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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烦人学校,酒吧是蒋池最喜欢去放松的地方。
极乐酒吧。
今夜一如既往,蒋池约了他的朋友廖明去极乐喝酒聊天。
“哎,我去,蒋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廖明刚喝了口酒,一见到蒋池就发出一声惊呼。
蒋池挨着他在吧台坐下,下意识摸了摸脸,眉头一皱:“甭提了,让人打的。”
“谁打的你啊,这么狠,脸快破相了都。”
跟调酒师点了杯高纯度啤酒,蒋池仰头就一口见底,放下空酒杯时,他的脸色很黑:“他妈的还能是谁。”
一想到在三天前,他在医院强吻徐仲晚后,刚撤嘴就被徐仲晚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得他一个趔趄险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情景,蒋池就一肚子火。
廖明举着酒杯递到唇边一顿,看着蒋池那“绝美”的侧颜,目光炯亮:“就是你那个未来继父,徐仲晚?”
“对,那个恶心的老男人。”蒋池又点了一杯啤酒,又是两眼一闭,咕噜几声,一口气给喝的一干二净。
廖明倏然哈哈大笑:“你该不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徐仲晚发现你在他饭里下药才被揍成这副德性的吧。”
“不是。”蒋池打了个嗝。
两杯酒下肚,他好像有一点点醉了:“我已经成功把他上了,只是大前天在医院强亲他一不留神被打了。”
廖明皮笑肉不笑地哦了一声说那你可真惨,然后饶有兴致地揽过蒋池的脖子,八卦道:“对了,那……那老男人干起来是什么感觉,那里紧不紧啊?你干得爽不爽?”
“嗯?”蒋池看着台面上的空酒杯下意识回忆了一下。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刚插进徐仲晚那里面时,好像挺紧的,跟还没拉过韧的橡皮筋一样,勒得他下面紧得根本动不了。
至于爽不爽……前面刚开始徐仲晚一直喊疼跟死鱼似的挣扎,他也插的很费劲儿,一点没爽到。
不过后面徐仲晚流了血起了润滑作用,插顺了感觉还不错,挺爽的,越往里插越热他就越爽,特别还是徐仲晚嘴里一直有一下没一下啊个没完的时候。
而且每次徐仲晚被他插到那个点上会显得特别兴奋,反被动为主动,欲拒还迎的,那里会慢慢流出水,滑滑的,摩擦起来他觉得是最爽的。
想着想着,想到徐仲晚被他用力一次次插到高。潮的表情,蒋池就硬了。
在医院的时候,徐仲晚问他干一个男人恶不恶心,其实他说谎了,那天晚上,他不停地进入他,连干了他好几次,没有一次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大概是他人生初尝性/事最快乐的一夜。
“想什么呢?说啊,男人干起来到底滋味如何?”廖明迟迟不见蒋池回应,就催促道。
蒋池有点怀念那夜的快乐,这会儿满脑子是徐仲晚的屁股,感觉浑身发热,烦躁道:“你自己找个男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顿了顿,蒋池又拍拍廖明的肩膀说:“对了哥们,你那东西还有不?哪儿买的,效果不错,再给我来点。”
那东西,就是之前给徐仲晚下的药。
第6章
从廖明那儿拿的玩意儿,这次蒋池没有机会立即用上。
因为徐仲晚从那天被下药挨操后,最近一直住在职工宿舍不肯着家,大有一种“你不走,我也惹不起,我走我躲还不行吗”的架势,除了上课一天到晚不见人影。
蒋池他妈不在本地工作,跟徐仲晚是异地恋,蒋池一开始和徐仲晚住一起原先是因为徐仲晚的家离学校近,徐仲晚也好照顾蒋池的生活起居,两全其美,根本没必要住校,如今完全变了味。
徐仲晚这一走,蒋池一个人睡他的房子,白天没人洗衣做饭烧菜天天吃外卖,夜里寂寞空虚又操不到人让人知难而退,这“神仙日子”过得是心烦意乱,跟被人抛弃了阿猫阿狗似的。
又过了几天,蒋池受够了吃不饱穿不暖的独居生活,终于耐不住性子,这天一放学,他就寻到机会去徐仲晚的宿舍堵人。
下午下课回宿舍的时候,徐仲晚就看见蒋池早已抱臂侯在门口,一副讨债的模样。
徐仲晚眼皮一跳,顿时转身离开,但蒋池没给他跑路的机会,一个箭步将他顶墙上拦下:“徐仲晚,你他妈往哪儿走?”
