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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得得得,别说了。
这事儿呢,就是他们俩的说辞,我觉得不太可信。
但如果真的在女生宿舍门前浇灌了小树,那我道歉,诚恳且深刻的道歉,这太流氓了,不是本少爷一贯的作风,我今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并诚实主动、自觉自愿地接受社会各界的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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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5】本少爷现在就想知道我昨天到底还干了什么?
本少爷关于昨儿晚上的记忆,停留在撸串儿中间我跟爷t去上厕所那会儿,卫生间男女公用的,出来往我们那桌走的时候,爷t跟我聊了两句。
爷t:哎,人可以啊。
我:你老半句半句的说是什么毛病啊,歪果仁说众果话都比你利索。
爷t:我说你小弟,人不错。
我:那是我小弟,必须不错。
爷t:多留神,你可玩儿不转这款。
我:哪儿跟哪儿这都。
爷t:人还比你小,少爷你可以啊,净整这前卫的。
我:中文,说中文。
爷t:中文就是咱回去接着喝。
我们俩回去落座,直男一跟豪正聊着。
爷t:聊什么呢?
直男一:傻逼年谱。
爷t:那不得说明年去啊。
豪:刚说高中交了个女朋友,不会分手,找你们哭诉。
爷t:那事儿啊,姑娘倒追,他觉得人家挺真诚就答应了,就拉拉小手,抱都没抱过吧,明显不喜欢她,最后还是我去跟姑娘旁敲侧击,等真分了少爷感伤了三天三夜。
我:人家是真心喜欢我,结果我伤害了她,好姑娘遇上渣男,这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故事,哎你们都不懂。
爷t:不懂,我们都不懂,少爷难得渣一回,来走一个吧。
接着我就被迫走了一个。
爷t:你们俩一会儿睡哪儿?
直男一:他们跟我回去,现在宿舍空的。
爷t:少爷,你睡觉别往上铺爬啊,再摔个好歹的,老老实实跟下铺睡,让豪睡上边儿。
我听见豪呛了一口酒,咳嗽了两声。
直男一:正好四人间空着张下铺,你们俩睡那屋吧。
我:管的够宽的啊,我就乐意睡上铺,就喜欢登高望远。
爷t乐不可支:好,登高望远,咱再走一个。
再往后的事儿就只有些片段了。
开车回来的路上,我问豪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豪:你和爷t从卫生间回来之后?
我:对,那之后我就乱了。
豪:又喝了会儿,哥你也没喝多少,然后要了两碗面。
我:我特么吃了两碗面?!
这得做多少有氧才能消耗掉啊……
他笑:哥,你别激动。
我:就知道灌我,良心都喂狗了。
豪:哥,后来没人灌你,你自己一杯一杯的倒。
我:呸,我一个人喝特有分寸,还有什么事儿啊?
豪:后来你把饭钱结了。
我:我特么还把饭钱结了?!我就吃他一顿食堂丫特么让我把饭钱结了?
豪:哥,你主动结的,都抢不过你。
算了算了,直男一还上学呢,爷t好歹是女生,我一站着撒尿的,几百块钱的事儿,我掏就我掏吧。
我:然后就是浇树跟卧谈了吧?没别的事儿了吧?
豪:嗯,没了。
我:没了好,没了好。
豪:哥,你以后喝酒还是注意点儿,酒量一般,喝多了又喜欢灌自己,断篇儿断的跟失忆似的,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干了什么不好收拾的,可怎么办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轻轻挑着嘴角,侧着头看我,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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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6】这小子不会有什么瞒着本少爷吧?
豪发烧了。
昨儿到家他有点儿流鼻涕,晚上也没吃多少,我没在意。
今天早上叫了他两句,没应声,估计是想睡懒觉吧,就没再管他。
结果快中午了豪都没起来,是准备饭上桌了再起么?他睡觉不关门,我打算进去把他薅起来打下手。
现在阴天下雨,他房间没开窗,屋里空气略有些沉闷,窗帘不太遮光,隐隐能看出豪脸上微微泛红,发梢是潮的。
我蹲下,撩开头发抚上他的额头,豪在我碰到他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你别说,这个光线,他这种状态,还挺好看的。
我:醒了不知道叫我?
他眨眨眼睛,往身上拉被子,我把被子往他脖子里塞。
我:这会儿知道盖被子了,早干嘛去了?
他皱眉,斜了我一眼,还知道瞪我,看来病得不太严重。
我给他拿了体温计,倒了将将能入口的热水。
我:先试个表,我摸着应该是低烧。
他撑着身体软软的靠在一堆枕头上,抿了一口水。
豪:烫。
嗓子略微有点儿哑,好在声音不小。
我:烫也得喝。
然后他就老老实实的喝了,病了果然比较乖。
我:知道自己不爱盖被子,睡觉还不关窗户。
豪:那天,是你不让关。
哎?我给了他一个刚学会的微笑emoji表情。
豪:你说,下过雨,空气好。
得,人感冒发烧还怨我头上了,不照顾反倒显得本少爷是白眼狼了。
我:我说不关你就不关啊,在超市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啊。
这话纯粹是狡辩,我也有点儿心虚。
我:中午熬粥吧,昨天你吃得少,米饭剩了一堆。
豪:嗯。
我:喝甜的还是咸的?
豪:甜的。
我:你得吃点儿咸的,不吃盐不行。
豪:两个都喝。
我:发个低烧你还摆起谱来了,熬两锅啊?美得你。
豪:哥,是你不让关窗户的。
我不得不赞叹豪思维之缜密:怨我怨我,熬两锅,粥里放什么啊?
