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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气。
我:那你……气什么呢?
问完我觉得自己绝对是喝多了,这种事儿哪儿能问啊,不应该自己主动上报么。
豪嘴角还是绷着的:气你把我的陪睡小伙伴洗坏了。
我:你还为这个生气呐。
豪:喝了酒就特别气。
我头发还湿着,为了掩饰自己那点儿小小的心虚,我开始拿毛巾揉头发。
豪突然凑过来闻了闻:你还用我的洗发水。
我:我的正好用完了,这也气啊?
他没理我,转身走到床头,把吹风机插在插座上,自己到床上躺着去了。
豪头发已经干了,肯定吹过,看来还清醒,没喝多。
我走过去,坐在床上吹头发。
吹到一半,突然感觉被人碰了一下,扭头就看见豪正用食指戳我的腰,从我俯视的角度看过去,表情有点儿委屈。
我关了吹风机:怎么了?还气呢?
豪:你赔我。
我:不是赔过了么?
他又戳了我两下:哥,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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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50】豪怎么喝了酒就不乖了?
我:你这说话不算话啊,上次不是赔过了么?
豪:赔过么?
我:少跟我装傻。
豪:喝了酒就给忘了。
这摆明了就是耍赖啊,我低头看着他的脸,特想笑。
我:喝了酒就生气,喝了酒就健忘,你还有什么酒疯要撒?
豪身子往床那头挪过去,顺势拽了我的胳膊,我一个没留神,被他拉得半倚在床上。
豪:哥,我喝了酒就想让你陪我睡。
这床真太舒服了。
实话实说,本少爷惦记这床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想试睡,可我不能自己跟豪提出来要睡他的床吧?这叫这么回事儿啊,就只能等他主动让我睡。但这种机会也是可遇不可求,谁没事儿叫别人睡自己的床啊。
当时我真心晕啊,躺下之后怎么爬也爬不起来。而且豪刚才还生气呢,怎么也得哄哄,他让陪就陪吧,我就跟豪床上睡了一宿。
结果今儿本少爷悔得直腰疼。
床没毛病,值那个价,但主要问题是豪睡觉太不老实。上次在爸妈那儿跟他一块儿睡,他好歹没喝酒,还算乖,这回喝了,简直变本加厉。
我刚躺下,他就贴上来了,胳膊搭上我的腰,一点点加着力道。
我挣了一下:嘿,爪子干嘛呢?
豪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朵:我冷。
我:冷你干脆再喝点儿酒去。
他笑:别,再喝得出事儿了。
我又挣了挣,结果腰上的胳膊纹丝不动,这小子看着瘦,劲儿还真不小。
我:去去去去上那边儿去,挺大的床,能不能提高点儿利用率?
豪:睡觉的话这么点儿地儿就够了。
他胳膊稍微收了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喝了酒体温高,反正我感觉他身上真是挺凉的,贴我背上的温度明显低不少,豪大概是那种酒后体温低的人。
我:你真冷啊?
豪:真冷。
我往身上扽被子:把被子盖好咯。
豪在我背上蹭了蹭:哥——
我:嘛啊?
豪:我的香蕉让你洗坏了。
我:是是是是,赖我。
豪:我没陪睡小伙伴了。
我:你还有完没完了?
他笑:我冷。
我:得得得得,睡觉。
没辙,动不动就耍赖真心没辙。
豪说他冷,万一再着凉发烧了,本少爷又得照顾他,他乐意抱着就抱着吧。
我琢磨着等他睡着了把他扒拉开,但后来好像是我先睡着的。
今儿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们俩的姿势和昨天入睡的时候差不太多,他四肢缠在我身上睡了一宿。
这次我没管豪睡没睡醒,直接把他轰起来,他醒了之后还一副“我喝多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的欠收拾表情,最后也没忘在我腰上蹭蹭他血气方刚的某个部位,本少爷有种历史重演了的错觉。
我觉得自己的关节都快长死了,就难受成这样,下午还开车回家,把我爸让买的东西送过去,顺便给豪把梨拉来。
都指着本少爷,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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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51】豪没抱姑娘睡过觉吧?
昨儿下午回爸妈那儿,跟家住了一宿。
回来的时候拿了咖喱和那箱梨,咖喱是我表哥从泰国折腾回来的,这玩意儿吃着方便,我爸一专业厨子,不稀得用,我就都顺回来了。
豪:哥,你回来了。
我:我不在家你就不吃饭啊?
早就过饭点儿了,不过豪看我的时候两眼放光,肯定没吃饭呢。
豪:哥,你每次回家都拿好吃的回来。
我:这次拿咖喱了。
豪:做好的?
我:想得挺美的,咖喱粉。
豪:哥,那我做吧。
主动下厨这种热情绝不阻拦,咖喱难度不大,我帮着找了食材,就把厨房交给他了。
上午小乱联系我,说他们组的压制、时间轴旷工去参加校对的婚礼,想让我顶一下。我心想他们组的人感情可真不错啊,本少爷前两天把图给赶完了,换换脑子吧。豪做饭,我就回屋抠小片儿。
快一个小时之后,豪端着一盘咖喱米饭坐到我床上。
我:有事儿?
