐说什么我也不接话,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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