豪:不放。
我:白粥你肯定没食欲,家里有点儿红豆花生之类的,放里行么?
豪:还得嚼。
我:懒成这样干脆挂营养液得了。咸的打个蛋花吧,放点儿瘦肉馅,还有白菜切里点儿,甜的就小米粥,这行么?
豪:不吃菜。
我:不行,维生素和纤维素都不能缺,白菜是甜的,我切碎点儿,不用嚼。
于是中午本少爷就陪着吃了一顿病号饭。
豪没吃多少,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一样儿喝了小半碗,虽说饿不死,但跟他平时的饭量比真是差远了。
吃完饭我出门买药,人一般下午体温高,我怕温度会烧上去。
回家,一进门,又是烟味,我往里走两步,看见豪衔着烟靠在厨房的灶台旁,身侧的窗户全都大敞着。
我大步走过去,从他嘴里夺过烟,直接掐灭在炉灶上,然后伸手去关窗。
这会儿我应该生气,这样比较要威慑力:你特么知不知道你丫很难伺候啊?
窗户都关严了,我转过身面对他:粥得熬两种,跑去给你买药你还——
豪打断我:哥——
他迈了一步,顺势靠过来,额头缓缓地抵在我左肩,我身上的一件薄卫衣都挡不住他脑门的热度,好像真的比吃饭前温度高。
豪:哥,我明天就好……
他抬起左手,轻轻抓着我的手腕,很轻,就只有指腹的几点碰到我的皮肤,指尖滚烫。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别嫌我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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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7】如何快速退烧?
豪只是牵了一下我的手腕,几秒之后,带着温度的触感正要退开,我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指滑向他掌心。
我:手心都是烫的。
豪:嗯。
他又往我身上靠了靠,右手扯着我的衣角,下巴干脆挂我肩上,还一点点加着分量,他怎么这么沉?
我用空着的左手覆上他的脖侧,再顺着摸到耳后和脸颊,手掌所经之处都是热的。
我:烧起来了,你就作吧。
豪:嗯。
距离再次被他拉近了一点儿,豪连肩膀都靠到我身上,近得已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了。他在我颈边蹭了两下,呼吸都烫人,还有点儿痒。
豪:哥,你身上凉。
我:你还没烧到需要物理降温的地步呢。
肩上的越来越沉,这小子没长脚么?我把左手绕到他脑后抓他头发,原来儿童洗发水是这种味道,不是果香不是花香,有点儿像好闻的肥皂,很清新,一股洗干净的衣服的味道。
我:凉够了没有?凉够了去回屋躺着去。
豪:没够。
他扯了下我的衣角,还好今天没穿衬衫,要不得有多少褶子。
我在他脖子后面上揉了两下:你这是着凉了,出出汗好得快,刚才不是说明天好么,好不了怎么办啊?
果然,我肩上的重量渐渐轻了,这小子就得哄。
他直起身子,目光垂着,然后抬起眼来看我,嘴角竟然还勾着笑,手下又揪了揪我的衣角。
我:走走走走回床上躺着去。
他一生病怎么乖成这样?
我把豪轰回床上,把香蕉塞他怀里,再把被子拉上。被子被子,这两天不是提醒他盖被子就是给他盖被子,到底是有多不喜欢盖被子。
试表,真烧起来了,我贴了儿童退热贴在他额头,又给他倒了杯热水,把贵贵的加湿器也搬来了。
我:这温度得吃药了。
豪:不吃。
我:甜的,果汁似的,桔子味儿。
豪:那吃。
口服液的口味应该是不错,豪喝下去之后还舔舔嘴唇。看来以后家里除了零食,还得预备甜甜的饮料。
我:睡得着么?
他侧躺在床上,不时瞄我一眼,我把水杯和药在床头放好,见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精神。
我:我给你背课文吧。
豪带着点儿不解看向我。
我:文言文,你应该没学过,特催眠,背两篇肯定睡着。
他笑:好,哥你背吧。
正说着,豪把身子往离我远的那侧挪了挪,腾出了半张床的空挡,我顺势就坐下了。
坐下之后我立马懵了,本少爷怎么还坐下了?
他抱着香蕉,推给我几个枕头,嘴角带笑,眉眼弯弯的看着我,脸颊有些病态的潮红,也不知道是美什么呢。
这时候要是站起来吧,就显得很尴尬,于是我把枕头垫在腰后,靠在床头。
当时的想法很直白,这床真心值三万。
我:咱背点儿对人生有导向作用的。
他还在笑,眼里都透着笑意:嗯。
我:背《劝学》吧,你要是没睡着再背《师说》。
结果还没背到“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身侧的呼吸就平缓下来,我又给他扽了扽被子就出去了。
豪他今天连晚饭都没吃,一直睡着,明天应该能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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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8】本少爷是不是该攒钱买张好床?
本少爷真是被冻醒的。
雨是又下了一宿吧,我睁眼的时候还在滴滴答答,套了件衣服往豪那屋走,半道儿上听见厨房有动静。
到厨房一看,豪在热粥,裹了件厚实的连帽卫衣,还算老实,知道添衣服。
我走过去摸他脑门:退烧了?
他侧过头,把脑袋凑到我手边。
我:差不多了,洗澡了?
顺着他额头摸到头发,还带着明显的水气。
我把他卫衣帽子扣他脑袋上:洗澡了不知道吹头发,去吹干了去。
豪:哥,我饿了。
我就知道他得说这个,不过听着嗓子也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