“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徐仲晚背贴墙,一脸冷漠看着蒋池,“你让开,别挡路。”
蒋池抓住他的手不放,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你不是答应我妈要照顾我的?”声音理直气壮。
蒋池这人真的很无理任性,但终归还是个别扭的孩子,徐仲晚感觉自己看不透面前这个孩子到底要他怎样,不免叹了声:“蒋池,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好,谈就谈。”蒋池很痛快。
可一回到家,徐仲晚刚开门进去就被蒋池一把扣墙上一通强吻。
那吻猝不及防,也是十分的粗暴,徐仲晚直被吻了个上下嘴皮子生疼得紧,最后蒋池是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蒋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徐仲晚擦着唇,瞪着地上的蒋池简直怀疑人生。
没有了,从第一眼看到徐仲晚,或许和徐仲晚发生那样的关系后,蒋池就觉得自己无法把徐仲晚当一个正常长辈看待。
不见蒋池出声像往常一样跟他贫嘴拿话呛他,而是坐地上虚弱地捂着肚子闷声不吭,徐仲晚想刚才他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于是蹲到蒋池跟前,问:“刚才被我打到哪儿了?要不要紧?”
蒋池红着眼眶,白了他一眼,恶狠狠地回道:“你他妈怎么不打死我,嗯?”
瞧这话问的,徐仲晚看着蒋池前几天被他打肿的脸至今还没完全消退,只觉无力回答,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合适。
他只好一块坐在地上,说:“蒋池,那你到底要怎样?你是要想以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觉得无地自容而配不上你妈,跟你妈分手,那我是绝不会轻易让步的。”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你个婚姻失败者本来就配不上我妈。”蒋池选择性回答,说得还挺有道理。
徐仲晚却说:“你错了,导致一个人的婚姻失败有很多原因,并非哪一方单方面的过错……”
“你少他妈在我面前狡辩,反正无论如何你都别想跟我妈在一起。”蒋池不等徐仲晚把话说完,冷冷放下话后拍拍屁股站起身。
蒋池这一根执拗的筋犟到底,完全沟通障碍,徐仲晚有一瞬想过放弃的念头,毕竟两个人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但很快就他自己扼杀在摇篮里。
因为他对蒋池他妈是真心的,他是真心想要重塑一个新的家庭。
徐仲晚这么想着刚也站起来,而后又听蒋池说:“我饿了,你去做饭。”
第7章
徐仲晚好几天没着家了,没买菜,打开冰箱一看里头除了几个鸡蛋几根黄了巴叽的葱,什么都没有。
烧水煮面的时候,徐仲晚在想那些天四体不勤,五谷又不分的蒋池同学是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
两碗清汤寡水鸡蛋面做好后,蒋池往桌边一坐,抄起筷子皱眉就抱怨:“怎么又是面?”
“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面了。”徐仲晚说。他大概知道蒋池那几天是吃什么过日子的了。
啪一声,蒋池果断撂下筷子:“徐老师,我不想吃面,我要吃饭。”
徐仲晚眼也不抬,吃他的面:“你想吃饭就自己做去,或者定外卖随便你。”
“徐仲晚,你他妈这是在虐待我。”
“……”
徐仲晚这下不得不抬眼看人,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觉得,蒋池应该去青少年管教所里蹲上几天,体验一下劳改的滋味。
“看什么,你明明答应我妈要照顾我的。”蒋池不爽,拿眼瞪回去。
徐仲晚也放下了筷子:“我是答应过你妈要照顾你。但是,承诺归承诺,我并没有伺候你的义务。”
蒋池听了不屑地无声哼笑,站起身,又俯身越过桌面,看着徐仲晚一字一句道:“行,那我就把我们做的好事告诉我妈,你觉得怎么样?”