豪:哥,我陪你聊会儿天儿。
我:不用,你好好吃饭去。
豪:哥,那你陪我聊会儿天儿。
我瞄一眼他屁股底下小鳄鱼:小心点儿吃,别弄床上。
正说着,豪手里勺子一抖,小鳄鱼吃了一块儿咖喱土豆。
我:你故意的吧?床头有纸。
床尾跟我的电脑桌是挨着的,豪把盘子放桌子上,他抽出纸巾仔细擦着被罩。
豪:哥,我给你洗。
我:说多少次了,是洗衣机洗。
豪:哥,不洗也行,你可以睡我那屋。
我:你可饶了我吧,前天晚上你抱我一宿,我那一个姿势睡到天亮,昨儿开车,肩膀酸得都拉不动手刹。
他搭着我肩,弯腰把用过的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哥,床那么大,你推开我啊。
腹稿刚打好,想骂他当晚手劲儿之大,跟要手撕鬼子似的,一勺咖喱就凑到我嘴边。
我条件反射,张嘴就吃了。
豪:哥,好吃么?
我:好吃,加椰奶了?
豪:嗯,我这份还放了点儿蜂蜜,甜吧?
我:甜。
之后我们俩就瞎扯蛋。
我:我在你面前暴露得有点儿彻底啊,你连我大全集相册都看过了。
豪:哥,想知道什么?你问。
我:交过几个女朋友啊?
这种问题就特容易展开,而且本少爷的大全集里收录了历任女朋友,我问问他不算过分。
豪:没交过。
我:哎你不会是小处男吧?
豪:不是。
我:那就是约过呗,玩儿的够前卫的啊,你可少糟践小姑娘。
他笑:没糟践过小姑娘。
我操(两个一声)?
他盯着我的眼睛,又是我看不懂的眼神:男人。
我:你别特么逗了。
沉默,持续好几秒。
他低头,若无其事的吃着咖喱,语气波澜不惊:我是gay。
我操(两个四声)……
沉默,又是好几秒。
三句话之前我就已经懵逼了,得亏我正做轴呢,要不然都不知道眼睛跟手该往哪儿放,最后觉得我总得说点儿什么,思来想去,回了个“哦”字。
这个字儿之后,我们俩就没再说过话了,房间里就只要鼠标键盘和咀嚼吞咽的声音。
豪安安静静地吃完咖喱后,从我衣柜里拿出一套我以前用过的暗条纹款枕套被罩,换下了刚吃了咖喱的小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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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52】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实在抱歉,昨天晚上突然被陈哥叫去返工,没来得及写,今儿补上。这项目我这儿的工作差不多结了,之后就不至于没那么忙了。
但这不是重点,我懂,除“本少爷说错话”之外,其他都不是重点。
我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礼拜日那天,“哦”字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之前聊天儿的气氛都特好,我还问他看没看过流星花园,记不记得花泽类,他边嚼鸡肉边回想了半天,然后说只对杉菜有印象。
而且吧,我说完之后想往回找补来着,“哦”后面儿要是跟着几句别的,就能给圆回来了,也不至于特尴尬。
但当时我脑子轴得跟半年没上油的车床似的,死活想不出合适的话题。本来可以就正做的片子吐槽两句,结果小乱给我的特么是个钙片儿,尺度之大让我有为什么这片子不用打码的疑惑。
豪帮我换被罩的时候,正好是一场重头戏,屏幕上两个男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我在一堆嗯嗯啊啊里艰难地寻找有实际意义的台词,腹诽小乱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找我做这种片子,同时也庆幸自己及时戴上了耳机。
旁边是默不作声、正利索地收拾床铺的豪,耳机里是类似多年老便秘难得一路畅通的呻吟,本少爷当时真想挠自己。
片子还不能关,因为关了我就更不知道该干嘛了。
当天豪说有工作,刚吃的那顿就算晚饭了,让我也趁热吃。之后进屋,关上房门,没再出来。
他平时很少关房门。
说我歧视、有偏见的姑娘们,冤枉啊,那真是不能够。我跟爷t从小一块儿长大,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我哪儿能歧视啊,只有她歧视我的份儿。而且我喜欢的小姐姐经常是看上她了看不上我,还得让她帮我去搭讪。
我就是没想到豪是gay,有点儿惊讶,可这惊讶表现得过分了,肯定是我的不对。我是他室友,除了上班时间,我们俩基本都在一块儿,要是我这人让他觉得不舒服,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这日子得过得多别扭啊。我深刻反省,我决定诚恳道歉,本少爷要让他感受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
可我那天也没敢再打扰他。他都关上房门说要工作了,我要是敲门进去跟他解释,显得本少爷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还是顺其自然地说出来比较理想。
所以昨天本少爷又很狗腿的做了豪爱吃的菜,准备吃饭的时候解释一下。
拿被罩做引子一定能让对话推进得很自然。
我:被罩洗了么?
豪:这两天天气不好,大件的怕干不了,等出太阳的吧。
我:成,不着急。
不对,又特么说错话了,怎么不着急啊,着急啊,火急火燎的啊。
我:不成,时间长了就洗不掉了。
这句也不对,这不是催人给做家务么,又不是钟点工,我凭什么催他啊。
我:没事儿,洗不掉就再买一套。
这回应该说得没问题了吧,这表现出了本少爷对他审美的肯定,连带着也肯定了他这个人。
豪:可买的时候你说这风格不适合你。
我:是……么……?我说过么?
豪:哥,你要是不喜欢,换一套也行。
我的手机在这一刻并不适时地响起。
压抑着想要摔手机的冲动,我告诉自己,不能摔,摔了就钱交没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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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53】陈哥你是在我们家安摄像头了么?
昨天晚上,陈哥电话里叫我去公司陪他返工,豪说他给我留门,我收拾收拾就走了。
我想解释得自然,可不想解释得随便,性取向这事儿对谁来说都是个严肃认真的