“蒋池,你不要太过分,把视频给我删了。”十分隐忍怒火。
这饭是没法吃了。
蒋池抱臂坐回椅子,笑了:“徐老师,那么好的资源,你说删就删了得有多可惜啊,嗯?”
“蒋池!”这回换徐仲晚以蒋池刚才同样的姿势揪起蒋池的领子,气得想靠武力解决问题。
但很多事,武力偏偏无法解决问题。
蒋池倒很淡定:“算了,你不做饭也可以,出去给我买两根香肠。”
“……”
徐仲晚咬牙:“你先把视频删了。”
“我要吃香肠。”
“只要我买回香肠,你是不是就会把视频删了?”
“当然。”蒋池颔首。
徐仲晚眯着眼和蒋池对视片刻,不大信,不敢轻易答应,因为前车之鉴让他刻骨铭心,无法释怀。他怕蒋池又在吃的里动手脚。
“怎么,徐老师这是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蒋池目不转睛地挑衅。
一语即中,徐仲晚无言接话。
蒋池又说:“放心徐老师,同一招我不会用第二次,那样忒没意思。”
结果,徐仲晚真是太高看蒋池这孩子卑劣的人品了。
他出门将香肠买回来后,蒋池兑现承诺当着他的面把视频及备份通通删了一干二净,接着他把面热热了吃完,那天晚上那股子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窝倒在客厅沙发上羞恼地无力挣扎时,蒋池就蹲在他跟前,揶揄他:“徐老师,您可真是天真又可爱。”
徐仲晚想反驳,奈何浴火难耐,张口尽是支离破碎的呻口今。
蒋池欣赏着他的窘迫,又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徐老师接下来可要好好表现哦。”
说着,徐仲晚就见蒋池拿来一个手机支架定好位置,对着他聚焦后,开始录制新的视频。
“蒋池……不要……”
第8章
年轻人就是体力好。
尤其正处于青春期的大男孩。
性谷欠冲动又旺盛。
徐仲晚被压在蒋池身下,不知被顶弄了多少回,又射了多少回。
他的耳边全是沙发不间断发出的嘎吱嘎吱声,还有蒋池在他耳畔分外清晰灼热的呼吸声。
又是一次愉心的高朝来临,蒋池捞起他腰换了个姿势跪好,从后摁着他的后颈,在他身上疯狂驰聘冲刺。
随之拼命摇曳的沙发承受不住似的无声呻吟。
最后沙发蓦然一顿,一种极致强烈的快感从尾椎象闪电遍布全身,徐仲晚顿时仰头,张着嘴,唾液横流,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觉嵌在他身体里那根炽热的长棒狠狠地插到了最深处,让他透不过气。
肠壁绞紧,只觉一股股热流滚烫地射进。
蒋池似乎还没发泄畅快,横臂绕过徐仲晚的前胸拧过那湿漉漉的下巴面对自己,低头饿狼一样吻了上去,贪婪吮/吸口中与他不同的味道。
然后下面就着高/潮的余韵继续卖力顶弄了一会儿,直至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射在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徐仲晚醒来后,已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人还在沙发上,蒋池也还趴在他身上,他的后面还插着什么。
是什么,不言而喻。
动了一下/身体,徐仲晚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就恨不得想打死蒋池这个混账玩意儿。
这时,徐仲晚发现插在他后面的东西有逐渐变大感觉,胀得他想拉屎,但又拉不出来。
“徐老师,你醒了啊。”蒋池一声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下面轻轻抽出一小截。
徐仲晚本以为那要命的东西终于要抽离他的身体了。
哪知,蒋池招呼不打一声,随即竟全根插了进去。
“——啊!”徐仲晚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